宗主是故人
“這,這怎麼可能……”
高天狼詫異的望著陳默,麵帶驚恐之色,自已的攻擊竟然絲毫冇有在對方身上奏效,他的身體便如銅皮鐵骨般堅硬……
不僅是高天狼,就連那一眾圍觀之人也是驚歎連連。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他,他是體武者吧”
“冇有靈力波動,不是文人,就是體武者,但手段如此粗暴的,也隻能是粗鄙武夫了……”
“好強,六品氣武者的攻擊竟然在他手上如此不堪,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體武者”
……
“嗬,不過如此”
陳默戲謔的盯著高天狼,麵帶輕蔑笑意,“還說你是跟著裴江南去禁區的殺異獸的,依我看,現在的裴江南也不怎麼樣嘛”。
“你,你……”
高天狼緊咬牙關,麵色逐漸猙獰起來,雙眸陰狠不已,“你可以羞辱我,但,你羞辱裴大人,就該死……”。
高天狼已經失去了理智,雙手緊握刀柄,全身靈力在瞬間爆發而出,他的力量達到空前絕後的地步,彙聚全身力量的一刀猛然朝陳默揮出。
然而,在瞧見這一刀襲來之時,陳默卻已不再坐以待斃,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宛如鬼魅般出現在高天狼跟前,後者頓時大驚失色,雙眼瞪得滾圓,尚未做出任何反擊卻已被前者一掌擊飛。
轟
巨響傳來,高天狼自舞台朝烏壓壓的觀眾席上飛去,險些飛出了武峰之外,恰好那劉鎮撫使眼疾手快,三兩步衝出將他在空中按了下來。
不過此刻的高天狼已經昏厥過去,再也冇有戰鬥的能力。
劉鎮撫使轉頭看向陳默,神色有些複雜,後者同樣看著他,隱隱間,他卻是感覺到了什麼。
“勝者,陳三葬”
隨著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四麵八方皆是對陳默讚賞與歡呼,他從舞台跳下,快步來到左全晟幾人跟前,而後拍了拍後者的肩膀,“接下來,該你了,好好表現”。
這場比武,不僅是陳默要出戰,左全晟也要出戰,一來拖住鎮武司高手可從華安手上獲得好處,二來還能借這次實戰提升自已。
何樂而不為呢。
左全晟微微頷首,“我不會讓陳兄失望的……如果可以,真希望能與陳兄比試一番”。
“會有機會的”
陳默笑笑,左全晟就是個武癡,遇到強者都想比試一番,更何況是他這種同樣是體武者之人。
左全晟方纔上台比試,華安便腳步匆匆的趕來,“陳小友,我們宗主有請”。
“宗主?”
陳默抬眸,卻見主座之上的靠山宗宗主已經轉身,去了朝武峰內的大殿;心中雖有疑慮,但他還是跟了過去。
當陳默來到武峰大殿,華安麵帶疑惑之色,看了看那已經在主座上等候的宗主,“宗主,陳三葬帶來了”。
“嗯,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隻是有些私人事想談談”
“好”
華安古怪的看了陳默一眼,轉而離開大殿,順便關上大殿大門。
偌大的大殿中,隻剩陳默與宗主二人,兩人相對而視,後者上下打量後又朝前者湊近了幾步,再次細細打量起來,“像,實在是太像了”。
“像什麼?”
陳默麵帶疑惑之色,心中卻有種說不出的古怪,他也覺得這位靠山宗的宗主,有點像某個人,但就是想不出來。
“像一個人”
宗主收回審視的目光,平淡的吐出一句,“道祖,陳默”。
“你,你認識他……對了,未請教,宗主你尊姓大名”
陳默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奇問道。
“李旺”
“李旺?”
陳默嘴裡重複著這個名字。
冇錯,不僅是樣貌有點熟悉,就連名字,都是那麼熟悉,雖過去了三百年時光,但在他看來,也不過是睡了一個很久的覺,他的記憶,都停留在三百年前,許多人和事,都還有印象。
記憶湧上心頭,陳默不自覺的吐出一句,“彼此彼此,你的實力也不差,不過,你卻走錯了道”。
隻一句,李旺忽然臉色大變,而後驚恐的後退半步,右手顫顫巍巍抬起指了指陳默,“你,你,你,你是……道祖?”。
“是我”
陳默微微一笑,冇有在李旺麵前隱瞞自已的身份,而後者卻是震驚連連,繼續反覆打量前者,顯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你不相信我的話?”
“不,不是,還是,三百年前,我聽聞你死了……難道,你是假死脫身?”
“我是真死了……不過,你也可以這麼認為”
陳默搖搖頭,不想在這件事上多糾結下去,“冇想到,三百年前還是入門弟子的你,今日竟已成為了靠山宗的宗主了,真是令我驚訝啊,那,宋宗主他……”。
李旺輕歎一聲,道:“宋宗主,以及宗門的一眾長老在你離開後的那場大戰中喪生了,而後,宗門大亂,幸得一位長老於亂中繼任宗主之位,力挽狂瀾,這才讓靠山宗得以延續……”。
“嗬嗬,真冇想到三百年後,我還能見到你,當初賴得道祖指點,纔有我李旺的今日”
李旺話鋒一轉,而後對著陳默拱手行禮,後者趕忙擺手,“舉手之勞罷了”。
“看來,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李旺讓陳默坐下,而後給他倒了一杯茶,“前些時日,老祖歸來後拜年突然宣佈要收徒一事,起初我是不同意的,畢竟老祖這次收徒麵向天下,鎮武司對我靠山宗早有覬覦之心……
不過,如今在看到道祖你後,我就知道,這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安排,看來是我的目光短淺了,老祖的決定是對的”。
“你們老祖是何人?你說這些,又是為何”
陳默有些不解。
李旺微微一笑,張了張嘴正想解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搖頭不語。
陳默繼續追問,他這才慢悠悠的說道:“老祖就是老祖,自前任宗主力挽狂瀾後,是老祖帶我們走上強盛的……至於我所說之言,嗬嗬,我也不知該如何跟你解釋,待到你奪下這次比武第一之,見了老祖後,一切自有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