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師有請
自抵達四合院當日,陳默就讓裴江南等人親自出手,將徹底剷除潛伏在周遭的苗天南門下弟子以及蛛網之人。
僅僅一日時間,十數人喪命當場,而後三天一切風平浪靜。
裴江南也與陳默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商議;寧欣與李悅悅二人此刻儼然成了陳默的護衛,在聽到這陌生的敲門聲後,立馬警惕起來。
“看來有人是先坐不住了”
陳默微微一笑,說道。
裴江南眉梢一挑,“我自禁區歸來時十分匆忙,並未注意到是否有人跟蹤我,經你先前提醒,或許,大國師早已知曉我歸來的訊息……這怕不是來傳喚我的,隻不過我不明白,為何他會等到現在……”。
“還是看看再說吧”
陳默輕輕擺手,招呼李悅悅去開門,後者雖頗有微詞,但也隻能乖乖去開門。
門外來了三人,皆是與裴江南一般身著鎮武司黑色長袍,腰跨雁翎刀,威風凜凜模樣。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當日在靠山宗與陳默有過一麵之緣的張鎮撫使、劉鎮撫使以及那鎮武司的天驕章寒。
“幾位,怎麼這麼有空來我這兒啊”
陳默笑眯眯的走上前,雙手揹負好似與三人很熟一般。
在看到陳默那一刻,張劉兩位鎮撫使先是一愣,繼而神色有些複雜;反倒是章寒臉色瞬間難看至極,“你,你怎會在此處……”。
先前被陳默一招擊敗,章寒便對他怨恨不已,作為鎮武司的頭號天驕,那親傳弟子之位本已是板上釘釘之事,可卻被他給奪了去,最後不僅名聲大敗,甚至還因辦事不利被大國師訓斥一番。
“這是我家,我怎能不在此處?”
陳默麵色平淡的解釋道。
聞言,章寒的臉色更難看了,“你說你這是你家?胡扯,這明明是裴大人的家,豈容你胡說八道”。
當年,在陳默死後,這個四合院也就成了無主之物,後來,裴江南花了些銀子將其買下,他雖不在此處居住,可他的名聲卻震懾住了不少想在此處落腳的宵小,讓四合院三百年來相安無事。
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其他人的功勞。
“這個地方我已贈予陳兄了,你有異議?”
裴江南自陳默身後走出,居高臨下,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
瞧見是裴江南,章寒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這位可是鎮武司的標杆,帝國雙雄之一,但凡是鎮武司之人都不敢不給他麵子,就連自認清高的張劉兩位鎮撫使在瞧見裴江南的那一刻,皆是雙手抱拳,恭敬行禮。
“屬下參見裴大人”
章寒立馬拱手抱拳也跟著喊了一聲。
“不必多禮了,你們幾個此行是來找我的,還是找陳兄的?”
裴江南淡淡吐出一句,卻是讓那三人不由一驚。
陳默不過籍籍無名之輩,雖說如今的他已經成為了靠山宗老祖的親傳弟子,可竟然能讓裴江南這位帝國雙雄稱之為‘陳兄’?就連他們幾個都冇有這個資格。
張鎮撫使強壓住心中的震驚,道:“奉大國師之命,特來請裴大人前往苗府述職”。
“是述職,還是問罪?”
陳默忽然開口,卻是讓張鎮撫使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裴江南早前因與大國師不和,被貶到禁區去了,說是冇詔不得回京;但他這次卻是直接無視命令,獨自一人歸來,且一連三日都冇將此事上報;按天龍律,無詔私自回京,可視為謀逆……
但,律法是約束弱者的,如今的裴江南三品武者,是整個天龍皇朝武將的標杆,鎮武司的總指揮使;隻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回來,隻要不真的做出威脅皇室的行為,一般人還真不敢輕易治他的罪。
即便是權傾朝野的大國師。
“陳公子說笑了,大國師說明瞭是述職,又怎會治裴大人的罪呢”
劉鎮撫使強擠出一絲笑容,麵對裴江南恭敬拱手說道:“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還請裴大人不要為難小人”。
“也罷,我歸來多日,也是時候跟大國師說道說道了,不然他若給我安個謀逆的罪名,裴某還真有理說不清了”
裴江南淡淡吐出一句,卻讓那三人虎軀一震,趕緊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裴大人怎麼可能會謀逆呢”。
“既然裴兄要去述職,不妨帶上我,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這位大國師”
陳默忽然開口,卻讓張劉兩位鎮撫使麵麵相覷,臉色有些不好看。
“陳兄不是外人,而且,我想大國師應該樂意看到他的”
裴江南開口,那三人頓時冇了拒絕的理由。
“兩位,就有勞你們看家了,我去去就回”
陳默回頭,與寧欣、李悅悅二人告彆;至於那脆皮二人組,早前因為陳老師的小課堂而茅塞頓開,如今正潛心修道呢。
寧欣猶豫了一下,按照聖女大人臨走前的吩咐,她必須寸步不離的守在陳默身邊,不能讓他出現意外,可如今形勢不太對,她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得點頭應承下來。
張劉兩位鎮撫使在前方開路,陳默二人走中間,章寒最後,看著後者的背影暗暗咬牙,對他是怎看怎不爽。
帝都,苗府大殿
大國師苗天南精通巫蠱之術,家中蛇蟲鼠蟻氾濫成災隨處可見,但凡有拜訪之人,都會被整個府邸的蠱蟲嚇得肝膽俱裂。
然而,今日的苗府卻與以往相比,少了幾分驚悚,多了幾分祥和,蛇蟲鼠蟻儘數清除,除去那陰暗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氣息外,與一般的宅邸一般無二。
庭院兩側道路上守著不少身著黑袍之人,府邸之上隱隱間可看到一道道潛伏的身影,整個苗府上下都透著一股令人坐立不安的詭異。
陳默跟在裴江南一側,目光快速掃過整個府邸,“這個大國師對你倒是挺重視的,竟然派這麼多人看著,是怕你跑了?”。
裴江南不由輕笑,“我雖與大國師不合,但他還不至於如此對我,此次不問自來,他定然是起了疑心……不過,我想有一部分原因在你啊陳兄,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讓大國師忌憚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