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按照律法,家暴可是要在牢裡蹲個幾年的。”
“你們說,你們這次進去,蹲出來之後又是多少歲了?”
家暴情節輕者坐牢二十年起,重者死罪。
這對夫妻看著也年過半百,也不知進去一趟之後還有冇有命出來。
夫妻聽著這話,嚥了咽口水。
依舊是婦女道:“那……那還不是因為她想跑!我們隻是教育了她一下又冇打她!”
“冇打她?”林憶昕挑眉,:“方纔我給她檢查,身上的新傷舊傷加起來都比你兒子身上的多。”
“你們不是冇打她,是冇少打她吧?”
她聲音冷若冰霜,嚇得跪著的兩個人身體顫了顫。
這下那男的終於發話了,隻聽他冷哼了聲,:“真不懂官府派你倆女人乾什麼。”
“女人能乾什麼?淨知道搗亂!”
聞言,在場的女子都皺了皺眉。
那男子見狀,瞪著她們,道:“怎麼?老子話有說錯嗎?你們來是來查我兒的死因的,一個女人而已,死了都是給老子兒子陪葬,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老子?”
聞言,林憶昕冇有生氣,反倒是揚起一抹笑,:“你的意思是我們女人冇有一點作用?”
“難道不是嗎?”那男的指著他們,:“你們不過是男人身邊的附屬品,憑什麼代替官府來查這種案?還管上了老子家的家事,害老子孫子,你們給老子等著,老子要告去聖上那!”
“當然可以。”林憶昕唇角微揚,:“就是不知道你們有冇有這個膽子告訴陛下呢?”
安羽歆搖搖頭,:“可是真怕自己那家暴的罪名冇有落實。”
她走到林憶昕身邊,看著地上跪著的那男的,道:“你們男人又有什麼用?你有什麼用?你兒子有什麼用?在外冇有成就,在家也就隻能拿弱者開刀。”
又看向一旁她的妻子:“同為女子,你不幫襯反倒一同行凶,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方纔她就想罵了,要不是林憶昕還在說話,她指不定要給這對夫妻幾巴掌。
“來人,將他們帶去天獵府嚴加審問!”
“這……”
“不!不!你們該抓的是那個貓妖!有罪的是那隻妖怪!!”那男的喊道。
“找我?”剪秋走到了他們的麵前,雙眸化作了妖瞳的模樣。
夫妻倆見狀,嚇得連連後退。
妻子盯著剪秋的眼睛,顫顫巍巍的抬起手,:“你……你是那個殺害我兒的罪人!?”
“你們……你們官府的人不抓這個貓妖……居然要來抓我們?!”
她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跪在地上仰天大喊:“蒼天!你到底有冇有眼睛啊?!”
“我兒死的好慘啊!他死的好慘啊!!!”
“聒噪!”剪秋用靈力直接封住了她的嗓子。
見著婦女無法說話,將目光放在男子的身上:“我殺了你的兒子,自會向官府請罪,而你們,也準備給自己的所作所為賠罪去吧!”
隨即他們便帶著一身血水被士兵押了下去。
等回到天獵府,夫妻二人因毆打兒媳一事被關押,剪秋也說明當時無意識害了他們的孩子,念在情有可原的份上,計樂容也冇將這件事的真相公之於眾。
安羽歆和林憶昕重新離開天獵府。
“那位姑娘被家裡人帶回去了?”
“嗯。”安羽歆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也是個可憐人,為愛不顧勸阻嫁進去,以為會與丈夫相守一生,冇想到……最先得到的卻是無儘毆打和傷害。”
送回去時,她的母親哭的可慘,甚至知曉他們把他家女兒嗓子害得無法發聲之後,怒罵監獄兩個不是人。
林憶昕先帶人回了天獵府所以不知他們送人離開之後的事情。
那個姑孃的事情,她也隻能搖頭歎氣,:“也是可憐人。”
說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關於你家那幾位侍衛的事,方纔我聽計大人說有了新的進展。”
新的進展?
安羽歆眼神頓時亮了。
“計大人說,那煉魂之術還需一位純妖族血脈的妖怪體內妖丹,人族修士的靈丹纔可以完成。”
“若是能阻止幕後主使,將三魄召回,說不定他們還有救。”
聞言,安羽歆皺了皺眉,疑惑道:“當真?”
“嗯。”
林憶昕看著天上的白雲,又歎了口氣:“不過人離三魄,便會如同死了般,若冇有掌魂燈維持他們的肉體,屆時就算三魄召回,他們身體也腐爛的不成樣了。”
這話一說,安羽歆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掌魂燈這玩意一聽就很難找。
而一邊的莫獄依眨巴眨巴眼睛,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了一盞有著蓮花底座的魂燈。
然後又從另一邊袖子裡又掏出來了一個。
見林憶昕還冇回頭,手肘推了推身邊的安羽歆。
安羽歆疑惑看向她,隨即懷裡就多了兩個燈。
安羽歆:“……?”
見莫獄依撓了撓自己的臉看向彆處,她嘴角抽搐了一番。
趁著林憶昕還冇回頭,又將東西塞回她懷裡,低聲道:“塞回去。”
聽著後麵有人說話,林憶昕回頭,便見安羽歆在慌亂的將什麼塞進了莫獄依懷裡。
林憶昕疑惑:“你們這是?”
“啊?”安羽歆下意識擋在莫獄依麵前,看了眼身後的人,又尷尬一笑:“冇事,就是我家侍女剛剛看見了個好玩的東西非得拿出來給我,冇事。”
林憶昕也冇懷疑。
畢竟她這個丫鬟確實和她玩的好。
林憶昕抿唇淺笑,:“掌魂燈的事情我會去幫你找,你安心,他們會再次醒過來的。”
聞言,安羽歆對著她也笑了一下:“林小姐的承諾我自是放心,隻是……”
她皺皺眉,想起那煩人的尹錦悅,:“尹小姐那邊怎麼說?”
林憶昕壓根冇想過尹錦悅的事情,隻好歎氣:“她既然說要幫忙,就讓她幫,隻希望不要是倒忙纔對。”
安羽歆抿唇。
其實有些不想見到尹錦悅,因為每次見到她都冇什麼好事。
“林小姐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家中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便不多聊了,回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