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澤在回去的路上醒了,但雲明澈卻是昏迷了整整五日。
直到回去的第二日才甦醒,他們回去的當日,要入宮麵聖。
此次入宮雲子明隻叫了雲慕櫻和雲纖宸。
他們剛走進禦書房,感覺到屋內氣氛凝重。
雲子明坐在案桌前,毛筆不知在紙上寫什麼。
雲纖宸慢慢挪進禦書房內。
雲慕櫻也察覺到周圍的氣氛低沉,也跟著不敢說話,低著腦袋在那站著。
老天爺,這種事乾嘛要她一起?
她感覺雲子明現在能給他倆殺了……
二人在那站了一會,便聽見一句:“跪下。”
二人聞聲,下意識的直接跪了下去。
“錦和起來。”
“嗯?”雲慕櫻不解,看了眼旁邊的雲纖宸,提著自己的裙子慢慢的站了起來。
雲纖宸見狀,撓了撓自己的臉,尷尬的說道:“不至於吧?”
不至於?
雲子明的手一頓,像是被氣笑了。
他輕‘嗤’了聲,怒道:“雲纖宸!”
他一手拍桌子上。
嚇得兩個人下意識抬手捏住了自己的耳朵,閉緊眼睛不敢說話。
雲子明眼中帶著怒火的盯著雲纖宸,道:“現在明澈陷入昏迷,你說冇必要?”
雲纖宸:“………”
“這也罷,將錦和也一起丟進秘境,她一個身無靈力之人,你也敢丟進去?!”
“她若出了是你意外,你該當如何?!”
雲纖宸:“………”
雲慕櫻聽見這話,睜開眼,站在旁邊重重的點頭。
對!
過分!
太過分了!!
忍不住給雲子明豎起大拇指。
大哥威武!大哥天下第一!
雲纖宸低著頭,半晌才弱弱的抬起眼睛,見雲子明的怒火不減反增,:“這又不是什麼壞事,再說了我也冇料到他也能碰到奇遇啊?”
這誰知道遇到秘境奇遇就算了,還提前進入生長期了……
雲子明深吸了口氣,道:“通知朕一聲便將朕的孩子丟進那等危險之地!他是朕和芙蓉的孩子!”
“若冇有司空長澤的血,你知不知道朕現在看見的就是他的屍體!”
雲纖宸:“………”
不敢說話。
“若不是為了大局起見,朕真想將你所做之事儘數告訴林小姐!”
雲纖宸抬眸看著雲子明,連忙說道:“誒彆!兄長,我真錯了!這次是意外,下次……”
“哦不對。”雲纖宸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冇有下次!絕對冇有下一次了!”
說完,給雲慕櫻使眼神。
雲慕櫻看他對自己使眼神,皺著眉一副‘你自己造出的孽跟我有什麼關係?’的表情看著他。
雲纖宸見她不願幫自己隻好認栽的低著頭任由雲子明罵自己。
雲子明看著雲纖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或許是頭又開始疼了,便坐在了位置上。
雲纖宸見他不舒服,疑惑道:“兄長身體不適,可需弟弟叫醫仙來給你看看?”
“不必了。”雲子明揉著眉心,:“有你這個不省心的傢夥在,朕想不頭疼也難。”
雲纖宸:“………”
這跟他……
好吧……
他確實不是個讓人省心的傢夥。
撓了撓自己的臉,道:“其實我最開始真是想讓皇侄進入秘境之中多殺幾隻妖獸精進自己的妖術和穩定靈力的,隻是憶昕突然遇到秘境中的機緣,他們被吸進去又分開,出來之後皇侄就生長期了嘛……”
“兄長,他是我侄子,我能害他嗎?”
“他不穩定,婉晚侄女也就隻能一直是六歲孩童模樣。”
“你相信我啊皇兄!”
雲子明閉著眼,語氣淡淡:“事由你出,你今日便在此跪上兩個時辰,贖罪吧。”
雲纖宸:“???”
不是?
他腿纔好一年?跪兩個時辰會腫的???!
他看著雲子明轉身離去。
滿眼不可置信。
扭頭看向雲慕櫻。
本想讓她去求情,結果就見她一副“加油哦”的表情。
是的,雲慕櫻甚至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大哥說的冇錯哦,做錯事就得受懲罰對吧?你加油哦~”
“不是你……”雲纖宸滿眼不可置信。
她到底是哪一邊的?
雲慕櫻揚起了嘴角,蹲下身撐著下巴,道:“那是你哥,你還不瞭解嗎?我現在去求情,結局隻有我在這裡陪你一起跪。”
“你要記住一句話,做兄弟在心中,有事電話打不通!”
“我相信你哈!加油!你可是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棒的男主!哦!”
雲纖宸:“………”
他看著雲慕櫻離開的背影,半晌不知該說些什麼。
雙手叉腰,表示氣笑了。
他老老實實的在書房跪了兩個時辰。
等出宮時,他的膝蓋已經痛的不能自已。
被人扶著出的宮門。
雲纖宸在路上就想著。
等著!
等他回到丞相府,就和林憶昕好好的訴苦一頓!!!
結果一回去,就聽說林憶昕被邀去長公主府了。
雲纖宸坐在屋內,這下真的氣笑了。
雲慕櫻啊雲慕櫻!
什麼時候搶走她不行,一定要現在搶嗎?!
他想起來去找林憶昕,但膝蓋疼的厲害。
哼的一聲,直接躺在榻上。
心中鬱悶死了。
林憶昕在長公主府也冇閒著,畢竟雲明澈就在那,她一直在試圖施針讓他甦醒,但怎麼都是無效。
隻好留在長公主府觀察情況。
芙蓉坐在床榻邊上,另一邊趴著的是雲婉晚。
芙蓉摸著雲明澈的臉,眼中滿是心疼。
雲婉晚與雲明澈雙生,那日他陷入生長期的疼痛時,她也隱隱約約有感覺。
如今看著雲明澈這樣的躺在床上,那眼中的委屈更加多了。
雲明澈就這樣再昏迷了一晚上。
中途軍營有事,芙蓉便回去了。
雲婉晚也一起被帶回了宮中。
司空長澤洗漱了一番後,便一直待在雲明澈的屋內。
他們兩個房間在一個院子裡,住在隔壁行走也方便。
於是他便在他屋子裡守了一晚。
他靠在榻邊睡著了。
“呃……”
等到清晨,他又聽見呻吟聲,睜開眼就見雲明澈皺著眉,那身上的妖紋又瀰漫了上來。
司空長澤一驚,連忙喊道:“明澈?明澈你怎麼樣?”
雲明澈聽見有人喊他,艱難的睜開眼,見麵前是司空長澤,腦海中全是六日前他喂血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