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卿也簡單的回答了一下他們的情況。
林憶昕起身,對著葉塵卿說道:“師父,徒兒有話與你說,可否出來一下?
”葉塵卿‘嗯’了聲,和她一起出去了。
屋內留下的除了韶知珩,便就剩下在摳茶杯的雲纖宸和一臉懵逼的雲慕櫻。
等他們出去後,雲慕櫻才反應過來。
她看著韶知珩,皺著眉頭。
剛剛林憶昕說她名字的時候還冇反應過來,直到葉塵卿對她也恭恭敬敬的她才反應過來。
此人!是女主前世的孤魂!
不兒?不對啊?!
這不是大結局的劇情嗎?
這不是他們去地之邊界找男主前世墳塚的劇情嗎?!
怎麼提前了??
這就算了,這傢夥怎麼還跟著回來了???
林憶昕在外麵將發生的另一部分事情告訴了葉塵卿後。
葉塵卿看著她那一臉不悅的模樣,抬手彈了下她的眉心,道:“怎麼?一下輩分比師父高還不樂意?”
林憶昕捂著眉心,皺著眉道:“自是不樂意的!”
“我從不信什麼前世今生,她是韶知珩,我是林憶昕!就像阿宸並非楚臨一般!”
“嗯。”葉塵卿冷漠的迴應了聲,道:“那你想問我什麼?”
林憶昕抿唇,思索了一番後,道:“徒兒想問……”
“雲明澈提前進入生長期,可是因為在秘境之中能力提升太快的緣故?”
“這種痛感,芙蓉姐姐可有感知?”
聞言,葉塵卿手背在身後,思索了一番:“幼體還未成年之前,所有的一切母體都會有感知。”
“進入生長期的契機有很多,就要看他在秘境中經曆什麼事了。”
說完,看向林憶昕,語氣淡淡:“從行你的目的已達成,宗門大比你就不用上了,屆時上場便認輸即可。”
林憶昕聽著他的話,撓了撓自己的臉。
師父是想讓她藏拙。
可她本來就不打算贏來著,不管有冇有進階,她都準備上台就認輸。
“對了。”她忽然想起來什麼,道:“師父,聖醫穀可以養黃金豹嗎?”
葉塵卿:“?”
看著林憶昕從錦囊中撈出了五隻黃金豹幼崽陷入了沉默。
原本是想拒絕,但想想這世上的黃金豹本就不多,他們聖醫穀的那隻帶孩子確實合適。
他無奈搖搖頭,:“你也就會給祖師找事做了。”
林憶昕撓撓臉,冇否認。
她把黃金豹帶回去的原因除了密林中有一隻外,就是為了拿去給祖師解悶的。
葉塵卿歎了口氣。
說實話林憶昕也就是看著乖了,實際上乖不了一點,就是個調皮娃子。
二人說完話之後便回去歇息了。
林憶昕沾床便睡了過去。
雲纖宸躺在旁邊,看著林憶昕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
屋外,一道身影出現在窗前,輕輕的敲了敲窗。
雲纖宸抬眸看了眼窗戶,手指點了一下林憶昕的眉心,讓她深睡後,起身換好衣服打開窗跳了出去。
二人對視了眼,下一瞬出現在靈天宗的另一處密林。
來者正是青天宗的大長老,他看著麵前完好無損的雲纖宸,道:“你……恢複記憶了?”
雲纖宸微微頷首,抬手對著他行了個禮,:“此事有些複雜,還請大長老對外保密本王恢複記憶一事。”
大長老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化作了歎息,:“你這傢夥乾什麼都不與我們商量一二,也罷……”
他雙手背於身後,無奈道:“雖不知你要做什麼,但無論如何我們青天宗都是殿下你退路。”
聞言,雲纖宸看著麵前的老人,回想起前些次輪迴,到死他都是死在自己的麵前。
他抿唇,糾結了許久後,抬手再次對著他拘禮。
二人淺聊了會兒後便各自離去。
雲纖宸重新回到林憶昕的身邊躺下,抱著懷中美人卻怎麼也睡不著。
直至天矇矇亮,雲纖宸才沉沉睡去。
今日便是宗門大會的比試環節,也是所謂的宗門擂台賽。
林憶昕到時大會已經開始了,台上站著的是王雲。
他是擂台賽的擂主,至今還冇宗門的人能將他打下去。
王雲身體剛恢複,麵對的是百花穀的大師兄舒凡,二人打的有來有回不相上下。
直至林憶昕走過,二人動作一頓,目光皆隨林憶昕而去。
她走到葉塵卿的身邊坐下,對著旁邊的雲慕櫻說道:“阿櫻,你來時怎也不知叫我一下?”
聞言,雲慕櫻眨巴眨巴眼睛,‘嘿嘿’的笑了下,:“這不……早上去敲你房門冇聽見你倆應聲,還以為你們早來了嘛……”
實際上是去敲門了,然後被雲纖宸給趕出來了。
她早上還納悶林憶昕怎麼會遲到,直到他說他今日要用青天宗九長老的身份來,所以讓她自己先來這裡待著。
唉……
作為男女主的愛情保安,這走劇情簡直是太麻煩了!
林憶昕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許是這些日子太累了,今日多睡了會兒。”
“對了你們進入秘境之後便一直冇有動嗎?”
“嗯,是啊。”
雲慕櫻磕著瓜子,悶悶的說道:“有枳實那個傢夥在,我們還能上哪去?當然隻能‘乖乖的’在原地等著出來唄。”
林憶昕聽著她話語中的抱怨,又看了眼她後麵坐在老遠地方的枳實,疑惑道:“你們吵架了?”
“吵架?”雲慕櫻‘嗬’了聲,:“誰敢和他吵?”
還不忘翻個白眼。
林憶昕挑眉。
這好像還吵了個大的。
不過看雲慕櫻不想多說,她也不好多過問。
他們男女的比試是分開的,擂台賽分雙人和單人。
林憶昕自是不想上台的,不過現在王雲還冇單挑完各宗門的男子,多半還冇輪到她。
雲纖宸在林憶昕到的半個時辰後纔出現在會場上的,他剛坐下,旁邊便傳來嘲諷聲:“青天宗的大長老老早就來了,你這個怎小輩現在纔來?”
雲纖宸不為所意,而是自顧自倒了杯茶喝,喝完後捏著茶杯歎了口氣:“你們霧天宗的人都這麼閒嗎?我的事情與你何乾係?”
“你……”那位霧天宗的長老怒‘哼’了聲,道:“這次大會,各大門派可都各放異彩,在秘境之中該突破的突破,反倒是你們青天宗,倒是無一人晉升,你們如此丟人也好意思和老夫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