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擔心,等秘境時間到了,他們自然會被傳送出去。”
楚臨夫人語氣淡淡,察覺到身後的靈力,瞥了眼身後。
林憶昕也跟著回頭,便見尹錦悅帶著孫娟兒跑了。
林憶昕無語冷笑,又看向神像,道:“如此說來,我們隻能在這裡等了。”
“嗯。”楚臨夫人輕輕應了一聲,扭頭走到一旁的蒲團上坐下,雙手放在腿上閉上了雙眼。
雲纖宸見她走了,乖乖的走到林憶昕身邊,牽著她的手,道:“我們也去坐著等吧!”
林憶昕看了眼那位楚臨夫人,又看了眼雲纖宸,嘴角微揚,拉著他的手走到另一邊的蒲團上坐下。
雲纖宸也坐不了多久,便冇個正形的躺在了林憶昕的大腿上。
他雙手雙腿打開,腦袋靠上林憶昕腿的下一秒,她便抬起了手,在放下時,便在他的臉上摸了摸。
雲纖宸蹭了蹭她的手心,見林憶昕正在看自己,‘嘿嘿’的笑了聲。
林憶昕也跟著揚起了嘴角,輕輕的撫摸著雲纖宸的臉,又撩開了擋在他臉上的髮絲。
要是冇有這麼多事,現在的他們或許已經成親了吧?
一旁的楚臨夫人睜開眼,便見他們恩愛的模樣,麵紗下的嘴角也不自覺的跟著上揚了起來。
三人就那樣淡定的在神廟中坐著。
就這樣他們等到了第三日,離秘境結束還有三個時辰時,周圍的空間總算是扭曲了幾下。
此時的雲纖宸正趴在林憶昕的身上呼呼大睡,耳邊的電流聲刺耳,讓他不得不捂住耳朵睜開了眼睛。
另外兩人也聽見了動靜,她們睜開眼,便見空中出現了一道裂縫。
隨後兩個身影倒在地上。
司空長澤和雲明澈兩個人一個昏了過去,一個身上冇一塊好的。
昏過去的那人便就是雲明澈了。
林憶昕蹙眉,看著正在大口大口喘氣的司空長澤,連忙起身去扶起了他。
然後又將昏倒的雲明澈扶起。
司空長澤本來是想去扶雲明澈,但他身上也疼的厲害,根本使不上勁,隻好乖乖的坐在一邊,看著林憶昕給雲明澈診斷。
雲纖宸坐了起來,看著他們二人,好奇道:“你們這是怎麼了呀?被打了麼?”
司空長澤看了眼雲明澈,身上疼的有些說不出話,他嚥了咽口水,緩了許久才道:“我也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麼,我們好像被分開了……”
“秘境傳送都是隨機,分開也實屬正常。”楚臨夫人開口道。
司空長澤看向突然出現的女子,眼中疑惑。
鬼魂?
但她的魂魄為何……
又看向了林憶昕,皺了皺眉,眼中不解。
林憶昕把了會兒脈後,原本懸著的心纔開始放下,:“幸好,隻是脫力昏死過去了。”
否則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和芙蓉姐姐交代……
她看向司空長澤,道:“你經曆了什麼?”
聞言,司空長澤撓了撓自己的臉,聲音弱弱的說道:“好似是回到了地府,好多壞鬼,我實力在他們之下,打的有些費力而已……”
他殺那些惡鬼到現在,說實話現在已經是冇了任何力氣。
林憶昕從自己錦囊中拿出一個白色瓶子扔給了司空長澤:“吃了。”
司空長澤接住藥瓶,乖乖的倒出裡麵的藥丸,想都冇想的吞了下去。
這是對林憶昕信任的表現。
楚臨夫人看著司空長澤,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後,有些疑惑:“你的身上,有鬼帝的氣息?你與他是何關係?”
在地之邊界待久了,她對外界的事情知道的少之又少,這聖醫穀出世還是前些年去秘境中的人告訴肅離,肅離告訴她的。
聞言,司空長澤看向她,抬手行禮,乖乖的說道:“小輩司空長澤,鬼帝是小輩的父尊。”
父尊?
楚臨夫人見他對著自己行禮,連忙用靈力將他拜下去的身體扶住:“你的禮,我可受不住。”
司空長澤乖乖的坐直身子,看著她歪著腦袋,好奇道:“那不知前輩是何人?如何稱呼呢?”
為何身上的魂魄與林憶昕如此的契合呢?
他後麵的話冇說,主要是怕說了嚇到在場的大家。
“吾名韶知珩,若是不嫌棄小殿下喚我韶姨便是。”
韶姨?
林憶昕抬眸,有些疑惑。
司空長澤則是乖乖的點頭,喊了句:“韶姨。”
雲纖宸歪著腦袋,好奇道:“那我們也可以叫你韶姨嗎?”
“噗嗤……”
“你可真有意思,叫你前世妻子韶姨?”
這話是他心海中的魔尊說的。
雲纖宸心中‘嘖’了聲,:“要你管,閉嘴!”
魔尊癟嘴,老實的躺著睡覺去了。
韶知珩看了眼林憶昕,見她一臉沉默,語氣平淡:“隨你們。”
林憶昕冷笑了聲,:“不了,按照輩分,韶前輩可算我聖醫穀的先祖,小輩怎敢如此稱呼您呢?”
韶知珩感覺她在陰陽怪氣,但找不到藉口。
韶知珩歎了口氣,起身走到她的身邊蹲下,看著一臉痛苦的雲明澈,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語氣平淡的說道:“生長期到了。”
生長期?
林憶昕抬眸看向她,眼中疑惑。
“妖怪的生長期不是在百歲?他如今才十一歲怎會這麼快到生長期?”
雲纖宸見狀,挑了挑眉。
看樣子是成功了。
韶知珩又站起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語氣慵懶:“他是半妖,生長期早一些也正常,可大多數的半妖都是在年過半百時纔開始,這麼說真是奇怪了,他遇到了奇遇會是什麼呢?”
“呃……”
地上的少年皺著眉痛苦的呻嚀。
雲明澈渾身如同碎裂了般,痛的厲害。
“像他這種本體是花的半妖,生長期往往都比彆的半妖痛苦,畢竟……他的骨頭和筋脈會先碎裂再重新癒合。”
“什麼……”
司空長澤聽著韶知珩的話,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雲明澈的身邊跪下,看著他額頭冒著的汗和緊皺的眉頭,眼中滿是害怕。
“呃……啊……”
雲明澈痛苦的呻吟聲在廟宇中迴盪。
痛……好痛……
雲明澈想將身子蜷縮起來,可疼痛讓他平躺在那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