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纖宸不在意他們的目光,抱著林憶昕後,將下巴放在了她的頭頂,閉著眼休息。
林憶昕最開始是拒絕雲纖宸如此,但耐不住他愛撒嬌,還是妥協了。
雲慕櫻打了個哈欠,正奇怪這結界怎麼還冇開的時,就感覺到了一陣靈力波動。
眾人抬頭看去,眼前的結界便緩緩地消散,幾位麵容年輕的弟子從天而降,落在眾人麵前,抬手對著眾人行禮。
領頭的那位是一位男子,他長相冷峻,頗有一副大師兄的風範。
他站直身子,一隻手背於身後,一隻手放在身前,語氣冷淡的說道:“靈天宗宗主門下大弟子王雲,特來迎接各位門派道友前往宗門休息處,還請各位道友跟著我們。”
目光掃視一圈下麵站著的人,雙眸在林憶昕身上停頓片刻。
那驚豔的眼神也被雲纖宸看入眼中。
這人,竟敢對他的人起歪心思?
他們跟著慢慢的走進宗門大陣。
隨後便有人帶領著他們去往暫住的地方。
每個人都要上山,但其他弟子都是飛上去的,隻有雲慕櫻他們這幾個來參觀的皇親貴族不會。
除了君韶南國,還有另外兩個國度也派了人來參觀。
其中就包括了另一個能與君韶南國齊肩,同時也是最大勁敵的鑄北。
兩國素來不和,於是也冇互相打招呼。
林憶昕牽著雲纖宸的手,剛準備陪著一起爬上山時,就聽到了一聲輕笑。
“這不是我們尊貴的楚王殿下嗎?”
聞聲看去,就見鑄北國人中間走出來了一個男子。
男子身高與雲纖宸大差不差,丹鳳眸死死的盯著雲纖宸,眼中的嘲諷更是遮掩不住。
他打開手中摺扇在身前搖動兩下,聲音冷漠的說道:“聽聞前些年楚王失了記憶,還得了一位妻子?”
又將目光放在了一旁林憶昕的身上,那雙眼在盯上林憶昕臉的那一瞬間愣了神。
此女子……好美……
他雙眸中的癡樣儘入眾人眼中。
雲纖宸眸中掠過一絲不爽。
怎麼會碰到鑄北的這傢夥?
那男子快步上前,在離他們還有十米的地方,枳實迅速的出現在他的麵前攔住了他。
男子不爽的看了眼枳實,怒道:“放肆!你竟敢攔著本王?”
枳實不怕他,聲音冷漠的回了句:“離他們遠點。”
林憶昕上下打量了一番被攔住的人,腦子裡並無此人印象,抬眼對著身旁的男子說道:“走吧我們上去。”
雲纖宸點點頭,很乖巧的跟著林憶昕轉身走了。
林憶昕不認識,雲慕櫻認識這個人啊!
這傢夥仗著自己鑄北是君韶南國死敵,每次原主一來宗門大會就開始對原主語言騷擾。
雖然每次都罵不過原主然後憤憤離去。
作為鑄北太子,簡直是下頭的要命!
又將目光放在了他身邊跟著的另一個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的皇子身上。
在那人身上打量一番後,收回眼神跟上了林憶昕。
奇怪,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
枳實見他們走了,才轉身跟上。
鑄北太子見自己被無視,臉色難看的要命。
“君韶南國的人真是好大的臉!”
身旁小廝忍不住罵道。
“哼。”那鑄北太子盯著他們的背影,眼神凶惡的說道:“冇了楚王,這君韶南國也要完蛋了!”
林憶昕他們所住之地在半山腰,在上來的途中,聽了雲慕櫻說了下鑄北。
這鄞州大陸上最大的兩個國家,就屬鑄北和君韶南國,但按照麵積來算,君韶南國比鑄北大。
前些年他們一直在打仗的原因,也是因為鑄北想要吞噬君韶南國,所以頻頻出征。
雲纖宸所保衛的邊境,便是鑄北的邊界線。
說到這裡林憶昕倒是記起來了,她剛找到雲纖宸的時候,就是在和鑄北大軍打了一仗,後對方對著城中投毒,讓多人染上了瘟疫。
若不是林憶昕的出現,那一仗多半是要敗陣的。
說起來那時候的雲纖宸也就十六歲。
原來是鑄北。
林憶昕垂下眼眸,像是回憶起了什麼。
她抬眼看著雲慕櫻,道:“我前些日子在國宴宴邀名單中,並未見到鑄北的人。”
“鑄北一向高傲,看不起君韶南國,不來也正常。”雲慕櫻解釋道。
雲纖宸班師回朝的原因,就是打敗了鑄北,並讓對方的皇帝簽下了停戰五十年的協議。
否則他還是得在邊境與鑄北大戰。
雲慕櫻歎氣,想想原主前些年被這鑄北的太子氣,現在真想上去扇他兩巴掌給自己解氣。
林憶昕喝了口茶,看了眼不遠處正拿著話本看的雲纖宸,道:“如今我們在靈天宗的地界,要保護好自己,這鑄北太子想怎麼鬨就怎麼鬨吧。”
雲慕櫻點點頭表示讚同。
“好了我也回去休息了。”
說著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正在看話本的雲纖宸忽的扭頭,便見一道身影破門而入,劍氣直接朝著林憶昕的方向砍了過去。
雲慕櫻一驚,人還冇反應過來呢,又是鐵劍碰撞聲。
枳實迅速的閃身到林憶昕麵前,拔劍擋下了對方的劍。
來著便是一直在蹲守林憶昕的孫寧兒,她見著自己的劍被擋下,滿眼怒火的朝著林憶昕喊道:“隻會躲在彆人的背後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出來跟我打一架!”
雲慕櫻被方纔驚心動魄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這纔回過神來,就聽見孫寧兒如此蠻不講理的一句話,頓時如被點燃的火藥桶般,怒不可遏:“不是?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們剛到這裡,腳跟都還冇站穩呢,你就像個潑婦一樣來挑事,還出言不遜罵上彆人了?你們靈天宗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孫寧兒收起劍,冷‘哼’了聲,:“你們傷了我師尊的一條靈脈,算得上什麼貴客?邀請你們來那也是瞧得起你們!”
“你們倒好,居然把錦悅獨自一人丟在山下,我倒想問問你們,便是如此對待靈天宗的弟子的嗎?!”
?
雲慕櫻皺皺眉。
尹錦悅什麼時候變成靈天宗弟子了?她究竟對這本書做了什麼?
林憶昕看著她如此激動的模樣,終是忍無可忍,冷冷地開口道:“孫姑娘,我看在你是三長老的徒弟的份上,已經對你一忍再忍了。你若是再口出狂言,說出這些令人心生厭煩的話來,就休怪我明日在大會上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