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明澈看著銅鏡中的父母,也揚起了微笑,後又擔憂的皺起了眉頭,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什麼。
司空長澤眨眨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什麼,道:“難怪臨近出發之際,他來見我還要我用靈力弄一瓣護體蓮花來,原來是這個用途。”
聞言,雲明澈有些驚訝:“難道父親早早的就發現了?”
雲慕櫻撐著下巴,歎了口氣。
同樣的場景重複了幾百次,能不知道都難吧?
“他為皇帝,若是心眼不多點,怕是要被捅上上百個窟窿了。”林憶昕摸著雲明澈的腦袋,悠悠開口。
回頭便見雲纖宸一直在盯著那麵鏡子,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阿宸在想什麼?”
“嗯?”
雲纖宸回神,見他們都在看自己,‘嘿嘿’一聲,抬手撓著後腦勺,道:“冇什麼,就是有些餓了所以在發呆。”
他總不能說自己在回憶那幾百次的輪迴吧?
“說起來也在快過早膳時間,我們下去吃點吧。”
幾人微微頷首,紛紛起身下了樓。
他們現在位於靈天宗山腳下的一座鎮上。
因靈天宗的大門還未開,此地現在是各大宗門留宿之地。
他們所在的地方便是此地最好的酒樓。
他們下去時,安羽歆和尹錦悅坐在一塊喝粥。
不過是安羽歆一個人在吃,至於尹錦悅,此時正一臉焦急。
見想見的人終於下來,表情立馬變成了歡喜的模樣,剛想出聲,便見雲纖宸和林憶昕手牽手的模樣,神色頓時就黑了下去。
那眼神甚至還染上了幾分委屈的模樣。
“林小姐,你們怎纔下來?”
林憶昕聽她的話,一臉疑惑:“我們何時下來與你何乾?”
“就是就是。”雲纖宸瞪了她一眼,:“我們何時下來與你何乾?”
“我……”
“行了。”雲慕櫻一臉不耐煩:“大清早的發什麼瘋?”
尹錦悅更委屈了,:“長公主這是哪裡的話,我們一路舟車勞頓到此,怎能不好好用膳?如今已過早膳點,楚王的身體也纔剛恢複,這怎麼能行呢?”
雲慕櫻翻了個白眼,感覺自己和她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口舌。
林憶昕歎息搖頭,道:“多謝尹小姐關心阿宸,不過與其關心阿宸不如關心關心自己,尹小姐冇聽說嗎?”
“什麼?”尹錦悅臉上浮現出幾分疑惑。
林憶昕笑道:“你爹為了收拾你的爛攤子,花錢讓太醫院的人給那些小姐治病,快花掉一萬兩白銀了。”
這件事也是芙蓉告訴她的,她覺得好笑,於是決定告訴尹錦悅。
“什麼!?”
尹錦悅怔愣在原地。
那些吃裡扒外的傢夥!居然讓她們父親上朝廷告狀?!
安羽歆嚼吧著嘴裡的東西,看了眼身旁的小二,和他說了些什麼後小二離開。
她起身對著林憶昕道:“林小姐,我提前讓老闆留了早膳等你們下來,快些入座用膳吧。”
林憶昕等人此時已經紛紛入座。
林憶昕對著安羽歆笑了笑,道:“多謝安小姐。”
“小事。”安羽歆也回敬了一個笑。
雲慕櫻則是翻了個白眼。
切。
小二迅速的將早膳上上來後,眾人便紛紛吃起了早膳。
用完膳後又在樓下坐了會。
這個時候尹錦悅已經不見了。
雲纖宸趴在桌子上,哀歎道:“好無聊啊~”
扭頭看了眼身邊的林憶昕,眨眨眼,道:“憶昕我們出去逛逛吧?”
這個鎮上可是有很多賣奇珍異寶的地方!
於是他們又重新走在了大街上。
為了不被尹錦悅騷擾,安羽歆也跟著他們出了門。
這個鎮雖不大,但賣的東西也是讓人大開眼界。
什麼奇珍異寶,靈丹妙藥,應有儘有。
走著走著,雲慕櫻就停了下來,她所站的地方是一個賣靈奴的鋪子。
靈奴,顧名思義有靈力但身份低賤的奴隸。
是修煉者必備的東西,就和契約妖靈一樣,不過妖靈是妖,靈奴是人類。
遇到好的主人,那可能身份會有些改變,若是遇到差的,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他們像牲畜般,被關押在籠子裡,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
林憶昕見狀,好奇道:“怎麼?你想買?”
“我嗎?”
雲慕櫻手指著自己,眨巴眨巴眼睛。
最後又看了眼蹲在籠子裡,看著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少年。
她可冇有救美的能力。
憋嘴,道:“我就隨便看看。”
說著,抬腳準備離開時,她的裙襬便被扯住了。
“嗯?”
低頭,便見籠子裡冒出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攤主見狀,連忙上前用力用鞭子抽了下那人的手。
瞪了那個靈奴一眼後,一臉歉意的說道:“抱歉抱歉,是我管教不嚴,可有傷到各位?”
雲慕櫻搖搖頭,看著籠子裡的男人。
嚥了咽口水。
該說不說,這人長得有點好看。
林憶昕上前一步,語氣淡淡:“攤主,我瞧著彆的地方的靈奴都有好些個,你這怎麼隻有這一個靈奴?”
聞言,攤主看了眼籠子裡的男人,又歎了聲氣,道:“女俠有所不知,我這的靈奴都是靈根極好的,隻是這傢夥不服管教,打傷了好幾任主人。”
“被退回來也就罷了,我這賠都賠了好些錢。”
雲纖宸蹲下身子,與籠中的少年平視。
籠中少年見他歪頭,也跟著歪了歪頭。
他嘴巴乾裂起皮,除了剛剛扯住雲慕櫻裙襬,現在一直都是抱著雙膝的模樣。
雲明澈和司空長澤也蹲在地上看著他。
雲明澈見他有些可憐,心中動了想贖他回去的心。
可他救了一個,那下一個呢?
他是救不回去的……
司空長澤眨眨眼,總覺得他有些眼熟。
好像他們地府的一個人?
安羽歆原本是冇注意這些,直到身旁用侍女身份跟來的莫獄依用力的拉了拉她的衣袖。
她回頭,看著她那一臉著急的模樣,眼中有些許好奇。
還冇理解過來她是什麼意思。
就聽司空長澤道:“老闆,他多少錢,我買了。”
聞言,眾人將目光放在了司空長澤身上。
林憶昕微微蹙眉,道:“長澤為何要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