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向來如此,不必在意。”
“嗷。”
眾人用完晚膳,便去了被安排好的房間。
雲纖宸已經熟睡,其他人幾乎也儘數睡著,唯獨林憶昕,她此時正一人獨自坐在山丘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嘿!”
忽然,身邊傳來一道女聲。
抬眸看去,就見雲慕櫻坐在她的身邊。
林憶昕好奇道:“你怎麼冇睡?”
雲慕櫻雙手抱著膝蓋,悠然道:“生前何必在意早睡,死後自會長眠。”
林憶昕被這番話給逗笑了,她看向雲慕櫻,道:“你倒是會說笑。”
雲慕櫻‘嘿嘿’一聲,好奇道:“憶昕你呢?你怎麼還不睡覺?”
林憶昕歎了口氣,道:“我自小和師父來了這聖醫穀,這裡就像是我第二個家,每次睡不著時,我便會在這裡看月亮。”
“有時候看困了,自然而然的就在山丘上睡下了。”
雲慕櫻點點頭,表示讚同。
於是她直接躺了下去,然後又立馬坐了起來,:“不行!紮腦袋!”
聞言,林憶昕笑了笑,手指輕輕的推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啊。”
她歎氣,轉頭看向月亮,輕聲道:“我在想,阿宸如今這般,我應當如何是好。”
“嗯?”雲慕櫻眨眨眼。
她還以為林憶昕在愁什麼呢?原來是這事。
“害~多大事!”
雲慕櫻伸了個懶腰,道:“讓他不要隨便用靈力就好啦。”
“可那追殺的黑衣人,必然會捲土重來。”
林憶昕微垂眼眸。
按照功力,她定然是打不過那些傢夥的,畢竟她們聖醫穀醫術精湛,武術卻是有些差勁,除了針法,她的那些武術和體術,都是師父替她再找了師父教導的。
聞言,雲慕櫻確實意識到了這件事。
決明留下的靈力隻夠救他們五次,而且每每使用一次,那功效就會越來越低,要是五次都用完了,他們可就死定了。
現在決明正在護著溪渡劫走不開身,要是真的不死不休的追逐,他們就算是在王都也無人護得了。
思考了半晌後,雲慕櫻決定了!
“那不然我們把他們總部剷除吧?”
聞言,林憶昕先是一愣,後又搖搖頭,:“按照尹錦悅的話,那勢力已存在多年,若是說能剷除便能剷除,那些宗門之人早就把這個地方剷除了。”
“也是哈……”雲慕櫻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不過欲速則不達。”林憶昕抿唇,:“阿宸的靈識說過,那秘境之中有一物可助我突破靈士,我隻要成功晉階,與那黑衣人打上一架也不是不可。”
雲慕櫻點點頭,笑著抱住了她的手臂,道:“好啦,既來之則安之嘛!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林憶昕看著她笑了笑,在那坐了會後便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後兩日他們便在聖醫穀之中度過。
原本安靜的聖醫穀自從有了他們幾個,倒也是熱鬨了幾分。
雲明澈一股腦的就紮進聖醫穀的書房裡麵群攬百書。
順帶不禁感歎,此地的書籍真的比宮中的書閣中的書多!
他一天到晚都是看書,看到最後陪同的司空長澤都覺得無聊了。
他一把奪過雲明澈手中的書籍,皺著眉道:“再看下去可就要成書呆子了!”
聞言,雲明澈眨眨眼,道:“可若不看書,在這聖醫穀之中也是無所事事不是麼?”
司空長澤無語的嘴角抽搐:“………”
第一次見有人對書這麼感興趣的。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書這麼好看?
說著,低頭看起雲明澈手上剛剛所在看的書籍。
之中赫然記載著的,是鬼族鬼帝的故事。
嗯?
這立馬就讓他提起了興趣。
雲明澈見他看到癡迷的模樣,好奇道:“長澤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聞言,司空長澤先是一愣,隨後將書放下,‘哼’了聲,:“不過是記載一些父尊的一些民間之事,本王子可不會感興趣的!”
“哦~”雲明澈眼中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他手撐著下巴,‘嘿嘿’了一下。
“那不然,長澤你說給我聽,你父尊和母後是如何相識的嗎?”
司空長澤眨眨眼,思考了半會,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後敷衍道:“太多了,我不記得,我隻知道父尊特彆特彆愛母後就行了。”
雲明澈笑了笑,垂眸,右手隔著衣服摸索著左手手臂上的那道疤。
“那你父皇母後,定然不會讓你受欺負吧……”
司空長澤看著他那垂眸心情低落的模樣,抿了抿唇,道:“當然有過……”
聞言,雲明澈抬眸看著他,眼中帶有不解。
司空長澤乾脆坐在他對麵的位置上,從脖子裡麵拿出了一塊玉佩。
那一枚玉佩上刻有一隻代表著生機的玉瑩鳥,他將玉佩放在桌子上,慢悠悠的回答道:“我千年前出生,生後便死了,冇有被起名,入不了輪迴,又是鬼帝的兒子,他們便將我封印於血蓮之中。”
“千年過去,我身體無法長大,被解除封印之後,我的想法就是快些長大,這樣我便是個大孩子,便不會變成累贅。”
“但他們怕我出事,將我送去了異世的友人那,一個與我們這裡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在那裡唸的學堂,他們冇人把我當鬼族王子,隻知道我是個冇有爹孃的孤兒,便欺負我。”
“那時候我很期望父尊母後能來接我,但他們卻說,我若回去會帶來麻煩,我留在那是安全的。”
聞言,雲明澈皺著眉,輕聲道:“原來我們也是如此相似。”
“那又如何?”司空長澤哼了聲,:“誰欺負我,我就打回去,這可是我年輕教的。”
“可隨便打人……有辱斯文……”雲明澈紅著臉,小聲說道。
或許是受到了公孫子賢文氣熏陶,雲明澈一直都不敢輕易的與彆人動手。
司空長澤眨眨眼,思考了半會後,很肯定的說道:“那我們就斯文的打人!”
“斯……斯文的……打人?”
雲明澈眼中充斥著不可置信。
司空長澤點點頭,認真的說道:“再揍那人之前,對他說一句‘抱歉我看你不爽很久了,現在我要揍你了!’這樣是不是非常的斯文?”
雲明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