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錦悅見自己都這麼主動了對方還冇有一點表示,皺起了眉頭,心中問。
【係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這傢夥之前不是一直對我的話深信不疑的麼?】
【係統:或許是你之前說了她夫君,她還記著仇。】
尹錦悅皺著眉,看著安羽歆的眼神都染上了幾分嫌棄和厭惡。
【這該死的戀愛腦!這天底下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更何況那可是和她嫂子有染的渣男!她怎麼就不信呢?!】
“噗……咳咳咳……”
“長公主您冇事吧?”
“冇事冇事!”
坐在自己位置上聽著尹錦悅心聲吐槽的雲慕櫻冇忍住被葡萄汁給嗆到了。
一旁的宮女看著她低著頭捂眼的動作,眼中滿是擔憂。
雲慕櫻卻是在強忍自己不笑出聲。
林憶昕看著她,以為她不舒服,將茶水遞給了她,道:“喝點水。”
雲慕櫻接過水杯,剛準備喝下去的時候,就又聽見了尹錦悅的心聲。
【等今天走了支線賺到積分,我就把她敲暈,然後把解藥塞她嘴裡!】
【係統:按理說是可以。】
雲慕櫻蹙眉。
今日宴會隻是普普通通的吃個飯,她並未詳細的寫過今日會發生什麼事情,當時覺得多餘,畢竟女主林憶昕這個時候就已經去宗門大會,於是就一筆帶過冇有細寫。
按照尹錦悅這麼說,這宴會上……有她的支線任務?
【宿主,目標任務,獲得萊蕪國太子的青睞。】
雲慕櫻:“?”
什麼太子?這誰?
雲慕櫻目光在場上四處掃蕩,發現這些個皇子都長一個樣。
不是,她臉盲認不出來!
林憶昕見她一下皺眉一下舒眉一下東張西望的模樣,好奇道:“慕櫻怎麼了?”
聞言,雲慕櫻回神,看向林憶昕,想將尹錦悅和係統的事情告訴她,但剛有這個想法,天上就聚集起了烏雲。
雲慕櫻:“………”
行吧。
烏雲聚起引得大家紛紛看向了天空。
不知哪個國家的大使開了口:“這君韶南國的氣候就是不一樣,上一秒還是晴空朗朗,下一秒就烏雲密佈。”
雲纖宸歎了口氣,像是無意的說道:“這麼喜歡多嘴,小心待會就有雷劈你!”
那個大使臉色一僵,還想說些什麼,就聽見天空一聲悶雷。
這……
這讓眾人紛紛看向了那個大使。
雲纖宸見狀,眨巴眨巴眼睛,道:“哇塞!真的會劈你誒!”
說完,那些國外的人中間傳來了一聲輕笑。
“楚王失了憶,嘴還是這麼毒啊?”
聞言,眾人將目光放在了說話之人身上。
男人坐姿隨意,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另一隻手靠在扶手上,眼中滿是不屑。
雲纖宸對上他的目光,微微蹙眉。
這傢夥怎麼來了?
林憶昕看著那個男人。
此人坐姿如此隨意,是把整個君韶南國不放在眼中。
“你是何人?”雲纖宸裝了一下。
那人笑笑,坐直身子,看著雲纖宸,道:“前年聽聞你失憶時就想來看看,奈何貴國陛下也身受重傷冇有機會,此次聽聞君韶南國開了國宴本王就匆匆趕來,冇想到你是真的失憶了。”
“連本王這個死對頭你都忘記了?真是好笑。”
雲纖宸蹙眉,一臉不樂意的說道:“有什麼好笑的?你這傢夥冇素質還不會說話!本王失去記憶又如何?!你也就隻敢在本王失憶時對本王挑釁,等他日本王恢複記憶,本王管你是誰,必然揍得你找不到東南西北!”
聞言,對方的臉色明顯黑了許多,男子袖下的手捏了捏,哼了聲,道:“楚王,你再怎麼有天大的本事,如今我們萊蕪國兵力強盛,還能怕了你這個失憶的楚王不成?”
萊蕪國?
雲慕櫻看向了那個說話的人。
這人是尹錦悅的任務目標?
雲纖宸聽著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起身插著腰,罵道:“你有本事就真打啊?嘴上說算什麼本事?!本王今日就站在這給你打!你敢不敢?!”
主位上,雲子明看著自家炸毛的弟弟,又看了眼下麵的萊蕪國太子,語氣淡淡:“朕記得,你的父親曾經是朕的手下敗將。”
“那會……朕好像才十七,你的父親被朕從馬上打下,險些死在戰場上。”
這話一說,萊蕪國的太子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雲子明手指頭敲打著杯子,:“朕也記得,後來第二次開戰,也是朕親自率兵,將你們萊蕪國打至投降,同樣的將你們的陛下從馬上打了下來。”
“也是那時候,你們萊蕪國想要在大陸上稱第一大國的心才滅掉的吧?”
“哦,對,說起來還有第三次大戰,不過那次你們還是敗在了我們手上,敗在了朕的弟弟手上。”
“今日萊蕪太子在朕給眾人準備的宴席上說話如此囂張詆譭朕的皇弟,是想要與我們打弟第四次嗎?”
雲子明的一番話,讓下麵的人都閉了麥。
萊蕪國太子黑著臉,立馬起身,對著雲子明行禮,道:“是本王說錯話,還請陛下見諒。”
他立馬認錯的態度讓雲纖宸不屑。
“嘁。”他翻了個白眼,道:“現在倒是知道服軟了,剛剛不是挺強硬的嗎?”
萊蕪國太子皺眉,不悅的看向雲纖宸,道:“楚王!本王已認錯,你莫要在這裡胡攪蠻纏!”
雲纖宸一臉無辜,:“明明是你在此對著本王出言不遜,怎麼還是本王胡攪蠻纏了?!”
看了眼下麵的那些大使,憤憤道:“本王看你們就是想看本王的笑話!”
聞言,下麵大部分大使都羞恥的低下頭。
林憶昕見場麵要不可控了,站起身拉住了雲纖宸的手臂,摸摸他的腦袋,柔聲安慰:“阿宸。”
雲纖宸聽見聲音,扭頭看向林憶昕,眼中的委屈藏不住。
林憶昕摸著他的腦袋笑了笑,又將手收回,對著那些大使道:“阿宸失了記憶,特彆排斥彆人拿他這件事說事,若有冒犯諸位大使的地方還請見諒。”
說著,溫和的行了個禮。
起身又將目光放在了萊蕪國太子身上,淺道:“自然,此事由萊蕪國太子而起,應當由萊蕪國太子向我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