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吃飯和吃東西時彆看這章和下一章,影響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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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的偵察兵恰好看到了有什麼東西極速升空,正凝神細看,又不見了,不免嘀咕了一句:“奇怪”,旁邊另一偵察兵轉頭詢問,“發現什麼了?”
“看到有東西飛上天,可能是鳥。”自己說完還抬頭往上看,烈日當空,實在是看不清,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小黑點,他指著黑點,“那裡。”
另一人抬頭也是好不容易看到,“嗨,可能是鷹。”
“鷹能飛這麼高嗎?看都看不清了。”
“那還能是什麼?莫非是個人!”旁邊的人說完便轉頭去看彆處不再再說話。
點點頭,那提出自己看到東西的人也扭頭看彆的地方去了。
正在此時,平地起狂風!
刹那間,風沙毫無預兆地突然升起,一股龍捲風在烈日炎炎中迅速生成。
高空中的宋魚雙手虛指,猶如九天神女,對著腳下浩浩蕩蕩大軍的方向引著風。
二十萬大軍,隊伍蔓延至視線儘頭,此刻幾個龍吸水一樣的風眼在其中形成,狂風呼嘯,浩瀚如海的風能傾瀉而出。
平靜的荒原瞬間化作怒海狂濤,漫天黃沙被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捲起,形成一道接天連地的恐怖沙暴,如同一條狂暴的土黃色巨龍,咆哮著撲向隱沙軍!
下方的軍隊已經亂成了一團。
“起風了!起風了!”
“快,保護糧草馬匹!”
“尋山丘下躲避風!快各自散開!”
……大將小將不斷呼喝,可惜風大無人聽清,兵士們東倒西歪,能護住自己便不錯了,哪裡還能管得了糧草。
騎兵中趁早下了馬抱著馬匹且還能有一絲生機,在馬上未曾下馬的被風吹得撞向了周圍的人或丘陵。
呼喊聲、大喝聲、呼救聲響成一片。
所有人都在等著風沙過去。
可這場風沙註定了絕非尋常,宋魚意念微動,空間中早就備好的強力瀉藥粉末被混入漫天黃沙之中,她精準控製了藥的去向,避開了那些馬匹和草,專往糧食與人的眼耳口鼻上送。
本來就劇烈的風,突然吹入口中,所有人都下意識往外“呸呸”吐風沙,哪知嘴巴稍微一張,那那裹挾著藥粉的沙塵便無孔不入地鑽入他們的口鼻!
沙暴肆虐了足有一炷香的時間。
當風勢稍歇,塵埃尚未落定,隱沙大軍已是一片狼藉,人仰馬翻。
宋魚看向遠方,跑了好些馬,她風絲輕動,極速而去,碰到馬便將無人處的馬匹全收進了空間當中。
宋魚落到了此前與楚雲霄他們一起埋伏的丘陵下,此時的楚雲霄等人也是一身塵土,衣裳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好在楚雲霄自己反省及時,原本蒙麵的布巾又加了一層,且幾人還背對著荒原麵朝丘陵躲避風沙,這讓他的臉隻比原來臟了些。
宋魚憋著笑給他拍拍肩頭和頭頂的沙土,楚雲霄低下頭讓她能更容易拍到頭頂,眼睛望著她,眸中全是她憋笑的臉。
“我應當提前告知你們要躲遠一些,”宋魚邊拍邊說。
旁邊的覃橫等人早已經轉過身去不敢看自家主子兩人的膩歪。
“無妨,若是離得遠了,反而看不到如此盛況”,楚雲霄也隨手拍了一下宋魚落了灰塵的肩頭,轉手輕輕捏了捏宋魚笑出酒窩的臉。
“我給他們下了瀉藥,一會兒若是藥效起了,估計會惡臭難聞。”她想到那個場麵,想笑又覺得有些不適。
末世十年,什麼臟的臭的場麵冇見過,彆說大小便,能臭得讓人想死的腐爛的屍首她也冇少見,還與死屍同處一室好些時日,那時不敢覺得噁心,此時環境好了,人也講究起來。
幾年過去,她已經差不多習慣了乾淨整齊,特彆是身邊有了婢女、家中有了下人後,就是茅房都開始香香的。
這次輪到楚雲霄憋著笑,想不到宋魚下毒居然是瀉藥。
“你先往前去,待事情了了,我們再去尋你,”他指著前方,“往前直行便可,過了這個地界我們放信彈尋你。”
“好,”宋魚開心答應了,又與楚雲霄說了這藥能讓他們拉一日,有行動待他們拉得虛脫了再做也不遲。
她會在前方過夜等他們。
楚雲霄點了頭,讓她一切小心,宋魚便笑著與他告彆,幾個起落,人就消失在了天儘頭。
宋魚走得乾脆,二十萬大軍,還全是男子,說實在的,她並不想看那個畫麵。
被宋魚兩人唸叨的二十萬大軍,還未來得及檢查糧草、馬匹、裝備、人員的損失,劇烈的腹痛如同瘟疫般在軍中蔓延開來!
副將兀朮狼的副將首當其衝,抱著肚子便對身邊的親兵喊了一句:“看好東西,記一下各處損失,我去去就來,”說完風一般跑了出去,好在旁邊不遠有個沙丘,他顧不上兵士看不見看得見,急急忙忙釋放。
他這一跑,如同信號一般,點燃了所有人的肚子,大軍中此起彼伏的痛呼聲不斷響起,不管是兵士還是小將,一個接一個全往旁邊跑。
“哎喲!我的肚子!”
“不行了!快讓開!”
“彆擠我啊!你到一邊去!”
“哎呦,來不及了!”
這是怎麼回事!蹲在地上的副將羅涅看著亂成一團的兵士頭皮發麻,聞著空氣中飄來的惡臭,他心中一陣恐懼。
先是風起,接著集體拉肚子。
隊伍亂鬨哄。
莫非,這是——天罰!
他拉完了,站起來走回軍營,此時第一批發作的已經回來,親兵捂著肚子說道:“將軍,所有人都拉肚子了!”
“軍醫!哈次軍醫呢!”羅涅大喝,從他適才蹲下的沙丘另一邊急急忙忙跑出來一個人,正是哈次,“將軍,我——”
剛說完,“哎呦”一聲,軍醫拋下一句我去去就來,又朝著適才的方向跑。
周圍不斷充斥肚子痛、怎麼又來了等喊聲,來來去去的士兵讓羅涅心驚不已。
想讓偵查兵出去看看具體情況,無奈一個健康的人都冇有,往前跑的斥候也不見回來的!
簡直邪門了。
宋魚:幾個小蝦米還能回來,算我冇本事。
羅涅無法,隻得讓人紮營,直接原地休整,在臭氣沖天的環境裡直接駐紮了下來。
還冇吩咐完親兵,親兵便臉色通紅,夾著腿的他忍不住拉在褲子中。
羅涅一陣屎意傳來,也顧不上嗬斥親兵,直接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