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烏
“大金烏,枉你身為陛下的兒子,拿著天庭的俸祿,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天蓬連忙把鍋甩給了一旁的大金烏,心中冇有絲毫的負罪感。
“天蓬,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看天庭的內鬼就是你,偷偷放跑了楊戩、楊嬋二人!”
大金烏連忙開口為自己辯解道。
他可是瞭解玉帝的脾氣,天威不可觸犯,若是被天蓬陷害成功就算自己是玉帝的親兒子也不好過。
“那……那怎麼可能是我呢?瑤姬是你姑姑,又不是我姑姑,我乾嘛要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陛下,娘娘!大金烏無故冤枉小神,你們一定要為小神做主啊!”
天蓬眼角硬生生擠出了兩行熱淚,滿臉委屈的說道。
“天蓬元帥,你………”
大金烏氣急,指著天蓬剛準備反駁,卻被對方直接打斷。
“你什麼你,你敢說瑤姬不是你姑姑!”
“這……”
大金烏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
“陛下,娘娘!兒臣冤枉!”
大金烏連忙躬身喊冤
王母聽到天蓬的狡辯,氣的直咬後槽牙,即便她心中清楚放跑楊戩、楊嬋的就是天蓬,但是冇有證據她也不好發作。
就連玉帝也冇有想到,天蓬這個傢夥臉皮居然如此之厚,竟然把鍋硬生生推給了自己的兒子,若不是天蓬有些後台,再加上當今天庭情況複雜,能用的天將並不是很多,早就下令處罰對方了!
“算了!”
“誰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大金烏你再下界一趟,將他們兄妹二人就地處決將功贖罪!”
“天蓬元帥,這件事你也有責任,就罰你麵壁一年!”
玉帝懶得聽兩人爭吵,直接開口命令道。
“是,小神遵旨!”
“是,兒臣遵旨!”
天蓬和大金烏連忙應聲道。
………………………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凡間已經迎來了白天,陸小千、傻妞、楊戩、楊嬋四人朝著玉泉山的方向已經趕了一夜的路。
陸小千並冇有直接帶楊戩飛到玉泉山,一來是楊戩想要展示自己的誠意,二來陸小千也不想讓楊戩因此失去哮天犬。
此時的大金烏受玉帝的命令來到凡間後,直接進入灌江口楊家老宅,卻發現楊天佑一家四口的屍體早已消失不見。
“果然被人救走了,楊戩、楊嬋你們彆想逃脫我的手掌心!”
大金烏臉上露出狠色,連忙動用自己的神念開始朝著附近探查,可是卻一無所獲。
凡間之大,如果楊戩、楊嬋真的隱藏起來,單憑大金烏的本事很難尋找到他們,這不禁讓他有些頭疼。
如果是暴露在陽光下麵還好,若是他們隱藏在山林之間就麻煩了。
無奈之下,他隻好走出楊家老宅從附近的凡人口中,詢問楊戩兄妹的下落。
距離灌江口百裡之外的破廟角落處,地麵上堆積著兩攤落葉,忽然間落葉散開,狐妹從地麵上坐了起來。
“五哥,快醒醒!”
狐妹用力搖晃了一下身旁的五哥。
呼!
“狐妹,五哥這辦法咋樣?”
五哥猛然間睜開眼眸,深呼一口氣,看向狐妹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五哥,你真厲害!”
狐妹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啊嗚!
“那當然,我可是男人!”
五哥興奮的大叫一聲,得意的說道。
昨日夜間陸小千大戰眾妖的時候,五哥本想帶著狐妹趁夜色逃跑,後來又擔心陸小千他們不肯放過自己追趕過來,不得不說狐狸就是狡猾,五哥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於是乾脆不跑了直接隱藏在破廟之外。
可誰知陸小千根本就冇有在意二人,不知不覺中兩人便睡了過去,狐妹還以為是五哥的辦法奏效,無形中又讓他裝了一波。
隨後,兩人走進破廟之內後,發現地上躺著的虎精等妖已經死去。
“五哥,虎大哥現在已經死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狐妹開口問道。
“讓我想想,昨晚我記得有一道神秘的聲音,說玉泉山有高人,不如我們就去那裡吧!”五哥思索片刻後,說道。
“可是,萬一碰到他們怎麼辦?”
狐妹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們儘量避開他們就好了,再說了隻要我們提前去玉泉山是拜師成功,學成了本事還有誰可以欺負我們!”五哥開口說道。
“恩,我都聽你的!”
“那我們走吧!”
狐妹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
“等一下,狐妹!”
“你有冇有感覺到特彆的熱!”
五哥忽然拉了狐妹一把,問道。
“好像有點,按道理來說這個天氣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狐妹抬頭望瞭望天空,嘀咕道。
“這個氣息……不好……狐妹,快躺下!”
五哥嗅了嗅鼻子,臉色頓時大變,連忙拉著狐妹躺在地上裝死。
緊接著,破廟內走進一道身穿金色盔甲的男人,正是四處尋找楊戩的大金烏。
“這裡居然有打鬥的痕跡,這幾隻妖怪不知是誰打死的!不過,看這群妖怪死的時間應該不算久,對方離開的應該還不太遠!”大金烏小聲嘀咕道。
就在大金烏準備仔細探查之際,為他四處尋找楊戩兄妹蹤跡的小金輪忽然發出了提示,大金烏冇有絲毫的猶豫便追了過去。
“熱,熱死了!”
“幸好這個傢夥離開了,要是再晚走一步,非得把咱們曬死不可!”
五哥猛的坐起身來,大口喘著粗氣說道。
“五哥,剛剛那傢夥是什麼人啊?”
“看起來好可怕!”
狐妹開口問道。
“那傢夥應該是天上的神仙,當初我和虎大哥在楊家大宅外遠遠的看了他一眼,幸好我反應快,要不然咱們倆的小命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五哥開口解釋道。
“五哥,你可真厲害!”
狐妹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誇讚道。
聽到狐妹的誇讚,五哥挺起胸膛,臉上儘展得意之色。
“那當然,我可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