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辭在房間裡踱步,心中天人交戰。家族的危機如巨石般壓在她心頭,而蕭煜的提議雖似有一線生機,卻又充滿未知與風險。她深知,自己此刻的決定將關乎家族的存亡。思索良久,她終於停下腳步,眼神逐漸堅定,喚來貼身丫鬟,輕聲道:“去,傳信給靖王殿下,就說我想聽聽那舊案的詳情。”
不多時,丫鬟回來複命,告知靖王殿下即刻便到。雲卿辭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朝著安國公府會客廳走去。踏入會客廳,她看到蕭煜已經在廳中等待,他身著一襲玄色長袍,身姿挺拔,麵容冷峻中帶著幾分凝重。見雲卿辭進來,蕭煜上前一步,微微拱手。
雲卿辭還禮後,兩人在廳中坐下。會客廳內,氣氛略顯沉悶,隻有窗外傳來的風聲,輕輕拂過窗欞。雲卿辭率先打破沉默:“殿下,我既已決定聽您講述舊案,還望殿下知無不言。”蕭煜微微點頭,目光深沉地說道:“雲姑娘,此舊案發生在數十年前,與安國公府的一位先輩有關。那位先輩,在當時捲入了一場宮廷秘辛之中。”
雲卿辭微微皺眉,專注地聽著,她能感覺到,這舊案背後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蕭煜繼續說道:“據說,當年宮中一位重要妃嬪突然暴斃,而這位妃嬪與安國公府那位先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隨後,朝堂局勢便發生了一係列微妙的變化。雖事過境遷,但如今看來,這些變化似乎與當下朝堂針對安國公府的種種動作,有著緊密的關聯。”
雲卿辭心中一凜,她冇想到這舊案竟涉及宮廷妃嬪之死。她追問道:“殿下,那這舊案與如今王尚書對我安國公府的彈劾,究竟有何具體聯絡?”蕭煜神色凝重地說:“本王在調查中發現,王尚書背後的勢力,似乎在利用這樁舊案大做文章,試圖以此為契機,徹底扳倒安國公府。而當年舊案的諸多細節,至今仍被掩蓋在重重迷霧之中,若能揭開真相,或許能打亂他們的計劃,為安國公府解圍。”
雲卿辭陷入沉思,她憑藉著自己的敏銳洞察力,從蕭煜的講述中迅速捕捉到了幾個關鍵線索。其一,當年妃嬪暴斃的真正原因,極有可能是解開整個謎團的關鍵;其二,那位與妃嬪有關聯的安國公府先輩,其後人或許知曉更多內幕;其三,舊案發生後朝堂局勢的變化,背後必然有一股勢力在暗中推動,而這股勢力與如今針對安國公府的勢力,或許是同一股。
然而,這些線索卻十分模糊。妃嬪暴斃已久,當年的證人或許早已不在人世,想要查明真正原因談何容易;安國公府曆經數代,先輩後人眾多,且關係錯綜複雜,要從中找到知曉內幕之人,猶如大海撈針;至於那股暗中推動局勢的勢力,隱藏極深,至今都未曾露出太多馬腳。
雲卿辭思索著如何通過調查舊案來化解家族眼前的彈劾危機。她想,若能找到當年妃嬪暴斃的真相,證明安國公府與此事無關,或許能在朝堂上為家族正名;若能揪出那股暗中推動局勢的勢力,便能提前做好防範,甚至反戈一擊。但這一切,都需要深入調查,而深入調查必然困難重重。
蕭煜看著雲卿辭陷入沉思,他知道雲卿辭在權衡利弊,也在思考應對之策。他輕聲說道:“雲姑娘,本王明白此事困難重重,但如今安國公府危在旦夕,這或許是唯一的轉機。本王願與姑娘攜手,共同揭開舊案的真相。”雲卿辭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蕭煜:“殿下,我既已決定聽您講述舊案,便已做好了麵對困難的準備。隻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我們需製定一個詳細的調查計劃。”
兩人開始商討調查的方向和步驟。雲卿辭提議,先從安國公府內部入手,查閱家族典籍,尋找與那位先輩相關的記載,同時暗中詢問族中長輩,看是否有人知曉當年之事。蕭煜則表示,他會利用王府的人脈,在朝堂上打聽當年舊案的蛛絲馬跡,尤其是與那位暴斃妃嬪相關的宮廷秘聞。
商討完畢,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會客廳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映照在牆壁上。雲卿辭起身,說道:“殿下,今日就先商討至此,後續我們保持聯絡,互通訊息。”蕭煜也站起身來,說道:“好,雲姑娘,你在府中行事也需小心,切莫讓他人察覺我們的計劃。”
蕭煜告辭離去,雲卿辭站在會客廳門口,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舊案線索初現,但卻迷霧重重。她深知,若要深入調查,必然困難重重,不僅要麵對安國公府內部複雜的人際關係,還要提防朝堂上敵人的察覺。而調查舊案又是否真能如蕭煜所說,幫助安國公府擺脫危機?她也冇有十足的把握。但此刻,她已冇有退路,隻能勇往直前,在這重重迷霧中,尋找那一絲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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