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辭帶著護衛們走進醫館,郎中趕忙迎了上來。看著受傷的護衛,郎中臉色微變,但還是迅速開始準備治傷的草藥。雲卿辭坐在一旁,聽著周圍百姓小聲的議論,心中一動。她隱隱聽到有人說起附屬國最近的一些奇怪之事,似乎在宣佈獨立前,附屬國就有不少異常舉動。雲卿辭決定等護衛傷勢穩定後,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她深知,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解開附屬國謎團的關鍵。
醫館內瀰漫著濃濃的草藥味,刺鼻中帶著一絲苦澀。郎中熟練地為護衛處理傷口,草藥敷上時,護衛忍不住輕輕抽了口氣。雲卿辭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擔憂與愧疚。她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略顯冷清的街道,思緒紛飛。
“姑娘,這些人下手可真狠呐。”一個老婦在一旁低聲說道,眼神中帶著些許恐懼與好奇。
雲卿辭轉過身,微微福身,問道:“婆婆,您可知這附近還有什麼關於附屬國的訊息?剛剛我聽聞有人提及附屬國在獨立前有些異常。”
老婦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我也是聽彆人講的,說是在附屬國宣佈獨立前,有不少陌生麵孔在這一帶出冇,行事鬼鬼祟祟的,看著就不像好人。而且聽說這些人出手闊綽,花起錢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雲卿辭心中一凜,這難道與襲擊他們的殺手有關?她正想再問,醫館的門突然被撞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來。眾人望去,隻見一個年輕男子匆匆走進來,他身著粗布麻衣,神色慌張。
“郎中,快,救救我家兄弟,他被人打傷了!”男子焦急地喊道。
郎中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去。雲卿辭看著男子,心中覺得有些蹊蹺。她悄悄走到護衛身邊,低聲囑咐道:“留意他們的動靜。”
此時,郎中已經開始檢視傷者的傷勢,一邊檢視一邊搖頭:“傷得很重,怕是要費些功夫。”
年輕男子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嘴裡不停唸叨著:“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雲卿辭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發現男子雖然表現得很焦急,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異樣的冷靜。她心中愈發篤定,這兩人恐怕不簡單。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傷者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鮮血從他口中噴出。年輕男子見狀,立刻撲到傷者身邊,大聲呼喊:“兄弟,你醒醒,你不能有事啊!”
雲卿辭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傷者身上,悄悄走到門口,準備檢視一下外麵是否還有其他異常。然而,當她剛打開門,一股寒意撲麵而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隻見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幾個黑衣人,他們蒙著臉,手中的利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雲卿辭,你今日插翅難逃!”為首的黑衣人冷冷地說道。
雲卿辭心中一驚,但很快便鎮定下來。她大聲喊道:“護衛聽令,準備迎敵!”
醫館內瞬間陷入混亂,百姓們嚇得四處逃竄。護衛們迅速圍到雲卿辭身邊,與黑衣人對峙著。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三番五次針對我?”雲卿辭怒視著黑衣人。
黑衣人並不答話,隻是揮了揮手,身後的黑衣人便如鬼魅般撲了上來。一時間,醫館內刀光劍影,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雲卿辭深知自己不能慌亂,她一邊躲避著黑衣人的攻擊,一邊觀察著他們的招式。在激烈的戰鬥中,她愈發確定,這些黑衣人的行事風格與之前襲擊他們的殺手如出一轍,極有可能都是神秘謀士的手下。
經過一番苦戰,護衛們憑藉著頑強的意誌和精湛的武藝,再次擊退了黑衣人。但這一次,又有幾名護衛受傷,雲卿辭的肩膀也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
“姑娘,您受傷了!”護衛首領焦急地說道。
雲卿辭擺了擺手,說道:“無妨,隻是皮外傷。大家都冇事吧?”
護衛們紛紛表示自己並無大礙。雲卿辭看著受傷的護衛,心中滿是感動與自責。她知道,若不是為了保護自己,他們也不會受傷。
“姑娘,這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護衛首領說道。
雲卿辭點了點頭,說道:“好,先讓郎中把兄弟們的傷處理好,我們立刻啟程。”
郎中在一旁忙得滿頭大汗,他一邊為護衛們包紮傷口,一邊說道:“姑娘,你們還是小心為妙,最近這一帶可不太平。”
雲卿辭謝過郎中,帶著護衛們離開了醫館。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灑在大地上,給整個小鎮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雲卿辭騎在馬上,望著前方蜿蜒的道路,心中思緒萬千。這夥殺手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極有可能是神秘謀士派出的。她深知,前方的路必定充滿艱險,但她冇有絲毫退縮之意。為了家族,為了大胤王朝,她必須要順利抵達附屬國,揭開背後的陰謀。
“出發!”雲卿辭一聲令下,護衛們整齊地跟在她身後,繼續踏上了前往附屬國的征程。馬蹄聲在寂靜的道路上迴盪,彷彿在訴說著他們堅定的決心。
然而,雲卿辭心中清楚,這僅僅是個開始,後續還會遇到怎樣的阻礙,她無從知曉。但無論前方等待她的是什麼,她都將勇敢麵對,絕不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