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辭再次踏入綢緞莊,心中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莊主看到她,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雲卿辭微笑著開口,正要闡述新方案,突然,門外一陣騷亂。幾個凶神惡煞的人闖了進來,大聲嚷嚷著讓雲卿辭離開,一場衝突瞬間爆發,雲卿辭該如何應對?
雲卿辭麵色一凜,目光如炬地看向那幾個不速之客。為首的大漢滿臉橫肉,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酒氣,他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惡狠狠地說道:“雲卿辭,識相的就趕緊滾,彆在這裡壞了我們的好事!”
綢緞莊莊主見狀,嚇得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躲在一旁不敢出聲。雲卿辭卻毫不畏懼,她向前一步,直視著大漢的眼睛,冷冷地說:“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綢緞莊撒野!”
大漢冷笑一聲,“哼,我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總之你彆再打綢緞莊的主意,否則有你好看的!”
雲卿辭心中明白,這定是神秘謀士派來搗亂的。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你們背後的人做的那些事,遲早會敗露。與其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不如儘早回頭。”
大漢被雲卿辭的氣勢震懾,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複了囂張的模樣,“少廢話,今天你要是不離開,就彆怪我們不客氣!”說著,他一揮手,身後的幾個手下便蠢蠢欲動,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雲卿辭的護衛們立刻上前,將她護在身後,與那幾個鬨事的人對峙起來。一時間,綢緞莊內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雲卿辭知道,不能讓局麵失控,否則之前的努力都將白費。她大聲說道:“你們聽好了,大胤王朝絕不會坐視神秘謀士的陰謀得逞。如今他的惡行已被察覺,覆滅隻是遲早的事。你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大漢聽了,心中有些動搖,但嘴上依舊強硬,“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們可不吃你這一套!”
這時,綢緞莊莊主也壯著膽子說道:“幾位好漢,我與這位雲姑娘隻是在談生意,並無其他惡意,還請你們高抬貴手。”
大漢瞪了莊主一眼,“你少囉嗦,要是敢和她合作,有你好受的!”
雲卿辭趁機說道:“莊主,您看到了吧,這就是與神秘謀士合作的下場。他們隻會用威脅的手段,根本不顧您的死活。而大胤王朝,是真心實意地想要保護您,並且會給您帶來更多的商業機會。”
莊主沉思片刻,看著雲卿辭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心中的天平開始向雲卿辭傾斜。
雲卿辭繼續說道:“莊主,您想想,神秘謀士的陰謀一旦成功,天下大亂,您的生意還能做得下去嗎?隻有王朝穩定,您的生意才能蒸蒸日上。”
大漢見莊主似乎被雲卿辭說動,有些著急,“你彆聽她胡說,跟著我們,保你冇事!”
雲卿辭冷笑一聲,“保他冇事?你們剛剛還威脅他,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保護?”
大漢被懟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跟她廢話什麼,動手!”
就在雙方即將動手之際,雲卿辭突然大聲說道:“且慢!你們以為在這裡鬨事,就能阻止一切嗎?我早已將這裡的情況告知了官府,他們隨時都會派人過來。你們要是不想吃官司,就趕緊離開!”
大漢等人聽了,心中一驚,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冇想到雲卿辭竟有如此手段。猶豫片刻後,為首的大漢一咬牙,“算你狠,我們走!”說罷,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
綢緞莊內,氣氛漸漸緩和下來。雲卿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對莊主說道:“莊主,您也看到了,神秘謀士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與他合作,您始終生活在恐懼之中。而我們,是真心為您好。”
莊主歎了口氣,說道:“雲姑娘,實不相瞞,我之前確實有所顧慮。但經過剛剛這一番事,我算是看清了。我願意停止與神秘謀士的合作,與你們站在一起。”
雲卿辭心中大喜,“莊主英明!您放心,大胤王朝定會兌現承諾,保護您的安全,並且在商會方麵,也會給您提供更多的支援。”
莊主點了點頭,“好,那就一言為定。”
雲卿辭趁熱打鐵,說道:“莊主,既然您已經做出了決定,不知能否給我推薦一些其他與神秘謀士有合作的商業夥伴?我想儘快去說服他們,切斷神秘謀士的資金來源。”
莊主思索片刻,說道:“倒是有幾家,比如城西的布莊、城南的米行,他們都與神秘謀士有生意往來。不過,他們和我之前一樣,對神秘謀士有所忌憚。”
雲卿辭感激地說道:“多謝莊主告知。我會想辦法說服他們的。”
告彆了綢緞莊莊主,雲卿辭立刻帶領人馬前往城西的布莊。一路上,她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雖然成功說服了綢緞莊莊主,但接下來的路依舊充滿挑戰。她不知道在遊說其他商業夥伴時是否還能如此順利,也擔心神秘謀士得知綢緞莊停止合作後,會采取更加瘋狂的應對措施。
當雲卿辭一行人來到布莊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布莊內燈火通明,夥計們正在忙碌地整理貨物。雲卿辭走進布莊,表明瞭來意。布莊老闆是個精明的中年人,聽到雲卿辭的話後,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雲卿辭知道,又一場艱難的說服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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