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灑在山穀,雲卿辭早早醒來,目光落在不遠處熟睡的淩風身上,眼神中滿是審視與思索。昨夜發現的令牌如巨石般壓在她心頭。淩風悠悠轉醒,見雲卿辭已起身,笑道:“雲姑娘今日起得真早,想必是為比武大會又多了幾分期待。”雲卿辭不動聲色地迴應:“那是自然。淩公子,我昨日在想,這比武大會上,說不定會遇到持有特殊令牌的高手,不知你可曾見過奇怪圖案的令牌?”淩風微微一怔,旋即恢複鎮定:“倒是未曾留意。”雲卿辭心中暗疑,決定找機會去附近村落探尋令牌秘密,而這一切,淩風似乎毫無察覺,依舊準備著今日的訓練。
訓練時,雲卿辭看似不經意地再次試探:“淩公子,你行走江湖多年,可曾聽聞過一些行事低調卻實力強大的神秘門派?”淩風一邊指導雲卿辭的招式,一邊說道:“這江湖之大,神秘門派自然不少,隻是大多隱世不出,很少與外界往來,我也隻是略有耳聞。”雲卿辭心中一動,追問道:“那你可知有哪個門派,其門人會持有刻有奇怪圖案令牌?”淩風手中動作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這倒不曾聽聞,雲姑娘怎的對這些如此感興趣?”雲卿辭忙笑道:“隻是好奇罷了,想著若能提前知曉,比武大會上或許能多幾分勝算。”
訓練結束後,雲卿辭藉口說要去附近村落采買些生活用品,淩風提出一同前往,雲卿辭不好拒絕。兩人一路來到村落,集市上熱鬨非凡,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雲卿辭四處張望,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一位看上去見多識廣的老者,正擺著一箇舊物攤。雲卿辭走上前,裝作挑選舊物,趁淩風不注意,悄悄拿出那塊令牌,低聲問老者:“老人家,您可曾見過這樣圖案的令牌?”老者抬頭看了一眼令牌,臉色瞬間變得異常緊張,眼神中滿是恐懼,他連忙擺手:“姑娘,老身什麼都不知道,你快走吧。”
雲卿辭心中愈發疑惑,正要繼續追問,突然,一群黑衣人從四麵八方殺出,直奔雲卿辭而來,顯然是衝著她手中的令牌。淩風臉色一變,迅速抽出佩劍,擋在雲卿辭身前,大聲道:“雲姑娘,小心!”黑衣人二話不說,揮刀便砍,淩風身形如電,劍花閃爍,與黑衣人戰作一團。雲卿辭也抽出軟鞭,加入戰鬥。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殺聲四起。
酒館內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人們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桌椅被掀翻,杯盤破碎的聲音不絕於耳。雲卿辭一邊揮舞著軟鞭抵擋黑衣人,一邊留意著淩風的動作。她發現淩風的劍法淩厲,招式間透著一股熟悉的感覺,似乎與之前在廢棄木屋發現的武功秘籍上的招式有幾分相似。
激戰中,雲卿辭瞅準一個機會,用軟鞭纏住一名黑衣人的手臂,用力一拉,將其摔倒在地。然而,更多的黑衣人湧了上來。淩風一邊奮力殺敵,一邊朝著雲卿辭靠近,喊道:“雲姑娘,這些人來者不善,我們先突圍出去!”雲卿辭點頭,兩人背靠背,相互配合,漸漸殺出一條血路。
終於,他們擺脫了黑衣人,跑到了酒館後的小巷。雲卿辭喘著粗氣,看著淩風,眼中滿是懷疑:“淩公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這些人會突然出現搶奪令牌?”淩風也有些氣喘籲籲,他看著雲卿辭,眼神複雜:“雲姑娘,我也不知為何,或許是這令牌牽扯到了什麼重大秘密,纔會引來這些殺手。”雲卿辭冷哼一聲:“是嗎?那你又為何對這一切如此熟悉,你的劍法,似乎也與我之前發現的武功秘籍有關。”淩風臉色微變,沉默片刻後說道:“雲姑娘,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說,但請你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
雲卿辭看著淩風,心中矛盾不已。一方麵,種種跡象表明淩風與神秘勢力脫不了乾係;另一方麵,這段時間的相處,淩風對她的幫助也是實實在在。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淩公子,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很難再信任你。”淩風看著雲卿辭,眼中閃過一絲掙紮:“雲姑娘,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定會將一切都告訴你。”
此時,小巷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是黑衣人又追了過來。淩風急忙說道:“雲姑娘,先彆管這些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雲卿辭咬咬牙,跟著淩風朝著小巷的另一頭跑去。兩人在曲折的小巷中穿梭,身後的黑衣人緊追不捨。
不知跑了多久,他們終於擺脫了黑衣人。雲卿辭靠在牆邊,大口喘著氣,心中對淩風的懷疑更深了。淩風看著雲卿辭,想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雲卿辭平複了一下呼吸,冷冷地看著淩風:“淩公子,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耐心有限。今日之事,絕不會就此罷休。”淩風微微低下頭,輕聲道:“雲姑娘,我明白。”
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山穀營地。夜晚,雲卿辭躺在帳篷裡,望著頭頂的帳頂,思緒萬千。她想著今日的遭遇,越發覺得淩風的身份神秘莫測。而淩風與神秘謀士勢力究竟有何關聯,更是讓她憂心忡忡。她不知道能否從淩風口中得知真相,也不知道他們的關係是否會因此徹底破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