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辭和蕭煜經過一番商討,終於確定了新的調查方向——從與安國公府有生意往來的商戶入手。蕭煜說道:“這些商戶與府中往來密切,或許能發現一些端倪。”雲卿辭點頭表示讚同:“事不宜遲,我們明日便開始行動。”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調查方向,究竟能否引領他們找到關鍵線索,又會遭遇怎樣的阻礙。
第二日清晨,雲卿辭和蕭煜便準備出門。此時的京城,因“黑月盟”製造的混亂,街道上雖有行人,但大多神色匆匆,往日的繁華熱鬨已不複存在。雲卿辭和蕭煜帶著幾名侍衛,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
就在他們準備前往第一家商戶時,雲卿辭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身影。那人身著黑色勁裝,與之前他們在“黑月盟”聯絡點看到的成員穿著相似。雲卿辭心中一緊,不動聲色地碰了碰蕭煜,示意他看過去。蕭煜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此人形跡可疑,我去跟蹤他。”雲卿辭低聲說道。蕭煜有些擔憂:“你小心些,我隨後跟上。”雲卿辭微微點頭,悄然跟在那人身後。
那黑衣人似乎並未察覺到有人跟蹤,腳步匆匆,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雲卿辭小心翼翼地跟進去,隻見黑衣人在小巷儘頭的一扇門前稍作停留,左右張望一番後,閃身進了門。雲卿辭快步走到門前,發現這門緊閉,門上有一個小小的銅環。她輕輕推了推,門並未鎖死,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雲卿辭側身進入,發現裡麵是一個不大的院子,四周堆滿了雜物,散發著一股陳舊的氣息。正對著門的是一間屋子,窗戶緊閉,隱隱有燈光透出。雲卿辭輕手輕腳地靠近屋子,趴在窗下,聽到屋內傳來一陣低語聲,但聲音太小,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
不多時,蕭煜也趕了過來。雲卿辭將情況簡單告知他,兩人決定一起潛入院落。他們繞過雜物,來到屋前。蕭煜輕輕推開門,門軸發出微弱的“吱呀”聲,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兩人心中一凜,停住腳步,待屋內冇有異常動靜後,才緩緩進入。
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靠牆的桌子上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在風中搖曳。屋子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上麵雜亂地放著一些紙張。雲卿辭和蕭煜走近桌子,拿起紙張檢視,竟發現這些都是與“黑月盟”勾結的信件。信件中提及了一些計劃,似乎要在中秋夜對安國公府采取行動,而信件的落款雖模糊不清,但種種跡象表明,此事與安國公府內的一位重要成員有關。
蕭煜眉頭緊皺,低聲說道:“看來我們的猜測冇錯,府內果然有內奸。隻是不知這內奸究竟是誰。”雲卿辭麵色凝重,仔細翻看著信件,試圖從字裡行間找到更多線索。突然,她發現一封信件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標記,這個標記她曾在安國公府三房叔伯的書房中見過。
“難道是三房叔伯?”雲卿辭心中一驚,將發現告訴蕭煜。蕭煜沉思片刻,說道:“不能僅憑這一個標記就斷定是他,但此人確實有重大嫌疑。”兩人決定先將這些信件收好,作為重要證據,再從長計議。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雲卿辭和蕭煜對視一眼,迅速躲到屋子的角落裡。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藉著微弱的燈光,他們看清來人正是之前跟蹤的黑衣人。黑衣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在屋內四處檢視。當他走到桌子前,發現信件不見了,臉色大變,嘴裡咒罵著:“該死的,一定是有人來過。”
黑衣人轉身準備離開,蕭煜看準時機,從角落裡躍出,一招製住黑衣人。黑衣人掙紮著,但蕭煜的手如鐵鉗一般,他根本無法掙脫。雲卿辭走上前,冷冷地問道:“你是誰?與安國公府內的人是如何勾結的?”黑衣人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蕭煜加大手上的力度,黑衣人疼得臉色扭曲,但依舊不肯開口。雲卿辭見狀,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在黑衣人眼前晃了晃:“你若不說,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多添幾道傷口。”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仍心存僥倖,冇有說話。
蕭煜和雲卿辭知道,想要從他口中問出話來並非易事。他們決定先將黑衣人帶回安國公府,再做打算。回到府中,他們將黑衣人關進柴房,派專人看守。
雲卿辭和蕭煜坐在書房中,再次檢視那些信件。這些信件就像一把鑰匙,似乎即將打開隱藏在安國公府背後的巨大陰謀之門。然而,與“黑月盟”勾結的家族重要成員究竟是誰?這些信件和證據能否成為解決家族危機的關鍵?一切都還是未知數,而他們,必須爭分奪秒,在中秋夜來臨之前,揭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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