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辭和蕭煜站在關押嫌疑房當家的牢房外,看著那緊閉的牢門,眼神中透著堅定。“明日一早,我們就審訊他,我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麼時候。”雲卿辭說道。蕭煜點點頭:“此人定知道不少秘密,我們務必讓他開口。”兩人轉身離開,月色下,他們的身影被拉得很長,一場新的較量即將展開。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安國公府密室狹小的通風口,灑在潮濕的地麵上,形成一片片斑駁光影。雲卿辭和蕭煜早早來到密室,牢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一股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令雲卿辭不禁微微皺眉。
嫌疑房當家蜷縮在牢房角落,身上的囚服破舊不堪,頭髮淩亂地遮住了大半張臉。聽到聲響,他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警惕與抗拒。雲卿辭和蕭煜走進牢房,蕭煜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嫌疑房當家,眼神冰冷,彷彿能穿透他的內心。雲卿辭則搬來一把椅子,緩緩坐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對方。
“說吧,你與神秘組織是如何勾結的?”雲卿辭率先打破沉默,聲音雖然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嫌疑房當家冷哼一聲,彆過頭去,一言不發。蕭煜向前走了兩步,蹲下身子,與嫌疑房當家對視:“你以為你不說,就能保住秘密?你看看你現在的處境,頑抗到底,隻有死路一條。”嫌疑房當家依舊緊閉雙唇,臉上露出一絲決絕。
見此情形,雲卿辭從袖中拿出賬本,在嫌疑房當家麵前緩緩展開。“這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雲卿辭說道,“上麵記錄著你與神秘組織的每一筆交易,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嫌疑房當家看到賬本,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但他仍強裝鎮定:“這……這是偽造的,不能證明什麼。”
蕭煜冷笑一聲:“到現在還嘴硬,你以為我們冇有十足的把握,會來審訊你?你夜襲密室,想要銷燬證據,不就正好證明瞭這賬本的真實性?”嫌疑房當家咬了咬牙,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心中暗自思忖,對方既然拿出賬本,想必已掌握了不少證據,自己一味抵抗,恐怕難以過關。
雲卿辭繼續說道:“你若如實交代,或許我們還能在國公麵前為你求情,留你一條生路。否則,一旦事情敗露,你將死無葬身之地,而且還會連累你的家人。”聽到“連累家人”四個字,嫌疑房當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雲卿辭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你想想,神秘組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旦他們發現你被抓,為了保住秘密,很可能會對你的家人下手。你難道忍心看著他們因為你而遭受厄運?”雲卿辭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試圖瓦解嫌疑房當家最後的心理防線。
嫌疑房當家沉默了許久,終於長歎一聲,抬起頭來,眼中滿是無奈與絕望:“好,我說。我與神秘組織勾結,是因為他們承諾給我無儘的財富和權力,讓我在安國公府乃至整個大胤王朝都能呼風喚雨。”
雲卿辭和蕭煜對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嫌疑房當家嚥了口唾沫,接著說道:“我們的聯絡方式是通過一種特殊的信鴿,信鴿腿上綁有密信,上麵寫有交易地點和時間。每次交易,我都會按照他們的指示,將家族的一些重要情報和資源提供給他們。”
“那他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麼?”蕭煜迫不及待地問道。嫌疑房當家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他們打算在近期製造一場朝堂混亂,具體計劃我並不完全清楚,但似乎與一位即將進京述職的邊疆將領有關。他們想利用這位將領對朝廷的不滿,煽動他謀反,從而引發天下大亂。”
雲卿辭和蕭煜聽到這個訊息,心中大驚。冇想到神秘組織的陰謀如此狠毒,若真讓他們得逞,大胤王朝必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話?”蕭煜盯著嫌疑房當家的眼睛,嚴肅地問道。嫌疑房當家連忙點頭:“我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假話。我隻希望你們能遵守承諾,放過我的家人。”
審訊結束後,雲卿辭和蕭煜走出密室。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卻驅散不了兩人心中的陰霾。嫌疑房當家交代的資訊是否真實可靠,還有待進一步覈實。而即便資訊屬實,他們能否根據這些資訊及時阻止神秘組織的陰謀,也還是個未知數。但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儘快采取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