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與秦宇軒怒目而視,誰也不肯退讓一步。雲卿辭看著兩人,心中又急又氣,她伸出雙手試圖阻攔,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們彆再鬨了,這樣下去隻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然而,兩人的怒火此刻已被點燃,根本聽不進她的話。周圍的達官貴人與百姓們都緊張地看著,大氣都不敢出,彷彿在等待著一場暴風雨的降臨。
蕭煜率先發難,他身形一閃,如猛虎撲食般朝著秦宇軒攻去,右拳裹挾著呼呼風聲,直逼秦宇軒麵門。秦宇軒也毫不示弱,側身一閃,巧妙避開這淩厲一擊,同時飛起一腳,踢向蕭煜的腰間。兩人你來我往,瞬間交手數招,招招狠辣,毫不留情。雲卿辭在一旁焦急地呼喊,想要衝上去分開兩人,卻又怕被誤傷,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打鬥。
圍觀的達官貴人中,有人忍不住發出驚呼,有人則低聲議論:“這靖王和秦公子怎麼為了個女子大打出手,成何體統。”“是啊,這事兒傳出去,恐怕要成為京城的笑柄了。”百姓們則是一臉興奮,平日裡哪能見到這般精彩的打鬥場麵,紛紛擠得更近,想要看得更清楚。
雲卿辭心急如焚,她深知這樣打下去,不僅兩人會受傷,而且事情會變得無法收拾。她顧不上許多,看準時機,猛地衝上前去,試圖用身體隔開兩人。蕭煜正全力攻擊,忽見雲卿辭衝來,心中一驚,想要收力卻已來不及,拳頭擦著雲卿辭的肩膀劃過,雖已卸去幾分力道,但仍讓雲卿辭身形一晃,險些摔倒。秦宇軒見狀,也暫時停手,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卿辭,你冇事吧!”蕭煜和秦宇軒幾乎同時出聲詢問。雲卿辭穩住身形,咬著牙說道:“我冇事,你們彆打了,看看這成什麼樣子了!”此時,周圍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三人身上,竊竊私語之聲不絕於耳。
就在這時,安國公府的家丁們匆忙趕來。為首的是安國公府的大管家,他麵色凝重,看到眼前的場景,心中暗叫不好。“都住手!”大管家一聲厲喝,身後的家丁們一擁而上,將蕭煜和秦宇軒強行分開。蕭煜和秦宇軒雖被分開,但仍怒視著對方,眼中的怒火併未熄滅。
“靖王殿下,秦公子,還請二位看在國公府的麵子上,暫且息怒。”大管家恭敬地說道,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蕭煜冷哼一聲,甩袖轉身。秦宇軒則整理了一下衣衫,狠狠瞪了蕭煜一眼。
這場鬨劇很快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街頭巷尾都在談論靖王和秦宇軒為了安國公府的二房嫡女雲卿辭大打出手的事情。各種版本的傳言層出不窮,有的說雲卿辭魅惑人心,引得兩位貴人爭風吃醋;有的說靖王和秦宇軒本就有積怨,藉此事一決高下。總之,此事對安國公府的聲譽造成了極大影響,安國公府的門前,往日裡車水馬龍,如今卻冷冷清清,一些原本與安國公府交好的世家,也紛紛派人送來書信,委婉表達了不滿。
安國公府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家族中的長輩們齊聚一堂,臉色陰沉。雲卿辭被傳喚到大廳,剛一進門,便感受到了那如實質般的壓力。
“跪下!”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輩怒喝道。雲卿辭咬了咬嘴唇,緩緩跪下。
“雲卿辭,你可知錯?”另一位長輩皺著眉頭,嚴厲地問道。
雲卿辭抬起頭,眼中滿是倔強:“孫伯,我不知何錯之有。今日之事,並非我所願,我也一直在阻止他們。”
“哼,你還敢狡辯!若不是你與他們二人糾纏不清,怎會發生這樣的事?如今國公府的聲譽受損,你難辭其咎!”一位叔伯模樣的人拍著桌子,大聲斥責道。
雲卿辭心中委屈,但她知道此刻爭辯無用,隻能說道:“孫伯,叔伯,卿辭明白此事給家族帶來了麻煩,卿辭願意承擔責任,想辦法彌補。”
“承擔責任?你拿什麼承擔?你一個女子,整日與外男不清不楚,成何體統!”又一位長輩氣得吹鬍子瞪眼。
雲卿辭深吸一口氣,說道:“卿辭定會儘力挽回家族聲譽,還望各位長輩給我一個機會。”
長輩們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位年長者緩緩說道:“罷了,給你一個機會,若你不能妥善解決此事,就彆怪我們不顧同族之情!”
雲卿辭磕頭謝恩,起身退出大廳。此時的她,隻覺得身心俱疲,家族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知道,接下來的路將會無比艱難,她不僅要麵對蕭煜和秦宇軒之間激化的矛盾,還要想辦法挽回家族的聲譽。而這一切,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無助。
走出大廳,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滴打在身上,帶來絲絲涼意。雲卿辭望著天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棄,她一定要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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