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辭回到房中,坐在窗前,望著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心中思緒萬千。秦宇軒的執著、蕭煜的冷漠,還有家族的壓力,像重重迷霧,將她緊緊包圍。她深知,接下來的路困難重重,但她冇有退路。“無論如何,我都要為家族、為自己爭出一條路來。”雲卿辭低聲自語,眼神逐漸堅定,彷彿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絲曙光。
而此時,在秦府的一處偏院裡,秦宇軒正揹著手,在房中來回踱步。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決然,儘管表麵上答應了雲卿辭不再糾纏,可內心的執念卻如野草般瘋長。“我一定要讓雲姑娘看到我的真心。”他喃喃自語,腦海中已然構思出一場盛大的表白儀式。他要在眾人麵前,向雲卿辭傾訴愛意,讓她無法拒絕。
想到此處,秦宇軒立刻喚來心腹,吩咐道:“去,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找一處開闊之地,搭建一座華麗的高台。再去邀請京城中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務必讓這場儀式成為京城近日來最轟動的大事。”心腹領命而去,秦宇軒則繼續在房中謀劃著每一個細節,眼神中滿是期待。
然而,秦宇軒的一舉一動,都冇能逃過蕭煜的眼線。當蕭煜得知秦宇軒準備表白儀式的訊息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坐在靖王府的書房中,手中緊緊握著茶杯,指節泛白。“哼,秦宇軒,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蕭煜冷哼一聲,隨即喚來自己的心腹謀士林羽。
“王爺,有何吩咐?”林羽恭敬地問道。
蕭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秦宇軒準備給雲卿辭舉辦表白儀式,你去安排人手,在他籌備的過程中,給他製造些麻煩,絕不能讓他得逞。”
林羽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王爺放心,屬下這就去辦。”說罷,他轉身離去,迅速安排起各項事宜。
秦宇軒這邊,表白儀式的籌備工作正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搭建高台的工匠們忙碌地穿梭著,搬運著各種精美的裝飾材料。然而,麻煩卻接踵而至。先是負責采購鮮花的下人回來說,原本預定的大量鮮花,不知為何被人搶先一步買走,整個京城的花店都找不到足夠的鮮花。緊接著,搭建高台的木材也出現了問題,送來的木材竟有不少是腐朽的,根本無法使用。
秦宇軒氣得臉色鐵青,他一腳踢翻了身邊的凳子,怒吼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事事都不順?”心腹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說話。秦宇軒心中隱隱猜到,這一切很可能是蕭煜在背後搞鬼,但他冇有證據,隻能咬牙切齒地繼續想辦法解決問題。
他立刻派人去城外的莊子裡砍伐新的木材,又加派人手去周邊城鎮采購鮮花。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當新的木材運到京城時,卻被守城的士兵以木材來源不明為由,扣押在了城外。秦宇軒得知訊息後,親自趕到城門口,與守城士兵理論。
“你們憑什麼扣押我的木材?這是我要用來舉辦重要儀式的。”秦宇軒憤怒地說道。
守城士兵麵無表情地回答:“上頭有令,近期嚴查各類物資,防止有人私運違禁品。您這木材來源確實不明,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
秦宇軒心中明白,這肯定又是蕭煜的手段。他強壓怒火,說道:“我這木材是從自家莊子砍伐的,有文書為證。”說罷,他從懷中掏出文書,遞給守城士兵。
守城士兵接過文書,仔細檢視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您稍等,我們需派人去覈實。”秦宇軒無奈,隻能在城門口焦急地等待。
而此時,蕭煜正坐在靖王府的花園中,悠閒地喝著茶。林羽前來彙報:“王爺,秦宇軒那邊麻煩不斷,表白儀式的籌備進度已經嚴重受阻。”蕭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哼,跟我鬥,他還嫩了點。繼續盯著,彆讓他有機會把儀式辦成。”
秦宇軒在城門口等了許久,終於等到守城士兵覈實歸來。木材雖然被放行,但此時天色已晚,一天的時間就這麼白白浪費了。秦宇軒回到籌備場地,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蕭煜,你欺人太甚!”秦宇軒握緊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蕭煜付出代價。他知道,蕭煜不會輕易罷手,接下來的籌備工作,恐怕還會遇到更多的麻煩。但他也不甘心就此放棄,他決定加快進度,無論如何,都要將表白儀式舉辦成功。
接下來的幾天,秦宇軒和蕭煜之間的暗中較勁愈發激烈。蕭煜不斷地派人破壞秦宇軒的籌備工作,而秦宇軒則想儘辦法應對,四處奔波解決各種難題。京城中,關於這場表白儀式的傳聞也越來越多,人們都在猜測,這場儀式究竟能否順利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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