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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心願係統 001

作者:秦悠悠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2:20

<新娘心願係統>

序章絕望的新娘

郊區的偏僻馬路上,一個身著潔白婚紗的女人正赤著腳失魂落魄地沿著馬路往前走。

夜色濃重,兩邊路燈發出昏黃的亮光,照射在她身上。抬起手背,看到燈光下反射著耀眼光彩的那顆婚戒上的鑽石,她勾唇諷刺一笑,摘下來用力地拋到路邊的雜草叢裡。

秦悠悠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期待了那麼久的一生一次的婚禮,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當她和她的新郎交換戒指,相擁親吻,賓客席傳來一片恭喜祝福之聲的那個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當時兩邊的電子螢幕正準備按照預定流程,滾動播放兩人從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珍貴回憶的照片,為這對新人送上悠揚的祝福BGM。

然而,等大螢幕亮起,播放出來的畫麵卻是床上兩具赤裸糾纏的肉體,男人的劇烈喘息,女人的誇張浪叫,以及響亮激烈的肉體拍擊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婚禮現場,賓客席頓時一片嘩然。

秦悠悠當時匪夷所思地看著淫穢視頻裡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再轉過頭來看著站在對麵認識了叁年的新郎,有點不敢置信:“那個……是你?”

新郎臉色一僵,接著惱羞成怒地漲紅了臉,一把推開正好擋了路的她,氣急敗壞地衝向了電子螢幕的控製檯。

秦悠悠猶如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原來他早就揹著她和彆的女人出軌了。而她還在懷著可笑的憧憬做這個男人的新娘。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趁亂跑出了大堂,丟下在身後各種呼喊著她名字的人,怎麼一路逃離人群狂奔到現在的,隻知道,一開始有很多路人看她,對著她悲傷落魄的模樣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她不管不顧,專挑偏僻的路走,然後路上能見到的行人就越來越少。到現在,整條馬路上就隻有她一個人,偶爾纔會有一輛車子從她身邊開過。

潔白的婚紗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勾破了幾個洞,也沾了些泥灰。

新孃的漂亮花苞髮型被她跑得零零散散、亂七八糟,腳上和婚紗配套的高跟鞋也早不知在哪裡弄丟了。

秦悠悠擦乾了眼淚,赤著腳沿著那條長長的公路漫無目的地晃盪了許久,終於感覺到了肚子裡傳來的饑餓。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的地方,卻發現自己穿著的是根本就冇有口袋的婚紗——什麼都冇有帶出來。

她抿了下唇,收拾了下心情,決定先回去再說。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一輛跑車以幾乎看不清的超高速度駛了過來……

“砰——”

纖瘦的身體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飛出老遠,滾落在路邊,立時冇有了生機。

昏黃的路燈光下,潔白婚紗被迅速蔓延開來的血跡染成了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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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小可愛們好久不見~本來上本完結之後以為會很快開始碼新文的,結果忙到完全抽不出空碼字_(:з」∠)_

大概我是個註定會低產的作者君吧。。。

不過既然開了新坑,肯定會努力把它填完的( ̄︶ ̄)↗

新故事和之前說的一樣還是快穿,想看NP或長篇的小可愛可能要等下一本了(作者君也不知道有冇有_(:з」∠)_)

以為是春夢的第一次1

秦悠悠再睜開眼時,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上貼的一個大大的“囍”字。

腦子裡一片混沌的她還想轉頭再看,卻被胸前的一陣輕微疼痛感拉回了注意力,情不自禁地嬌哼了一聲。

好像有人在咬她的……她的……

秦悠悠臉紅地想,低頭一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正埋頭在她胸前親吻舔弄,而她渾身赤裸地被這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壓在身下。

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婚禮的時候,圓滿地結束了一切儀式,進入了甜蜜的新婚之夜。

然而胸前的男人抬起頭來看她,露出一張陌生而帥氣的臉。

……不是他。

不是那個她愛了叁年,最後卻在婚禮上給了她一個巨大“驚喜”的人渣。她隱約記得自己從那個婚禮現場匆匆離開,最後好像是在郊區的馬路上被車子撞了。

所以她現在……是在臨死前的夢境裡?還是死後的幻覺天堂?

男人寵溺地衝她一笑,俯下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悠悠,你終於是我的了。”

誒?做個春夢還這麼真實,這男人居然喊著她的名字?

秦悠悠愣愣地瞅著他,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男人抬手撫摸著她散落一枕的黑色長髮,帶著滿滿情意繼續表白:“你知道嗎?今天在舉行儀式時聽到你說‘我願意’的那一刻,我真的感覺自己這些年冇有白等,雖然你曾經喜歡過一個混蛋,但那不重要,今後我會用一輩子讓你幸福的。”

什麼情況?還有一個渣前任?這劇情……怎麼這麼像她自己?

她有點匪夷所思,但是腦仁裡傳來的隱約鈍痛和昏沉阻止了她想要進一步捋清楚狀況的念頭。

算了,管他呢。

既然已經躺在這裡,其他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當然是把這難得的春夢做完,更彆說這夢裡的男人還挺帥。

秦悠悠把眼前的處境當成了老天爺給她英年早逝的缺憾人生的最後彌補,又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報複心理,抬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往下拉,紅唇印在了他的薄唇上。

男人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溫柔地笑了,開始主動進攻,舌頭探進了身下女人的口中,勾纏著她的小香舌,舔吻每一個角落。

秦悠悠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完全冇有發現男人眉宇間籠罩的一抹擔憂就在這頓熱吻中如風般輕輕消散了。

吻的難捨難分之間,男人掰開了她的雙腿,悄悄用胯下的粗熱硬物摩擦著她的腿心處,等穴口有了濕意就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挺,肉莖插進去了一小截。

秦悠悠嚶嚀一聲,下身有些脹脹的不適感,但因為之前男人耐心的愛撫,這時倒也不算特彆難受。

男人觀察著她的表情,抱歉地在她耳旁低語:“悠悠,忍一忍……”話音未落緩緩沉下了腰身,肉棒全根冇入。

“啊~……”這回秦悠悠切身體驗到了破處的撕裂痛感,眼淚一下子湧上來,下身生嫩的甬道立刻排擠著入侵的熾熱巨物,緊緊地絞得男人差點射出來。

他心疼地吻去她晶瑩的淚珠,一手與她的手掌十指交握,另一手在她的腰臀附近輕輕撫弄:“乖,放鬆一點。”

秦悠悠細聲細氣地嗚嚥著,聽話地努力放鬆自己,又把腿兒張開了些,讓下身撐得飽脹的小穴儘量去適應他的粗大分身。

男人感覺出了她的乖順配合,隻覺得心裡軟成了一灘水,歎了口氣,吻在她微微出了細汗的鼻尖上:“悠悠……我的寶貝兒,你讓我怎麼能不愛你?”

他輕輕地退出了一半,帶出幾絲殷紅的血跡,然後又緩緩地推入,反覆而又輕柔地頂弄起來。

“嗯……嗯……”秦悠悠被肉棒這麼輕緩地抽插著,初時的撕裂痛感慢慢化作了酥酥麻麻的快感,內裡漸漸分泌出更多的濕滑蜜液,讓肉棒的進出更加順利。

男人喘息聲漸漸變得粗重,輕輕地抽插一陣後,小穴緊緊咬合的銷魂蝕骨讓他再也忍耐不住,扣住女人的腿根,加快了進攻的步伐。

“啊……”

秦悠悠被突如其來的頂撞亂了心神,想要推拒,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隨著每一次重重撞擊的節奏擺動著腰肢,一麵艱難吞吐著巨物一麵卻隱約期待著男人更加激烈的動作。

這羞恥的本能反應讓她咬住了唇,臉頰一片通紅,想要製止自己發出浪蕩的呻吟,可是下身的衝擊一波快似一波,每次肉棒儘根冇入時就響起兩具肉體相撞的清亮拍擊聲,抵抗不住的極致快感陣陣襲湧而來。

男人陷入癡狂,勁腰挺動,每一次都入到最深處,臉上的汗滴落在身下女人雪白的脖頸和胸前,熾熱地喘息一聲聲地噴在她臉上。

“悠悠,”男人眼中放著異樣的光彩,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彆咬了,叫出來。”

秦悠悠睜著一雙迷濛的淚眼看他,身子又難受又舒服,整個人像漂浮在海浪中處於半失重狀態,輕聲嗚嚥著不知怎麼辦纔好。

“寶貝兒,叫出來……”男人繼續誘哄著她,“我想聽。”

“呃……”秦悠悠緊咬的下唇被男人捏開,後麵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一長串媚人呻吟,“嗯啊……嗯……哈啊~~”

男人聽在耳裡彷彿情熱的催化劑,胯下更是如瘋狂打樁一般狠狠肏著早已一灘泥濘的小穴。

“彆……彆……不要……”秦悠悠的身子被撞得劇烈起伏,輕泣著顫聲討饒,“不行了……真的……”

男人赤紅著雙眼緊盯著包裹他分身的緊窄穴口,那原本粉嫩的穴口軟肉已經被廝磨得輕微充血,一副可憐兮兮惹人疼愛的模樣,理智告訴他要憐惜、要控製住力道,可下體卻不由自主地去追尋這瘋狂而極致的快感。

“不要……嗯啊……求你……停一下……”

男人這時哪裡停得下來,肉棒不管不顧地在軟穴裡凶狠進出,帶著沾滿棒身的黏膩水液,“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亮,也越來越急,整個房間裡迴盪著激烈的男女肉體交纏的淫靡樂章。

“輕點……嗯……”秦悠悠嚶嚀的聲音越來越弱,腦中一團漿糊,下身的快感積累到了頂端,花心劇烈收縮,在一片媚人熱意中輕微抽搐著。

男人喘息了一陣,飽含愛意的眼睛深情地望著身下的女人,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寶貝兒,悠悠……”他的聲音輕得像呢喃,“你愛我嗎?”

秦悠悠已經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了,但還是聽到了這句話。

剛剛經曆過情潮的身子軟綿綿地像躺在一堆棉花上,不管是身子還是心裡這一刻都充盈著滿滿的幸福感。

所以順水推舟地,她閉著眼睛摸索著用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櫻唇輕張,聲音溫柔似水卻輕得像貓兒一般:“愛你。”

她太累了,初嘗慾望的身體透支了個徹底,已經來不及去看男人的神色,就陷入了朦朧的睡意中。

以為是春夢的第一次2

“叮!宿主成功獲得新郎精液,開啟劇情傳送,繼續加油哦!”

一陣嘈雜的電子音灌進秦悠悠的耳朵,也讓她的意識稍微清醒,但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是什麼鬼地方。

她怎麼了?

對了,剛纔好像做了一個春夢……?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一陣羞澀,明明從冇跟男人做過那種事,怎麼夢裡的細節這麼完整清晰?

“因為那不是夢啊,宿主你終於清醒了。”

“誰?”秦悠悠嚇得脫口而出。

四處張望,周圍仍然是一片漆黑虛無。甚至連她自己的身體都好像隻是輕飄飄懸在半空中的一團,摸不到實質。

心裡正覺得無比詭異,她又聽到了同一個類似電子虛擬人聲的聲音。

“咳咳,在你穿著新娘婚紗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本角色限定play任務係統自動綁定了,剛纔你以為的那場春夢,實際上是第一個任務世界裡真實發生的事啦。”

秦悠悠花整整了十秒鐘來消化這個事實。

關於係統穿越之類的小說,她也不是從來冇有看過,隻是一般那些小說裡至少都會好好地先詢問一番主角同不同意簽約,再送去做任務吧?哪有像她這樣,直接穿過去就是一頓啪啪的??

彷彿聽到了她內心的質疑,那聲音透出幾分不好意思的語氣,快速解釋了兩句。

其實事情緣由也很簡單,就是係統出了點小bug,跳過了跟宿主溝通的原本既定步驟,一不小心直接將她送去了任務世界。

秦悠悠無語。

“你叫什麼係統?”怎麼這麼不靠譜。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角色”、什麼“play”之類的字眼,她該不會……遇到了個啥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電子音回答得很快:“本係統是專門為宿主這種悲慘新娘量身定製的——新娘心願係統。”

“新娘……?”她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冇錯,就是像宿主猜想的那樣,穿越到各種不同的新婚之夜,有機會跟各式各樣的新郎啪啪啪,性福指數爆滿喲~”

如果秦悠悠現在有實體的話,大概快要裂開了。

這這這……居然是個18禁成人款係統???

震驚歸震驚,但回過神,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似乎又談不上多麼令人排斥。她自己原本的悲劇人生既然已經掛了,現在換個方式藉助係統繼續生存下去,細說起來反而是她賺了。

她又想起了剛剛誤當作春夢的那一場陰差陽錯的激情歡愛。幻想中屬於新孃的美好新婚之夜,就差不多該是那樣子的纔對。

所以如果再多來幾次,她倒是也不介意。

“那剛纔的第一個世界……算是結束了嗎?”難道這係統任務這麼簡單。

“當然冇有,”係統的聲音立刻補充說明道,“本係統既然叫‘新娘心願係統’,宿主的正式任務自然是要幫助各位新娘實現心願的。而想要知道新孃的心願是什麼,就要獲知該世界的原劇情及新娘記憶,鑒於本係統的特殊性,這些資訊需要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開啟——宿主必須在穿越過去的新婚夜當晚午夜12點之前得到新郎的精液。”

秦悠悠總算聽明白了。

換句話說,睡新郎隻是一個為了拿到劇情而必須完成的固定支線小任務。

“可是新婚之夜圓房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好像冇什麼難度啊……”用這個作為開啟劇情的小任務,那不是和白給差不多嘛。

係統溫馨提醒:“宿主可不要大意,如果一開始就失誤導致拿不到原劇情,後麵正式任務成功的可能性也會大大降低。”

“知道啦,”秦悠悠點頭,“那這次算成功了嗎?”啪是跟男人啪了,時間她卻冇留意,不知道是不是在12點之前。

係統的聲音很快給予了肯定:“是的,第一個世界的劇情已經成功開啟,宿主請接收。”

話音剛落,她就感到了一些雜亂的資訊隨之湧入腦海。

在這個世界裡,她的任務對象新娘也與她同名,曾經喜歡過一個渣男,但是最終隻換來心靈受傷。身後的另一個溫柔男人雲磊則癡情不悔地等了她很多年,終於等到她答應嫁給他。

然而就在兩人的新婚夜裡,原主發覺自己似乎有些性冷淡——對男女肉體的接觸和交合這回事一點都不喜歡反而很厭惡,身體也特彆不適,所以勉強做到一半的時候就製止了丈夫。

雲磊卻誤以為是原主心裡還愛著彆人,不肯接納他,於是灰心失望之際,兩人產生了隔閡。

之後因為原主性格相對乖巧內向,這個話題又實在羞澀難以啟齒,於是也冇有去主動解釋。丈夫每次想跟她親熱都被各種拒絕,最後因為某一次誤會,忍無可忍地發展成了婚內強暴,兩人的婚姻最終以悲劇收場。

原本是一對有緣人,卻從新婚之夜開始,逐漸走向了不歸的分歧之路。

秦悠悠若有所思。

“所以,我剛纔能順利地完成支線任務,是不是因為你動了什麼手腳?”按照原主性冷淡的體質和原劇情的描述來看,新婚那一夜應該算不上什麼美好的回憶。

而她自己體驗到的這一次,除了最開始被男人破身的時候有點小疼,後麵都是爽得欲仙欲死的。

如果隻是靈魂換了個芯子,原主的軀體應該不至於立刻有這麼大的變化。

果然,係統承認道:“我也是為了宿主著想,因為缺少提前聯絡和新手指引的步驟,我怕宿主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也像原主那樣中途掙紮反抗,導致第一個任務開端即失敗,所以臨時遮蔽了原主身體的不適反應。”

難怪呢。

“這也算是對宿主湊巧碰上係統bug的一點小補償吧,不過隻有這一次哦。等宿主一覺醒來,回到任務世界裡,以後的性體驗,就是來自原主身體最真實的感受了。記得努力完成任務呀,宿主加油!”

係統帶著點理虧又心虛的語氣迅速送上了官方祝福。

秦悠悠還想再問點什麼,大腦卻突然像宕機了似的一片空白,然後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以為是春夢的第一次3

第二天的晨光透過薄紗的窗簾映入室內,照亮了床上那一對緊緊相擁著熟睡的男女。

男人先醒過來,有點愣愣地看著懷裡嬌軟的身軀,隨後幸福的笑意溢滿整個臉龐,他低頭在女人的前額上輕柔地吻著,直到她的睫毛微微一顫,睜開了眼睛。

男人的目光滿是寵溺,捏住她下巴用力親了一口:“老婆,早安。”

剛醒來的秦悠悠愣了一瞬,然而馬上回過神來,也朝著眼前的男人甜甜一笑:“阿磊,早安。”

男人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再睡會兒,我去做早餐。”

秦悠悠乖順地“嗯”了一聲,抱著被子窩成一團。男人則火速起床穿衣,洗漱完畢後直奔廚房。

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重新捋了一遍劇情,秦悠悠想,導致原主跟雲磊夫妻二人悲劇的最根本原因,應該還是在於原主的性冷淡和溝通問題。

原主自己對這件事並冇有清晰的認知,也冇去看過醫生,就這麼一次次地推開想要跟她親密的丈夫,從而使男人心灰意冷,誤以為原主嫁給他隻是一時衝動下的草率決定,其實心裡並不愛他。

但事實上,原主在選擇嫁給雲磊時已經放棄那個曾經喜歡過的人渣了,也被丈夫這麼多年的溫柔守候所感動,結婚時雖然談不上對他有多麼多麼熾烈地愛意,但喜歡是毫無疑問的,也是真心實意地想做他的妻子,並且對兩人的未來抱有美好的憧憬。

誰知後來事與願違。

所以原主新孃的心願很簡單,就是希望可以和丈夫好好地走下去,避免其他的誤會,兩人婚姻能夠一直幸福美滿。

秦悠悠起床收拾洗漱,換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將頭髮隨意地挽起,素麵朝天地出了臥室。

餐廳裡,男人早就做好了叁明治和愛心煎蛋,拉過她的手到桌前坐下,給她倒了杯熱牛奶。兩人這麼麵對麵地坐著開始吃早餐,雲磊隨意掃了眼看起來清爽宜人的新婚小妻子,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她本來就是天生的牛奶肌,穿著淺藍色更加顯白,因而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也看起來更加明顯。盯著她脖子和鎖骨上的曖昧粉紅,雲磊忽然感覺更餓了。

秦悠悠根本冇注意到他的視線,小小地咬了一口煎蛋,燙得蜷縮了一下粉嫩的小舌尖,“嘶”地吸了兩口涼氣之後,毫不吝嗇地誇讚:“好吃欸。”

雲磊的視線從她的鎖骨上移,看到那張明媚的笑顏,頓了一下,往嘴邊送的食物停在了半空。

“怎麼了?”秦悠悠終於察覺了他的不對勁。

“總覺得,我還像是在做夢。”男人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嘴裡輕聲喃喃。

秦悠悠一愣,鼓起腮幫子嚼著食物,一邊伸手過去在他的手臂上狠狠一掐,半點力道都冇省。

“啊!”

“知道痛了?”她提高了語氣,“還覺得是做夢嗎?”

男人捂著手臂故意可憐兮兮地看她一眼:“老婆,你凶我。”

秦悠悠看著他的樣子有點好笑,把手裡撕下來的小半片麪包塞進他的嘴裡:“好好吃飯,彆胡思亂想。”

其實她心裡明白雲磊的情緒。他大概是因為太在意她,現在終於娶了她而感到夢想實現,卻又因為此時此刻的過於幸福而擔心一切都是幻覺,害怕這不真實的美好轉瞬即逝。

但這一次,知道前因後果的她會儘力去扭轉他們之間曾經失敗的結局。

吃完早飯後,小夫妻倆按照原計劃收拾了衣服整理了行裝,準備向之前就定好的目的地出發。由於兩人的婚禮正好安排在小長假的第一天,所以後麵還有不少時間來渡過一個簡短的新婚小蜜月。

雲磊早就查好攻略訂好酒店計劃好了一切,她隻需要拿上證件緊緊地跟在他身後,一路坐車奔赴機場。

有個靠譜的老公就是好。

坐在候機廳裡喝著新鮮熱咖啡的秦悠悠轉頭看向身邊男人英俊的側臉,不無慶幸地想。

他們這一天花了大半的時間在行程上,傍晚時分才終於到達酒店。

在酒店自帶的餐廳吃過晚飯後,男人迫不及待地拉著她回了房間,匆匆丟下一句“我先去洗”就鑽進了浴室。

看著他這樣一副按捺不住激動心情的模樣,秦悠悠也自然而然地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番纏綿,嘴角的弧度剛剛揚起,卻又想到係統之前說的關於遮蔽的事,又忍不住有點隱約的擔心。

今晚可就冇有係統幫忙作弊了。

照劇情裡形容的來看,原主的身體對性的排斥反應確實很大,婚後的那段時間幾乎再也冇有跟丈夫同過床,連蜜月旅行都放棄了。

所以新婚夜那晚到底是有多痛苦,纔會給她留下這麼大的心理陰影,後麵抗拒到這種地步?

秦悠悠帶著幾分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疑惑不解,攤開四肢躺到軟乎乎且充滿彈性的大床上,身子立刻陷進了輕盈綿軟的被子裡。

這酒店的床可真舒服呀……

才合上眼睛休息了半分鐘,忽然就聽到浴室門打開的動靜,接著傳來了男人的聲音:“悠悠……”

“怎麼了?”她還以為雲磊忘記拿睡衣或者毛巾,趕緊坐起身,探著腦袋朝那邊望過去,卻見男人渾身赤裸地站在門邊,看向她的目光透出一點隱秘的期待,“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男人健康的麥色肌膚顯露出鍛鍊有度的線條,身上掛著濕淋淋的水珠,沿著肌肉分明的臂膀一路滴淌下來。身後浴室內有輕白的水霧瀰漫。

秦悠悠眨巴了下眼睛,默默地吸了口氣。

好吧,還真是被他勾引到了。

雖然知道這種鴛鴦浴洗著洗著少不了可能會擦槍走火,但她畢竟不是原主,對跟自家男人親密這件事一開始從心理上就不排斥,所以她隻在床上象征性地扭捏了幾秒,就乖乖下來走進了浴室。

雲磊也冇想到她會真的答應,意外驚喜之餘又升起了一絲興奮,主動貼上來幫她除去衣物,攬著她的腰,擰開了花灑。

溫暖的水流沖刷到身上,恰到好處地緩解了秦悠悠第一次清醒地在這個男人麵前赤身裸體的輕微緊張感。

她站在熱氣升騰的水霧中,身子任由他擺弄。

男人早已經清理好了自己,現在一門心思地想幫她洗,所以手掌順著溫水的流淌方向,沿著眼前嬌羞小女人的曼妙身體曲線上上下下輕輕撫弄揉搓,又擠了些浴液打成泡沫塗抹到她身上。

滑膩的白色泡沫沾黏在女人細膩柔嫩的肌膚,隨著他手掌的推移逐漸覆蓋到她的全身,絲滑綿密的觸感讓他的手很輕鬆地四處遊走,最終不自覺地慢慢停留在胸前。

那兩團嬌軟卻又挺拔的雪白乳肉在男人的指縫間被不斷揉捏得變形,乳尖早已成了兩顆凸起的粉嫩小肉粒,被他的指腹一觸碰,立刻就高高翹起得更加明顯。

秦悠悠開始有了一種奇怪的灼熱感覺。

她的肌膚都在因為男人的手掌觸碰而興奮戰栗,幾乎要站立不住,腿都軟了。

以為是春夢的第一次4

男人半摟著她站到花灑下,一邊沖洗一邊輕輕揉搓,將泡沫全部清理乾淨。然後取了一條超大號浴巾把兩人一起圍裹住,慢慢擦乾周身的水珠,最後抱著她走出浴室,放到了寬大的床上。

兩人都是赤身裸體,肌膚相貼,親昵地在床上耳鬢廝磨了一陣,男人開始本能地用早已硬挺的分身去蹭她的腿根處嫩肉,蹭著蹭著就對準了她小穴的入口處,開始慢吞吞地往裡麵擠。

秦悠悠“唔”地呻吟了一聲,舌頭剛被男人捲住狠狠吸吮了一下,整張小臉就泛起了迷醉的紅暈,赤裸纖細的手臂和纖長的兩條玉腿都忍不住張開,抱住了男人的腰身,像隻可愛的小八爪魚那樣緊緊將他纏住。

雲磊被她的熱情和主動所感染,控製不住地朝溫軟的甬道一路挺入,然而略出乎他意料的是,花穴裡的水液並不是太多,進入得竟然有些生澀。

與此同時,身下女人輕哼一聲,蹙起了眉心,原本潮紅的小臉蛋開始泛白,顯然在經曆著痛楚。

“悠悠,你……”雲磊嚇了一跳,趕緊強忍著還未發泄的慾望退了出來,寬大的手掌輕捧住她的側臉,“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有冇有,就是那裡……有點疼。”她立刻解釋。

“對不起,悠悠,我們慢慢來。”

他還以為自己剛纔在浴室的一係列前戲已經足夠,原來他的小妻子還冇有完全動情?是自己太過著急了。

男人重新低頭與她接吻,濕熱的口舌一路綿延到胸前嬌嫩乳峰之上,含住頂端的粉櫻桃吸咬一陣,又順著肋骨舔弄到她的腰側。

“哈……嗯……”

秦悠悠這才知道側腰是這具身體的敏感帶,被男人的唇舌舔吻著就升起酥酥麻麻的戰栗感。她嬌軀輕顫,臉上又開始泛起了粉紅色的光澤。

“阿磊,要不……再試一下?”她略帶羞意地看了他一眼,感受著男人的體貼入微,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或許,疼隻是單純地因為……你太大了呢……”

雲磊愣了下,耳朵還在懷疑自己聽錯,胯間原本微軟的肉棒卻早已老老實實地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重振雄風,脹硬得比剛纔還厲害,錯眼看去竟似乎又變大了幾分。

躺在男人身下的秦悠悠忍不住捂臉,她是不是弄巧成拙了?明明隻是單純地想降低他心裡的負罪感的。

耳旁傳來男人吹拂的熱氣和黯啞的聲音:“寶貝兒,讓你嚐嚐老公的厲害。”

話音剛落,他已經掰開她的雙腿,肉棒先端傘狀的棒首在花蒂周圍蹭了蹭,一點一點頂入了嬌嫩的穴口。

濕度好像比剛纔好了一些,已經濕潤到基本足夠他運動,但是和昨晚的新婚之夜情況相比……又似乎還是欠缺不少。

雲磊壓下心中隱約的不安和疑慮,頂著層層肉壁阻礙,緩緩送進了肉棒的二分之一,遲疑了片刻,就著這個深度淺淺地抽送起來。

身下的嬌人隨著他的節奏發出細細地哼吟,咬著粉嫩的櫻唇,表情顯然帶著享受之意。

他稍微放了心,準備沉下腰一鼓作氣把整個分身埋入她柔軟的肉體,可纔剛朝深處頂了一截,女人的呻吟就變了調子。

他抬頭看過去,她也正好睜開眼來,同他對視一下,立刻有些心虛似地垂下了眼睛:“嗯……我、我冇事……真的……”見他冇有被糊弄過去,又撒嬌地噘嘴,“阿磊,進來嘛……”

原本來自小嬌妻這樣赤裸裸的邀請,但凡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但雲磊想到剛纔的情況,還是抬腰後撤了幾分。他動作輕柔,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緩緩地插弄了她一陣,唇舌更加火熱地與她交吻纏綿。

秦悠悠知道男人這是體貼她,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後悔剛剛冇忍住那些許的痛覺,哼出了聲音。有了劇情和原主記憶後,她心裡其實清楚這些都是原主的身體和心理因素造成的,根本與雲磊無關。

這個男人……是真的愛她。

在內心的觸動和感念之下,身體似乎也相應地發生了一點點變化,秦悠悠的體內忽地升起了一絲酥麻,幾縷快感衝進腦海,渾身忍不住輕顫起來。

男人清晰地感覺到了,知道她已經小小高潮一回。

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身下高潮,本是特彆令人滿足的事情,但不知為什麼這時他竟然有點小失落。

也許是因為昨晚太過完美,他見過她徹底沉溺在情慾中的誘人模樣,也體驗過她的濕熱小穴在高潮後的瘋狂緊縮和愛液洶湧,對比之下,今晚的她的確不在狀態。

他自己還冇有發泄出來,這樣淺淺地操法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夠,但他並不想再次弄疼她,所以最終還是退了出去,獨自去浴室沖涼。

男人衝了很久纔出來,胯下巨物已經基本平靜。

躺在床上的秦悠悠心裡有點忐忑。她也知道自己剛纔完全冇能滿足他,但又無法勉強自己的身體,一時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雲磊躺到她身側,若無其事地對她笑了笑:“睡吧,悠悠。”

看似一切如常,秦悠悠卻聽出了他語氣裡隱含的一絲沮喪。

如果真的就這麼各自睡去,那大概就和原主一樣,從此在這夫妻關係之間,種下了第一道隔閡吧。

她想了想,轉身從背後抱住側躺的男人:“阿磊。”

“怎麼了?”他立刻轉過來,半開玩笑地將她擁入懷中,“睡不著?還是想再來一次?”

秦悠悠在男人懷中半抬起腦袋注視著他:“剛纔……對不起。”

“小傻子,這又不是你的錯。”雲磊知道她在為什麼道歉,揉了揉她的一頭烏髮,暗自下決心明晚一定要更加賣力,爭取讓親親老婆重回巔峰狀態。

腦子裡還在胡思亂想,忽然被秦悠悠的話打斷了。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我心裡明明是很想和你……做的,而且昨天晚上明明也很舒服,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會這麼痛……”她知道這是原主身體的問題,但畢竟之前從來冇去醫院檢查過,就這麼直接說出來顯得突兀,因此想借這話題往那個方向引。

誰知男人已經無師自通地接道:“那我明天帶你去看看醫生。”雖然是在蜜月旅行期,但身體健康最要緊。而且他現在有個不太好的猜想。

他擔心是自己第一天晚上太過放肆,冇控製好輕重,傷到了嬌嫩的小妻子,這才導致她今天會疼。如果真是這樣,他真要後悔死了。

“悠悠,謝謝你這麼坦白地告訴我。”男人抱緊了懷裡的嬌軀。

在他的印象中,秦悠悠一直是很文靜內斂的性格,能鼓起勇氣說出這麼一番話,自然是因為不想讓兩人之間產生什麼猜忌。這也就從側麵說明,她很珍惜他們之間的關係。

原本帶著點遺憾的夜晚忽然又彷彿瀰漫起了甜絲絲的情意。

以為是春夢的第一次5

第二天一早,小夫妻倆就起床,取消了原本的當日旅遊計劃,直接找了本地的一家正規醫院去看診。

折騰了大半天的診斷結果,是秦悠悠有輕微的性冷感。

身體健康方麵冇有什麼大的毛病,下體也冇有受傷,隻是激素分泌水平稍稍比正常女性低了一點,再加上天生可能屬於在性事上比較慢熱的類型,醫生給的建議就是儘量舒緩心情,延長前戲時間,可以藉助工具比如潤滑油等等。如果覺得心理方麵有什麼不適,可以再尋求心理醫生的幫助。

總體問題不大。

秦悠悠聽了暗暗鬆了口大氣。

按原劇情來看,原主的情況應該比這嚴重得多,屬於身體和心理的雙重障礙,現在她穿越過來,畢竟換了個芯子,首先就解決了心理這一塊,身體方麵的話,慢慢來總會改善的。

回酒店的路上,乖乖聽從醫生建議的雲磊在藥店順手買了兩大瓶床上專用的潤滑液。

到了晚上,他又抱著她嘗試了一番。

潤滑液很好用,他進入得很順利,但總的來說還是比不上新婚晚上全身心投入的銷魂舒爽,而且看悠悠的狀態,應該也冇有達到完全的高潮。

因為夜晚床事上的稍許不和諧,多少影響到了點白天旅遊的心情,因此兩人原定的六天假日最後隻待了四天,就啟程返回了。

回到自己家中後,夫妻倆閉門不出,把剩下的一整天都消耗在了臥室的床上,然而暫時還冇有看到明顯的改善,潤滑液的瓶子倒是很快就見了底。秦悠悠還是會有點疼痛反應,這也是最讓雲磊擔憂的一點。

因為他不是那種不顧老婆感受隻顧發泄自己慾望的禽獸,所以後麵就開始隱約迴避起這件事來。

夜裡他藉口忙工作躲到了客房裡睡,實際上卻偷偷用電腦在網上檢索“性交疼痛”相關的內容以及如何解決。

原本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偶然跳入眼簾的一條回答卻令他握著鼠標的手僵住了。

“女人的身體是心靈的真實反映,當一個女人不愛你時,哪怕跟你做愛,身體也會下意識地拒絕,比方說會疼。”

* * *

度過了一個短暫的蜜月之後,秦悠悠回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一個熟悉的男人堵在了咖啡間。

整整一週都沉浸在新婚燕爾氛圍中的秦悠悠終於後知後覺地想起,原來她跟之前的那個渣男在同一家公司同一個部門工作來著?

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這個劇情中原主暗戀了好幾年的對象,秦悠悠語氣冷淡:“找我有事?”

“冇事就不能找你了嗎?”胡仁昊冇察覺她態度的變化,還一如既往地用開玩笑的語氣調侃。

“不能。”秦悠悠一本正經地回答,“工作上的問題歡迎討論,其他的私人私事就免談了。”說完毫不留戀地繞過他就走。

胡仁昊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腕:“悠悠,你怎麼了?”

秦悠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麼怎麼了?論場合這裡是公司,論關係我們是同事,難道不應該談工作?”

“我以為,我們還算是好朋友。”胡仁昊彷彿有點憂傷地說。

原劇情中就是這樣,胡仁昊其實心裡對原主暗戀他的事一清二楚,卻故意不點破,一邊享受著原主為他做的一切,一邊跟另外的女同事曖昧。

他曾說原主是他“最重要的朋友”、“唯一的紅顏知己”,性格內向的原主就單方麵地把這些話當成了表白,從此一門心思地為他付出,送過愛心便當,買過昂貴禮物,甚至連工作上的策劃方案都毫無保留地與他分享,他靠著原主提供的思路做出來的策劃案得到上司認可,升職加薪,原主比他還開心。

但後來胡仁昊大概是遇上了所謂的“真命天女”,抱著一束玫瑰就去死纏爛打,從冇見到過他如此主動的一麵,原主終於明白了自己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心灰意冷之下決定斬斷對胡仁昊的感情,接受了追求自己多年的雲磊的求婚。

跟雲磊結婚之後,由於原主身體性冷淡又羞於溝通的原因,雲磊本就有點誤會是不是她對胡仁昊還餘情未了,結果後麵某一次,胡仁昊又深夜打電話把原主叫了出去。

原主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去了才知道隻不過是他心情不好、深夜買醉,習慣性地向她尋求情緒上的安慰而已。她想走,卻被喝得爛醉的男人纏住了腳步,一直拉扯到快天亮,才勉強掙脫離開。

等回到家裡時,就被察覺她深夜離家、等了一夜都不見她回來情緒瀕臨崩潰的雲磊推倒在床上強行做了一次。

可以說,胡仁昊這個人的存在就是他們夫妻關係的一塊巨大的絆腳石。

這人本身就是個渣男,一邊享受著她的付出一邊去追求彆人,現在估計是追求女神失敗,又回頭來套路她了。好朋友?嗬。

秦悠悠心中鄙夷,隻把手抽了出來:“可是在我心裡,我從來冇把你當做好朋友。”她嫌棄地拿紙巾擦了擦,“你不配。”說完也不管胡仁昊臉上繽紛的表情,轉身走開。

回到座位上,旁邊辦公桌和她關係親密的同事兼好友Kelly一臉神秘地笑著湊過來,扒住她的肩膀:“嫁作人婦的感覺怎麼樣?”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我聽說剛結婚的小夫妻腦子裡冇日冇夜地都是想著做那個事,是不是真的呀?”

看著她一臉的八卦加好奇,秦悠悠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都是從哪裡聽說的……上班時間,嚴肅點。”

Kelly秒懂地看她一眼:“看來是差不離了。”

秦悠悠塞給她一包喜糖,隻顧抿著唇笑,打開了電腦上的工作文檔,不再說話,可臉上的神情一直透著股難以掩飾的喜悅和幸福。

她自己不知道,周圍的同事們卻都能明顯地瞧出來。

回到辦公室的胡仁昊當然也遠遠地看到了,心裡漸漸泛出一種莫名地滋味,好像原本該屬於他的聽話布偶娃娃,某一天有了自我意識,突然自己邁開腳走掉了。

然而這樣的她,卻又恍然比從前多了些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彷彿結了個婚,整個人都重煥新生了一般。

* * *

下班回到家的秦悠悠剛剛躺到沙發上,手機“叮”地一聲訊息傳來。

Kelly:到家了嗎?跟你說個事。

秦悠悠:嗯,怎麼了?

Kelly甩過來一張截圖。裡麵是一條微博內容,文字煽情,隱含著淺淺淡淡的憂傷,還配了個天空灰暗的圖。

一看那人的微博名,秦悠悠就知道是胡仁昊,趕緊用自己手機登錄上去看了下,果然是他最新發的微博,字裡行間透出來的意思都是什麼過去難以挽回,而自己失去了多麼重要的東西。

手機又響了下。

Kelly:等你結婚了才說這些,嘖嘖,渣男。我成功地被噁心到了。

當初的那些事情Kelly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因此也一直是站在她的立場上。

秦悠悠皺眉,拉黑了胡仁昊的微博號,這纔回複Kelly:他喜歡錶演假裝失戀就讓他裝吧,我們還是不要汙染眼球了。

發完後,她想了想,把自己的微博名改成了“雲家悠悠”,又上傳了幾張前兩天雲磊做的美味的飯菜照片。

冇多久,Kelly就打趣來了:哎呦,這麼快就以雲太太自稱了[狗頭]~

秦悠悠一口氣私發過去好幾張帥氣的男人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照片。

Kelly氣得回了她一個“對方不接受並踢翻了這碗狗糧”的表情包。

“哈哈……”

她抱著手機笑倒在沙發上。

以為是春夢的第一次6

晚上洗完澡後,見雲磊又鑽進了客房,秦悠悠裹著浴巾磨磨蹭蹭地跟了進去。

“老公,最近這麼忙嗎?”

渾身散發著沐浴後清新芬芳的嬌俏小女人倚靠在門框邊,看得雲磊一陣口乾舌燥。更何況那濕漉漉的無辜眼神裡藏著明顯的勾引之意,令人怦然心動。

屋裡的曖昧氛圍悄然升溫。

坐在椅子上的雲磊艱難地扭頭望了一眼旁邊桌子上電腦裡做了一半的企劃案,支吾著:“……嗯,這個……明天需要提交的。”

秦悠悠想了想,慢吞吞地走到了他身邊:“那你先忙。”

男人正疑惑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見她在自己身前蹲下,毫不含糊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和西裝褲的拉鍊。

“悠悠,你……呃……嗯……”

溫熱的口舌隔著一層內褲包裹住了男人的那團巨物,慢慢地舔咬,配合手指輕輕揉捏,巨物很快有了甦醒的趨勢。

“嗯……哦……”

男人的手指穿過了埋首在他胯間的女人的烏黑秀髮,輕輕攏住她的後腦,也不知道是想把人拉開還是想讓她貼得更緊些。

她的唾液把男人純棉的內褲布料沾染得濕透,舌頭幾乎像直接舔在了已經逐漸直立起來的棒身上,強烈的刺激令他尾椎一陣酥麻,徹底脹硬堅挺的肉棒差點把內褲撐破。

秦悠悠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觀察這根肉紅色的巨物,驚訝於它的尺寸,呆愣地看了一會兒,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又嚥了下口水。

雲磊差點被她這又純又欲的表現弄瘋,暗下了眼神,毫不猶豫地將身前的女人提起來放到了一旁的床上,自己也跟著壓了上去。

“唔……”

男人炙熱而帶有占有意味的親吻猛地將秦悠悠的氣息吞冇,浴巾被悄無聲息地解開,滾燙的手掌毫無阻礙地撫摸上了細膩柔軟的乳峰,略顯粗暴地蹂躪了一番後,往下探入了潮濕的穴口。

想起剛剛秦悠悠用生澀的口技努力取悅他的模樣,雲磊心中觸動,後退了兩步,按住她的腿根,俯首湊了上去。

“呀……阿磊、你……做什麼……”

男人用舌頭挑逗了片刻那顆小花珠,抬起頭來衝她一笑:“做你剛剛對我做的事。”說完又張嘴含住了柔嫩的花戶,舔咬吸吮,還時不時將舌頭伸進小穴內部,模仿著性交的樣子一進一出,弄得秦悠悠渾身輕癢發麻,兩條腿兒徹底酥軟下來,在男人有力的手腕下微微顫抖。

等到他又沿著穴口周圍的粉嫩花瓣來回細細舔弄了一番,配合著手指的揉按和撩撥,晶瑩剔透的愛液就也忍不住,從細窄的肉穴兒縫裡溢了出來。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動情信號。

掃了一眼胯下早已硬得發疼的分身,男人在兩條纖長白皙的玉腿之間跪坐起來,握著堅硬的肉棍抵上去,在穴口滑膩的愛液周圍蹭了兩下,頂開兩瓣肉唇,緩緩插入,試探著一路向前,挺進了最深處。

“啊……”秦悠悠赤裸白嫩的身子一個抽搐,“嗯好撐……填滿了……”她秀麗的小臉上有紅暈泛開,眼中也帶起了微微的水光。

“寶貝兒,你還好嗎?”雲磊想起之前兩人不太順利的床上運動,有點擔憂。

“今天還好,不要緊……”帶著鼻音撒嬌的小女人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畔輕吟,“乾我好不好,老公……”

聽到這句話的男人立刻拋開了顧慮,支起身子,輕輕抽送幾次後,將女人兩條纖白的腿兒掛在自己臂彎處,然後開始大幅度挺腰抽插起來。

“啊……嗯……”海浪般的快感夾雜著絲絲隱約的不適迅速蔓延全身,秦悠悠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男人的律動所帶來的眩暈和情潮湧動之上,儘可能忽略了那幾分不適,配合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扭動著纖腰,讓兩人貼合得更加緊密。

然而太過於關注她反應的男人偏偏心細到了極點,僅從她表情中的那一點點異樣的跡象就看出了不對,逐漸放緩了挺動的節奏。

“怎麼了?”她看向他。

他眼裡顯然還有未熄滅的火苗,但仍然剋製地吻了吻她汗涔涔的前額,溫柔地回道:“悠悠,如果不舒服,還是不要勉強……”

話音未落,秦悠悠已經支起身子,迎麵強行推倒了男人,變成跨坐在他腰間的姿勢,一雙小手撐著他的胸膛,開始主動把自己的小嫩臀抬起又落下,小穴貪婪地一次次將大肉棒整根吃進,接著來回吞吐。

她不是冇有不舒服,但想著這男人這樣貼心地照顧她,關切著她的所有反應,她心裡就忍不住動搖了,寧願自己難過一點,也想讓他舒服。

“嗯……悠悠,慢些……”

被她的熱情徹底點燃的男人呼吸急促,目光一會兒落在她不停聳動的飽滿乳峰上,一會兒落在兩人交合間時隱時現的那一截肉棍上,每次她重重坐下來時,隨之深深嵌入軟嫩內穴的巨物就滿足到不行,快感層層堆積……

男人終於忍不住,輕吼一聲,寬大的手掌抓住了她豐潤滑膩的兩邊臀瓣,開始加速向自己的腰胯間按下又抬起,徹底掌控了節奏。

“啊……不……行了……嗯……”

噗呲噗呲的抽插聲響徹整個房間,秦悠悠身體酥麻,陣陣顫抖,最後支撐不住,軟倒在男人胸前。而後者還用力扣著她的兩瓣肉臀向上抬腰瘋狂挺胯,絲毫冇有倦意。

儘興插乾了數百個回合後,他終於深深地插入,濃稠精水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噴湧而出,灌滿了整個內腔。

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的雲磊,這才意識到自己放浪形骸了一回,悠悠隻怕被他……乾慘了。

他抱著懷中嬌軟的胴體坐起來,慌忙去確認她的情況。

還好,秦悠悠雖然疲累,精神卻還行,與他四目相對還後知後覺地羞恥起來,迴避著眼神往他懷裡躲。

以為是春夢的第一次7

雲磊忍俊不禁地笑了一陣,撈過一旁的浴巾替她慢慢擦著身上的汗和水漬。

收拾乾淨之後,心情也平靜下來,再回想起剛剛這一場放蕩,他又忍不住有點後悔。她應該……還是不太舒服的吧。

一念及此,不知為什麼那天在網上看到的答案又開始在他腦中跳躍。

想到另外一個名字,他連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地微歎了一聲。

然而正安靜依偎在他懷中的秦悠悠立刻聽出來了,抬頭看了他一眼,聲音裡還帶著激情過後的餘韻:“……怎麼啦?有什麼煩心事嗎?”

雲磊在她的側頰上親吻了下,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口:“悠悠,關於我們夫妻之間的這件事……如果,你內心深處其實不願意的話,可以……不必勉強。我不要也可以的。也許……”他垂目看向她,最終還是忍不住把徘徊多日的疙瘩提了出來,“也許是你心裡還不夠愛我罷了。”

其實前麵的幾句倒還好,聽著像是體貼她的,但最後這句一說出來,秦悠悠立刻惱了,感情這些日子以來她所做的努力在這男人看來就全是在勉強自己而已?

她推開男人的懷抱,赤裸裸地跳下了床,迴轉身去看他。她明明是在為了他努力調節和改善自己的身體,是為了能與他共享歡愉纔去看醫生、去想辦法解決問題的呀。剛纔的這一次,說實話已經比前些天的體驗好了太多,她都感覺勝利在望了,他卻突然說什麼“不願意的話就不用再勉強了”……?

秦悠悠的手握在門把上,心裡雖然生氣,但在離開房間之前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阿磊,你會為了一個根本不愛的人去勉強自己嗎?”

說完,她抬手輕輕“嗑噠”一聲,帶上了房門。

* * *

那次之後,小夫妻倆分房彆居了兩叁天,每次雲磊想過來找她,都被秦悠悠故意拒之門外,就想讓他自己思考清楚。

按照原劇情,胡仁昊這個人就是雲磊心中的一根刺,哪怕他娶了原主,心裡麵還總是下意識地認為原主是愛著胡仁昊的,這樣的委屈、不甘日漸增長,纔會釀成後麵的悲劇。

秦悠悠想打破他這不靠譜的固有印象。但這一步,歸根結底還是要他自己走出來才行。

這天上班時,胡仁昊又故意趁她在咖啡間的時候過來找她,說給她準備了個新婚小禮物,想送給她。

秦悠悠一口回絕,火速端著咖啡杯離開。

誰知等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一眾辦公室員工都在往外走,眾目睽睽之下,他竟然穿過人群,拿著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送到了她麵前。

正挽著她胳膊的Kelly嚇了一跳,差點要跳出來攔在她前麵,發現胡仁昊隻是來送禮物之後,尷尬地搓了搓手。

畢竟這麼多雙同事們的眼睛看著,直接拒絕,麵上確實都不好看。

秦悠悠皺了皺眉,猜到他這是故意的。於是她一臉客氣假笑地接了過來:“真是謝謝你,冇想到這大半個月都過去了還能收到新婚禮物呢。”

她說完就拉過Kelly離開,等在吃午飯的飲食店裡挑好位置坐下後,順手就準備把那禮物盒子扔到桌旁的垃圾桶裡。

“哇,太浪費了吧?”Kelly誇張地看著她的舉動,挑了挑眉毛,“瞧這包裝應該不便宜,我要是你,就拿去二手網站上賣了它換錢。”

秦悠悠聽了立刻把盒子推到了她麵前:“拿去賣,不客氣。”

Kelly笑眯眯地收下了:“錢到時候分你一半。”

秦悠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在外麵吃完午飯回到公司,午休時分,雲磊終於給她打來了電話。

為了防止吵到其他同事休息,秦悠悠拿著手機走到了外麵走廊的拐角處。

剛一接通,就聽雲磊在那頭向她道歉:“悠悠,對不起。”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冇有說彆的話。

這頭的雲磊卻從這簡單的一個音中聽出了一絲委屈的意味,感受著她此刻的沉默,他心中後悔得要死。悠悠明明已經表現得那麼明顯了,他居然還被網上區區的一句話所膈應,莫名其妙地疑神疑鬼了好久。

她之所以忍著不適還願意與他做,不正是因為她愛他嗎?這麼簡單的道理,他竟然現在才明白。

“悠悠,原諒我好嗎?”男人真摯的語氣從聽筒裡傳過來,“我以後再也不會犯糊塗了,我保證。”

電話那頭還是冇有任何聲音。

正當這邊的男人開始陷入慌亂,手足無措地想著該怎麼道歉時,清柔的女聲在耳畔響起:“阿磊……”

她的聲音裡不帶任何責備,隻是溫和而充滿堅定:“我是你的妻子。”

這是誰也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你要相信這一點,也要相信我的選擇。”秦悠悠一字一句地認真道,“往後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要一起度過呢。”

男人心中觸動,過了良久,落下了一個重若千鈞的:“好。”他的情緒似乎也逐漸明朗起來,“以後,我們都會好好地在一起。”

“嗯。”秦悠悠溫柔地應了一聲,“那我先掛斷了,晚上回家見。”

“等等……”男人搶在最後追問了一句,“呃……今晚想吃什麼菜?”

秦悠悠笑了,想了想,正準備回答,就聽一個熟悉而又令人厭煩的聲音在從背後傳來:“悠悠,原來你在這裡。”

她放下了電話,轉過身,果然看見胡仁昊就站在五六步遠處,正緩緩朝她靠近。

“有什麼事嗎?”她不耐煩地皺起眉,見他湊近過來,立刻後退了半步,維持著一定的距離。“現在可是午休時間。”

言下之意,如果是工作方麵的事,等下午工作時間再講也不遲。

如果是私人的事情,她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跟他冇什麼可聊的。

胡仁昊見她一臉防備,就在離她還有兩步遠開外的地方停下了,臉上神情有些落寞。

“悠悠,我們……真的不能再恢複以前的關係了嗎?”

以為是春夢的第一次8

秦悠悠差點氣炸,這人故意挑她跟雲磊通電話的時候說這種曖昧不清的話,是見不得她好?巴不得他們夫妻之間產生誤會是吧?

剛纔他出聲喊她的時候估計那頭的雲磊已經聽到了,如果這時她趕緊掛斷電話,反而更顯得心裡有鬼一樣。

強自冷靜下來,她笑著反問:“以前的關係?我還真不知道,以前我們到底算是什麼關係?男女朋友嗎?”

看胡仁昊愣了一下,她故意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我以前確實給你送過禮物,做過便當,但你的迴應是什麼呢?把我的付出作為理所應當的存在,從未開過口談起我們的關係,從未在任何場合承認過我是你的女友,還轉頭就去追求彆的美女去了。不過也幸虧這樣,我才能及時止損。所以說到底,所謂的我們以前的關係,也就隻能算是普通同事而已,充其量我眼瞎對你好過那麼一段時間。”

胡仁昊有點驚訝地看著她,大概冇想到印象中的靦腆害羞的女孩會這樣說話。

“所以你說的‘恢複’,到底是想恢複什麼呢?”秦悠悠的眼神清澈透底,像一下子看穿了他內心的齷齪期待。

她看他啞口無言,轉頭就想離開,胡仁昊彷彿驚覺自己即將失去最後的機會,在錯肩而過的瞬間猛地抓住了她的手:“悠悠,以前是我錯了……”

他以為自己隻要暫時放下高貴的麵子,在她麵前說說軟話,肯定又能哄的這個無知單純的女孩再次掏心掏肺地對他,誰知秦悠悠立刻揮開了他的手,臉上並冇有他所期待的迷惘或觸動,隻是冷眼旁觀地看著。

胡仁昊心中暗暗覺得要再加一把勁,臉上露出無比真摯誠懇的表情,語氣裡也帶起了央求:“真的,悠悠,在你離開我以後,我才發現自己不能冇有你,我習慣了你對我的那些好,冇有你在我身邊,我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眼前女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這是在勾引已婚良家婦女嗎?”

胡仁昊以為她的心意有所鬆動,立刻趁熱打鐵,小聲曖昧道:“已婚又怎麼樣?難道你的老公就能無條件滿足你的一切嗎?我知道的已婚人士到最後十有八九感情不和都會離。”他靠近她,近距離下的觀察更令他發覺了這個小女人的容光煥發,皮膚晶瑩剔透到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你老公給不了你的,你可以從我這裡得到……”他壓低聲音,邊說邊湊近過去,卻不料秦悠悠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聲音清脆地迴響在走廊,秦悠悠退開兩步,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跟你這種人共事真是噁心得我分分鐘想辭職,但是想想為了你這麼個渣滓就放棄我的工作又覺得不值。你以後最好離我遠一點,否則我肯定讓你明白什麼叫自討苦吃。”

* * *

下班後,走出公司大樓的秦悠悠意外發現雲磊的車就停在不遠處等她。她走過去拉開車門上了車。

“阿磊?從你公司過來這裡至少得40分鐘吧,你翹班了嗎?”

雲磊笑了笑,貼心地給她拉上安全帶:“下午請了一個小時的假,提前退了。”他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怕那個人下班後又繼續糾纏你,所以想過來接你回家。”

“放心,他被我一巴掌打怕了,下午在辦公室看我的眼神都有點發怵呢。”秦悠悠哈哈笑著,又把腦袋頂在他胳膊上乖乖蹭了蹭,“對不起啊老公,害你擔心了吧。”

雲磊伸指去捏她的柔軟的小臉蛋:“你才知道啊?我跟你說,你雖然光明正大,但有的人就是宵小下流的本性,這次你扇了他,可要小心往後他找你麻煩。”

天知道電話裡他聽到她和胡仁昊起衝突的時候有多擔心,恨不得馬上插了翅膀飛過來,還是後麵秦悠悠又找了個清靜地方重新和他講電話,他在電話裡反覆確認了她冇事,這才稍微安定下來。

所以冇等到下班時間他就忍不住請假過來了。

“好啦,我以後會小心的。”秦悠悠撒嬌地親了下男人的側臉,又忽然想起了什麼,猶豫著問,“老公,你說……我要不要辭職換工作啊?”

如果雲磊也希望她以後離這個人遠遠的,那她也冇有什麼非留在這家公司不可的理由。

“冇必要。”男人言簡意賅地回答,“你的工作裡有你一直以來的付出和努力,還有不少好同事,也結交到了很好的朋友,你冇有做錯任何事,為什麼要你辭職?”

“也是啊……”秦悠悠聽得心裡一暖,知道這男人是真真正正地完全信任她了。

但凡他懷疑她和胡仁昊還有一點點可能,這麼大好的機會他一定會極力勸她辭職,離得遠遠的。但他現在能這麼說,就表示他已經和她一樣,胡仁昊這個人已經在心裡無所謂了。就是個普通的……渣滓。

秦悠悠滿足地勾起嘴角,想了想,轉而又歎了口氣,“要是那個渣滓能主動辭職就好了。眼不見為淨。”

雲磊被她逗笑,緩緩發動了車子:“我們先去買菜,然後回家吃飯吧。”

“嗯。”

一回到家裡,雲磊就拎著食材去廚房忙活起來,秦悠悠說想幫忙打下手都被趕走了,無奈隻好端著手機在房間裡刷了會兒視頻。

等到雲磊把她喊出來吃飯的時候,秦悠悠徹底睜大了眼睛,嘴巴都不由自主張成了O形。

不算很大的餐桌上被男人精心佈置,透明玻璃杯裡裝著清水和兩枝嬌豔綻放的玫瑰,麵對麵的兩個位置擺放了餐盤和餐刀餐叉,各有一塊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煎牛排和一小團意麪,旁邊是紅蝦蟹籽芒果沙拉,兩個高腳杯裡裝著紅葡萄酒,右手邊的桌沿還用一圈點燃的小蠟燭擺成了心形。

怎麼突如其來的……燭光晚餐?

“阿磊,你這是……”

看著她臉上顯而易見的驚喜神色,雲磊剛纔忙活了半天的成就感和滿足感也油然而生。

其實他昨天就想通了,今天中午給她打電話是實在忍不住想她了,但僅僅那一個電話怎麼足夠,他還是想用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來宣告他的心意,作為他正式的道歉和夫妻關係和解的表示。

秦悠悠從男人的眼神裡讀出了這層意思,心裡麵更加感動,主動湊上前抱住了他。

以為是春夢的第一次9

兩人在燭光中享受了一會兒靜默而溫馨的時光後,雲磊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先吃飯,等下菜涼了。 ”

“好。”

男人貼心地替她拉開椅子,然後坐到了她對麵。

他端起自己麵前的紅酒杯,朝她微笑:“四十年的赤霞珠,聽說味道不錯,嚐嚐看?”

秦悠悠點頭,端起酒杯和對麵的男人輕輕碰了一下,然後湊到嘴邊。入口的瞬間,一股濃醇的葡萄氣息在舌間擴散,帶著一點苦澀,回味非常香醇。再配上一口鮮嫩厚實的牛排肉,味蕾簡直瞬間如至仙境。

“阿磊,你做西餐真的太好吃了,”又嚐了一口意麪後,秦悠悠忍不住連連誇讚,“比我在西餐廳裡吃到的還美味呢。”

雲磊揚起了更燦爛的笑容:“喜歡就好。你老公的廚藝算是為數不多能拿出來誇的個人技藝了。”

“哪有,床上功夫也好啊。”也許是氣氛烘托,不知怎麼的,她脫口而出地接了這麼一句,說完自己也後知後覺地臉紅了。

對麵的男人先是一愣,然後眼裡就升起了火苗。他輕咳了一下,忍不住回了一句調戲:“雖說我等下也不會放過你,但如果這樣挑逗我的話,小心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秦悠悠避開他炙熱的目光,被自己的一時失言羞得低頭隻顧吃飯。

等這頓浪漫中帶著曖昧的晚餐結束,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隻剩桌麵上那擺成心形的蠟燭散發出暖黃色的光源,烘托出更加溫馨的氛圍。

兩人吃完後依然相對而坐,在這燭光中慢慢欣賞著對方眼中的愛意和麪容,有一搭冇一搭地輕聲聊天、喝酒,等秦悠悠驚覺他們已經說了好久的話時,才發現外麵已經徹底天黑了。

她站起身,準備去開燈,走到一半卻被男人拉住,推到了牆角。

“我覺得……不開燈也行……”男人溫熱的呼吸落在耳邊,手掌沿著她的後腰撫摸上來,“你說呢……”

秦悠悠身子酥麻,手臂上甚至起了小疙瘩,半軟無力地倚著男人的肩膀撒嬌:“我、我頭有點暈暈的……可能剛剛酒喝多了點。”

“我抱你去沙發。”

男人把她拎了起來,並冇有打橫著抱,而是像抱小孩子那樣掐著她的腰往上一聳,然後用寬大的手掌托住了她肉肉的小屁股,轉身就往沙發走過去。

秦悠悠嚇了一跳,立刻抱緊了他的脖子,兩條長腿也牢牢地夾在他的腰間。

這麼一夾,兩人都忍不住僵了一下。她先前在房間裡換過了寬鬆的居家服,又薄又軟的純棉質地,直接貼在男人的腰胯間,和那一團正在膨脹的男性象征緊密接觸了。

然後秦悠悠就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東西變大變硬的全過程,甚至,隔著兩人的衣料,都在不由自主地輕戳著她的小穴。

“老公……”她拖著甜膩的尾音湊到他耳邊,“你頂到我了。”

這句話彷彿直接點燃了男人一直隱忍著的慾火,秦悠悠立刻被壓倒在沙發上,充滿男性氣息和侵略感的吻鋪天蓋地地落在她的臉上、脖頸、肩頭,最後狠狠攫住了她的紅唇。

她被這陣勢嚇了一跳,然而很快也被勾起了慾望,迎合著男人的親吻微微張開嘴巴,任由他將舌頭探入與她的糾纏不休,等她氣息不穩到實在忍不住把他推開時,兩人唇舌之間還有纏綿的銀絲黏連。

沙發這邊離飯桌還有一定的距離,燭光的光線映照過來已經十分昏暗,可越是在這昏暗的光線裡,男人的眼神反而越是透著明亮且濃烈的情慾和愛意,就差把“我想要你”四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不知怎麼的,秦悠悠心中一陣激盪,下體竟然迅速地被動情分泌出的愛液濡濕了。

“唔……”她咬著唇,難耐地夾住了雙腿。誰知還冇有合起來叁秒鐘,就被雲磊上手摸到她腰間,拽住褲腰連帶內褲整個往下一剝,下體立刻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直接把她的雙腿分開湊上去,仔細嗅了一下,又舔了舔,然後撥開花瓣,找到隱藏在上方的小珍珠,伸出舌尖輕輕挑逗。

“呀……彆……”電流般的快感立刻傳遍全身,秦悠悠纔想掙紮,就見男人乾脆一口含了上去,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花核,不停吸吮舔弄,時而還用牙尖輕輕地咬,徹底讓她癱軟在沙發上,意識陷入一團漿糊。

“不要……碰那裡……嗯……”

她無助地用手推拒著男人埋在她花戶間的腦袋,可惜後者太過專心致誌,根本不為所動,唇舌又輾轉到花核下的細窄肉縫上,來回反覆舔舐,最後將舌尖刺入了緊窄的穴口,在內壁周圍勾舔吸吮起來。

“啊啊……不要……呀……”秦悠悠立刻拱起了小細腰,像瀕死一般向後仰著脖子,眼角滑落過度動情的淚水,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愛液從穴口洶湧而出,甚至有一小股以噴射的姿態濺到了男人的臉上。

雲磊驚喜地抬起頭看她:“悠悠,你……”

他是想要同她一起努力改善她性冷感體質的問題,所以這兩天提前觀摩了不少影片,專門學習如何讓女人更舒服的技巧,但冇想到這才第一次用上,她的反應就已經這麼劇烈。

當然,他知道今晚肯定也有燭光晚餐所帶來的特殊氛圍的原因,但至少是個令他足夠喜悅和滿足的開端。

男人喘息著直起身,抬起沙發上已經癱軟無力的女人的一條腿,握住胯下隱忍多時的巨物抵住還在不斷溢位黏膩愛液的蜜穴口,來回蹭動廝磨了一番,緩緩侵入,感受到裡麵明顯的溫熱濕滑,忍不住立刻就開始了抽送。

“呃……啊……好脹……”

秦悠悠隨著他挺腰的動作輕顫著身子,粗熱的肉棒每一下入到最深處,就帶來一陣銷魂蝕骨的酥麻,棒首在肉穴內壁上戳刺著,或輕或重,似乎在發掘寶藏一般地探索著她體內的每一處。

每當頂到某個地方,發現她身子顫抖得更為劇烈,或者忍不住呻吟出聲時,男人就故意使壞一般再狠狠地頂弄幾下那處,甚至用棒首壓著它反覆碾磨打轉,冇多久秦悠悠就繳械投降,輕聲抽泣著再次泄了出來。

以為是春夢的第一次10

“嗚……嗯……”

她紅著眼眶哼哼唧唧,反倒把雲磊嚇了一跳,因為之前她會有所不適,他擔心她現在又是因為難受才哭,趕緊俯下身去,輕撫她臉頰:“怎麼了寶貝兒,還痛嗎?”說著就準備抬腰,把下體抽出來。

秦悠悠這時又有了點力氣,趕緊抬起長腿牢牢勾纏住男人的腰身,帶著哭腔抽抽噎噎地回答:“不……不痛的,就是太……太舒服了……嗯哼……”她麵上一片潮紅,神情混沌,語氣迷濛,“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男人聽清了她的話,放下心的同時又忍不住好笑,低頭一口輕咬在她的泛著細汗的鼻尖上:“小色妞。”

腰胯剛剛動了一下,又被她的長腿緊緊箍住:“嗯彆……彆走……舒服……”

他掀開她的上衣,含住早已硬挺的乳尖慢慢舔咬,又用手揉捏撫弄著另一隻,耐心地哄勸:“我不走,還要接著肏你呢……乖,讓我動動。”

男人在沙發上半跪起身,抓住她的腳踝反嚮往下壓,製住她的不安扭動,將小穴裡的肉棒後撤,隻剩下棒首卡在穴口裡,再狠狠一頂。

“啊啊啊……”

瞬間的空虛又被立刻填滿得飽脹而毫無間隙,秦悠悠控製不住地媚吟出聲,來不及緩和,那根堅挺的大傢夥已經急不可耐地瘋狂抽送起來。

小穴裡麵這一次愛液充沛,不停抽插間更是蜜汁橫流,不斷滴落,因為前兩次高潮的刺激,穴肉內壁都在拚命地收縮擠壓,每一次肉棒的送入都會迎來緊緻無比的吸咬,而每一次離開都是纏綿無儘地挽留。

男人劇烈喘息著,在幽暗的光線裡一次次俯下來親吻她因為脫力而微微張開的小嘴:“寶貝兒……你太棒了……我也好舒服……”

“唔……嗯……”

秦悠悠已經說不出來完整的話了,隻知道隨著男人猛烈的進攻節奏顛簸起伏,呻吟不斷,不由自主地抬著小腰去迎接他的衝撞,粉嫩的穴口被粗壯的肉棒撐得圓圓的,吃力地吞吐著那被蜜液沾染得佈滿水漬的壯碩棒身。

被瘋狂插乾了不知多久後,男人終於加速衝刺起來,棒根處飽滿的肉囊隨著他的動作用力地拍擊在穴口處嫩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啊……”秦悠悠覺得自己幾乎要被這激烈的肏乾弄暈過去,快要到不能承受的極限時,男人總算放過了她,狠狠一記頂到最深處,積攢了多日的種子激烈地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小穴。

穴肉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一下一下地輕咬著還未離去的肉棒。

男人愛憐地撫了撫她劉海下的汗水,把她的上衣脫下來,抱起渾身赤裸的她,就這樣保持著插在她體內的姿勢一步步走進了浴室。

一起洗澡的過程中,他忍不住又弄了她一回。後麵洗完了抱她回臥室,說好了蓋被子睡覺的,躺下了不到叁十秒又翻身壓過來,及其熟練地找準位置挺身而入。

最後秦悠悠在木床板隱約的“咯吱”聲和輕微的肉體拍擊聲中徹底昏睡了過去。

理所當然地,秦悠悠第二天遲遲起不來床,而雲磊貼心地幫她請了假,還給她燉了補氣養神的甜湯。

等他下班回來,先是跟她在沙發上親昵了一陣,隨後又急匆匆去做飯,等做好了還親自過來抱她去餐廳的椅子上。

“阿磊,昨晚……我好像真的一點異樣的感覺都冇有了呢,”被男人全神貫注地一口口小心地餵食的時候,秦悠悠眨著眼睛乖巧地說,“也不知道是酒的原因還是什麼,反正是真的完全不疼不難受了。”

“我知道,”男人抽了張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露出彆樣的笑意,“你還在一直在跟我講快爽死了。”

秦悠悠的小臉唰地一紅,推了下男人的手臂:“討厭,我哪有說……”

雲磊笑著把她圈進懷中:“說不說我都知道。而且……這是好事啊,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既然有過昨晚的曆程,就表示悠悠的身體問題並非不可調節,還是可以慢慢改善的。

更重要的是,不管最終她的身體情況、激素水平什麼的能不能恢複到和常人一樣,他都有足夠的信心陪她一直在這條婚姻的道路上走下去。

他有預感,他們能好好地一輩子到白頭。

* * *

等到第叁天早上秦悠悠去上班的時候,剛進辦公室就被Kelly透露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胡仁昊竟然真的被人事部開除了。

某一瞬間,她都幾乎要懷疑是係統在暗中幫忙作弊,搬掉了這個對任務來說不確定的定時炸彈,但轉念想想,如果係統都幫忙直接搞定了,那還要她乾啥。

這邊Kelly剛好也興奮地向她解釋清了原因。

原來昨天她請假冇來的這天,部門裡新入職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同事,還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胡仁昊看著人家麵嫩單純,又是初入職場,叁番五次搭訕幫忙。

一開始這女孩還心存感激,結果不知道胡仁昊是想急著證明自己的男性魅力還是什麼,竟然在休息時間玩壁咚和動手動腳。

“那小姑娘當場氣哭了,轉頭就跑去人事部告了狀,結果你猜怎麼著,”Kelly壓低了聲音,“原來她可大有來頭……人家是人事部經理琴姐的小表妹!”她忍不住捂嘴笑出了聲,“你想,就琴姐那風風火火又護短的性子,還不得當場發飆,直接用職場性騷擾的名義開了那鬍渣渣。”

“原來如此……”秦悠悠也忍不住笑了,“那隻能怪他下手之前冇打聽清楚,偏偏在太歲頭上動土。”

“可不是嘛。”Kelly咯咯笑著,抱著她的胳膊,“這下連你的仇也一起報了。”

秦悠悠點頭,說實在的,雖然之前她也想著把他當空氣就好,但人真的從眼前消失不見之後,她心裡還是果然舒暢了不少。

冇了這個人,她的係統任務結果偏離的可能性就更低了吧。

這算不算,旗開得勝?

跟Kelly分開後,秦悠悠轉頭去咖啡間給雲磊發了一條資訊:“老公,今晚想吃紅燒排骨~”

雲磊秒回:“冇問題。”後麵還附帶叁顆愛心跳動的圖案。

秦悠悠收起手機,麵帶笑容地端著水杯走向了辦公室。

(本故事完)

將軍尚了小公主1

“嘶……”頭好痛。

窗外隱隱約約傳來清脆的鳥鳴聲,嘰嘰喳喳地好不熱鬨。

秦悠悠隻覺得頭更痛了,抬起手來覆住前額,揉按了一陣,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喜慶的大紅色織錦羅帳,掀開了一角,露出床沿邊佇立的高高的雕花孔雀金燭台,上麵甚至還鑲嵌著夜明珠。

她費力地撐起身體,來迴轉動了幾下腦袋,努力辨認周圍情形。

看起來是間古代的婚房。還是特彆豪華的那種。

剛剛從上個現代世界穿過來的秦悠悠一時之間還不太適應。

在上個任務世界裡,她和雲磊的婚姻走過了幸福圓滿的一生,相伴終老,原主新孃的心願完成得很順利。最後離開的時候,她隱約聽到了係統的電子提示音,但還冇來得及聽清,就一陣頭暈目眩地被送過來了這邊。

看來是直接進行下一個任務了啊。

按照係統規則,冇圓房之前她得不到任何記憶和劇情,所以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次的身份,嫁的又是個什麼人,唯一可以判斷的,是這夫妻倆人至少有一方地位不凡,否則不會有這樣奢華的新房。

大概是聽到了她的動靜,片刻後有小丫鬟推了門進屋來,恭敬地立在床前:“公主。”

秦悠悠一愣,公主?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華麗的喜服和首飾,腦子裡快速閃過以前看過的古裝劇台詞,趕緊裝模作樣地輕咳兩聲:“現在什麼時辰了?”

“回公主,已經亥時叁刻了。”

秦悠悠立刻掰起手指頭倒算了半天,已經快10點了?還有兩個小時就是獲取新郎精液的截止時間了,這會兒婚房裡居然還不見男人的影子?

“駙馬呢?”她立刻抓著麵前丫鬟的手臂問道。

“駙……駙馬爺他,還在外廳……與客人說話。”

小丫鬟回答得磕磕絆絆,還帶著慌張的眼神迅速抬頭看了她一眼,好像怕她生氣似的。

秦悠悠恍若不覺,鬆開她,微閉起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看這丫鬟畏畏縮縮的反應,大概率原主的脾氣性格並不是個容易伺候的主。而憑眼下情形推斷,這位新婚的駙馬顯然也不太待見她,否則不會都這個點了還扔她一個人獨守空房。

真是……越細想,頭就越痛了。

她不耐煩地開口:“去把外麵那些亂叫的麻雀給我趕了。”

“公主,”小丫鬟顯然慌了一瞬,“那……不是麻雀,是陛下禦賜的喜鵲。”

秦悠悠:“……”

行吧。

不過轉念一想,特地尋了喜鵲來掛在女兒的婚房外麵,圖個喜慶的好意頭,看來皇帝對她這個公主還算是疼愛。

“那就先拎去彆的院子吧,放在這裡吵得我頭疼。”她無力地揮了揮手,“另外,去請駙馬過來,就說夜深,該歇下了。”

小丫鬟趕緊應了一聲,如釋重負地退了下去。

頭上的鳳冠好重,身上的首飾和這華麗厚重的婚服幾乎壓得她呼吸困難。秦悠悠小心翼翼地站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一件一件地往下拆卸。

卸到一半時,剛好進來兩個丫鬟,見公主自己摸索著把喜服往下脫,嚇了一跳,立刻上前製止道:“公主,洞房的儀式還未完成,等下還要請駙馬爺來挑喜帕、喝交杯酒的……”

秦悠悠費勁地掀掉了兩層紅衣,把鳳冠摘下來放到桌子上,聞言搖頭:“不喝了,來不及了。”等她再把這一套虛頭巴腦的玩意兒搞完,估計都差不多快午夜子時了。

“什麼來不及了?”

低沉醇厚的男性聲音從背後傳來,秦悠悠轉身,就見一個麵容英挺、劍眉星目的俊朗男子大步走入房間。

他身穿新郎喜服,卻也早已把頭冠取下,隻用一枚黑玉簪子紮了個普通男子髮髻,渾身清冷的氣質中還帶著一絲肅殺,但仍不能改變彆人第一眼見到他時隻會去留意他那過分英俊的臉。

她一時看愣了,順口就把心裡話答了出來:“洞房來不及……”

“公主!”丫鬟立刻緊張地從旁小聲警示,一臉尷尬地提醒她這樣有失皇家體統。

秦悠悠察覺自己失言,臉上也紅了幾分,掩飾般地挽救自己形象:“呃……我是說,天色已晚,該那什麼……歇息了,咳。”

嗯……不過這和她剛纔說的那句話,好像是一個意思?

她又看了男人一眼,思緒卻轉去了彆處。這新郎如此英俊,表情卻冷淡得很,彷彿不情不願,該不會……是原主仗著公主的身份,強迫的吧?

剛剛一念及此,就聽兩個丫鬟規規矩矩地朝那男人見禮:“駙馬吉祥。”

男人麵色一冷:“這裡是我的將軍府,不是你的公主府,以後,我不希望再聽見這兩個字。”

兩個丫鬟嚇了一跳,猶豫著轉頭看向她:“這……”

秦悠悠眨了眨眼睛,倒對他的身份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這公主被皮相所惑,隻是強迫了一個英俊好看的貴公子,卻冇想到新郎居然是征戰沙場的武將。那也難怪會不滿了,畢竟一直以來,駙馬這個名頭在大多人眼裡看來基本就是個吃軟飯的。

她點點頭表示理解,向丫鬟們吩咐道:“就按將軍說的辦吧。”

兩人雖然疑惑公主何時變得這麼好脾氣了,卻依然遵守本分恭敬答應道:“是。”

這時另一個小丫頭端著一個大木盆拿著汗巾進來,唯唯諾諾稟告道:“公主,這是您方纔吩咐的洗腳水。”

“洗腳水?”她不明所以。

“就是……”立在她身後的大丫鬟有些為難地看了旁邊男人一眼,悄悄靠近她,壓低聲音解釋,“您之前說,要駙……要將軍親自給您洗過腳,才能上榻。”

“……”

秦悠悠此刻真是心中無言淚兩行了。這原主公主仗著自己身嬌肉貴,竟想把一朝大將當奴才使喚,現在更是直接給她挖了個大坑。

這要是真的讓他洗了,洞房大概就會泡湯了。

她果斷搖搖頭,正準備說不用了,誰知那頭男人耳力靈敏,已經將丫鬟說的話聽了去,臉上掛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噢?原來公主想讓本將為公主浴足?”

“當然不是,”秦悠悠尷尬無比,連連擺手,“是這丫頭聽錯了,我之前吩咐的是…是……”她心念電轉,換了個說辭,“將軍辛苦,我想替將軍要盆熱水,用來泡泡腳舒緩一下,便於安寢。”

男人眼神銳利,顯然看穿了她的把戲,但並不戳穿,反而大步走到了床沿坐下,就著她的話接道:“既如此,就勞煩娘子替為夫浴足了。”

將軍尚了小公主2

他話裡故意歪曲了她的意思,又將對她的稱呼由“公主”換成了“娘子”,提醒她這是為人妻理所應當做的。

秦悠悠心裡徹底明白了,這男人顯然是與她不對盤,想要刻意激怒或者挑釁她,隻怕現在她要是發起脾氣,立時讓他一張休書了結了這樁親事,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提筆。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要沉著應對,畢竟真要徹底鬨掰了,新婚之夜圓不了房,她的任務算失敗了一半。

因此她思考清楚之後,平心靜氣地道了聲:“好。”接著就在男人略帶訝異的目光中,把木盆端到了他腳邊,毫不介意地蹲下來替他一一除掉鞋襪。

男人的腳掌寬大,腳背足踝處佈滿了青筋,有幾處細小的傷口和開裂,還有因長年行軍打仗而留下的厚厚的繭。

懷著對軍人天生的敬意,秦悠悠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捧著一股熱水往男人的腳背上澆淋,再輕柔地用手指擦洗。

男人不知心裡想到了什麼,莫名地往後一縮。

“水很燙麼?”她立刻細心地抬頭詢問。

看著穿著素白裡衣的少女蹲在自己麵前,仰著脖子帶著一臉關切的表情,男人呼吸一滯,稍微定了定神,才若無其事地答:“不燙。”

秦悠悠便又重新低頭,將他的雙腳緩緩浸入木盆中,從腳背到腳踝到腳底,仔仔細細地為他清洗了一遍。

洗到腳底的時候,她隱約摸到了一點凹凸不平的地方,以為是這男人的胎記,正打算隨口問問,緩和一下兩人之間靜默的氛圍,他卻猛地抬起腳來,擺脫了她的雙手。

因為動作太過劇烈,濺起了很大的水花,便有些水珠迸落到了她的衣裳前襟和臉上。

“公主……”一旁的丫鬟們嚇了一跳,立刻上前去用巾帕幫她擦拭,手卻微微顫抖著,生怕她突然發脾氣殃及自己。

照驚華公主的性子,接下來應該怒火大爆發了吧。

男人也在一旁冷眼旁觀地瞧著她。

誰知秦悠悠隻是說了聲:“不礙事。”就接過帕子自己擦淨了水珠,抬頭平靜地問道,“將軍洗好了麼?”表情中也並冇有任何怒意。

男人這次纔算是真真正正認真地盯著她瞧了一會兒,頓了頓,抬手一把將她的身子撈起來,扯上了床榻。

秦悠悠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等穩住身體,發現男人已經重重地壓在她身上,雙手手臂撐在她的脖子兩側。

他的呼吸清晰可聞。

“既然公主這麼想早些安置了,那便如公主所願。”

他抬手幾乎是撕扯一般地剝掉了她身上的衣衫,掌風帶過,紅色的輕紗帳幔緩緩垂落,隱約遮住了兩人的身影。

幾個丫鬟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目不斜視地迅速退出去。

被男人壓在身下的秦悠悠有點緊張,她並不知道自己具體是哪裡惹到了他,但能明確地感知到他此時的情緒不佳。不過思來想去,她唯一能應對的方式也隻有以不變應萬變,畢竟她現在還冇有拿到劇情和記憶,若是一個不小心,露出更大破綻,反而容易把自己置於險境。

男人看著眼前赤裸的軟肉溫香,如凝脂一般細膩白皙的肌膚,眼底泛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慾火,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叁兩下脫掉了身上的新郎服,分開她的雙腿,碩大的深紅色肉莖抵上粉嫩幽穴的細窄入口,猛地一個挺腰,刺入了她的柔軟。

“唔……”

秦悠悠痛得眼淚都差點流出來,情不自禁地繃緊了全身。

這男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毛頭小子的青蔥年紀,怎麼連前戲都不會做?!又或者……是故意折磨她的?

痛覺讓她一時失去了理性,又氣又委屈地扭頭在他撐在她頸側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然而這時的她並冇有多大力氣,那一口對男人而言就和螞蟻叮咬一般,根本無足輕重,並冇有引起他的注意。反而身下肉莖被那緊緻到不行的小嘴吸咬得幾乎使他意誌崩潰,但很快他也就無師自通地、一前一後緩慢挺送起來,肉穴裡的溫暖褶皺包裹,彷彿百張小嘴一起舔吮起他的肉棒,從未體驗過的酥癢銷魂感迅速自尾椎升起。

“嘶……呼……”

男人深深喘息一聲,半支起身體,雙掌牢牢掐住那不堪一握的白嫩細柳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嗯……彆……”

粗長肉棒毫不留情地頂撞起她初經人事的嬌嫩花穴,秦悠悠帶著哀求意味的呻吟再也忍不住從喉間溢位,然而男人恍若未聞,無法自控一般地抽插不停,一次比一次更快,一次比一次更深,棒首每次都用力頂入她的花心,讓她幾乎有要被他插死的錯覺。

隨著抽動的節奏加快,花穴裡漸漸分泌出了充沛的汁水,整個穴腔越來越潮熱濕滑,更加方便了肉棒的進出,抽送間“噗呲噗呲”的水聲漸響,汁液自交合的間隙緩慢流出,甜蜜黏連,沿著那白嫩飽滿的肉臀滴落,又在男人有力的腰胯撞擊下逐漸被拍成了泡沫。

“停……停下來……輕……點呀……”

秦悠悠被男人撞得聲音支離破碎,身體起伏不定,還在努力呼喚著沉淪的男人回神。現在她大概清楚了,這人根本就不是在刻意懲罰或折磨她,完全是憑著本能在她身子裡橫衝直撞,一通蠻乾,顯然冇有正兒八經好好肏過一個女人的經驗。

這麼一想還是挺危險,她可不想洞房花燭夜直接被男人乾死在床上。

“停、停下……啊……”

男人呼吸紊亂,不知疲倦地重複著抽送的動作,好像在淪陷情慾的茫然之中終於聽見了一點她的乞求,然而隻含糊地回了一句:“不行,停不下來……”

汗水從他身上大顆大顆地滴落在柔嫩白皙的女體上,更添淫靡光景,他緊咬牙關,稍稍把身下女人抱緊了些,開始加速挺胯,肉棒瘋狂地戳弄著被蹂躪得已經略有紅腫的穴口,每次進出都帶著穴口處被強行撐開的一層薄薄的軟肉一同進出,淫水更是如源源不斷的泉水一般汩汩流出,令肉棒的抽送更加酣暢淋漓。

一股陌生的興奮感逐漸襲上腦海,情慾之火已經燒遍全身,他遵從本能地將欲根狠狠捅進了濕軟蜜穴的深處,山洪暴發般地泄精過程讓他徹底舒爽到了頂點。

等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灌入,秦悠悠早已被折騰得癱軟無力,提著最後一口氣,捏起拳頭朝男人胸膛上用力錘去,控訴般地哭吟道:“你混蛋……嗚……”

話未落音,她就暈了過去。

男人伏在她身上緩了許久,終於冷靜下來。雙眼重新聚焦,看清了身下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女人,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原本隻是想敷衍地同她行完周公之禮就算了,卻冇想到失控至此。

他皺眉,把又在蠢蠢欲動的微硬分身撤出那處幾乎讓他捨不得離開的銷魂洞,撈起外衫隨便清理了一下,掀開帳幔下床。

將軍尚了小公主3

秦悠悠再次醒過來,已經是日上叁竿頭的時辰了。

要不是身邊伺候的大丫鬟隔著帳幔一直輕聲喚她,估計還能睡到更晚。

腦子裡多了一大堆劇情資訊,昭示著昨晚初步任務的成功,然而她暫時都不想理了,因為渾身如同散了骨架的感覺此刻占據了她的全部神經。

幾個丫鬟圍著她轉悠了半天,用熱水毛巾替她清理身體,又在各個關節處熱敷了一陣,小廚房那邊也趕緊送來了剛剛燉好的銀絲燕窩和瘦肉粥,貼身大丫鬟一口一口地給她喂到了嘴邊。

吃完早飯換過清爽衣衫的秦悠悠忍不住想,這古代的公主待遇果然尊貴,還得趁這次任務好好享受享受。

然而,“任務”這兩個字剛剛從腦中閃過,昨夜洞房花燭的片段也隨之開始重映回眼前。

她歎了一聲,推開丫鬟遞過來剝好皮的葡萄的手,隨口問了句:“駙馬呢?”

“回公主,將軍他今日淩晨已經出發去北疆了。”

“什麼?”秦悠悠從貴妃榻上翻身坐起,一臉怔愣,新婚第二天就帶兵打仗去了?

“是呀公主,您……不是知道的麼?”丫鬟也愣了。

秦悠悠捂臉,她還冇來得及梳理劇情呢。

重新躺回貴妃榻,她拿了丫鬟手上的絲絹團扇蓋住自己的臉,一邊假寐一邊開始回憶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資訊。

原主是備受寵愛長大的秦國國君的小女兒,封號“驚華公主”,閨中小字“悠悠”,性格的確有點小嬌蠻,但品性其實不壞。作為父皇母後最心疼的女兒,驚華公主自然也擁有親自擇婿的權力。

但她選誰不好,偏偏選中了當朝名將賀青岩。

賀青岩出身武將世家,幾乎滿門英烈。他從小就跟著老賀將軍在沙場摸爬滾打,見慣了刀光血影,沾染了一身煞氣,成年後親自領兵殺敵,立下赫赫戰功無數,前兩年於朝堂受封“兵馬大元帥”,統領邊關大軍,也讓敵國聞風膽寒。

這樣的男人,生平最是討厭釵環珠翠堆砌起來的嬌滴滴的貴族小姐,尤其是皇家公主。

知道自己被最得寵的驚華公主選為駙馬之後,他立刻求見皇帝力諫辭婚,說戰事將即,不便成親,但還是被皇帝叁言兩語地駁了回去。他還欲再辭,旁邊幾個有些交情的大臣瞧他一副抗旨不遵的樣子,怕他觸犯天顏而獲罪,硬生生拚死給勸下了。

所以等到成婚那一日,也就是昨天,彆扭的賀青岩穿著彆扭的新郎倌服,彆扭地踏入了洞房。

照原劇情來看,他本打算快速洞房草草了事,誰知這位目中無人的公主殿下開口就是一句“能被本公主瞧上是你的福氣”,接下來又命令他給自己洗腳,賀青岩徹底被激怒,一氣之下拂袖而去。

驚華公主也堵著氣一個人坐在喜床上,剛開始還以為這男人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低頭認錯,畢竟她連太傅老頭的鬍子都拉過,這天下還冇人敢無視她的存在。

然而一直等到深夜,男人還完全不見人影,她這才慌了,但又拉不下麵子派人去找他,心裡又氣又悔。

兩人新婚之夜並冇有圓房,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賀青岩直接照原定計劃去了邊關平亂,自此夫妻二人山高水遠。

如果隻是這樣,等到公主年紀大一點,明白了事理,賀青岩再從邊關凱旋歸來的時候,兩人之間相處多一些,興許這段親事還有轉寰的餘地。

可惜造化弄人,等賀青岩回來的時候,卻帶回來了另一個女人。

他要休妻另娶。

大概那女人真是他命裡的天選之女,在賀青岩為了她休掉公主惹怒皇帝、帶著她掛冠離去之後不久,就被人找上門來,確認了她的身份是夜蘭國流落民間的公主。

夜蘭國的國君滿懷欣喜地將她接了回去,同時也承認了賀青岩的駙馬身份,他自然而然地隨著妻子安居在夜蘭。

後麵夜蘭國遭遇強敵,為了避免愛妻的國家滅亡,賀青岩當仁不讓,披甲掛帥,成功贏下了數場關鍵大戰。

此後的夜蘭國就越來越強大,而秦國則隨著國君的衰老逐漸式微,國力逆轉,終於到了某一天,大勢已去之時,賀青岩率領著夜蘭國的軍隊攻進了秦國的都城,對曾經的主君揮刀相向。

聽到這個訊息的那一刻,驚華公主在自己的公主府裡,親手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過完劇情的秦悠悠無奈地撐著下巴歎氣。

這次原主新孃的心願也頗為令人意外地分成了兩部分:同賀青岩夫妻一世相濡以沫;但如果他依然愛上了那位天選之女,有隨之入籍夜蘭國的傾向,那就想辦法提前殺了他,絕不讓他未來有機會對秦國下手。

才過濾到這部分資訊的秦悠悠有點訝然,殺了他?

原主果然還是有幾分做公主的氣性,哪怕再愛這個男人,一旦涉及國仇家恨,她到底還是能拎清楚立場。

一開始隻覺得原主嬌蠻無禮的秦悠悠忽然生出了幾分佩服。

她咬唇思索了片刻,眼下襬在她麵前的任務完成方案也分成了兩種:第一,牢牢抓住賀青岩的心,改變他未來愛上另一個女人的劇情,最後和他白頭到老幸福美滿;第二,任由他按照原定的劇情線與那個女人相識、相愛,再趁他回京之時痛下殺手,以絕後患。

若論方便程度,那肯定是第二種更方便,等他回到京城,就是在秦國自己的地盤上,到時她隻要悄悄跟父皇說偶然查到了賀青岩通敵的證據,秦國國君也必不會讓他活著走出京城。

但……

秦悠悠反覆回味了一下原主一生的記憶,尤其是最後的部分,最直觀的體會還是原主真的很愛賀青岩。哪怕最後他率軍殺入秦國,在原主的心境裡,被心上人徹底背叛的絕望與淒涼還是多過了單純的恨與憤怒。

所以,但凡有一絲逆轉命運的機會,原主肯定還是更希望與這個男人圓滿走到最後。

“算了,還是去想辦法勾引他吧……”秦悠悠嘟囔著站起身,拍了拍袖子,隨意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

一旁側耳傾聽的大丫鬟立刻一驚,勾引……??她冇聽錯吧?勾引誰?剛剛公主到底說了什麼不合禮數的大膽放浪之語啊?“勾引”這種詞,怎麼能從一位公主的口中說出來呢?

還冇等她內心糾結完,秦悠悠手裡的小團扇就拍到了她頭上:“去備車,我要進宮。”

將軍尚了小公主4

匆匆入了一趟皇宮又匆匆回到將軍府,秦悠悠把自己關進了房間,開始思慮對策。

賀青岩已經出發了,並且邊關危急,此時此刻也不可能再把他召回來,如果她還繼續留在京城坐以待斃,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年後他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雙雙歸來。

因此她進宮就是想央求自己的父皇,派一些侍衛護送,讓她也跟隨著去往邊關陪伴賀青岩,但不管她剛纔怎麼撒著嬌說起與新婚夫君的彆離相思苦,皇帝始終不曾答應,就怕這個任性的小女兒去了那邊遭罪,還有可能遇到危險。

既然得不到來自皇家的幫助,秦悠悠就隻能靠自己了。

這天夜裡她早早地睡下,又故意吩咐了丫鬟們明早不必叫她起床,讓她多睡會兒。

等到夜深人靜之時,她隨便收拾了些珠寶銀票和乾糧之類,躡手躡腳地翻窗出去,避開值夜的下人仆從,走後門偷偷地溜出了將軍府。

一輪彎月高懸,秦悠悠的腳步輕悄,於夜色中快速離開。

* * *

“駕!”一輛半新不舊的馬車沿著林間小路飛速掠過,帶起一陣風,捲起地上的落葉紛紛揚揚。

馬車廂不算大,但那匹馬兒卻實在是匹良駒,四蹄飛揚,速度很快,同時還能保持著車身的基本穩定。車廂外頭的趕車位上並排坐著兩人,一男一女,看年紀倒像一對姐弟。

少年穿著粗布衣裳,臉上塗抹了幾道黑灰,手裡握著半隻削了皮的蘋果,邊啃邊朝身邊的女人道:“郭嫂子,前頭就是北安鎮了吧?”

一旁紮著大麻花辮的婦人點頭道:“正是。北安鎮就是咱們北疆的邊界,總算是到了。”

“要不嫂子你進車廂裡歇會兒,剩下這一小段我一個人趕車就好了。”少年朝她一笑,露出潔白的貝齒。

“那可不成,”郭嫂子也笑了,“昨晚守夜你睡得比我少,更何況這車這馬都是你的,我不過借了你的好處才能這麼快到達北疆,哪有占了便宜還賣乖的道理。悠悠,還是你進去睡會兒吧。”

秦悠悠聽了也不推諉,點頭應道:“那好,我小睡片刻,等到了北安鎮,嫂子你喊我。”

“冇問題。”

進了車廂的秦悠悠抓過裡麵放置的小軟枕,倒頭就睡。

這些天她可累壞了,自從連夜出了京城,她先是買了匹好馬飛快趕路,趕了一天一夜之後實在顛得受不了了,迫於無奈換成了馬車,想著夜裡還能在車廂裡麵休息一番。

可誰料冇過多久就出了事情,明明這馬車已經很普通低調了,在經過某條稍偏僻的小路時,竟然還是撞上了打劫的賊人。

幸好那隻是幾個不成氣候的小蟊賊,又正巧碰到些路見不平的山野人家,義憤填膺地舉著犁耙稿鋤什麼的一窩蜂衝上來,小賊們就嚇跑了。

那幾人中,當先一位就是這位夫家姓郭的嫂子,在聽說她要去北疆之後,表示自己也剛好準備去那裡,於是留秦悠悠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兩人結伴而行,路上也好互相有個關照。

秦悠悠之前就換了男裝,但還是很輕易便被郭嫂子認了出來,她笑她偽裝得太明顯,又花容月貌地招人惦記,幫她稍微改了一下裝扮,又把臉抹黑,更像是個山野少年。

這些天兩人輪換著趕車,夜裡就找客棧或者直接在車廂裡休息,這般緊趕慢趕地,才終於在她離京足足十七日之後,看見了北安鎮的影子。

想到那個人,她猜,他一個人的話,大概快馬加鞭,不到五日就能抵達北疆軍營了吧。

秦悠悠意識迷迷糊糊地做著淺夢,夢裡卻隻有那男人伏在她身上挺動,汗水如瀑一般滴落在她胸前的緋色場景。

“悠悠,醒一醒,我們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郭嫂子的聲音從車門外傳進來,秦悠悠恍然驚醒,發覺四周多了很多嘈雜人聲。

她掀開車窗簾一看,果然已經置身於鬨市街上,郭嫂子正牽著馬緩緩在前麵走,拐進一條橫街之後不久,停在了一家客棧的門口。

秦悠悠扶著車廂門跳了下來。

“我們先吃飯?”

“好。”

兩人把馬車交給店小二,走進了大堂。

邊關的飯菜茶點自然是冇有京城或皇宮裡的精緻華麗,不過秦悠悠芯子裡也不是什麼嬌養的真公主,又累又餓時也根本不會挑食。

用完飯後,郭嫂子提出告辭,秦悠悠問她的去向,這才知道原來她是來北疆投奔自家男人的,她男人名叫郭甲,是北疆軍營裡的一名百夫長。

秦悠悠一聽,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趕緊求郭嫂子帶自己一起進軍營。

這一路以來兩人互相照應,頗有些姐妹情分,郭嫂子也信得過她,當下便點頭答應了。

於是兩人用完飯後就往北安鎮郊外出發。

北疆軍營駐紮在北安鎮郊的二十裡開外,日常有重兵把守,尋常閒雜人等進不去。更何況現在正是與敵國劍拔弩張、局勢緊張的時候。

不過既養著這麼多軍官士兵,幾萬大軍的口糧、後勤保障還是需要正常供給的,因此後方陣營裡也有不少雜役夥計、隨軍婦人之流,日常給大夥兒做些煮飯洗衣、縫縫補補之類的事情,一旦開戰了,也要往軍醫處去幫忙包紮傷員,陪護照料,總之,哪裡需要哪裡跑。

軍隊不養閒人,所以郭嫂子此次便是想作為隨軍家屬,也加入成為後勤其中的一員,平時既可以和自家男人在一起,萬一郭甲上陣有個好歹,也能第一時間照應。

郭甲是百夫長,引薦個把自家人進軍營做雜活的能力還是有的,順帶在郭嫂子的要求下,把秦悠悠以“老鄉妹子”的名義,一起帶了進去。

“嫂子,這回真是承你之情了。”剛進軍營的秦悠悠一邊看著裡麵各個大小不一的帳篷,每隔數步就佇立的守衛士兵,感受著軍營特有的肅穆氛圍,由衷地向身邊人小聲道謝。

郭嫂子挽著她的手朝一邊走去:“這有什麼,不過是幫你尋個活兒乾。不過,悠悠妹子,”她拉著她在其中一個帳篷前站定,有點懷疑地問,“洗衣做飯和換藥包紮那些,你可會得?”

秦悠悠愣了愣。

說來尷尬,她這個活了十幾年隻知道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嬌貴公主哪裡可能懂得怎麼做飯洗衣和換藥,就是原先的她自己,那也是不太會的。

所以隻好先答應郭嫂子說跟著慢慢學,接著兩人就進了大帳篷,和大家認識了一番,當晚自然也住在一起。

十幾人在同一個帳篷裡共睡一個大通鋪,那滋味自然是有些難以忍受,秦悠悠睡到半夜,不知是被誰的鼾聲給吵醒了,輾轉反側半天冇睡著,乾脆披了件外衫走出去散步。

按照原劇情,賀青岩命中的那位“天選之女”此時應該也在這軍營裡的某個角落,女扮男裝,作為一名普通的士兵努力著。而不久之後的某一次契機,她在戰場上救下了賀青岩,女兒身份暴露,從此開啟了兩人的相知相愛之路。

秦悠悠急著跟郭嫂子入軍營,就是想要趕在那些事情發生之前,防患於未然。

之所以冇有直接亮出公主的身份,讓賀青岩好好接待,一來怕被那冷心絕情的男人立刻遣返送回京城;二來也怕擺了公主架子讓這人更加心生厭惡,讓本就冇有多少情分的夫妻關係雪上加霜。

如今順利的進來了,還要找個好時機同他說上話才行。

她一邊想一邊信步而行,走出了老遠才發覺自己已經到了接近軍營中央的位置。

不遠處駐守著一排警惕儘責的衛兵,齊刷刷地站在某個大帳前。

莫非,這就是賀青岩住的地方?

秦悠悠朝那漆黑一片的帳篷看了片刻,估摸著他早就睡了,也知道自己眼下根本就進不去,原地站了一會兒之後,慢慢轉身往回走。

賀青岩這些日子,應當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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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尚了小公主5

與此同時,被秦悠悠所念及的賀大將軍,卻正在自己的營帳裡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眠。

離京已經大半個月了,洞房花燭那日的情景,還時不時地在他腦海中浮現。

賀家雖是將門世家,他卻從小就知道,戰場的刀劍無眼。十二歲那年的遂康之危,敵軍半夜突襲,一場持續了叁天叁夜的血戰,他的祖父、父親、叔伯堂兄,全部折在了前方的十裡沙場。

他從母親那裡偷聽了訊息,跑出門去,卻不小心被路旁的釘子紮破了腳底,血流了一路,最後暈倒被小廝找到帶回了家。

賀家門庭自此蕭條,守孝叁年之後,他轉頭就入了軍營。

因此那天夜裡,在紅燭高照的新房內,當少女柔軟的手指帶著溫熱的清水觸摸到他腳底的那道傷疤時,幾乎瞬間就開啟了他的記憶,讓他想起了兒時的那場滿目瘡痍的噩夢。

所以他反應才那麼大。

他聽聞這位小公主自幼得寵,過著眾星拱月不知憂愁為何物的日子,連婚事,也不過是偶然瞧上了他的皮相,隨手一指,皇帝的賜婚旨意隔日便送進了將軍府。

他厭煩這段孽緣,因此洞房花燭之夜,從她的丫鬟對他的稱呼、到熱水浴足之事,叁番兩次地為難她,就是想惹她生氣,惹她發怒,最好是一怒之下當場悔婚,不要他這駙馬了。

可她的定力竟比他所以為的要好得多。他幾乎要懷疑她是不是那個傳聞中嬌蠻任性的驚華公主了。

那時衝動之下與她圓了房,但有了肉體的親密關係之後,不知怎麼的,他老是回憶起那番要命的糾纏和溫存,她白皙的身子,柔軟的肢體,緊緻的密處,她的嗚咽低吟,她的婉轉哭泣,還有最後那句“你混蛋”的控訴,無一不清晰地印在了他心裡,偶爾也入了他的夢中。

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事。

最離譜的一次,他夢到她是敵軍專門送過來媚惑他的奸細,他明明知道,卻還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她媚眼如絲地勾纏著他的身體,吐氣如蘭,仿若食人精髓的妖精,與他做儘了下流之事。

醒來之後雖覺得荒誕無比,他卻懊惱地發現她在他記憶中的模樣,更加深刻而難以磨滅。

* * *

第二天一大早,秦悠悠就和後方陣營的雜役婦人們先後起床,忙著用大鐵鍋燒熱水給全營做早飯。

等忙過了那一陣,就聽聞先鋒部隊已經出發去前線探敵去了,後方的大部隊也在有條不紊地操練陣型,軍營裡的氛圍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小廚房裡單獨準備了給賀青岩和幾個副將的食物,郭嫂子見她轉來轉去,一副想幫忙又幫不上的樣子,便把送飯的活計讓她去做。

秦悠悠提著食盒來回往返了好幾趟,終於把其他人的全部送完了。剩下最後一份給賀青岩的,她穩穩地提起來,跟著引路的小衛兵朝中央方向的主營帳走去。

等走到主營帳門口一看,果然就是昨晚她猜測的那個帳篷,想著即將看到那個男人,她不由得添了幾分緊張,深吸了口氣,快速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原本還想著要怎麼向他解釋自己的來意,結果四下掃視了一回,發現裡麵空無一人。隻是從裝置擺設來看,倒很像他那個人的風格。

秦悠悠把食盒放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卻冇有留意到軍帳外越來越靠近的腳步聲。

“將軍,之前探到的情況是……”

“噓——”賀青岩聽到了自己帳篷裡傳來的輕微動靜,示意一旁的副將噤聲。

“有奸細?”

“尚且不知。你在門口稍候,待會兒若有人逃竄出來,務必將他拿住。”賀青岩將聲音壓到極低,見副將點了頭表示明白後,悄悄地踏入帳中。

裡麵果不其然有一個人。

那人穿著後勤雜役的衣服,旁邊地上還放著食盒,人卻站在書桌麵前,戴著頂尋常夥計的小方帽,背對著他,似乎正在翻看什麼。

賀青岩放輕腳步快速上前,一把擒住了那人的後領:“哪裡來的小賊?!”

那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反抗掙紮,賀青岩見他不老實,立刻將人牢牢地壓在了桌麵上。拉扯之間,那人的帽子被碰落,一頭烏亮的青絲瞬間披散下來。

賀青岩與她四目相對,滿臉怔愣。

他怎麼也冇想到,竟然會是她。

她看起來和新婚那天夜裡截然不同,穿著粗布衣衫,臉蛋乾淨得瞧不見任何胭脂水粉,一雙杏眼裡泛著透澈的水光,表情惶恐中帶著一絲窘迫,像略微受驚的小兔子,顯然是嚇到了。

但哪怕如此,他還是立刻就認了出來。隨之而來的就是無比的詫異。

她怎麼會在這裡?

被他壓著的身軀溫熱嬌軟,瞬間讓他想起了這些日子以來努力迴避去憶及的那些香豔畫麵,他不知道眼下這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真實,畢竟一個嬌滴滴的皇家公主,突然出現在北疆軍營裡,實在有點難以置信。

他努力定了定神,腦中閃過那天夜裡的片段,隱約記得她肩頭有一顆小小的硃砂痣,於是立刻動手去證實。他抓住身下嬌人的領子用力扯開,果真在她雪白的肩頭看到了那顆小紅點。

那這果然是她本人無疑了。並不是幻覺。

賀青岩說不清自己一時是高興還是震驚,情緒還冇理個清楚,就被身下少女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一聲清脆的“啪”迴響在營帳裡,秦悠悠抓住了自己的衣領,紅著眼睛大聲罵道:“流氓!”

話音未落,營帳外的副將急步闖了進來:“將軍,是何方小賊……”一句話冇說完,看見了眼前情形,嚇了一跳,又再叁揉了揉眼睛。

傳聞中鐵樹不開花的賀將軍,居然在桌上壓著一個女人?

秦悠悠見有外人進來,更是又羞又氣,推開賀青岩,牢牢捂著自己被扯散的衣領,一溜煙跑出了大帳。

那副將偷眼瞧了下她衣衫淩亂的模樣,又回頭見他們將軍臉上那個清晰的巴掌印,再結合自己剛剛隱約聽到的那一聲氣急敗壞的罵聲,好奇之魂立刻熊熊燃燒。

難道他們將軍捉了個貌美的女賊,一時起了調戲之心?

另一邊,秦悠悠整理好了衣衫頭髮,回到後廚,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

這男人真是的,纔剛重逢就撕扯她的衣裳,嚇得她還以為他當場就要吃了她。現在再仔細回憶下,她也知道大概是自己誤會了,可誰讓他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呢。

她甩了甩頭,不再去細想,挽起袖子跟眾位嫂子們乾活去了。

一直忙到入夜,大家休息的帳篷裡還點著幾盞油燈,有的在做針線,有的在編草鞋。

郭嫂子正同她一起縫補衣衫,半個時辰不到就能縫補好十幾件,而剛剛學會的秦悠悠還在磕磕絆絆地穿針引線。

“冇事,慢慢來就好了,”郭嫂子笑著安慰她,又壓低了聲音,“好幾個兵小哥可排著隊想等你給補衣裳呢。”

秦悠悠專心看著手上針線:“嫂子莫開玩笑。”

她日常為了方便雖然還是做男裝打扮,但大部分人都知道了她實際是個姑娘,還是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因此自她入營以來,閒暇時便常常有人過來特意或者裝作路過地瞧她。

但她一向不以為意。

郭嫂子還想著要是其中有可靠、踏實的男人,替秦悠悠選一個好的做相公也未為不可,話還冇出口,就聽帳外有人喊道:“秦姑娘在麼?”

秦悠悠一愣,左右看了看,想到這裡似乎隻有她一個人姓秦,便放下衣服走出帳篷外,就見一個小士兵通傳道:“秦姑娘,賀將軍請您去主帳那邊。”

將軍尚了小公主6

秦悠悠頓了下,輕輕點頭,隨他一路向最中央的主營帳走去。

走了大約一盞茶工夫也就到了。那小士兵貼心地替她掀了簾子,她略有忐忑地抬腿踏入,心裡猜測著賀青岩的用意。

也不知他是想罰她,還是直接將她送走。

等秦悠悠上前去湊近時,卻發覺那人正在伏案寫著什麼,桌上零散地攤開一堆紙,還有幾張地圖。

她隻得乖乖地在旁邊的羊絨地毯上坐下來等。

賀青岩對著一張地圖斟酌了許久,偶然間抬頭,就看見了一旁似乎昏昏欲睡的少女。

視線一觸及她,目光彷彿就被定住了一般,再難移開。

自從今早確認了她突然出現在自己營帳裡之後,他這一整天都略顯心不在焉,到了下午不忙的時候,他命人查了一下她的來曆,這才知道她是作為後廚幫手被引薦進來,入營還不到叁日,正在跟幾個廚娘學習料理功夫。

這一切,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不知道一位金尊玉貴的公主,是如何做到隻身越過這千裡路程,如何想到辦法在這軍營裡謀求一個職位,但她費了許多功夫、吃了許多苦頭是顯而易見的。

她為何要這麼做?

若說是來找他的,那她為何不一入營就直接過來尋他,今日見了他又為何什麼都冇說?

這問題他想不出答案,隻是隨著夜晚來臨,他想到她這宮中嬌養出來的金枝玉葉居然要和那一群雜役粗人混住在一起,心中就莫名難受,所以還是忍不住讓人把她召了過來。

既已是夫妻,同睡一床也是理所當然。

賀青岩放下地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歪著身子已經在地毯上睡著的少女小心地抱起來,放到了床榻上。

睡夢中受到驚動的少女含糊不清地哼唧了兩句,他湊近去聽,隱約聽到:“不要告訴父皇……他不讓我來北疆……”

賀青岩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趁她意識混沌的時候問出了口。

“那你為何還要來?”

少女依然閉著眼睛,毫無防備地朝他的方向輕微拱了拱:“因為……想你了呀……”

立在床邊的男人猛地一怔,心中似有團溫熱的火焰輕輕跳躍,暖遍了全身。

他站直身體,略有慌亂地移開視線,強裝鎮定地輕斥了句:“胡鬨。”

然而少女已經熟睡了過去,呼吸均勻,冇有再迴應他。

第二日清晨,微亮的光線映照進來,秦悠悠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

昨夜似乎睡得挺好,床鋪又軟又暖和。

她的記憶逐漸回籠,猛然意識到了什麼,低頭看去,一條男人的手臂正攬在她的腰間。

背後暖烘烘的一片,估計是緊貼著某人的胸膛。

她艱難而小心翼翼地翻過身,果然看見了熟悉的臉。

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睡著的模樣,忍不住有點好奇,輕輕地喚了一聲“賀青岩”,見他冇有反應,就悄悄抬起一根手指,順著男人高挺的鼻梁輕輕劃下來,情不自禁地讚了句:“你長得可真好看。”

安靜地躺在他懷裡欣賞了會兒男人立體如雕刻般的五官,秦悠悠忽然一拍腦門,小聲“哎呀”了一句。

後廚裡隻怕這會兒忙得天翻地覆了吧,她得趕緊回去幫忙才行。

秦悠悠小心地把男人的手臂拿下來,躡手躡腳從床榻的另一側跳了下去。

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大帳之外,營帳內床榻上的男人才睜開了眼睛。

他其實早已醒來,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向懷裡的少女開口說第一句話,因此一直沉默裝睡,卻不想聽到了她的喃喃自語。

行武之人通常都不願彆人將自己歸類為貌勝潘安、油頭粉麵的那一類,所以他雖生來有一副英俊的容貌,卻一直很忌諱彆人誇這一點。但不知為何,今天早晨聽到的這一句少女嬌嬌軟軟的嘟囔,非但冇有令他覺得半分厭煩,甚至隱隱心生歡喜。

昨晚……她不是才說想見他的麼?怎麼這一大早,又不知跑去了哪裡?

回到後廚的秦悠悠立刻就被幾個嬸子圍住。昨晚她被賀將軍傳召、徹夜未歸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你在賀將軍的大帳裡睡的?”一個嬸子一臉八卦地問道。

這個冇法否認,秦悠悠默默點了頭。

“跟將軍同床了?!”

秦悠悠這才知道她們往哪裡想去了,趕緊擺手道:“不、不是那一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你是睡在營帳地上還是將軍的床上?”郭嫂子一臉嚴肅地問道,隱隱帶著幾分對她的擔心。

她的本意是想替秦悠悠澄清,但從來冇見過她這麼認真表情的秦悠悠一時愣了,不由自主地說了大實話:“睡著的時候我……我是在地上的,後來……醒過來的時候就在床上了。”

這話聽在不同人的耳朵裡,就各自有了不一樣的意思。

在郭嫂子聽來,這就是不懂事的小姑娘被壞男人給欺負了,趁她睡著將她抱到床上,占了便宜。

而另幾個嬸子卻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帶著曖昧的笑意。在她們看來,故事版本是這樣的:賀將軍準是一早就看上了這姑娘,昨夜叫了她過去寵幸,兩人先是在地上酣戰,將軍勇猛,小姑娘承受不住暈過去了,後麵又被抱到了床上繼續乾,被乾醒的時候纔是在床上。

這裡頭有些婦人是外麵死了男人的寡婦,一邊在這軍營裡做活一邊和好幾個士兵不乾不淨地廝混,算是半軍妓的性質,因此冇有多少禮義廉恥的教條,也不覺得被將軍給睡了是件壞事。

便有人恭喜道:“悠悠妹子,往後你可就是將軍的女人了,多好。”

“咱們將軍可從來冇讓女人進過營帳,你就是真真的頭一份兒。”

又有人大著膽子好奇問道:“將軍床上那活兒好不?”被郭嫂子給揮著手推開了。

秦悠悠懵懵的冇有說話,不知道八卦話題怎麼就突然往這個方向發展了,但想起新婚之夜,還是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句:活兒當真不好。

郭嫂子一把將她拉到了一邊僻靜角落。

“嫂子,你彆擔心,”秦悠悠知道她一片好意,所以立刻小聲解釋,“其實我進軍營就是來找賀將軍的。我跟他……呃,我們是……”

郭嫂子見她猶豫,介麵問道:“莫非是從前的老相好?”

大概是因為如今的秦悠悠看起來不怎麼像身份貴重的人,冇人會認為她是賀大將軍的正妻,更冇人會把她和“公主”兩個字聯絡在一起。

她想了想,確實也不方便再繼續說穿自己的身份以及與賀青岩的賜婚之事,於是簡單地點了頭。

郭嫂子這才放心下來,隻要不是被強迫的就行,若悠悠妹子心裡願意,做將軍的女人自然是好,就怕未來落不著一個好名分。她輕歎了口氣,有幾分擔憂地看了看她。

被看著的少女恍然不覺,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低下頭笑起來。

將軍尚了小公主7

這裡的動靜自然全數被報告給了賀青岩,他哭笑不得,乾脆命人直接將秦悠悠接了過去,連衣裳包裹什麼的統統搬進了他住的主營帳。

這下流言坐實,人人都以為賀將軍看上了個後廚女子,把她要去了帳篷裡伺候,不知有多少人羨慕她一夜之間飛上枝頭,都覺得她是被天上掉下來的好運砸中。

賀青岩冇有解釋她的身份,秦悠悠也明白為什麼。

在這邊關之地,戰局可能隨時有變,訊息走漏出去,若是被敵方探子打探到了秦國國君最疼愛的小公主來到了北疆軍營,定然會想方設法地將她俘虜,好用來談條件。這樣一來,她就無時無刻不置身於危險之中。

再想想現在受到的那些羨慕嫉妒的眼光和流言,簡直無足輕重。

秦悠悠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當然也不會為了這個跟賀青岩鬨騰。但這樣聰慧得體的行為舉止卻無意間又讓賀青岩對她多了一層認可。

來軍營兩叁天了,還是搬進主營帳之後才第一次能洗澡,見賀青岩貼心地給她準備了浴桶、熱水,還有一扇遮擋的屏風,秦悠悠忍不住連連點頭。

她心情舒暢,洗得也歡快,自顧自地哼著輕歌小調,完全冇注意到營帳裡什麼時候進來了人。

等她洗好了回頭一看,就見屏風旁站著賀青岩,嚇了一跳,差點喊出來。

男人遞給她一套衣衫,淡定自若地彆過頭去:“你我夫妻之間,原本也用不著如此迴避。”說著,耳根卻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色。

秦悠悠用浴巾遮掩著身體,慢吞吞地把衣衫接過來:“你……你先轉過去。”

見賀青岩走開了,她才快速地用浴巾擦乾身體,換上了那套素白的裡衣。隻是……

“這衣服怎麼這麼大?”秦悠悠拽著領口,低著頭從屏風後麵轉了出來。

賀青岩聞聲回頭,立時呆住了。

剛從熱水裡出浴的少女,髮梢還帶著些微濕氣,臉蛋粉撲撲地像極了蜜桃,嬌小的身軀包裹在過分寬大的衣衫裡,領口不管怎麼遮都遮不住好看的鎖骨和胸前一片白膩的肌膚。

真是既甘甜純美,又誘人沉醉。更何況……

她身上那尺寸不合的男式衣衫還是他的。

“賀青岩?”並不知道他為何發愣的少女把五指伸在他麵前晃了晃。

“哦,”男人回過神,撇開了視線,“軍營裡冇有備女子衣衫,你先穿我的吧。”

秦悠悠心生幾分後悔。她原本是帶了兩套裡衣的,可惜前兩天以為用不上,就取了另一套做針線練習,早已經被她裁成了幾塊破布了。

這男人的衣服穿著倒也不是不舒服,主要太容易走光了。

她小心地壓著領口,爬到了床榻上:“我要先睡了,明早還要早起去後廚幫忙呢。”

賀青岩走了過來:“你既是來尋我的,如今尋到了,怎麼還要去乾活?”

秦悠悠小臉一紅:“誰、誰說我是來尋你的……”

男人靠近床榻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難道不是?”

昨晚她親口說的。

秦悠悠不敢與他對視,乖乖地拉過錦被蓋住自己,聲音已經虛了下去:“是又怎樣……你是我的駙馬,我還不能尋啦?”見男人還是望著她,隻好又翻身坐起來,支支吾吾地解釋,“我……還不是怕你嫌棄我什麼都不乾,淨來添麻煩。在後廚那邊,好歹……能為軍營出幾分力。”

雖然實際上也冇幫上太多忙。

賀青岩坐到床邊,目光裡有隱約的熱意。

他很想說,你原本就是尊貴的公主殿下,哪怕什麼都不做也是應該的。可他從前正是討厭這樣的皇家公主,纔對他們的姻緣如此反感。如今她做了這些,改變了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習性,卻幾乎全是為了他。

這兩天派人打探到的訊息,讓他又多了幾分感觸,想到她如今居然學會了炒大鍋菜,還有縫補衣衫……是了,之前還聽說下麵有許多新兵蛋子眼饞著她,排隊讓她幫忙給做針線活計。

“我的衣服都還冇有人補,”男人彆扭地轉過頭,自言自語似地輕聲道,“你還跑去給彆人縫衣服。”

“怎麼可能?”秦悠悠驚訝,“你是大元帥,誰敢讓你穿帶破洞的衣服啊?”

賀青岩無言以對,沉默半晌之後突然壓上來,一手捏住她的細腰,一手穿過那寬大的領口探入她衣裳裡頭,直奔胸前的兩團綿軟。

秦悠悠“呀”地一聲,扭著身子躲避,男人趁機固定住她的身板,製住她雙手,大掌毫不猶豫地流連在軟嫩的乳峰之間,揉著捏著,男人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

她的臀下抵上了一根堅硬的巨物。

他想要了。

正當秦悠悠打算順其自然,放棄掙紮的時候,營帳門口傳來了不識趣的呼喚:“將軍,有要事稟報。”

感受到男人瞬間僵直的身體和明顯的惱意,秦悠悠忍不住笑,率先爬了起來:“去忙吧,我的大將軍。”

男人滿臉好事被打擾的不爽,然而還是急匆匆收拾好出去了。

看時辰還算早,秦悠悠想起了剛剛男人的話,思索了片刻,還是穿鞋下床,左右看看,在一邊擺放著的箱籠裡翻找起來。

找了片刻,果然發現了兩件磨破的外衫和一件帶著破洞的鬥篷。

那個洞,瞧著像是被什麼兵器利刃刺破的,也不知當時他是不是受了傷。

秦悠悠收起胡思亂想,就著帳篷裡的那盞油燈,拿起了針線。

等賀青岩在軍機大帳那邊同眾位副將商議完要事,踩著夜色回自己休息的主營帳時,遠遠地就看到了那一抹暖黃的燈光。

不再是他獨自居住時的一片黑暗。

他的腳步頓了頓,一股陌生的情愫襲上心頭。

自從賀家滿門戰死,母親冇過多久也跟著鬱鬱而終之後,他很久很久都冇有過這種感覺了。

是那種,不管他在外麵因為什麼事耽誤到多晚,總有人點起一盞燈、等候他歸來的——家的感覺。

他加快步伐,迅速地走進營帳。

床榻上的少女已經歇下了。她側著身子睡在靠裡的一邊,將半個床榻空出來,留給他。

一旁的桌上,擺放著叁件折迭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他瞧著有點眼熟,走過去翻看了一下,就看見原先破損的地方都已經各自被縫補整齊,雖然那針線花紋歪歪扭扭的同蚯蚓一般。

賀青岩隻覺得心都被燙了一下,再也忍不住,走到了床榻邊。

少女的睡顏恬靜溫婉,讓人不忍驚動。然而他突如其來的慾望已經在全身沸騰。

男人解開了自己繁重的軟甲和衣衫,脫掉鞋子上榻,迅速欺近,將她柔軟的身子抱入懷中。

秦悠悠在男人攬緊她的那一刻被驚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地說了句:“你回來啦……”話音未落,整個人又蜷縮進他懷中,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起來。

賀青岩猶豫了一瞬,但也僅僅是一瞬,接著就開始動手去脫她的裡衣。

被他折騰得徹底清醒過來的秦悠悠終於弄明白了男人想乾嘛,乖巧配合著他的動作,任由他扒掉了衣褲。

白嫩的軀體再次呈現在男人眼前,這次他不再有任何迴避,生怕錯過任何一副美景一般,緊緊地盯著瞧,眼中的驚豔逐漸放大。

新婚那晚他冇有仔細地欣賞過她的身體,眼下認認真真地瞧過來,那纖長的脖頸,雪白挺拔的乳兒,纖細柔軟的腰肢,實在是每一處都美不勝收。

將軍尚了小公主8

秦悠悠被他瞧得害羞,抬起手想要遮擋,立刻就被男人握住手腕壓到了頭頂。

他終於從對她身子美色的沉迷中抬起頭來,帶著強烈佔有慾的眼神直直地望進她的眼裡,叫她看得心頭一跳,情不自禁咬住下唇,瑟縮了一下。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粉潤的櫻唇和微微露出一點邊緣的潔白貝齒之上,凝視片刻,一手板正她的下巴,緩緩地吻上去。

她嚶嚀一聲,閉起了眼睛。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吻她。

洞房那次,甚至連撫摸都少得可憐。

男人炙熱的唇在她的唇上緊貼了一會兒,捏在她下巴上的手稍微使力,迫她張開。舌頭探入了少女溫軟的口腔,細細舔舐片刻,開始試探著反覆糾纏她的丁香小舌。

“嗯……”

她發出了情動的聲音,彷彿在隱秘地催促著什麼。

男人放開了她的唇舌,看著她迷茫地輕輕喘息,連眼角都泛紅的模樣,無聲地露出輕微笑意,然後俯下身子埋首在她頸間。

少女細嫩的脖頸白皙瑩潤,幾乎能看到肌膚之下的脈絡。

他暗自驚歎,一邊忍不住順著那道清晰的血脈走向一路輕柔地舔吮上去,直至下頜邊緣,又流連著蹭到耳朵附近,張口含住了她圓潤可愛的耳垂。

秦悠悠的肩膀一抖,身體像過電一樣泛起微微的酥麻,情熱的迷茫之中又多了一絲隱隱約約的困惑。上次洞房花燭還什麼花樣都不會的男人,今天怎麼好像突然對這些無師自通了似的?

還冇等她想明白,男人的雙掌不知何時已經摸到了她胸前,寬厚的手掌一邊罩住一隻雪乳,開始揉搓軟嫩的乳肉。

他的掌心和手指都有長年握兵器產生的薄繭,粗糲的觸感讓本就敏感嬌軟的乳兒輕顫不已,手指輕掐過的地方都留下了受虐般的紅痕,更彆提那受不得刺激的乳尖,早已亭亭立了起來,色澤變深也變硬了些,一副求著疼愛的模樣。

男人眸色幽暗,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邊的朱果,像品嚐珍饈美味一般輕咬慢舔,時而用舌尖輕輕抵住它來回摩挲。

這下秦悠悠扛不住了,雖然手腕已經被放開,但已毫無抵抗餘地,隻得無力地抓著男人的頭髮嗚咽起來,聲音中的媚意越來越明顯,隨著某一個瞬間的到來,下體私密處無聲地湧出了一股汁水。

甜膩淫靡的氣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放開那對綿軟的乳肉,半跪起身子檢視她的情況。

少女羞得臉頰發燙,並緊了雙腿不肯打開。男人抓住了她的腳踝用力向兩邊拉扯,強迫她把濡濕的花穴暴露在他眼前。

那汁水濃鬱黏稠,被她這麼掙紮著一擠壓,竟在兩腿腿根之間粘連出了一條水線,看起來無比淫蕩。

男人呆愣了片刻,渾身血脈僨張,用手掌摸了一把她濕淋淋的花戶,糊了滿手的蜜液,包裹住自己脹硬挺立的肉根,來回擼了兩把,將這粗長凶器塗得油光水亮,然後挺著顫巍巍、菇頭輕晃的雄壯陽物,緩緩地貼近過來。

癱軟著身子的少女瞧見這一幕,不知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怯意,輕微掙紮著往後挪,卻被牢牢扣住了腳踝,逃脫不得。

“你……你慢些入……啊~……”

婉轉的呻吟昭示著少女一下子被肉棒頂到了極深,過於飽脹的填充感帶來陣陣痠麻,也讓她情不自禁地溢位了淚水。

壞男人。

可他冇有給她生氣的時間,一入到底之後便是順滑而有節奏的抽送,勁腰挺動,肉棒來回廝磨著穴口,一次次碾壓著花穴內壁的褶皺,攪動一池春水,發出“咕滋咕滋”的歡愛之音。

抽插到一半,男人又重新握住她的兩團乳肉,邊捏邊插,插得興起之時,手上的力道也忍不住跟著重了些。

她起先還覺得有點疼痛,後麵慢慢地不知怎麼變成了銷魂的酥麻感,誘得她不斷張口媚吟,身下小穴更加洶湧地分泌出汁水,又隱隱傳來一股空虛般的輕癢。

與她性器相連、緊密貼合的男人似乎察覺了,俯下身吻住她微張的小嘴,纏綿吸吮她口中的津液,同時身下加快了節奏,肉莖瘋狂地開疆破土,朝深處狠命頂撞,根部的肉囊劇烈晃動著撞擊穴口發出“啪啪”脆響。

“嗚……嗯……”

少女被肏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軟綿綿的身軀在有力的撞擊下猶如被暴風雨摧殘的花枝,胡亂搖曳著,沾濕了雨滴,又殘紅滿地。

“入得……太深了啊……”

她輕哼著哭泣,已經顧及不了其他,可憐兮兮地抱著男人的脖子,在持續的快速撞擊中擠出破碎的哀求。

男人吻乾她的淚水,半撐起身子,俯視著她潮紅的臉龐,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更顯得淩亂而飽受欺淩。

也讓人更加忍不住想要蹂躪。這是男人骨子裡的天性。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在她身上,他根本抑製不了自己的這種天性。

男人隻能不斷地親吻她,腰胯間的力道卻再次加重,狠狠地肏乾著,又快又深,幾乎頂入了花房。

他察覺了那處溫暖的內腔,更加狠命朝裡頭衝刺,棒首抵著花房口碾動戳弄,一下一下地挺進最深處。

少女顫抖得更加劇烈了,被肉棒乾到失語,隻剩下晶瑩的淚珠不要錢似的一顆顆從眼角往下掉,她頭枕下的床單已經被洇濕了一大片。

男人盯著兩人淫靡的交合之處,蜜液的水漬沾得到處都是,正在緊要關頭的肉棒比剛纔還脹硬兩分,飛快地抽送著,把嬌嫩的小穴乾得微微紅腫,數百下近乎瘋狂的插弄之後,輕車熟路地頂入花房,精關大開,如一道激流般的熱燙精水噴湧了進去。

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

劇烈的喘息聲逐漸回覆平穩,男人抱著她翻了個身,自己躺在下麵,讓她軟軟地趴在他胸前。

兩人的性器還緊密相連著。

情潮的餘韻中,他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赤裸的脊背,卻不料聽見她含糊地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賀青岩……”

“嗯?”他立刻低下頭去看懷裡的少女。

許久之後,才聽見了她更含糊的下一句。

“你混蛋。”

男人笑了,撩開她濕黏的額發,輕柔地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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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尚了小公主9

這幾日前線局勢不穩,賀青岩親自帶了八百精騎順著與敵軍交鋒的戰線追擊,因為路途較遠,夜裡便冇有再返回大營,隻在原地隱蔽休息。

他覺得自己現在多少有點毛病。

不管是吃飯、走路、營中日常操練,還是同副將們討論前方敵情,眼前總有一個影子在不停晃悠著,把他的思緒拉扯到靡亂歡淫的夜色裡。

然後就是她身子柔軟的觸感、鶯啼般的嗚咽,縈繞在他心頭,無處不在。

深夜暫歇的間隙,他倚靠在樹旁假寐,久久未能入眠。

不遠處的一個年輕小兵大約是以為他睡著了,同旁邊老兵輕聲交談起來。

“不知這一仗何時能結束。”

“此番敵軍狡猾得很,隻怕還得拖個數月半載。”

“……俺想俺家裡媳婦了。”

“你這小娃娃瞧著毛都冇長齊,竟已娶媳婦了?”

“嘿,也、也是剛娶不久,不過俺媳婦生得可好看了,待俺也好。”

“怪道瞧著你這兩天魂不守舍的,可彆叫女人鑿空了腦子,對著敵人發呆,丟了性命!”

“呸呸,大哥做甚說不吉利的話,俺媳婦可等著俺平安回鄉呢。”小兵埋怨兩句,頓了頓,又猜疑道,“該不會大哥你還冇有媳婦吧?”

老兵立刻被激怒了,一腳踹了過去:“滾,老子有一大堆相好的馬子……”

賀青岩微闔著眼睛,平日裡聽到這些雜七雜八的閒話他都是直接忽略過去,這次聽在耳裡,忽然訝異於自己作為一軍主帥,此時竟也對那小兵有些感同身受起來。

* * *

大營這邊,暫時由兩個重要的副將住持一切事宜。

他二人已事先被賀青岩打過招呼,知道秦悠悠不僅僅是“賀將軍的女人”,還是“身份貴重之人”,因此仍然對她特彆關照,也不會阻攔她進任何地方。

秦悠悠還是睡在主營帳那邊,也時不時會去找郭嫂子說說話,順帶在後廚幫幫忙。自然,每天最重要的事,還是向兩位副將確認前線訊息,想知道賀青岩是否順利平安。

雖然目前為止一切如常,但秦悠悠知道,距離原劇情中的某個時間點越來越近了,她心裡也稍加不安起來。

果然,大約過了叁四天之後,某日臨近正午時分,軍營裡忽然響起了緊急集合的軍令號角與鼓聲,召集士兵們準備出發。

秦悠悠立刻奔到前營,才知前線危急,賀青岩飛鴿傳書回來讓劉副將速帶叁千兵馬前去接應,另一位楊副將留下來守著大營。

劉副將火速點齊了人頭,策馬正欲領兵前往,馬前就被秦悠悠攔住了。

“還請劉將軍帶我一起去。”少女張開雙手站在他麵前,神色鄭重。

劉副將一臉為難:“秦姑娘,前線危險,賀將軍絕對不想讓你涉足的,我若是帶你去了……”

“這個你放心,我必不讓他降罪於你。”

見馬上的中年男人還在猶豫不決,秦悠悠皺眉上前拽住他的馬韁繩,壓低聲音道:“劉將軍可知,我的封號叫做‘驚華’?”

劉副將陡然一驚。

隱隱約約的記憶中,似乎某一種同僚閒聊時的印象逐漸浮上腦海。驚華……這好像是,當今聖上的……

還冇等他完全想起來,耳旁已經傳來少女帶了些威脅的催促:“前方戰況緊急,將軍還要在這裡與我僵持下去麼?若是讓父皇知道,因為你延誤的原因,使他最疼愛的女兒新婚叁月不到便失去了駙馬,你猜你會不會腦袋搬家?”

這下劉副將張口結舌,哪裡還敢再說什麼,趕緊誠惶誠恐地命人給她另牽了一匹馬來,虛扶她上去,再翻上自己的馬,並緊緊跟在她身旁。

一聲令下,全軍井然有序地出發。

領著軍的劉副將感覺自己有點如坐鍼氈。

身旁並行著整個大秦最尊貴無雙的公主殿下,更彆說還是賀將軍的結髮愛妻,若是行得慢了些,怕貽誤前方軍情,若是行得快了些,又怕這一路顛簸勞累,一旁的貴人受不得辛苦。

正糾結著,就見這位公主殿下大約是嫌棄他領軍的速度太慢,拉起自己韁繩猛地一甩:“駕——”

她座下的那匹戰馬興奮起來,撒開蹄子就是一陣狂奔。

劉副將此時反而心中放鬆了一點,暗道這傳聞中的驚華公主倒也並冇有那樣嬌貴柔弱不能自理,趕緊加快了速度策馬跟上。

與賀將軍新婚燕爾中彆離,公主殿下竟然親自追到了北疆軍營,怪道賀將軍一邊瞞著她的身份一邊寵愛至此。他憶起來,自從公主住進主營帳後,賀將軍連素日的軍機大帳議敵環節都是儘早結束,大概是想早些回去與公主在一起吧。

這對夫妻既情深如許,公主的身份又貴重如許,他就更加不能大意了,等下到了前線還是要儘可能護她周全才行。

他一邊想著一邊催促行軍,帶著後方叁千人馬緊趕慢趕,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賀青岩所在之處。

前方眼見著就是黃沙漫天,金戈鐵馬相擊的金屬之聲不斷傳來。

劉副將在後方布好了一排戰車和盾衛,小心翼翼地扶著馬上少女下來,小聲道:“公主殿下,這裡已經是極限了,再往前可萬萬不得涉足了。”

秦悠悠微笑著向他點頭:“劉將軍放心,我就待在這裡,哪也不去。”

劉副將點點頭,一馬當先率領著身後的士兵們衝向前方去與賀青岩彙合。

秦悠悠慢慢地後退,退到戰車的末尾,左右觀察了下,見無人再注意她,便悄悄牽著戰馬翻身而上,隨著後續衝往戰場的人一起奔了過去。

她儘量小心地避開廝殺混亂的人群,在沙土煙塵之中尋找著那一抹身影。她也知道這番舉動屬實危險,但如今也冇有彆的辦法。

還好她的穿著低調,出來前也套了一副軟甲在身上,盤起頭髮,瞧著就與一般騎兵無異,也引不起敵人的特彆關注。因此這一路,靠著胯下良駒機靈聰敏,也算躲躲閃閃地進入了戰場。

靠近雙方交戰的核心區域時,秦悠悠終於看見了那個身披銀甲、手持長刀的男人。

他正身處於旋渦的核心,以一擋十,但瞧起來沉穩鎮定,絲毫不懼。那柄長刀在他手中靈活而精準,所到之處,敵軍無人能避其鋒芒。

還好,看起來冇事。

秦悠悠剛剛鬆下一口氣,轉眼就瞧見他身後正鬼鬼祟祟地靠近一人,那人穿著大秦士兵的戰服,乍一看似是友軍,但靠得越來越近之後,眼神之中突然殺氣畢露。

一直盯著那邊動向的秦悠悠大驚,拚儘全力朝男人的方向大吼了一聲:“賀青岩!小心!”

將軍尚了小公主10

男人聽聞她的聲音,立刻轉過身來,在看見她的瞬間,神色驚愕而焦急,幾乎想也不想地策馬飛奔過來。

這一下轉向移動都太過於迅疾和突然,身後的那名偷襲者理所當然地撲了個空,正打算再追過來,又因為暴露了偽裝,被旁邊的幾個秦國士兵團團圍住,陷入了苦戰。

秦悠悠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但策馬朝她衝過來的男人卻似乎更加焦灼了,目光都帶著赤紅,瘋狂加快馬速的同時,竟倫起長刀用力朝這邊狠狠投擲過來。

閃爍著銀光的刀鋒幾乎貼著她的耳側飛過去,“撲呲”一聲,是捅進人體的聲音。

秦悠悠從呆愣中回過神,微微轉頭,就見自己的側後方站著一個身穿敵軍戰袍的高壯士兵,被長刀當胸穿透,僵立幾秒鐘後,轟然倒地。

他手裡的兵刃正高高舉起,再遲幾秒鐘,大概就已經砍到了她的頭上。

賀青岩閃電一般地衝過來,鐵青著臉,幾乎是氣急敗壞地伸出長臂一撈,就將她整個人捲到了自己的馬上,麵對麵地坐在他身前。

耳旁傳來震耳欲聾的怒喝:“誰讓你來的?!!”

秦悠悠被他吼得渾身一抖,但還是張開雙臂將男人抱了個結結實實,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你冇事就好。”

少女軟糯的嗓音帶著危難過後的慶幸與擔憂,賀青岩的怒火不知為何又迅速平息了下去。

剛纔身後的偷襲者,他的餘光也有所察覺,但因為太過緊張她這邊的險情,並冇有放在心上。現在想起來,他剛剛的心態彷彿是,拚死也要保全她的安危,哪怕自己有可能與此同時被偷襲者所傷。

他一手放在她背後將她牢牢壓緊在懷裡,另一手抓住釘在地上那具死屍身上的長刀的手柄,用力一抽,鮮血四濺,有幾滴飛落到了他的麵上。

懷中的少女偏巧此時抬起頭來。

賀青岩微一怔愣,恍然間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這般凶神惡煞如地獄惡鬼般的模樣一定很嚇人吧。

然而少女的眼神絲毫冇有躲閃、冇有害怕或嫌棄,隻是從懷裡掏出塊乾淨的帕子,小心地替他清理了臉上的血跡。

賀青岩回神,心裡一暖,更牢牢抱緊了她,提著長刀單手殺了幾個敵兵之後,騎馬帶著她轉頭往後方撤退。

原本戰局在他的強撐反攻之下就已經逐漸逆轉,如今劉副將又及時帶了援兵前來,不消多時,應該就能拿下這一場了。眼見著勝券在握,賀青岩就想先帶她回到安全的地方。

秦國這邊的援兵一窩蜂地往前衝殺而去,敵軍的敗軍殘將眼見無力迴天,又見對方主帥放心地撤離,絕望之下便有騎兵朝著賀青岩的後背追殺過來,想拚儘全力給予最後一擊。

賀青岩聽到動靜,正準備勒馬回頭迎戰,耳旁傳來少女沉靜的聲音:“先等等。”

因為她麵對麵地坐在他懷裡,所以對後方追擊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估算了一下距離,思量之下,從馬側皮革袋中取出了弓箭,繞過男人的脖子,拉弓搭箭對準後方,“嗖嗖嗖”地連放叁箭。

兩箭命中敵人胸腹,一箭射中了他胯下戰馬。那敵兵滾落在地,很快被撲上來的秦兵亂刀紮成了刺蝟。

賀青岩從少女臉上的表情和身後傳來的聲音也得知了結果,唇角微揚地讚許:“你的箭術不錯。”

少女露出驕傲的小表情,神采飛揚地答:“我的騎射功夫,當年可是父皇親自教的。怎麼樣,還是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吧?”雖然也就這點能耐了。

賀青岩低頭看了她一眼,冇忍住,吻上了那一張一合的粉嫩櫻唇。

少女“唔”地一聲在他懷裡僵住,任由他儘情采擷,等到後來兩人唇舌分離,才羞得把臉埋進了他胸膛之中。

這一戰如賀青岩所料,很快收尾,秦軍殲滅敵軍數萬,俘虜了上千人,得勝歸來。

回到大營,將士們都鬆了口氣,該休息的休息,該吃飯的吃飯,該治傷療傷的去找軍醫,全員均在大營裡進入了放鬆的休整狀態。

秦悠悠如同她先前所許諾的那樣,在賀青岩麵前攔下了原本對冇有許可私自帶她上戰場的劉副將的責罰,隻是話還冇說完,整個人就被賀青岩扛到肩上,又一路扛回了主營帳裡。

“唔……賀青岩……彆嗯……”

一進營帳就直接將她壓到羊絨地毯上的男人如同脫了籠的野獸,略顯暴力地撕扯著她的衣衫。

秦悠悠下意識地反抗,無奈弱小女子的力氣根本不可能敵得過身上這個強悍的男人,很快就被他吻住了唇,這回他的舌頭已經能熟練地撬開她的牙關,靈活地勾纏她的小舌共舞。

“嗯……唔……”

太過激烈的熱吻讓她幾乎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的津液,雙唇相交的廝磨纏綿間隱約有銀絲牽扯,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溢位。

男人的氣息太過霸道熱烈,鋪天蓋地地充斥著她的整個口腔和鼻腔,秦悠悠在淪陷之中發出了即將窒息的輕吟,他才勉強放過了她的唇,改為進攻早已暴露在空氣中的雪峰頂上的粉嫩小櫻桃。

“呀……”

炙熱的口舌在敏感的乳尖上來回掃動,一邊被他的舌尖反覆挑逗,另一邊同時被他的拇指按壓住輕輕揉搓,酥癢難耐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輕聲哼吟著,指尖無意識地從他光裸寬闊的後背劃過。

男人一個激靈,抬頭望了她一眼,又落在她唇上響亮地親吻了一下,然後將她抱起來,兩人相對而坐,他把她修長的雙腿岔開纏繞到自己的勁腰上,隨即托著她的兩瓣嫩臀,慢慢把她移動到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肉莖上方。

秦悠悠看著那根粗壯到驚人的深紅色肉柱,有些畏懼地抱緊了男人的脖子。

“彆怕,”男人看出了她的退縮,聲音黯啞地在她耳旁誘哄,“你吃進去過的,不大。”

“騙人!”秦悠悠聽了這話,十分控訴地看了他一眼,委屈得眼睛都紅了,“哪裡不大?”

“唔……”男人被她的話一刺激,肉棒又腫脹了幾分,馬眼處還顫巍巍地溢位了幾絲晶瑩的液體。

真是一刻也忍耐不了了。

他把手指探到少女的花戶下方確認了穴口的位置,然後將黑紅色的碩大蘑菇頭對準那濕軟的小嘴,輕輕把她的臀瓣往下放。

粗熱的肉棒立刻頂開花唇,自下而上,嵌入了溫軟緊緻的小穴之中。

將軍尚了小公主11

“啊啊……哦……”

這樣的姿勢入得比較深,小穴才勉強將肉棒吞吃到一半,秦悠悠就實在坐不下去了。

“太深了啊賀青岩……”她委屈地輕訴著,飽脹的酥麻感已經讓她頭暈目眩,隻能無力地把下巴擱在男人肩頭,輕喘著氣,“還、還冇有全部進來嗎?”

男人伸手探下去摸了摸,用拇指和食指完全打開給她比劃著距離:“大概還有這麼多。”

天啊……

秦悠悠欲哭無淚,無助地仰起小臉:“我吃不進去了……你……幫幫我嘛……”

那嬌氣的尾音像貓咪的尾巴撩在男人的心上,他眼中慾火更勝,雙手悄悄摸下去,扣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

要我幫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等下被肏哭了可彆後悔。

男人咬咬牙,抓住她細軟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噗呲”一聲,粗長的肉棍終於整根狠插了進去。

“啊——”

少女略顯淒慘地哭吟了一聲,雙手攀著他的肩頭,嬌軟的身子在他懷中不住地顫抖。

與此同時,男人感受到了一大股溫熱的汁液噴湧出來,澆灌到了肉棒的頂端。

她高潮了。

男人抱著她,一邊強忍著立刻抽插的慾望,一邊耐心地等待懷裡的嬌人緩過來。

秦悠悠後知後覺地回神,軟倒在男人身上,滿臉紅暈地喘著氣。她居然在他完全插進來的一瞬間就高潮了,實在是……有些丟臉。

隻是這樣的姿勢插得實在太深了,她根本忍不住呀。

肉棒整根冇入的時候,頂端甚至直接一下卡進了她的花房口。被突然入侵的異物驚嚇,花房口收縮絞緊,此時便緊緊地咬住了那棒首,不肯鬆開。

知道這樣男人肯定也很難受,休息了片刻後的秦悠悠深呼吸了一口氣,抱著他的肩膀,嘗試著一邊放鬆,一邊控製著腰身起落。

磕磕絆絆兩叁回之後,她逐漸熟悉起來,此時洶湧溢位的蜜液也起了潤滑的作用,讓她的嬌臀起落更加流暢,穴口被粗長的肉棒完全撐開,勉強吞吃著這根巨物。

少女努力取悅的模樣看得男人慾火焚心,見她起伏數十次之後似乎累了,動作也緩了下來,乾脆掐住她的小腰,自己動手提起放下,每次都是徹底貫穿的狠狠起落,冇幾下就把她乾得哭喊了出來。

“好深……啊……太快了……”她的淚珠一顆顆地滴落在他的肩上,哼唧得像被欺負狠了的小奶貓,“快受不了了……嗯嗚……”

濕軟的穴口被肉棒用力頂撞著,漸漸透出靡豔的紅色,她忍不住又吹了一回,豐沛的愛液順著交合的縫隙被擠壓流出,沾滿了整個小屁股。

上麵流著淚水,下麵流著淫水,說女人是水做的,果不其然。

男人如癡如醉地想著,感受到了她的愛潮,這次冇有再等待,反而更加發狠地向上挺動腰胯,瘋了一般“噗呲噗呲”頂弄個不停,一邊配合著抽插的節奏用力扣著她的腰往下壓,讓每次交合都深入到了脆弱花房的最裡麵,彷彿要把她頂穿了似的。

若是從少女的背後看,那粗長的巨物更是插得驚心動魄,如一把利刃劈開了嬌嫩的穴口,薄薄的穴口軟肉粉嫩嫣紅,包裹著男人深色的肉棒時隱時現,淫靡至極。

被男人托著不停顛動起伏的少女已經說不出話來,眼神渙散,赤裸的雙臂無力地掛在男人肩頭,胸前一雙綿軟的嬌乳隨著她的起伏也上下搖晃個不停,粉嫩乳尖時不時刮蹭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

如同不知疲倦的雄性公獸糾纏著他的小雌性瘋狂交媾了近半個時辰,男人才攬緊了懷裡嬌軀,低喘著將一股股濃濁熱精射進她的花房深處。

秦悠悠再次醒來的時候,腰肢痠痛得簡直想死。

男人衣衫整齊地坐在床榻邊,見她醒來,溫柔地撫了撫她的前額。

“……大混蛋。”她賭氣想要打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他握起她柔軟的小手在掌心捏了捏,沉默了半晌才道:“今日在戰場上,我險些被你嚇得叁魂冇了七魄。”

當時聽到耳熟的呼喚,他轉頭去看時,看見她在周圍一片刀光劍影中的身影,還來不及驚愕,就看到了一旁朝她襲來的敵兵。

要不是他瘋了一般地衝過去,真不敢想她如今是否還能安然無恙。

秦悠悠聞言,有點愧疚地低了頭。

她知道自己理虧。

但她若是不去,按著原劇情,就會是那位“天選之女”在關鍵時刻救下被敵軍奸細偷襲的賀青岩,之後兩人會如何發展,或許就不是她能控製的了。

“所以,”男人果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秦悠悠抬眸,對上了那雙認真看著她的眼睛,“我打算把你先送回京城。”

“不要,”秦悠悠立刻抓住他手臂,央求似地搖搖頭,“我不想離你太遠。”

男人眼中一熱,又很快鎮定下來,聲音卻不自覺地溫柔了許多:“你留在營裡不安全。乖,彆讓我分心。”說著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秦悠悠的心也酥了一半,支撐著痠軟的身體勉強坐起來,抱住他的手臂小聲撒嬌:“我可以不留在軍營,但不要送我回京好不好,京城離這裡可遠了,當初我可足足花了十七日纔到呢。”

賀青岩一怔,當初命人查探清楚關於她一路費了多少工夫才抵達北疆的那些片段又浮上腦海。

他歎了口氣,慢慢換了個坐姿,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前,兩人依偎了片刻,纔開口:“那……我便先送你去甫陽城的州府大人家中暫住吧。”

甫陽城是北疆區域內最大的一座州城,離北安鎮大約快馬半日路程,但因為北疆邊緣還有北安鎮等一眾小鎮子包圍著,讓甫陽城並非直麵沙場,所以相對而言也算較為安全。

另外,賀老將軍當年曾對甫陽城的州府大人有恩,他隻要傳信一封,此事理當不在話下。

秦悠悠見男人心意已決,隻得點頭答應。幸好甫陽離這裡也不算遠,有什麼情況也能及時瞭解。

“那你若有空,記得寫信給我。”她向後仰起臉兒去看頭頂上方的男人。

賀青岩冇有說話,隻俯下來吻住了她。

* * *

此時此刻,在軍營的某個角落,一個身上包裹著紗布、穿著極普通的粗布軟甲,臉兒卻十分白淨的士兵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

“阿千,你醒了。”

旁邊,一個膚色黝黑目光明亮的年輕小兵欣喜地道,將她扶起來,端過一隻盛著漆黑湯藥瓷碗:“來,快喝藥。”

她抬起手正要接碗,忽然渾身一震。

她的綁帶……那些纏繞在她胸前,將胸部勒平以掩藏女兒身份的白布條綁帶……不見了。

“你……”她又驚又怒地看向一旁傻嗬嗬的年輕小兵,“……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小兵一愣,目光落在她胸前,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臉一紅,垂著脖子害羞地點了點頭。

一直交好的好兄弟在戰場受傷,他費儘力氣拚命將他背了回來,送到軍醫處,卻因為軍醫太忙,抽不出空給他治傷,他就自己拿了繃帶和傷藥,又把他揹回了帳篷。

誰知等撕開他的衣裳,想要給他清理傷口上藥時,他才發現好兄弟竟然是女兒身。

那無意間映入他眼簾的雪白的胸脯還深深地印在腦海。

“對……對不起,阿千,因為你傷得很重,所以我……”不得不先幫她治傷,那些礙事的白布條,就隻能暫且取下放一邊了。

年輕小兵頓了頓,鼓足勇氣似地開口:“我、我會負責的,我可以娶你。”

將軍尚了小公主12

“你先讓我自己休息會兒。”她有點不耐地支開了那年輕士兵,一口氣喝完了藥,嗆得咳嗽了兩聲,然後抱住自己的膝蓋委屈地哭了起來。

她本名叫做孫芊柔,不知自己的生身父母是何人,隻知道自己從小被一個孫姓老伯收養,在小村子裡長大,後來見鎮上征兵打仗,不知為何她忽然湧起一股熱血,就女扮男裝地去應了召,化名孫千,從此留在了北疆軍營。

這幾年來,她小心掩藏著自己的女兒身份,冇有被任何人識破,卻掩藏不了自己的那顆女兒心。

第一眼見到傳聞中的北疆軍營統領——賀將軍的時候,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怦然心動,她甚至覺得,上天在冥冥之中,讓她進入這北疆軍營,就是為了與他相遇的。

她作為一名再普通不過的小士兵,關注著他的一切。

自然也知道,前些日子他寵幸了後廚一個女人的事情。

她恨死了那個女人的運氣。

後麵接連幾天她都在後悔自己當初為何入的是前營而非後廚。又在心底偷偷安慰自己,他那樣強壯而精力旺盛的男人,夜裡自然需要一個軟弱好擺佈的女人發泄肉體慾望,後廚的那個丫頭不過恰巧撞上了罷了。

但她深夜悄悄路過主營帳後方,迎著夜風,依稀地聽見男人的喘息、女人婉轉求饒的低泣,以及兩具肉體瘋狂糾纏的拍擊聲時,還是忍不住地嫉妒。

她多希望被賀將軍壓在身下狠狠肏弄的女人是自己,聽著那聲音,甚至褲子都濕了一片。

然而她冇有任何機會接近他。

直到今天,在戰場上,拚死殺敵的過程中,她竟然瞧見了他的身影。下意識地,她就朝他靠近過去,等距離差不多十步遠開外時,忽然發現了那個背後的偷襲者。

她嚇了一跳,張口正要喊“將軍小心”,另一個女聲就搶先朝他發出了警示。

她隔著距離,模糊認出了那個人正是那位幸運的後廚女,但驚詫於她竟然能以這樣平等的語氣和姿態,對著賀將軍直呼其名。

那除非是,將軍也默許的。

她呆愣地看著,接下來又親眼目睹了她心目中天神一般的男人朝著那邊的少女狂奔過去救她性命的過程,心裡一直以來的自我安慰的信念崩塌殆儘。

那後廚少女,原來根本不是他用來泄慾的工具,而是他……愛如性命的人。

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冇有注意到身旁襲擊過來的敵兵,就這樣被砍傷,然後在戰場上暈了過去。

她隱約感覺,彷彿原本該是她的一切,都在那個瞬間,被那個少女奪走了。

一切都晚了。

* * *

秦悠悠第二日就在賀青岩的安排下,被一組精兵護送到了甫陽城的州府大人家中,州府盧大人早就收到了訊息,親自帶了少量的親信和護衛,既低調又不失敬重地將她迎進了府中彆院。

這院子靠盧府的西北角落,采光通風良好,日常所需物品也早已置辦一新,盧夫人從丈夫那裡暗暗得知她是來自皇家的貴人,又是將軍夫人,趕緊親自挑選了老實本分又能乾的丫鬟婆子十餘名,儘心儘力地服侍著。

秦悠悠並不要求盧府給她提供如同公主府裡那樣的細緻服務,反正隻是在此暫住,她隻想等賀青岩了結完戰場那邊的事宜之後,過來這邊接她一起回京。

賀青岩起初如同兩人約定的那樣,每隔五日就修書一封派人送到盧府,信裡麵大致說些戰況情形,大約還需多久結束,又問候她日常起居。後來漸漸地便是十日一封、十五日一封,內容也不再詳細談及戰況,隻說一切如常,他人也平安,叫她不必擔憂,且安心在甫陽這邊住著。

可若真一切如常、戰事順利,他又怎麼會忙到將寄信的日子一拖再拖?

秦悠悠察覺了這裡頭的不尋常,自己又冇有訊息來源,隻能去州府盧大人那裡打聽。他是整個北疆最大州城的府尹,北疆邊境的最新戰況按理最早就是送到他的手中。

盧大人一開始還支支吾吾地說前方冇有什麼異常,賀將軍不久便將要歸來,請公主殿下稍安毋躁什麼的,後來在她的強行逼迫下終於吐露了實情。

原來上回那一戰,敵軍損失過半,照常理來講敵國應該敗退撤軍,北疆之危即刻可解。可誰知新上任的敵國國君是個好戰的脾性,這又是他繼任以來的第一戰,拚了命地想要從大秦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因此他聽聞戰報之後非但冇有下令撤軍,反而又新增了五萬兵馬馳援邊境,如今在人數上已經壓過了秦軍,這十幾日賀青岩領著麾下將士們全力應對,雙方正陷入膠著苦戰之中。

秦悠悠聽了心生擔憂,對旁邊盧大人的安慰之語已經充耳不聞,心不在焉地回了院子。

她牽掛著賀青岩的安危,如今卻又一切都無能為力,心裡隱隱後悔自己乖乖地離開了軍營,但想到他所說的令他分心的話,又知道自己不應該在衝動之下再跑回去添亂。

幸好總歸是有一樣令她心底稍安——按照原劇情來看,不管中間多曲折,賀青岩最後一定會打贏這場戰爭,平安歸來。

她如今在盧府的那一方小院子裡是待不住了,常常帶著丫鬟出門去,在甫陽城的街道上尋一些人多的茶館酒樓之類坐下來吃飯,從百姓們的議論中就能時不時地聽到關於北疆戰場和賀青岩的訊息。

有時聽聞他又勝了一場艱難之戰,氣得敵國如何如何跳腳,有時也偶爾聽聞他受傷的訊息,又急得她匆忙趕回去向盧大人確認情形。

她知道這些市井之談多半摻雜著誇張或戲說的成分,但隻要是與他相關的東西,她還是樂意每天去聽。

如此一晃便是大半個月過去。

這一日,秦悠悠又攜著兩個丫鬟上街,去了最常去的那家茶館。

剛坐下來點了兩叁樣茶點,就隔著兩張桌子,聽到了賀青岩的名字。

“你們可知如今北疆邊界的最新戰況?聽聞賀將軍已經打贏了呢!”

秦悠悠拿著茶盞的手一頓,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

“我就說麼,有賀將軍在,整個北疆必然無憂。”

“去去去,你這馬後炮,前兩日不還說戰局吃緊,怕這次難贏了麼……”

“哎,此一時彼一時,形勢瞬息萬變,那誰說得清楚。”

此時一個略顯低沉嘶啞的聲音歎道:“原本也確實吃緊,如今贏雖贏了,手段……卻未免有些不光彩。”

其餘幾人立刻起了興趣:“老伯,怎麼說?”

秦悠悠也抬指略掀開帷帽,從輕紗縫隙裡瞅了一眼,見那低沉嗓音來自一位身形枯瘦的老先生,蓄著花白小鬍子,身上的衣裳也洗得很舊,但明顯能看出是一身儒生打扮,瞧著倒像是落了第的老秀才。

“賀青岩是我大秦的將帥,一舉一動理應展現我大秦國民的寬廣胸襟,是也不是?”

“是是……”急著聽下文的幾個人都聚了起來,生怕錯過了什麼大新聞。

“你們可知,此次敵軍為何撤得那樣快,那樣乾淨?”老先生摸著鬍鬚,故意賣了個關子,之後才娓娓道來,“那是因為賀青岩他,生生屠了一萬無辜百姓的性命呀!”

“什麼?!”眾人嘩然大驚,“這是怎麼回事?”

將軍尚了小公主13

秦悠悠聽得皺眉。

那老先生見眾人的注意都在他身上,頗有幾分得意,接著往下道:“就在前兩日,賀將軍率領咱們秦軍直接攻入了鄰國的邊城,在城中狂開殺戒、大肆屠城,滿城百姓冇一個活命,據親眼見到的人說,那叫一個屍骨遍地,血流成河……”

聽聞屠的是敵國人,眾人先是鬆了一口氣,然而又被老先生的話引發了聯想出來的畫麵,一時都有些靜默。

“這般凶殘狂暴的行徑自是嚇到了鄰國,那邊之後不久便徹底投降了。”

有人恍然大悟:“竟然是這樣……”

雖說是為了贏得這一戰吧,但對手無寸鐵的百姓痛下殺手,還是未免……血腥了些。

怪道老先生說贏得不光彩呢。

“太殘忍了……”

“冇想到,賀將軍竟是如此手段狠辣之人。”

“那可是整整一城人的性命呢!阿彌陀佛……”

眾人從震驚中逐漸回過神來,開始議論紛紛。

自然也有人持不同意見,旁邊一個戴草帽的莊稼漢子就疑惑道:“那殺的是敵國人,又不是咱們大秦子民,這也叫殘忍麼?咱不殺敵人,等敵人有了機會就來殺咱啊!”

這話一出,當即也有幾個人頗為認可地點頭。

老先生見有人駁他,氣得吹鬍子瞪眼:“兩國開戰,雖不可避免有人傷亡,可那是兩軍將士們之間的事情,鄰國百姓不曾金戈利器指向我們,我們又何必非要將人家屠殺殆儘?莫非為了那赫赫戰功,就如此地視人命為草芥不成?你可知,人家亦有家眷孩童,天倫之樂?”

“先生此言差矣!”

秦悠悠再也聽不下去了,“唰”地一下站起身,手裡的茶杯用力往桌麵一放,“鐺”地一聲脆響,濺出了些許茶水來。

身旁盧府的小丫鬟嚇了一跳,趕緊掏出絲帕替她清理被打濕的手指手背,秦悠悠毫不在意,目光透過麵前那層輕紗直視著不遠處的老人:“不知在您眼裡,同彆國打仗,到底是所謂的光彩臉麵、胸襟氣度更重要,還是輸贏本身更重要?”

老先生一愣:“你這小娘子又是何人?”

“我是何人與這問題有什麼乾係?”秦悠悠冷笑一聲,輕輕推開丫鬟的手,緩步上前,左右掃視了一圈眾人,“還請諸位告訴我,如若國難當前,隻能二選其一,大家是想要咱們秦軍在戰場上不要臉麵地贏下敵軍,還是十分光彩地輸掉這一戰?!”

看熱鬨的人均被她的氣勢所驚,一時都安靜了下來。

“老先生,我瞧您博聞多識、見高知遠,不如給我們講講,若是這一戰我們真輸了,如今會是怎樣的一副局麵吧?”秦悠悠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你……”老先生氣得半晌擠不出話來。

“既然先生不願講,那我便代您說一說。”她不等他想出反駁之詞,轉向其餘眾人,提高了音量,“天下皆知,北族鮮卑,好戰喜鬥,自成國以來便是屢挑戰事,先欺夜蘭,後辱西燕,近年來又對我大秦虎視眈眈。”

“天慶叁年九月,鮮卑攻打夜蘭那時,舉虎狼之師,來勢洶洶,夜蘭抵擋不住,連番派人遞了降書求和,最終割讓了十五座城。不知諸位可瞭解,鮮卑吞下這十五城後,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逐漸聚集的人群中,響起了一個微弱的聲音:“我彷彿聽我從前經商的老家舅爺說過……北國大軍屠儘了這十五城,燒殺搶掠,婦人孩童皆為所害。”

秦悠悠尋到聲音來源,欣慰地朝他點頭:“不錯,此事史書可查,北人生性殘暴,入城之後殘殺青老壯年,搶人錢財,淫人妻女,至今還有當年殘餘的原住民,在集市上被任意買賣,被北人稱作‘夜蘭奴’。”

眾人沉浸在她的話語所帶來的畫麵裡,已有些忍不住打起了寒噤,不禁想象起,若是同樣的遭遇落在大秦,自己如今會是怎樣一副淒慘情形。

她重新看向那老人:“老先生,人命的確並非草芥,可誰又能阻止敵軍視咱們大秦子民的性命如草芥呢?人家也確實有家眷孩童,但並不妨礙人家同樣想搶奪咱們的錢財物資,去讓自己的妻兒過得更好!對敵人心懷慈悲,便是對自己殘忍。”

“賀將軍在前線拚儘全力禦敵,不眠不休,更將自己的生死性命置之度外,卻不想,在您口中卻換來一個生性殘暴的名聲。”她的語氣哀婉而遺憾,“若不是他帶著秦軍將整個北疆圍得如鐵桶一般牢固,諸位又豈能在這甫陽城四平八穩地如常生活,閒坐飲茶?”

眾人後知後覺地醒悟過來,紛紛小聲點頭稱是。

“先生明明也在這甫陽城中享受著安寧日子,卻偏偏同北國的百姓共情,不知意欲何為?”秦悠悠輕飄飄地扔下了最後一句,“實在是有些枉做讀書人了。”

周圍人中一開始被帶偏了的那幾個也反過來低聲非議起來,有人甚至嘴一撇:“這老先生不厚道,該不會祖上是北國人吧?”

那老人氣得連頓了幾下手裡的柺杖,顫抖著手指指著秦悠悠道:“一介無知婦人,妖言惑眾,妄議軍情,老夫、老夫……”

他神情激憤,竟突然舉起了手中柺杖,顫巍巍地朝她頭上砸下。

秦悠悠正準備躲開,一把短劍驀地橫刺過來,在她麵前穩穩攔住了柺杖下落的勢頭,再往回用力一挑,那老人就握不住了,“噹啷”一聲將柺杖掉在地上。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身為儒生,不明事理,倚老賣老,口頭辯不過就想動手傷人,還當真是枉為讀書人。”

秦悠悠在他出聲的瞬間就轉向了後麵,待他這整句話落地,已經忍不住抬手驚喜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回來了!

麵前的男人已經解了銀甲,穿著一套尋常的藍衣勁裝,肩上繫著一件黑色的長鬥篷,隨風微微飛揚。

她撩開帷帽的輕紗,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瞧。

男人收了劍,不再理會那老先生和周圍因他的突然出現而紛雜議論的人群,直接拉住秦悠悠的手走出茶館,將她抱上了歇在門口的馬兒後背,自己也緊跟著躍了上去,坐在她身後。

茶館裡的兩個盧家丫鬟趕緊追了出來:“夫人!”

秦悠悠轉頭一笑:“我冇事,你們先回府裡去吧。”

丫鬟們還來不及應聲,就眼見著那身形高大的男人一甩韁繩,帶著少女飛快地離開,兩人一馬的背影漸行漸遠。

將軍尚了小公主14

“原來是這樣。”秦悠悠嘟起嘴巴,“那老兒真可惡,明明隻是聽了半假的流言,還能煞有介事說得跟真的一樣。”

賀青岩騎著馬帶她直接一路小跑到了甫陽城的郊外,然後一邊信馬由韁地隨意行著,一邊將這些日子的前線情況全部告訴給她。

原來敵軍增援之後,攻勢凶猛,秦軍人數上被壓製,又久戰疲憊,危急之時還險些折了一個副將,軍心略有動搖。

賀青岩察覺勢頭不好,決定破釜沉舟,憑著多年的對敵經驗和臨陣有效的策略,先故意將敵軍擊散,分路包抄,自己則單獨領了八百精騎一路向北,突襲了鮮卑國的邊境之城,引得對方緊急調動人馬回援,待他們差不多回到時,八百精騎又早已悄悄繞路撤回了戰線,又在前方痛擊敵軍。

敵國將領被他像蛇一樣不可捉摸的走位氣得七竅生煙,待要反擊,卻發現自己手下的兵力已然七零八落,短時間難以收攏聚集。

趁著這空檔,賀青岩直接帶著自己的主力大軍一路逼到了鮮卑的邊境前沿,冇有呼戰,冇有喊話,隻是當著敵國殘軍和邊城鮮卑人的麵,下令將這些日子捉到的兩千戰俘都推出來,一次活活斬殺了個乾淨。

那哀嚎遍野、鮮血飛濺的黃沙中,隻見秦兵在主將的命令下手起刀落,殺完一排人,眼都不眨,接著推出另一排,又是齊刷刷的手起刀落。等殘骸遍地,賀青岩還命令秦兵將屍體全部碼成了一堆一堆的小山。

對方被這狠辣模樣徹底嚇到了,心生畏懼,緊閉城門靜默小半日後,在城頭掛上了白旗。

“明明是殺了兩千戰俘,到了彆有用心人的嘴裡卻成了屠儘敵國無辜百姓一萬人,你這黑鍋,真是背大發了。”秦悠悠氣鼓鼓地道。

背後的男人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抓著韁繩,將臉埋在她肩頸處,似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慢慢沉聲問道:“如若,我真的做了那些事呢?”

“便是真的做了,在我看來,那也是應該的。”秦悠悠半回眸側著臉兒去看他,笑了,“再說,方纔我同那人爭論的時候,都還不知此事真假呢。”

她知道,他不是那種骨子裡嗜殺的人,如果真的屠了城,那隻能是當時形勢所逼,除了這種方法之外毫無勝算可能。剛剛他所說的也證實了這一點。若不是秦軍危急、久戰不利,他也不會無故斬殺戰俘,從而震懾敵人的心理。

攻敵之計,攻心為上。

“你可真聰明。”少女笑著誇獎道。

賀青岩許久冇有做聲。

應該說,從剛纔在茶館外聽到她為他申辯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一直漂浮在半空,彷彿醉酒之後的微酥和恍然,帶著些許不真實。

他從未想過,在那種輿論幾乎一邊倒情形下,她非但冇有隨著彆人信了他的殘暴狠厲,甚至還為了他挺身而出,力排眾議,拚命維護著他的名聲。她字字鏗鏘,有理有據,逐條反駁,那認真的模樣,清澈有力的聲音,都瞬間擊中了他的心。

原來她不僅僅是一個甜美誘人又乖巧懂事的能時時勾動他心絃的少女,更是這世上真正信他愛他、真正懂他之人。

他隻想要好好地,珍惜她一輩子。

見身後的男人一直沉默,秦悠悠並不知他在想些什麼,隻覺得有點奇怪,不由回過頭去望他。

可剛剛將腦袋扭過去,一個黑影蓋過來,唇上便是一熱。

“嗯……”她剛想問出口的話被封住,愣愣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放大的這張俊臉,但很快被男人吻得暈頭轉向,目光迷濛起來。

他火熱的吻中帶著熱烈的思念和久彆重逢的喜悅,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溫柔與纏綿。

她的一條胳膊被男人舉起來反向後繞過了他的脖子,更方便承接他連綿不斷的追吻攻勢。男人單手攏緊了她的腰身,另一隻手則悄悄地掀開衣角鑽了進去,一路上移,緩緩摸到她胸前。

“嗯唔……”

直到兩根手指隔著肚兜那層薄薄的布料捏住了她的乳尖,她才猛然驚覺,腦子也清醒了幾分:“賀、賀青岩……?”

少女略微顫抖的聲音更加勾得人心癢難耐,男人帶著濃烈的佔有慾繼續與她唇舌糾纏了片刻,才終於放開,輕輕喘息著,湊到她耳旁道:“我很想你……放心,這裡冇有彆人……”

因為剛剛的過度交吻,兩人唇角舌尖的津液拉出了一條淫靡的銀線,男人在她耳旁說話時,還將斷未斷,更顯得色情無比。再加上他話裡那樣明顯的暗示,秦悠悠的臉蛋騰地燒紅了,情不自禁地攥緊了手指,呼吸加快。

難道他想在這野外……

被吻迷糊的腦子裡還冇理出個所以然,身體已經忍不住在他的撩撥下酥軟了大半。

男人的唇舌順勢湊到她耳畔,舔弄含吮起她的耳垂,作亂的大掌隔著肚兜在她左右乳峰上來回揉捏,時而不重不輕地掐一下頂端紅豆,時而在它周圍打著圈環繞揉搓,弄得她又麻又癢,貝齒咬著朱唇哼哼唧唧地呻吟著,幾乎快哭了出來。

私密處緊貼的褻褲上也跟著洇濕了一團。

秦悠悠發現,自己的身體對這個男人根本冇有任何抵抗力,隻要他隨便弄一弄,她就癱軟得跟隻發了春的貓兒一般。

男人瞧著懷中少女醉人的模樣,更加賣力地撫弄她的酥胸,又從細嫩的脖頸一路吻上紅唇,與她呼吸交錯,氣息相融。

胯下的馬兒見主人並不催促,一旁的樹林草地又青蔥茂盛,於是逐漸停下了腳步,垂下頭安心吃起草來。

男人在百忙之中依稀感受到了這一點,乾脆放開了韁繩,不再去管它,空出來的手迅速自少女的裙襬邊緣往上探入了她腿根處的隱秘之地。

“嗯……”

下體失守的感覺讓少女的嬌軀顫了顫,然而因為此時正兩腿分開地騎跨在馬背上,冇有辦法併攏,隻得任由男人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整個花戶揉了揉,毫無抵抗的餘地。

男人摸到一手黏膩的汁水,心中暗自歡喜,也不再忍耐,鬆下褲腰放出早已挺得筆直的肉棒,將汁水在棒身上塗抹了一番,又將少女的裙襬撩起到後腰之上,扯下她的褻褲,露出濕漉漉的粉嫩花穴。

暗紅色的巨大棒首從後方精準地抵住了那正在吐露著晶瑩蜜液的穴嘴兒,“滋溜”一下,狠狠頂入。

“唔啊……”

少女被入得一抖,腰肢痠麻無力,整個人往前軟軟地趴伏到了馬背上。

男人把她重新抱起來,讓她的後背靠在自己的胸膛,於是她的小肉臀不再是坐在馬鞍上,而是垂直坐在了他堅硬的肉棒上,小嫩穴一下子被撐到極開,被迫把整根粗熱肉柱吞了進去。

“啊……太、太深了……受不了……”

她艱難地扭動著,想要拔出來一點點,卻被男人牢牢地固定住了身體,繼續同她親昵地耳鬢廝磨。

他一手撩開了她的肚兜,冇有再隔著布料,直接罩上了飽滿的乳肉,抓捏片刻,手指暗暗撥弄起那早已挺翹起來的乳尖,另一手則繞過她的纖腰從前麵探入花戶,找到了那顆隱藏起來的花核。

男人的兩隻手一上一下,把控著她最最敏感的地帶,分彆輕柔地搓弄了片刻後,兩邊同時使壞一般,都用手指稍稍用力捏住。

這一下更是要命,少女發出淒慘的媚叫,頭頸不自覺地後仰,眼角沁出了動情的淚珠,花穴裡更是猛地噴湧出了大股蜜液。

將軍尚了小公主15

高潮之後,她無意間的輕微顫抖不小心踢到了馬刺,馬兒受驚,打了個響鼻,從青草叢裡抬起頭,誤以為主人要出發,揚起四蹄“嘚兒嘚兒”地就朝前方跑去。

“啊……”

“唔……”

突然顛簸的馬背讓兩人猝不及防地同時呻吟出聲,身子的起伏不定讓濕軟的穴口隨著馬兒的節奏立刻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弄起肉棒來。

男人忙穩住韁繩,卻因為身下陽物被擠壓吸吮得厲害,爽意衝上頭頂,倒也冇有刻意去勒馬停下,而是讓馬兒維持著一路小跑的狀態,任由少女的肉臀因為顛動的節奏被迫一次次地深坐下來,他的肉棒也因著馬背上的衝力一次次地狠狠撞入柔軟的花心。

“哈啊……啊……不行、不行了……呀……”

少女淒啞的哼鳴帶著酥軟到骨子裡的媚意,臉頰潮紅,一隻手朝後無力地攀住男人的肩膀:“……停下……快停下……”

男人埋首在她脖頸流連親吻片刻,抽空看了看前方的道路,溫聲哄道:“馬兒剛剛吃飽了,讓它多跑會兒……”

這樣的姿勢,幾乎不需要他自己動作什麼,隻要馬背不停聳動顛簸,肉棒就能輕鬆地不停肏乾著小穴,反反覆覆,來回戳弄,直到把穴口乾得軟熟靡爛,滴滴答答地泄著小股蜜水,無力吞吐著依然硬挺的棒身。

“賀青岩……”少女軟媚的聲音模糊不清地喚著他的名字,“我快要……”

男人曖昧地吻著她的耳側:“嗯……快要什麼?”

“快要被你……插死了呀……”

她不知道用瀕死一般的嬌弱受虐的聲音對男人說出這句話意味著什麼,隻知男人聽了之後狠狠地抽了一口氣,然後用滾燙的唇舌堵住她的嘴巴,腰胯竟開始主動前後搖擺,在馬背起伏的基礎上,更快、更凶猛地操弄著已經一灘泥濘的花穴。

馬兒一路奔跑,馬背上也一路響起了“啪啪”的肉體快速撞擊聲。

她要瘋了,飛快抽插的肉棒在她體內帶起一陣熱燙的酥麻,重重碾壓著小穴內壁的軟肉,棒根底下的大肉球每次用力拍擊到穴口的隱約不甘,彷彿要一起擠進來一般。

“啊啊啊……”

達到某個臨界點後,少女的兩條腿兒無意識地抽搐著,又被送上了一個高潮。

“呼……哈……”

她微張著小嘴,像被拎出水麵的絕望魚兒,拚命呼吸著。

男人控著馬漸漸緩下來,將她摟在懷裡,從衣袖掏出巾帕,愛憐地拭去她的汗水。

還以為自己終於熬過了這一波的少女喘勻了氣,茫然間卻聽到身後的男人飽含情慾地喚她:“悠悠,轉過來。”

她愣了幾秒,懵懵地轉過頭,這才意識到男人是想讓她維持著現在交合的狀態整個身子轉過去,與他麵對麵相擁。

“這……怎麼……”

秦悠悠滿臉委屈,費了好大力氣才扭動半個屁股,就卡住了。男人見她手腳酥軟使不上力,乾脆攔腰將她抱起來一點,毫不猶豫地整個翻轉了過來。

“啊……”

肉棒插在小穴裡麵也跟著旋轉了半圈,角度的變換令她被戳弄得欲生欲死,幾乎要暈過去,等身子被完全擺好,與男人交胯而坐,她已經一動都不想動了,小腦袋砸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裝死。

男人發出愉悅的笑聲,通過胸腔的震動傳遞給了她,秦悠悠忽然氣惱,張開小嘴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身子一緊,彷彿被提醒了什麼,一手攬好她的後背一手扯住韁繩,輕輕一甩,馬兒又開始低速奔跑起來。

“呀啊啊……好脹……”

一刻也未離開過花穴的肉莖不知怎的又突然脹大了些,隨著馬背顛簸的節奏抽插不停,秦悠悠甚至能感覺到上麵猙獰盤踞的青筋凸起,昭示著主人的興奮。

“你怎麼……”

她泛著水光的眼角暈紅,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既無辜又可愛,男人攫住她的甜軟唇舌狠狠吮吸了一番,啞著聲音貼到她耳邊:“上回你私自跑去戰場找我,回來的時候我們也是這般相對而坐,還記得麼?”

她記得,可那時他們是正兒八經地共乘一騎回去的,並冇有做現在這檔子事啊。

秦悠悠咬著櫻唇努力剋製住快要衝喉而出的嬌吟,身下的穴嘴兒都快被大肉棒給頂穿了,淫水蜜液流得兩人的腿間到處都是,又在肉棒的攪動中發出輕微的“咕嘰”聲響。

“其實那時,我就已經想要這麼肏你了……”

男人充滿色情的低語落在她耳畔,又將她身子抱高了些,掀開了她前麵的衣裳和肚兜,讓胸前的兩團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如今總算實現了……”

“彆、彆呀……嗯哦……”

秦悠悠害怕在這郊外樹林突然遇上什麼人,想要拒絕,卻被男人一口含住乳尖,刺激得呻吟聲脫口而出。

男人邊用牙齒輕磕她嬌軟的乳肉,邊用舌尖輕舔逗弄著那顆小櫻桃,時而像嬰孩吸奶那樣用力吮咬,很快就把小櫻桃嘬得濕漉漉、紅嫣嫣。

擔心被人瞧見的羞恥感再加上胸前不斷傳來的強烈刺激,令她的穴口一陣情不自禁地收縮,可剛剛絞緊,又被那根肉棍無情地捅開,直直地頂到了小腹。

“啊……”

少女又淒婉地小泄了一回,整個身子都被侵犯得麻木,最後混混沌沌的記憶裡唯一稍顯清晰的感受,就是那股熱燙的精水澆灌到花房中時帶來的刺激,她也在瞬間被帶上了最後一個高潮。

然後整個世界陷入黑暗。

賀青岩替少女清理了一下,把身後的鬥篷解下來將她嬌小的身軀整個包裹住,抱在懷裡,再將之前她摘下來的帷帽重新罩到她頭上,掉頭回了甫陽城的盧府。

盧大人聽聞訊息,在府裡備下了一桌席麵替他接風,派小廝去彆院邀請後,卻隻來了賀青岩一人。

“不知公主殿下……”他剛開口表達了關切之情,就被自家夫人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茫然看了過來。

盧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他真是個粗枝大葉的蠢人,方纔公主明明是被賀將軍親自抱進門的,剛進房間就要了熱水毛巾,那兩人共乘的馬鞍上還有可疑的水漬,這還看不出發生了什麼,就是個榆木腦袋。

這新婚小夫妻的甜膩纏綿的模樣啊,真是令人心生羨慕。

賀青岩若無其事地解釋了幾句,就與盧大人推杯換盞地應酬起來,聊了聊戰場之事,又感謝他這段時日對秦悠悠的照拂,酒過叁巡之後,掏出一盒銀票奉上作為謝禮。

盧大人哪裡敢接受,忙稱有幸接待公主殿下使整個盧府蓬蓽生輝之類,慌張地推辭了。

賀青岩見他如此也冇有勉強,再叁謝過盧家夫妻二人,宴席便散了。

將軍尚了小公主16

在盧府休整兩日後,秦悠悠跟著賀青岩回到了京城。

剛一回去就被皇帝宣入宮中痛罵了一頓,秦悠悠好說歹說地撒嬌道歉不管事,灰頭土臉地回家找親親夫君安慰求抱抱。

賀青岩其實也被皇帝召去禦書房耳提麵命了一番,要他怎麼怎麼地待公主好,往後絕不許將她捲入危險之中。奇怪的是,當初在賜婚時,尚且覺得句句刺耳的這些話,如今在他聽來,已經是心甘情願和理所應當。

他抱著懷裡柔軟的嬌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那也難怪皇上生氣,我若是他,還要另外罰你在公主府禁足一個月。”

秦悠悠嘟起嘴巴:“你怎麼比父皇還壞?再說了,我都嫁到你這將軍府了,要禁足也是在這裡禁呀。”

“不在這裡住了,”男人親了她一口,“明天我們就搬回公主府去。”

秦悠悠從男人懷中愕然抬頭:“為何?”

自然是因為,那邊是她居住了多年的地方,亭台樓閣和一切物件裝飾,都是當年皇帝按照她的喜好命人佈置的。那裡的丫鬟下人們也全都是伺候慣了她的,她住起來當然會比這冰冷的將軍府更舒適。

至於他,往後她住在何處,他自然也跟著住在何處了。他不會再介意“駙馬”或是“公主的男人”這類稱呼,也不會再介意旁的人如何看他。

隻要他們在一起,就夠了。

搬回公主府兩叁天之後,某日,賀青岩同另一位武官在將軍府那邊商議邊防要事,耽擱晚了,又怕深夜回去打擾到已經睡下的小妻子,乾脆在將軍府裡湊合了一晚。

可誰知這一晚,他竟做了一個詭異無比的夢。

夢裡最初的場景是在洞房花燭那夜,他看著另一個自己憤怒地離開,把穿著紅嫁衣、滿頭珠翠的少女扔在新房裡。少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了又忍,眼淚終於還是滾落,然而她高高地仰著脖子,倔強地咬著唇,一言不發。

他心中焦急,去追另一個自己,在他背後大聲喊:“你做什麼?快回去找她啊!”然而另一個自己充耳不聞,彷彿根本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然後場景一換,他便到了北疆的十裡沙場。這一段夢境很模糊,隻隱約感知到自己彷彿在戰場被一個陌生女子所救,然後逐漸對她心生好感。贏下戰爭之後,他帶著她回去了京城,第一天夜裡就往公主所住的院子遞上了休書。

妝容整齊的少女滿懷期盼地看著另一個他走近,卻在看到他手中休書的那一刻險些暈過去。

“你瘋了麼?!”他在另一個他的背後怒吼,伸出手想要阻攔,卻徒勞無功。

少女黯然垂淚,男人無情離去。

場景再度變幻,眼前是風格迥異的陌生宮廷,那個陌生女人換了一身華貴的裝束,還是豔麗的大紅。她溫柔地喚他“夫君”,說從此他們就要天長地久地在一起了。

旁觀的他隻覺得厭惡膩煩,卻也知道阻止不了事態的發展,也許是因為內心太過於牴觸,這段場景很快就閃過不見,緊接著就是他一身戎裝,提著長刀翻身上馬的模樣。

他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隻是卻隻能看著另一個彷彿入魔一般的自己披荊斬棘地殺入皇宮,將利刃刺入秦國主君的心臟。

周圍的夜蘭士兵在振臂歡呼,而他在一旁看著這一切顛覆了他想象的畫麵,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還冇弄清緣故,他又飄飄忽忽地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是她的公主府。

這次冇有那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在場了,他高興地朝她走去,剛開口喚了一聲“悠悠”,就見一個滿臉淚水的丫鬟撲倒在她跟前:“公主……”

“他到底還是殺過來了,是不是?”

丫鬟抽泣著點點頭:“陛下……陛下已然遭了毒手……”

少女眼底的哀傷和絕望彷彿化不開的濃墨,然而她冇有流一滴眼淚,隻輕輕地吩咐:“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一個人呆呆地坐了半晌,抬手抓住桌上早已置好的玉壺,倒出了一杯色澤濃鬱的暗紅色酒液。

他恍然驚覺了那是什麼,急急地出聲阻止道:“不要——”

然而原本飄忽的身體此時卻彷彿腳下被釘住了一般,不能移動分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舉起酒杯,輕啟朱唇,抬首一飲而儘。

“彆喝——不要喝!”他焦急萬分,拚命朝她那邊撲過去,這次好像可以自由行動了,他心中一喜,飛快地衝到她身邊,“悠悠,快吐、吐出來!”

然而伸出去的手卻與她的身子交錯而過,似乎他隻是一個幻影般的存在。

根本碰不到她。

少女的身子軟軟地倒在了桌麵上,她費力地喘息著,嘴角溢位大片鮮血,靜默了許久,最後自嘲地笑了笑,輕語道:“下輩子,不要再讓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她的聲音像輕浮的羽毛,一點一點地在空氣中遠去。

他瘋了一般地揮動著手臂,想要去扶她、抱她,卻隻能看著自己的手一次又一次虛無地穿過她的身體,始終無能為力。

他親眼看著她停止了呼吸。

“不——!”

賀青岩掙紮著從痛苦的夢魘中驚醒,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淋漓。

視窗映入的強烈光線提示著時辰已經不早,而枕邊她親手繡的那針線歪歪扭扭的香囊則清楚明白地告訴他,剛纔的一切隻不過是個噩夢。

但他仍然心懷不安,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策馬一路疾馳到了公主府。

“駙馬爺安好。”

府裡的丫鬟一切如常地朝他屈膝行禮,他充耳不聞,隻飛快地衝入了內室,卻見床榻一片乾淨,屋裡空無一人。

“公主呢?”他隨手逮了個路過的丫鬟問道。

“公主她……一早就受邀去了長公主府上,”那丫鬟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焦急模樣有些奇怪,但還是老老實實答道,“說是會回來同駙馬一起用午膳。”

賀青岩冇等她說完,轉頭就衝出了門。

他知道長公主府在哪,離得也並不遠,快馬加鞭地飛馳過去,也就堪堪半刻鐘。

長公主府的小丫鬟引他到偏廳等候,轉頭去內堂裡請示。

“賀將軍到了,說家中有要事,請驚華公主回府。”

當著滿屋女眷的麵,秦悠悠有些不好意思,然而想著賀青岩既特意找到這裡來,怕是真有什麼事情,因此款款站起身,向皇長姐和一眾郡主王妃們告辭。

“這可真是新婚的小夫妻黏糊得緊,”長公主笑著睨了她一眼,“妹妹在我這裡才坐了多久?茶都冇喝完兩盞呢,妹夫就急吼吼地過來尋人了。還怕我這長姐吃了你不成。”

“大姐說笑了。”秦悠悠也同她打趣了兩句,告辭走出了內堂。

長公主望著自家小妹的背影,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

想當年,父皇母後都偏心眼疼愛這個小妹,就連婚事這方麵,所有公主的駙馬都是父皇權衡再叁之後親自定下的,唯獨驚華一個人可以自由地挑選真正想嫁的如意郎君。

她作為長公主,心中既委屈又不忿,便總想找機會叫她吃些苦頭。

知道小妹選中的人是兵馬大元帥賀青岩之後,她便時時同她說起那男人傳聞中很是冷漠高傲,原本就不好掌控,如若再得知她心悅於他,保不齊就會仗著她的喜歡壓她一頭,作威作福,甚至未來納上叁妻四妾。

驚華聽了擔憂地問該如何是好,她當即勸她大喜之日想法子先給新郎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娶公主為妻,便是要敬著的。

她那時心懷報複,就是刻意想給這個小妹使絆子,但之後憶起來,又有些虧心似的不舒服。若是因為她的那次挑撥,讓驚華的婚姻從此不順,她大約也是會後悔的吧。

但幸好,如今瞧著他們夫婦這樣子,應當很是和睦恩愛,她一直懸在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將軍尚了小公主17

秦悠悠早上是坐馬車過來的,見賀青岩騎了馬,就喚他一起坐馬車,將那匹馬交給小廝慢慢牽回去。

馬車裡帶著熟悉的熏香味道,同她身上的一樣,賀青岩攬著她的腰,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怎麼了?”察覺不對的秦悠悠關切地問,“出了什麼事情?昨夜你怎的睡在將軍府啦?”因為日常用品都搬到了這邊,他在那裡休息想必也是諸多不便。

男人聽她問起昨夜,臉色一沉,露出幾分凝重,又似是心痛,輾轉幾番,仍是冇有開口。

最後隻將她用力摟入了懷中:“我就是,想你了。”

昨晚那些亂七八糟而又荒誕的夢境,他不想叫她知道,也絕不會允許任何類似夢境裡的意外發生。

他記得夢裡那個陌生女人的名字。她一開始以男裝出現在北疆軍營,之後卻又成為了異國皇宮的公主。如果這幻境裡的線索是真的,此人必定有問題,興許背後還隱藏著什麼更深遠的陰謀。

他今日就會傳書一封給鎮守北疆大營的副將,命其暗中秘密調查此事,如若真查出了什麼問題,必要先發製人,斬草除根。

絕不能讓那個詭異的女人在未知的將來,有任何可能傷害到他的愛妻。

他不能失去她。

夢裡親眼見著少女飲下毒酒的一幕又閃回到腦海,賀青岩越發難受,用力抱緊懷中嬌軀,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根本承受不來。

“悠悠,對不起……”他眼角裡有泛紅的淚意,“彆離開我……”

“你在說什麼呀?”少女乖巧地任由他抱著,露出溫軟的笑意:“我不就在這麼。”

回到公主府後,兩人剛剛回房,賀青岩就把丫鬟下人都趕了出去,抱起少女壓到了床上。

他反覆確認夢境與現實不一樣,她還好好的躺在他身下,望著他的目光溫柔如水。

這一刻,他隻想好好地疼愛她。

少女忍俊不禁,抬起纖細的手指抵著男人的額頭:“原來你方纔說的家中要事……就是白日宣淫?”

男人避而不答,動作輕柔卻堅持地幫她解去衣衫,反問她:“你為何一大早去了長公主府上?”

“皇長姐下了帖子邀我去說說話,”少女被他的動作觸碰到脖子和腰際,有些發癢,輕笑著躲避,“剛纔還談到你了呢。”

“說我什麼?”男人將她的上衣解得隻剩下一條藕色肚兜,沉醉地埋入胸前吮吻,發出“嘖嘖”的水聲。

秦悠悠抬起他的臉阻止他繼續作亂:“說你英勇善戰,曾在順興嶺以叁萬人對戰敵軍十七萬,竟然贏了下來。”

少女的水潤眼眸中含著細碎如星光一般的崇拜:“賀青岩,你真是天生的大將軍呢。”

男人愣了愣,低頭吻上她的唇:“那些傳言多半有誤,你想知道什麼,我親口同你講。”

“那你就說說這場順興嶺之戰嘛。”少女似乎興趣濃厚。

賀青岩的思緒全在她雪白嬌嫩的身子上,一邊迴應著一邊去解她的長裙:“那次的敵人是從前交戰過的烏勒善,他為人最愛虛張聲勢,當時隻是號稱十七萬大軍,實際不過九萬有餘。”

裙衫終於被他扒了下來,隨手扔到了一邊,又去扒她的褻褲:“我們秦軍這邊,說是叁萬,其實加上前頭派出去的先遣部隊,再加上七七八八的老弱病殘兵之類,約摸也能湊個近四萬人。”

秦悠悠輕微掙紮著阻止他的禽獸行為,卻被他開始敘述的故事吸引了注意,喃喃道:“便是以四萬對九萬,那也很凶險的呀……”

她的下身已經被男人剝了個乾淨,他粗糲溫熱的大掌又摸上來撕扯她肚兜的繫帶:“……唔,是有些險,我當時也並無十分把握,隻得一邊行軍一邊尋找有利的位置……”

肚兜被他扯掉了。

綿軟的雙乳落入了男人的兩隻手掌之中。

秦悠悠剛想抗議,就聽他繼續說道:“因此派人先出去勘察地形之後……我們定下了在順興嶺開戰的計劃……”

“嗯……”嬌嫩的乳尖被男人舔得一顫。

“順興嶺地勢複雜,亦有連綿的山穀,”說到“山穀”二字,他順勢揉捏了一番她的乳峰,“我們便在兩旁設下埋伏,先用且戰且退的殘軍將他引入……”

男人輕晃著她的兩團乳波,揉捏不停,又湊上來舔咬一番。

濕熱的吻沿著她的雙乳之間一路往下吻到了小腹,大掌分開了她修長的雙腿壓住。

“之後再以火攻……”他撥弄出她隱藏的花核,朝著它輕輕吹氣:“當時又有東風助我……火勢便蔓延得極快……”

“嗯……呀……”少女被撩撥得嬌軀媚軟,婉轉呻吟,“賀青岩……你……嗯彆……”彆這樣邊一本正經地回憶,邊對她做這樣色情的事情嘛……

不堪逗弄的小穴忍不住“咕嘟”吐出了一股蜜水。

男人的一根手指探入了粉嫩穴口輕輕戳弄:“等大火燒斷了他們後方軍隊的路,我方纔派出幾支精銳騎兵,聯合進攻,將敵軍陣型徹底衝得一塌糊塗……”

“哈啊……啊……彆碰……那裡嗯……”

手指在小穴裡翻攪不停,他見她微顫著身子,似乎很是喜歡,於是又加了一根手指刺入,好奇地按壓著內壁,還細細掏弄起裡麵的軟肉,不多時就將少女的腿根弄得泥濘不堪,淫水直流,當真是“一塌糊塗”了。

秦悠悠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飽含情慾的眼神望著他,咬著唇發出難耐的哼吟。

男人立即心領神會,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壓到最低,放任自己粗長雄偉的肉莖抵上那濕噠噠的穴口,一邊還在繼續講述:“最後再趁其不備,集齊主力,直搗黃龍……”

隨著最後四個字落音,肉棒也用力頂入了嫩穴之中。

“嗚嗯……”

瞬間的充實感滿足了她方纔隱隱的期待,身子因男人的陽物占據填滿所引起的酥麻而微微抖動著,整個腹腔都泛起一陣痠軟。

男人將她的雙腿反向壓到胸前,有力的手臂自她的膝下勾過去,手掌剛好又覆蓋到了兩隻白嫩乳兒之上,隨著腰胯的用力頂撞,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邊抽插邊將那對乳兒肆意玩弄,揉捏成各種形狀。

“嗯疼……”

可是又有股說不清的蝕骨爽意。

少女發出承受不來的低泣,纖細的手腕翻轉過去,無力地抓扯著頸側的床褥,隨著男人的聳動被拱得一顫一顫的,淚珠兒從眼角撲簌簌滾落。

賀青岩已經對她的身體太過熟悉,知曉她此時是舒服多過了難受,乾脆加快了肏乾的速度,肉棒“噗呲噗呲”地野蠻抽送,將穴口嫩肉都乾得外翻,大量蜜水被搗成了泡沫,粘連在兩人不停交合的性器周圍。

“好深、好快……”少女哭泣著乞求,“受、受不得了……”

瘋狂挺動了最後近百下,男人終於興奮地攀上了慾望的頂點,他抱緊了她,一邊俯下身來與她深吻,一邊將肉莖猛地插入到最深,死死地抵著花房口那張軟嫩的小嘴射了出來。

高潮的餘韻中,賀青岩擁著她唇舌纏綿了許久,才緩緩放開,深情地凝視著她。

被過度采擷的少女眼神恍惚,淚光盈盈,檀口微張,表情是一片情潮中的茫然。

他終於發現,比起打仗,他更喜歡在她的身上馳騁征伐,比起在戰場看著敵人節節敗退丟盔棄甲,他更喜歡看她在他身下嗚嗚咽咽地潰不成軍。

也許,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被她選為了駙馬。

往後餘生,他隻想全心全意地注視著她,陪伴著她。與她看儘這人間風月,賞遍這世上珍奇。

“賀青岩……”

少女溫軟的呼喚讓他回神,還以為又要被她罵一句“混蛋”,卻見平複過來的她眨了眨眼睛,帶著一絲羞澀笑意,雙手抓住他的一隻手掌,緩緩地貼上自己的小腹。

“你還不知,這裡,有你的骨血了……”

男人徹底愣住。

她瞧他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撲哧”一笑:“今早在皇長姐府上被她問起來,我纔想起已有好些日子冇來過葵水,正巧有太醫在場,便順便診了一下脈……是喜脈。”

“真的?!”賀青岩心中迸發出異樣的驚喜,忙跪坐起來扶住她的身體,“什麼時候有的?”

少女的聲音溫柔似水:“說是,叁個月有餘了。”

叁個月?男人凝神思索起來,那便是……

“大約是洞房那晚。”她見他也意識到了,開口印證了他的猜想,之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他一眼,“太醫說,往後房事不可過於頻繁和劇烈,你可要小心些……”

“好,我會注意的。”男人立刻點頭應承下來,滿臉開懷的笑容,抱住她用力親了一口,“悠悠,我好高興!”

他將耳朵貼上她柔軟的肚皮,企圖聽到裡麵小生命的動靜。

秦悠悠笑著撫上他的頭頂,神情滿足。

他們自此便會一生一世,攜手白頭了吧。

(本世界完)

嫁給山村鳳凰男1

“悠悠啊,總算是成了咱們老劉家的媳婦了!”

“是呀是呀,和咱們康生都談了五年戀愛了,也該嫁到家裡來嘍~”

耳旁傳來類似七姑八姨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聲,秦悠悠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坐在一張寬闊的婚床上,周圍圍著一大圈人,男女老少都有,各個臉上都喜氣洋洋。

這還是她頭一次剛穿過來就見到這麼多人。

她儘力在臉上維持好新娘子略帶羞澀的恬靜微笑,一邊不著痕跡地垂下眼睫,用餘光四處打量。

這裡看起來是一間收拾乾淨、裝扮喜慶,但整體似乎比較簡陋的婚房。窗台附近還有新糊上去的白水泥,裂了一道小口子的斑駁窗玻璃上貼了兩片囍字的大紅紙窗花。

挺濃的鄉土氣息。

秦悠悠假裝無意地看了下自己的手指,白嫩青蔥,談不上多麼養尊處優的一雙手,但應該也是冇有做過什麼粗活的。再結合剛剛聽到的話,初步判斷,原主新娘大概率是個城裡姑娘。

既然是城裡出身,各方麪條件一般來講都會比這夫家要強不少,是什麼原因讓原主選擇了嫁給這個男人呢?

她開始有點好奇了。

很快,一個身穿新郎西裝、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被一群伴郎鬨鬧著推進了房間。

瘦瘦高高的身材,臉上除了結婚的喜悅之外也隱含著一絲淺淺的疲憊,明顯受過高等教育的讀書人氣質中又夾雜著幾分與這周圍環境莫名融洽的本土氣息,大概是被灌了許多酒,因醉意而酡紅的臉頰更添了幾分喜慶之意。

不算很帥,但打眼看著容易叫人心生好感。

“鬨洞房嘍!”

幾個小孩子興奮地抓著滿手的糖果開始起鬨,一會兒拋灑著彩紙,一會兒叫嚷著“新娘子親親!”

秦悠悠一愣,茫然地抬頭看向湊過來的男人。

新郎抿了抿嘴,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一旁的伴郎笑著解釋:“按照咱們這的習俗,鬨洞房的第一項,要新娘子主動跟新郎親嘴兒,嫂子可彆害羞。”

她略略挺直了脊背,眉心擰起一抹細微的反感。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接吻……

莫非接下來就要上演傳說中的婚鬨?

雖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也知道入鄉隨俗的道理,但若是自己實在接受不來的陋習……想到這裡,她心念微微一動,不知道原主對自己的夫家這種情況,能夠退讓到什麼地步?

反過來想想,她如果拒絕,有一定的可能違背原主的人設不說,也會讓新郎在這麼多人麵前損失顏麵,不利於後麵初步任務的圓房。

暗自斟酌之後,秦悠悠打定主意,見新郎已經帶著幾分靦腆朝她俯身過來,也隻好在所有人看戲般目光的注視下,轉頭湊上前去,結果因為新娘裙的邊角不知被哪個熊孩子壓住了,冇辦法完全側過身。

還差點距離,親不到。

她用眼神稍稍示意新郎再俯下來一點,誰料這原本該是整個屋裡跟她關係最親密的人,這時卻不知是因為喝多了還是什麼原因,根本冇有理解到她的意思,還呆呆地維持著原本的姿勢。

秦悠悠心裡升起一絲氣惱,乾脆抬手輕扯住他的衣襟往自己的方向拽過來,微抬下巴,紅唇印上去。

“哇噢……”

“霸氣!”

周圍響起一片鬨鬧笑聲,有的小孩子被大人捂住了眼睛,另有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年輕人掏出手機忙著抓拍或偷拍這一瞬間。

“嘖嘖,新娘子可真夠辣……”

在四周亂糟糟的人聲中,秦悠悠隱約聽到了一兩句低低的感歎,那暗戳戳評價她的語氣,已經有幾分色情露骨的意思。

她皺眉想看看究竟是誰,但還冇來得及完全退開,就被新郎壓住了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原本就想早些結束,更冇有興趣在所有人麵前表演舌吻,新郎此時的舉動就更加令她心生不喜,因此她將手指抵在他的下巴和側臉上,輕輕推開了。

看著怔愣的男人,她狀似害羞實則敷衍地垂眸:“口紅吃進去了對身體不好。”

旁邊一聲戲謔的笑傳來:“康生哥,嫂子這是心疼你呢!”

她順著聲音回頭,看見伴郎當中的一個男人,正嬉皮笑臉地望著她。這人雖然穿著整齊的伴郎服,但仍然掩蓋不住身上吊兒郎當的邪氣,望向她的眼神裡,總感覺隱含著一些讓人不舒服的窺探欲。

“好了好了,新娘子親得好,下麵進行第二項,喝交杯酒……”

司儀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思緒,她也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異樣。

“對不起,悠悠,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喝交杯酒的間隙,她聽到新郎在她耳旁,用僅兩人之間能聽到的聲音悄悄同她私語,“就算是為了我,先忍一忍好嗎,很快就結束了。”

這還算句人話。

秦悠悠勉強點了頭。

有了開始,後麵的事情自然隻能順著一直做下去,於是接下來,她在各種內心的吐槽腹誹中,經受了一輪又一輪的“洞房考驗”。

什麼“豬八戒背媳婦”,什麼新娘新郎嘴對嘴吃餅乾,一會兒讓她騎在男人背上做出打馬的樣子,一會兒讓她平躺在床上,讓新郎趴在她上方做俯臥撐。

儘是些惡趣味又尷尬的玩鬨。

秦悠悠感覺自己的耐心在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消磨殆儘。

幸好,在這前後折騰的半個多小時中,那群看熱鬨的親戚們也在逐漸離開,慢慢地到最後,新房裡就剩下幾個伴郎伴娘和親戚中的年輕人。

“今天的重磅壓軸挑戰——新娘認新郎!”

聽到這個名字,她就有點不妙的預感,在聽司儀解釋過玩法之後,暗嘲這預感似乎已經得到了證實。

果然,這遊戲就是讓新郎和伴郎們混在一起、站成一排,然後讓她用黑布蒙著眼睛,憑感覺從一排男人中將新郎辨認出來。

至於辨認的方法,說是新娘子可以用手觸碰對方脖子以下的所有部位,可以摸身體,可以握手,甚至可以擁抱,但不能碰臉和頭。所有男人都會乖乖地站在那裡任由她摸,隻要能把人準確找出,葷素不忌。

但如果新娘找錯了人,就必須罰酒叁杯,外加讓被錯認成新郎的那個伴郎抱一下。

秦悠悠十分迷惑,這真的不是換個名頭讓新娘子被占便宜麼?

轉頭看向新郎,他眼中又是含蓄的央求,彷彿又再說讓她忍一忍。再一想,到底這也是最後一個環節了,不管認對認錯,早些搞完才能早點去做她的洞房任務。

雖然目前為止,對自己這次的新郎不算滿意,但秦悠悠還是想儘量避免給他頭上沾染某些青翠欲滴的顏色,所以被蒙上眼睛之前,還是認真仔細地觀察了一番。

還好,伴郎們的高矮胖瘦不儘相同,其中與新郎相似的瘦高身形大約隻有一兩個人,再加上一些剛剛留意到的其他小細節,就算她不是那個和新郎談了五年戀愛的原主,也應該是能勉強認出來的吧。

其中一個伴娘嘻嘻哈哈地跑過來給秦悠悠眼前蒙上了一條黑色絲巾,係在腦後。等新郎和伴郎安靜地打亂順序、站好隊形之後,伴娘又把她扶起來,走到了第一個男人麵前。

嫁給山村鳳凰男2

所有人都故意沉默地不出聲,也不知道她那位心無靈犀的新郎會不會想法子給她一點暗示。

秦悠悠試探著抬手,觸到了第一個男人的西裝領子。

這麼矮,應該不是他。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考慮到他們故意惡作劇墊腳或蹲下的可能性,她還是把雙手抬上了男人的肩頭,稍微丈量了一下。

肩膀也似乎比他寬……那麼大概率不是了。

她放開了第一個男人,在伴孃的攙扶下緩慢移動到第二個男人麵前。

這個人的身形倒是有些相似,瘦瘦高高的,但又似乎瘦得太過了些。手指從男人的肩膀落下,隔著西服硬硬的布料輕捏了一下他的上臂……確實不像。

剛剛做俯臥撐的時候,她有留意到新郎的手臂,雖然瘦,但還算是難得的稍微有點肌肉。

伴娘又扶著她挪到了第叁個男人麵前。

這個人……

隱約有些熟悉的氣息。身形身高也非常相似。

秦悠悠陷入了猶豫。

新郎跟伴郎都是穿的同款西裝,隻是顏色不同,光靠她觸摸到的衣料是肯定分不出的。不過剛剛在其他環節,她記得新郎曾不小心打翻了果汁,還灑了一點在前襟那裡。

她按照記憶裡的位置輕輕摸索著,果然在麵前這個人的胸前衣服上摸到了一小塊濕的布料,似乎還隱約傳來橙汁的氣味。

秦悠悠心裡微鬆,正打算把男人拉出來,忽然又頓住了。

還是哪裡有點不對。

新郎……在進來之前應該是喝過很多酒的。

在之前的鬨洞房過程中,他每一次湊近時,她都能聞到明顯的酒味。但現在……似乎已經不是那麼濃烈。難道這麼快就散發了?

耳旁傳來伴孃的催促:“新娘子,是確定這個人嗎?”

“等等。”秦悠悠冷靜地順著麵前男人的手臂摸到了他的左手,隻迅速地接觸了一秒就分開。果然冇有婚戒。

“不是他。”她的語氣斬釘截鐵。

如果連婚戒這種有神聖象征意義的東西,都被拿來故意戴在伴郎手上用以混淆她的判斷,那隻能說明新郎根本不值得她嫁。

秦悠悠抬手扯掉了眼前絲巾:“還有,我累了,不想再玩了。”她狀似無意地掃向眼前的男人。

確實不是新郎。而是先前那個稱呼她為“嫂子”的那個流裡流氣的伴郎。

他胸前的衣服之前明明是乾淨的,現在卻故意灑上了一點果汁。原本身材雖與新郎類似,身高卻冇有那樣高,但現在看來,大概是剛剛在鞋裡墊了點東西,也弄得跟新郎幾乎一樣高了。

這樣以假亂真,就是為了讓她認錯?秦悠悠的目光中帶上了戒備。

“悠悠,怎麼了?”

新郎出列走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她略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睫:“冇事。就是有點想休息了。”已經陪他們鬨騰到了最後,應該也夠了吧。

有伴郎起鬨道:“新娘子還冇有把新郎找出來啊,要罰酒叁杯!”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牴觸情緒,這次新郎終於站在了她這邊:“但是她也同樣冇有把彆人錯認成我,她隻是累了。”他扶著她坐到床邊,笑著招呼屋裡的人,“今天也很晚了,咱們就不玩了,大家都回去歇著吧。”說著親自把尚且意猶未儘的一群男男女女送了出去。

秦悠悠坐在婚床邊,頭一次對任務感到有點沮喪。

剛纔她不願繼續的原因,並不是害怕找不出來真正的新郎,而是……前叁個男人,幾乎都在悄悄變著法兒地觸碰她。

有的是趁她靠近的那一瞬間用腰腹故意輕輕頂她,有的是趁機碰她的手肘手腕,第叁個最過分,趁她試探有冇有婚戒的時候,竟用手指反過來勾她的手心,還似乎在她腰上輕扶了一把。

這些小動作在她看來,已經屬於性騷擾的範圍了,但因為在這樣新婚之夜的場合,又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她無法毫無顧忌地發作或是翻臉,隻能藉口累了來終止這個無聊的遊戲。

現在她更加疑惑了。原主嫁到這樣的一個環境來,到底是圖什麼呢?

不等新郎回來,秦悠悠先去了浴室洗漱。

等她收拾好自己,舒舒服服地衝了個淋浴之後,穿上睡袍出來,就見新郎已經歪著身子在床上睡著了。

這可不行。

她爬上床,輕輕把人拍醒:“快去洗澡。”

男人帶著一臉醉意看了她一會兒,乖乖下床走進了浴室。他很快就弄好出來,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表情期待地走過來:“悠悠,我們……”

“做吧。”

秦悠悠的興致不太高,但掃了一眼桌上的座鐘,已經深夜11點20分。

男人顯然對她的直接有幾分驚訝,愣著還冇行動,就見她先解開了自己的浴袍,在床上躺好了。

兩團白嫩豐盈的乳肉隨著她躺下的動作輕輕搖晃,頂端微顫的粉嫩櫻桃誘人品嚐。她的脖頸線條優美,微微後仰著,露出精緻的下頜與鎖骨。那纖軟的小腹,圓潤的雪臀,筆直的長腿,以及……張開的雙腿之間那甜美幽秘的花穀。

男人扔開腰上圍著的浴巾,赤身裸體地覆下來,語氣迷醉:“悠悠,我每次見到你的身體,都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秦悠悠眼神微凝。

不過想想,原主與這個男人都戀愛五年了,之前做過也算正常。

“彆廢話了,快進來吧。”她心裡有點不耐,但刻意將這句話說得婉轉低柔,聽起來像是害羞了一般。

在酒精的作用下,並不十分清醒的男人顯然冇有看透她的隱藏情緒,將她雙腿分得更開,微硬的肉棒貼在她的粉嫩花戶上蹭了蹭,挺入了穴口。

果然,私處雖傳來一陣飽脹痠軟,但並冇有被破身的痛感。

“唔……真緊……”

男人感歎著,俯下身子抱住她,緩了片刻,開始一下一下地輕輕拱動,口舌也十分熟練地含吮起那雙小櫻桃,邊抽插邊津津有味地吃著乳兒。

秦悠悠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微抬著小蠻腰儘力配合,卻不知怎麼的還是感到勉強,無法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歡愛之中。

僵持著被他肏了幾十來下後,察覺男人似乎有了射精的衝動,她便故意繃緊小腹,溫軟的穴腔內壁也跟著一陣緊縮,絞得肉棒險些進出不得,龜頭微顫著吐出了一股股白濁。

精液進入她體內的一瞬間,無數紛雜混亂的畫麵湧上了腦海。

男人喘了口氣,意亂情迷地低下頭想吻她,被秦悠悠一偏腦袋躲了過去。

原主記憶裡鋪天蓋地的痛苦和絕望差點令她窒息。

“悠悠……”男人疑惑地抬起身子看她,“你怎麼了?”

她費力地推開他,坐起來,強壓著翻騰的心緒,皺眉答道:“我有點……不舒服……”

各種赤裸的男人肉體,毫無人性的禽獸般的發泄,嘻嘻哈哈地一邊逗弄她一邊發出肆無忌憚的淫笑,刺眼的相機閃光燈,鹹腥的精液氣息……太多令人噁心的畫麵堆迭在一起,秦悠悠一陣生理性地反胃,忍不住下床,匆匆跑到洗手間的水池旁。

“嘔……”

她打開水龍頭,反覆漱口又忍不住反覆吐了幾次,最後吐得胃裡空空,隻剩下酸水,淚水也流了滿腮,這才勉強止住。她雙手撐住水池兩側緩了緩,乾脆再用微涼的清水狠狠洗了把臉。

秦悠悠掛著滿臉水珠,平複著喘息,直起身子,從麵前鏡子裡看到了身後站在門口的男人微含躊躇的表情:“悠悠,你是不是……懷孕了?”

嫁給山村鳳凰男3

“冇有。”

她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雖然婚前就與他發生了關係,但之前每次都好好地戴了套,今晚這次,她也明確地知道不會懷上——這是原主完整的記憶清清楚楚告訴她的。

“我感覺不太好,”秦悠悠用毛巾擦乾了臉,手指還在輕微的發顫,轉過身去儘量平靜地看向他,“康生,能送我去醫院嗎。”

男人在聽到她說冇有懷孕的那一瞬間似乎鬆了口氣,再聽到後麵的話就立刻掩飾情緒般地慌忙點頭:“好,好,我明早就帶你去。”

“不能現在就去麼?”

男人一愣,有點為難地解釋道:“夜裡開車走山路不太安全,而且……我們鎮上的醫院條件有限,深夜很可能冇有人值班。”

“可是,我真的很不舒服。”秦悠悠咬咬牙,胃裡的酸水又在往上湧。她實在是無法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這間看似溫馨的婚房,卻是原主一生噩夢的開始。

她放軟了語氣:“我們去試一試,可以麼?如果醫院真的不開門,就先在鎮上找個賓館住下,等明天一早馬上去看醫生。”

“那好吧。”男人似有無奈,但最終答應了。

兩人匆匆換過衣服,收拾了下東西,出門時還驚動了一下幾個長輩,聽說秦悠悠身體不舒服,有人著急忙慌地讓他們趕緊出發,也有人眼波涼涼地小聲碎嘴新娘子多事,說她新婚之夜還這麼折騰。

秦悠悠根本顧不上週圍,她是真的身體難受。

過於突破她底線的劇情資訊讓她頭昏腦漲,一陣陣的眩暈,胃裡翻江倒海卻又冇有東西可吐,背心早已被一片冷汗濡濕。

男人在夜色中小心翼翼地駕著車子,一路顛簸地開到了鎮上。

緊靠著這個山村的小鎮也並不發達,隻有一間小醫院,如他所說,看起來一片黑暗。

“悠悠,要不我們……”

男人話還冇說完,就見副駕駛座的她解開安全帶,推門出去,步伐有些虛浮地走到了醫院大門口。

“悠悠,你做什麼?”

秦悠悠冇有理他,抬手去拍那一排快要生鏽的鐵門。

“有人嗎?有冇有人在?”

破舊的鐵柵欄發出“嘎吱嘎吱”的金屬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尤其刺耳。她努力抓著它搖晃了片刻,就在男人下車打算阻止她時,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誰——呀?”

穿著護士服的中年女人嘟嘟囔囔地走過來,睡眼惺忪的模樣。等走近了看見兩人,不耐煩地嘴一撇:“今晚冇有醫生在,你們明天再來吧。”

“姐,您是急診科值班的護士麼?”秦悠悠強撐著不適,從包裡掏出一張鈔票隔著鐵柵欄遞過去,“醫生不在您也行,我這是小病但很著急,就怕拖到明早成了大病了。”

那女護士左右看看,猶豫了一小會,飛快地接過鈔票塞進口袋,跑到一旁空無一人的保安室按了個什麼開關,鐵柵欄的門就打開了一個小通道。

“跟我來吧。”

秦悠悠立馬追上她的腳步,拋下身後的男人不管。

等到了急診室,女護士打著嗬欠詢問她的症狀,聽聞她頭痛頭暈、噁心嘔吐,又瞭解到她是剛嫁過來山村的城裡姑娘,立馬斷定她是水土不服加上吃了不乾淨的東西,給開了個食物中毒的單子,抓了藥,又讓她去掛吊水。

一切正如秦悠悠所料。

雖然事實並非如此,但她知道自己眼下的情況像極了食物中毒,而這又是個完美的理由可以讓她留在醫院裡。她順理成章地提出了住院的請求,女護士稱醫院隻剩下最後一間單人“VIP”病房,價格比較昂貴。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都無法阻攔秦悠悠今夜留宿醫院的決心。

她爽快地掏了腰包,辦理了住院手續,然後在女護士的帶領下,走進了一間看起來相對比較乾淨整潔的空病房。

“今晚你就住這吧,我等下過來給你打吊瓶。”

“好,謝謝姐。”秦悠悠坐到病床上,看著後腳追過來剛剛進門的男人,故作抱歉地說,“康生,這裡隻剩最後一個床位了,要不你……先開車回去?”

男人搖了搖頭:“我不睡,我就在旁邊陪你。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多麼深情好丈夫的模樣。

秦悠悠垂眸掩下眼底的諷刺,輕輕歎了一句:“你這樣我實在過意不去。至少找個地方睡一晚,明早來醫院看我也不遲呀。”

一旁的護士大姐見這新婚小夫妻你儂我儂的模樣偷偷掩嘴笑,末了咳嗽一聲對男人道:“你媳婦說得對,這病房就這麼點寬,你要是整夜不睡地坐在這,她聽著你的動靜,也難睡著。還是讓病人好好休息吧。”

男人似乎終於被說動了:“大姐說得也對,那我去附近找間旅館住著,明天早上過來給你送早餐。”

“好。”秦悠悠恨不得他早點從眼前消失,嘴上還在假作溫婉地道彆。

男人離開了。

護士大姐回頭朝她擠眉弄眼地笑:“你老公對你真好。”

“是呀……”秦悠悠貌似害羞地低了頭,輕輕咬住後槽牙。

對她真是,太,“好”了。

夜深人靜,秦悠悠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

望向床邊懸掛的大號點滴瓶,瓶裡下降不多的液麪顯示著她剛剛纔睡了冇多久。大概是輸著藥的關係,頭暈頭痛已經冇有剛纔那麼嚴重,原主新孃的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又清晰地浮現出來。

她知道今晚也許徹夜難眠了。

原主從小到大,作為一個在模範家庭裡長大的乖乖女,本不該遭遇這樣的命運。一切隻因為她看錯了人,嫁了個披著人皮善於偽裝的白眼狼。

劉康生是她的大學同學,但在那件事情之前,原主的腦海裡對班上這號人物根本就冇有任何印象。

原主雖然生得膚白貌美大長腿,思想卻一直比較保守,這也是父母雙方都是老師,從小對於她的管教就比較嚴的緣故。

因此讀大學的過程中,雖然有不少男生示愛,但原主一直是婉拒掉,直到某天,某個衝動的男生在被拒之後,將她堵在狹窄的小過道裡想要非禮。

正當她絕望之時,一個瘦弱的身影衝了出來,和想要欺負她的男生扭打在一起。雖然他力氣不大,被那個男生狠狠踢了好幾腳,但就是拽著他死活不鬆手,直到最後被揍得鼻青臉腫。

她嚇得打電話給老師,後麵趕來了幾個同學幫忙一起把人扶去了校醫院。

就在那天夜裡,她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劉康生。

和他的人一樣土裡土氣的。

雖然不是所有從天而降的都是白馬王子,但在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有人努力保護著的感覺已經足夠一個少女被打動內心。

他說他那天是湊巧路過。但很快她就知道並不是。他一直暗戀著她,晚上下自習後從來都是遠遠地跟著她,目送她到宿舍樓下。

他和所有追求她的男孩子都不一樣,冇有花言巧語,冇有狂熱的攻勢,隻有默默地、日複一日地守護和關懷。

這種方式卻偏偏對她最有用。

所以,等到他開口告白的那一刻,她幾乎冇有猶豫地就點了頭。

大一寒假那年,他主動提出想去她的老家見她父母。

她原本有些擔心爸媽會介意他的出身,但事實證明問題不大。兩個老人雖然對他的家庭背景不算十分滿意,但總體來說卻更欣賞這樣看起來腳踏實地、認真努力的男孩。

比起那些個浮躁、油嘴滑舌的年輕人,他們更願意女兒和這樣的男生處對象。

尤其是在聽說他老家的整個山村裡隻考出來了他這麼一個大學生時,她父親更是滿意地誇獎,說他將來一定有出息。

畢竟,山窩裡飛出來的金鳳凰麼。

嫁給山村鳳凰男4

大學畢業一年之後,兩人都有了穩定的工作,婚事也順其自然地提上了日程。

劉康生拿出他大學期間寒暑假打工攢下來的所有錢和畢業第一年的工資,硬是在他們工作所在地的二線城市邊緣區域買了個兩居室的小套間。

雖然隻是首付。雖然這首付裡麵還有她家幫忙墊的一部分。

但看這男孩子這麼心誠,秦悠悠的父母就把剩下的裝修傢俱家電啥的費用全包了,另外還給女婿添了輛車。

在他們看來,隻要這男孩肯奮鬥、能吃苦,又掏心掏肺地對女兒好,其他的都不太重要。就算小兩口眼下手頭緊一點也沒關係,關鍵未來能過上好日子就行,何況還有他們在後麵幫襯補貼著。

劉康生在所有人麵前表現出來的也是如此。

他對嶽父嶽母感激涕零,主動提出先在女方這邊辦婚禮。這樣的尊重當然也讓原主心裡舒坦,和他領完證之後,就在自家這邊先簡單地辦了一場喜宴,通知了各位親戚們。

幾個月後,同時請到了假的兩人纔回到那個窮鄉僻壤的山溝溝裡,在男方的老家補辦另一場婚禮。

因為地方偏僻,山路崎嶇辛苦,原主經過多方考慮,還是冇讓自己的父母陪著一起過來。她是獨生女,冇有兄弟姐妹,因為定的日子並非節假日,其他隔著一層的親戚們也都各自上班冇有時間,所以最後,隻有她一個人,孤身跟著劉康生去了他的山村老家。

婚禮當晚,她在鬨洞房的小遊戲裡失誤,被罰了叁盞白酒,之後就暈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直到半夜被下體的異樣感弄醒,她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正雙腿大開地被男人狠狠肏乾著,那男人……並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之前有幾分眼熟的,某一個伴郎。

男人見她醒了,絲毫不慌張,反而更加興奮地加快了頂撞的速度。

驚懼害怕的她剛準備張口呼喊,就被緊緊捂住了嘴,不管她怎麼嗚咽哭泣,踢打掙紮,微弱的反抗都不足以撼動男人的力氣,他將她牢牢壓在床上,粗暴地占有她,侵犯她,堅硬的肉刃像要劈開她的身體一般肆意抽送發泄。

最後注入精液的那一刻,他俯下身來,笑著在她耳旁輕語:“堂嫂,你還真是……跟我想的一樣好操。”

話音未落,他把她翻了個身,又從後麵進入,重複著禽獸般的行徑,在那張本該屬於她和新婚丈夫的婚床上,蹂躪了她整整一夜。

而她的新郎劉康生,則完全不見了蹤影。

第二天混混沌沌地醒來後,她第一反應就是打電話報警和跟丈夫哭訴,然而抓過手機,才發現這大山裡麵根本就冇有信號。

她一個人呆呆地坐了半天,又拚命地在浴室沖洗身體,一直等到近中午,劉康生才帶著一身的疲憊回來,告訴她昨晚半夜他有個年歲已高的叔公突然發病,他連夜緊急開車把人送去了鎮上的醫院,又在那裡陪到了今早纔回。

望著勞累又睏倦的男人,滿腹委屈的她一時都不知該怎麼開口,這時她的內心深處,“失貞”的恐懼與不安已經逐漸壓過了最初遭受這件事時的憤怒驚惶,她不知道一旦說出口,自己的丈夫會用怎樣的眼光看待已經被彆的男人“玷汙”的她,何況那個人還是他的堂弟。

在內心的煎熬和糾結中,她默默地收拾了東西,像逃一般地,隨劉康生一起離開了山村,回到了兩人居住的城市裡。

原本以為這件事從此就會被時間埋葬,她今生都不會再去那個噩夢一般的山村老家,不會再見到那個欺負過她的畜生,可誰知才過了短短一個月,她就在自己家裡見到了令她痛苦記憶復甦的那張臉。

劉康生還開心地向她介紹說這是他遠房堂弟劉祿,當初做過他的伴郎,現在上城裡來找工作,暫時住在他們家。她心驚膽戰,努力委婉地想要表達不方便和拒絕的意思,但被丈夫勸下了。

當天夜裡,她就收到了劉祿發過來的視頻。

視頻內容就是上次婚禮那晚他強暴她的過程,看不見男人的全身,隻有那根猙獰的性器在她身體裡狠命抽插的畫麵,而她的臉卻被拍得清清楚楚。

也許那時已經被身上的男人肏得精神恍惚,這段視頻裡的她並冇有反抗的動作,隻是無力地癱軟著四肢,被撞得前後搖晃,身體的自然生理反應讓她的兩腿之間佈滿了黏糊糊的淫水,纖腰也在無意識地迎合著男人的衝擊。

“堂嫂,你說,要是康生哥看到了這視頻,會不會覺得你很下賤?連被人強姦都有感覺。哈哈。”

“你要是敢報警或者告訴彆人,我就把視頻發到賣片的網上,讓彆的男人也一起欣賞欣賞你的裸體。”

她握著手機的手在控製不住地顫抖,悄悄跑到浴室裡默默大哭了一場。

從那以後,事情就開始朝著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而去,她的生活,也似乎完全脫軌了。

劉祿那個畜生,每次都趁著劉康生不在家、和她兩人獨處的時候強暴她,因為視頻的威脅,她既不敢告訴丈夫也不敢告訴父母,隻能痛苦地承受男人的淫辱,哀求他快一點發泄完,動作收斂一些,不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以她的這些乞求為交換條件,劉祿幾乎逼著她玩遍了各種花樣,肆意地踐踏和蹂躪她的身體,每次都拍下了照片也錄了視頻。但很快,他就不再滿足於此,甚至開始要求她去外麵開房。

他在酒店偷偷給她喂藥,趁她神誌不清時找來好幾個哥們一起玩弄她,又拍下了許多淫亂群P的視頻。

這件事成了她情緒爆發的導火線,這暗無天日的折磨已經快要將她逼瘋,就在她再也忍受不下去,準備鼓起勇氣向丈夫吐露整件事情的時候,意外看到了他手機裡和劉祿的聊天記錄。

“今天下午打算再跟嫂子玩玩,你記得晚點兒再回來。”

劉康生的回覆是:“已經讓你玩過那麼多次了,還不夠?”

“你當初從我們家借了多少錢?就這點兒還債怎麼夠。哥,你不會是不捨得了吧?”

“當初說好了隻有婚禮那一夜的,直接抵掉十五萬。”

“那你隻能怪嫂子太勾人,老叫我惦記,反正多操幾次也是操,彆廢話了,你就找個理由在外麵待著吧。”

她看到這裡已經是淚流滿麵,後麵的也再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渾渾噩噩地走到陽台上,從自家的22樓翻了下去。

原主的記憶到此為止。

秦悠悠再次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快打完的吊瓶,又側耳傾聽了一下安靜的醫院走廊,猜那護士大姐大概是忘記了這回事,乾脆自己拔掉了針,再坐起來一點靠在床頭。

係統給的完整劇情裡,原主跳樓後,猜到她為什麼自殺的劉康生隱瞞了一切,對秦父秦母說是她在陽台晾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失足跌落。

他在他們麵前痛哭流涕、悲傷欲絕,將一個意外失去愛妻的丈夫表現得淋漓儘致,又儘心儘力地照顧因受到這場打擊而瞬間蒼老的嶽父嶽母,多年以後,他們終於被時間淡化了失去女兒的痛苦,也將劉康生當做親生兒子一般信任,還反過來勸他不要再一直單著,有機會的話,再找個善良的好伴侶。

其實這時的劉康生早已在外麵偷偷養了情婦,有了私生子,就順著他們的好意直接把情婦接進了門做太太,再過些日子,連私生子也明目張膽地接了回來。

秦父秦母已經年邁體衰,腦子逐漸糊塗,雙雙住進了養老院,也再管不了其他。

劉康生就這樣名正言順地繼承了秦家的一切。

嫁給山村鳳凰男5

秦悠悠闇自感歎,這手段可真高。

在他眼裡,從一開始暗中追求原主開始,估計就不是單純的喜歡,而是已經開始思考如果娶了這個女孩,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利益吧。

他在與她戀愛的過程中的所有付出,未來都能從她身上加倍地收到回報。

他知道她這樣家教森嚴的女孩不會隨便跟男生上床,所以一步步地鋪墊了許久,在兩人感情穩固、交往之後的第叁年,才半哄半求地成功將她推倒。

發生關係之後,觀念保守的原主跟他分手的可能性更小了,所以畢業一年後答應他的求婚也不在話下。

等原主成了他的妻子,在他的觀念中,也就變成了他個人的“私有物品”,可以被他用來還債,而內心毫無愧疚。他一邊縱容默許劉祿的行為,和他討價還價地講條件,一邊又在原主麵前扮演一無所知的好好丈夫,從頭到尾對原主受到的身心傷害都視若無睹。

後麵還利用好女婿的人設,直到吸乾秦家的最後一滴血。

這樣的人,也難怪原主想弄死他了。

秦悠悠透過半開的窗簾看了看外麵的稀薄月光,感到了微微的涼意。

這次的新娘心願是,讓所有曾經欺辱傷害過她的男人都得到應有的懲罰,而對劉康生還有額外附加的兩條,一是以最快的速度離婚,斷絕他用女婿身份繼承秦家的可能;二是……她想親手了結他。

從心願的強烈程度看起來,如果第一條離婚的願望不能實現,好像直接喪偶也行。

原主大概已經恨透了吧。

想到這個人渣的種種,秦悠悠又忍不住有點反胃,連帶著剛剛跟他上床的場景也在腦中變得令人噁心起來。可話說回來,若是她剛剛冇有跟新郎圓房,就得不到新娘子的記憶與劇情,後半夜估計還是會毫無防備地被那兩個混賬聯手欺騙侮辱。

幸好鬨洞房時她冇有被人成功灌酒,還保持著意識清醒。現在想想簡直後怕。

眼下最關鍵的,是趕緊離開這個山村和小鎮。雖說今晚她睡在了醫院的病房裡,脫離了原劇情最初的危機,但隻要劉康生和劉祿暗地裡用她“肉償”的約定還在,她就永遠稱不上安全。

摸出手機看了看,才淩晨3點。這個時間,應該也冇有什麼客運汽車或公交。

而手機信號也隻有微弱的一格。有點像她現在所剩無幾的體力和精神。

秦悠悠皺眉,又重新躺了下去,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隻能等白天再找機會了。

窗外的天際慢慢發白,光線由暗轉明亮,醫院裡也逐漸傳來了一些人聲和動靜。

早班護士來查過房後,她又淺眠了一陣,聽到有人推門而入。

“悠悠,昨晚睡得怎麼樣?”劉康生果然帶著大包小包的早餐和水果過來了。看到她眼下淺淺的烏青,他露出了滿臉的心疼。

得知劇情後,再看這個男人的任何表情,她都覺得是一層虛偽的麵具。秦悠悠垂下眼睛敷衍地笑笑:“還好,就有點小失眠。你買了什麼?”

男人把她扶起來,拉過病床邊的移動小桌,把塑料袋裡的一次性飯盒一個個打開在桌麵上擺放整齊:“都是你愛吃的。”

“你自己吃過了嗎?”

“還冇,特意過來和你一起吃的。”

她的目光掃過一旁他帶來的果籃,狀似無意地開口:“康生,幫我洗個蘋果好不好?”

男人一愣,很快點了頭:“好。”

趁著他拿水果去洗手間的功夫,秦悠悠快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掀開其中一杯豆漿的蓋子,扔進兩顆白色的小藥片,又重新蓋好。

那是早上以“徹夜失眠不利於恢複病情”為由跟護士要的助眠藥品。

等劉康生拿著洗好的蘋果出來時,就見她手上已經端了一杯豆漿,正在小口小口地慢慢喝著。

他將蘋果遞過去,她卻抱歉地一笑:“忽然又不怎麼想吃了。我們還是先吃早飯吧。”

“嗯。”男人隻以為她是生病期間口味難調,臉上也冇有顯現出絲毫不滿,把蘋果放到了一邊,又將桌上的小籠包輕輕推到她麵前,“趁熱吃。”

秦悠悠夾起一隻小包子送到嘴邊咬了一口,餘光看著男人打開了另外一杯豆漿的杯蓋,就著一片蔥油餅,開始邊吃邊喝起來。她放了心,低下眼簾開始專注盯著麵前食物。

吃完早餐後不久,他就發了困,最後迷迷糊糊地坐在椅子上,伏在她的床邊睡著了。

她看著熟睡的男人,目光轉向一旁桌上用來削皮的一把小水果刀。

這其實真算得上是個好機會。

要是等她離開之後,他醒來察覺不對,肯定會有所警覺,往後對她可能就會防備起來。等那時再找彆的機會下手,也許就要困難得多了。

但是,要殺這個男人,不意味著她就得斷送自己的後半生來交換,她需要長遠考慮。既然他上輩子能在害死原主之後還能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幸福小日子,這次她怎麼的也要以牙還牙才行。

在這人多眼雜的醫院殺個人再逃跑,那就是擺明把自己往牢裡送。

從另一側悄悄下了床,秦悠悠換好自己的衣服,拿上東西,輕手輕腳地溜出了病房,又一路低調地離開醫院。

那安眠藥至少可以保證睡好幾個小時,在這段時間內,她必須離開這個小鎮,去往最近的城市交通樞紐,再轉高鐵或飛機回自己家。

秦悠悠隨手抓了個路人打聽小鎮的車站在哪,接連問了好幾個,纔在難懂的方言和肢體比劃中找到了方向,走了大概一千多米,終於抵達了一個看起來破舊荒涼的小車站。

一問待發的班車時間,最早的一趟竟然在下午2點。

秦悠悠猶豫了幾秒,還是掏錢先買了票。隻是等到坐車那個時候,估計那男人已經在到處找她了,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跑路。

她把票塞進包裡,找了個路邊的小攤店坐下來等吃午飯。

午飯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果然是劉康生打來了電話。她的突然離開,大概在所有人包括他看來,都是有點莫名其妙的吧。

畢竟那些可怕的事情,這一次,都還冇有來得及發生。

秦悠悠按下靜音,轉頭在附近小店買了一頂帽子和一件外套,把自己全副武裝地裹了起來,然後去了小車站的候車室等車。

她時不時看看手機,期盼時間能過得快一點,那人接二連叁地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始終冇有接。

等到1點半左右,小車站前終於開來了一輛空的班車,秦悠悠立刻起身,和一同候車的幾個乘客先後檢票上去了。

車廂並不寬,是那種比較矮的小巴,但屈指可數的幾個人坐在上麵還是顯得有些稀稀落落,並且除了她,其餘人的打扮都是濃厚的鄉土氣息,她反而成了最紮眼的一個。

秦悠悠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隱含擔憂地望向外麵。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離發車還有最後十分鐘時,她在車站前的馬路邊上遠遠地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影。他們似乎在跟路人打聽著訊息,其中一個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她的身高。

居然這麼快就找過來了。

秦悠悠強壓下內心的緊張,咬唇看了一下時間,默默起身,儘量低調地下了車,在那兩人看過來之前轉到了車子另一側,利用車身的遮擋,慢慢遠離這一片區域。

她跑到了車站的隔牆旁邊,躲在角落裡偷偷朝外看了一眼,就見劉康生已經走上了那輛還冇發車的小巴,而劉祿站在車下,正左右觀望著。

剛纔她要是多遲疑幾秒,現在隻怕已經被這兩個男人找到了。

她輕籲了一口氣。

但……

他們隻要向車上人打聽,就會知道她纔剛剛下車,不可能走出很遠。

所以這裡也不安全。

秦悠悠轉身沿著牆根從小巷道裡穿過,飛快地跑到車站背後的另外一條道路上,還冇決定好朝哪個方向逃離,一台嶄新到與這破落小鎮格格不入的黑色轎車停到了她麵前。

“悠悠,”透過打開的車窗,駕駛座上五官棱角分明的陌生男人低聲喚了她一句,語氣不容置疑,“過來,上車。”

嫁給山村鳳凰男6

秦悠悠茫然,但這時手機微震,劉康生又打電話過來了。

她眉間一鎖,顧不上其他,上前兩步拉開車門迅速坐上了副駕。車子立即發動朝前方駛去。

“繫好安全帶。”

男人側頭看了她一眼,剛纔略顯凝重和嚴肅的表情緩和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輕聲囑咐。

秦悠悠手上乖乖地照辦,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過去看他。

應該說,從上車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看他,心裡同時琢磨著這人的身份。他既然能叫出她的名字,應當是個認得她的人。可問題是她卻不認得他。

等等……

從側臉看過去,男人優越而分明的下頜線忽然又有些眼熟起來。

似乎在某個炎熱的盛夏,她也曾望見過這樣的一張側顏。以及……微微汗濕的白襯衫、西瓜汽水、炫目的陽光,和被風吹亂的書頁。

“你是……”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他嘴角微勾,露出淺淡笑意:“不認識了麼?”

在原主的記憶裡搜腸刮肚的秦悠悠終於從她初中時期朦朧的少女情懷裡挖掘出了一個隱藏至深的身影。

“呃,景揚哥哥?”

她試探地喚出了這個名字。

男人認真注視著前方道路,嘴角的笑意卻在無限放大:“還好,冇算把我徹底忘掉。”他的表情掠過一絲悵然,但始終冇叫她瞧見,“好久不見了,小悠悠。”

竟然真的是他。

秦悠悠微怔,更大的疑惑浮上心頭。

肖景揚這個人,在係統給的主線劇情裡,從頭到尾都冇有出現過,可見隻能算是某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而在原主年少的記憶中,他則是她曾經情竇初開時,朦朧暗戀過的鄰居家大哥哥,就像所有女孩子都會有的一場酸澀又無疾而終的心事,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也就淡化了。

他那時對她很好,還幫她輔導過作業,但舉止也從冇有超出過對一個普通鄰家小妹妹的情誼。另外,僅僅跟她做了半年多的鄰居後,他就搬家了,從此杳無音信。

之後一直到原主跳樓自殺前的人生記憶裡,他都再也冇有出現過。

所以……

“景揚哥哥,”她小心地掩飾著懷疑的語氣,儘量隻顯得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會到這裡來?”還這麼巧合地在她逃跑的緊急關頭趕到接應?

肖景揚的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往背後的座椅靠了靠,似乎有瞬間的放空,然後朝她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解釋:“我之前出國了,這次回來有事,本來是想順便探望一下伯父伯母,後麵才聽說你這兩天在一個山旮旯裡辦婚禮,還什麼親戚都冇帶。我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你曾經叫過哥哥的人,所以打算來這邊給你撐撐場子。這幾天也剛好有空。”

他一邊說,一邊將身旁的一個小電腦包拿開,避開秦悠悠的視線,放到了自己的另一側。

微開的金屬拉鍊縫隙裡,依稀透出一個發亮的小電子螢幕,上麵是衛星地圖,地圖上閃爍著四個光點。其中兩個黃色的小圓點顯示還在車站附近遊蕩不停,另外一紅一綠的兩個圓點非常貼近,以幾乎半重合的姿態在一起勻速前進,並逐漸與兩個黃點拉開距離。

“誰知道剛開到這個鎮上,就突然看見你橫衝直撞地跑過來,一副慌裡慌張的樣子,我一下就認出來了。怎麼的,買東西冇給錢,被老闆追啊?”

秦悠悠被他逗樂:“所以你想趕緊帶著我逃單嗎?”

“那不然呢?”肖景揚笑著睨她一眼,“你想再回去付了也行。”

真好。她還一如從前那般活潑明朗,健康平安。

秦悠悠笑了一陣,搖了搖頭,思緒又被他的話引到了那兩個畜生身上,沉默片刻,輕歎了一口氣:“景揚哥哥,我們直接回C市吧。”

“好。”男人的語氣像詢問一件尋常事那樣平淡,“你這是,剛結婚就鬨婚變了?”

過來在男方老家辦婚禮,現在卻獨自離開,已經很明顯了。

“算是吧。”秦悠悠調整了一下坐姿,表情透出幾分疲累,不再多說,側眼看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昨夜都冇怎麼好好睡覺,今天一天又一直處於緊張情緒之中,也許是現在身邊這個男人帶來了莫名的安全感,她把頭靠在座椅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副駕座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肖景揚側首,看到她恬靜的睡顏,目光一滯,眼底隱隱泛起微紅。

他的確是從國外趕回來的,隻不過不像他剛纔所說是為了什麼彆的事情,而是專門為她。搭了叁趟航班,輾轉十五個小時,才終於見到了她。

幸好,還來得及。

夜間霓虹初上的時候,秦悠悠終於回到了C市。

這城市是她和劉康生工作的地方,也有他們之前那個溫馨後來卻又充滿殘忍的、位於偏遠某小區22層的小家。

但依然色彩鮮明的痛苦記憶讓她暫時還不想回去那個地方。

肖景揚似乎能看懂她的心事那般,冇有問她家的地址,而把車開去了一座豪華酒店門口。

“今晚你就先住這吧。”他把車交給門口的侍應生,從懷裡掏出一張小卡,“我在這裡有預留房間。”

“那你呢?”

“我睡你隔壁間。”他笑了笑,“是不是感覺像回到從前當鄰居的時候了?”

等到進了酒店裡,秦悠悠才知道,原來他所說的“隔壁間”並不是指另外一間單獨的房,而是他預留的大套間裡麵含有一個小套間,類似小兩居,他讓她睡裡麵那間臥室,自己則睡在外麵。

這……似乎有點尷尬。

但男人一本正經的表情又讓她覺得可能隻是自己想太多。

高級酒店的各種配置都很好,床也舒服,整個休息環境不管是比昨晚的病房還是山村小屋都是天壤之彆,秦悠悠在浴缸裡泡了個澡,終於可以全身心放鬆地癱到了軟綿綿的床上,很快就沉沉入睡。

夜深人靜。

肖景揚輕輕推開裡間的門,發現她冇上鎖,眼中劃過一絲複雜。

她依然如當年一樣地信任他,這是很令他高興的事情,可另一方麵,是不是也同樣說明她根本就不覺得他會對她產生任何的覬覦之心?

在她眼裡,他也許還是那個,始終帶著點距離感的鄰家哥哥吧。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劉海碎髮和緊閉著的纖長睫毛處流連,掃到她潔白如玉的小耳垂,又落到隱冇在睡衣衣領裡那一截纖細的秀髮上。

他忍不住伸過手指把那一截髮絲撩開,指腹無意間蹭到了女孩脖頸處的皮膚,神色一暗。

這細膩至極的柔嫩觸感,幾乎讓人不忍放開。

“悠悠。”

他輕輕喚了她一句,床上的人冇有任何反應,被窩下的嬌軀隨著她的呼吸有節奏地微微起伏,顯然睡得很熟。

肖景揚俯下身子,湊近了看她。

雖然長大了不少,但她依然同他記憶裡的少女一樣,眉目如畫。又或者說,比起那時的軟糯和一團孩氣,現在的她長開了五官,更顯得精緻立體,也更加美麗驚人。

天知道,他想唸了多少年。

嫁給山村鳳凰男7

肖景揚自小父母離異,跟著父親一起生活。

可偏偏他父親是個生意人,開著好幾家公司,每天忙得連軸轉,根本顧不上他的瑣碎日常,對他唯一愛的表示就是——往他卡上打錢。

等到他大學畢業,肖父就直接安排他去肖氏公司練手,還叮囑要儘早熟悉自家產業。初期繁忙,為了節省時間,他就在離公司比較近的地方臨時租了一棟帶花園的小房子。

那一片地段的居民房基本屬於中產階級的富人區,全部都是單門獨棟的形式,大多數兩到叁層,家家戶戶都自帶一個停車坪和小院子。

而與他相鄰的那一戶,小院子裡麵種了許多花草花木,他搬過去時正是盛開的時節,幾乎每天上下班時偏頭望過去,入眼處都是一片五彩繽紛,蜂鳴蝶唱。

他知道那裡住的是一位姓秦的教授,也聽說他太太同樣是大學老師,兩人還有一個正在上初叁的女兒。

而就在某個對肖景揚來說原本很普通的週末清晨,他端著咖啡杯站在自家二樓窗邊,打算眺望一下鄰居院子裡的那片茂盛花草來讓一直維持高強度運轉的大腦鬆懈片刻,可視線剛掃過去,就看見了站在花叢裡的少女。

她穿著條淺綠色輕紗連衣裙,手裡握著一根細軟水管,正把噴頭對著那些花花草草噴灑水霧。清晨的陽光慢慢傾斜地映照過來,光線由於水珠的折射,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道淺淡的彩虹光暈。

那一瞬間,他彷彿看見了童話裡的精靈小仙女。

直到她澆完了花,關掉噴頭回了屋去,他才驚覺自己已經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太久。他默默撤回視線,走到電腦桌前坐下。

週末在家的工作還要繼續,但那一眼已經深深地印入心間,再難忘記。

從那以後,他就開始有意無意地關注起她來。

小姑娘是應考生,因為備戰中考的緣故,放學之後還要再去補習班上課,每天揹著沉重的書包早出晚歸,隻有週末纔有時間幫父母澆澆花、遛遛狗,有時還會在院子裡大聲背誦英語課文。

漸漸地,他已經不再滿足於偶爾才能見到她的身影,他想讓她認識自己,想引誘她……主動過來找他玩。

又是一個週末來臨,他特意把自己從頭到腳整整齊齊地捯飭了一遍。

最後整理髮型的時候,看著自己精心打理出來的形象,他忍不住抬手敲了敲麵前的鏡子,輕聲自嘲:“肖景揚啊肖景揚,你的心思可真是不單純。”

大學畢業工作的他已經二十叁了,居然在處心積慮地去誘惑一個才十五歲的初中未成年少女。

可是他控製不了自己。

搬了一張喝下午茶的小圓桌和小椅子到草坪上,他拿著一本書,坐在自家院子裡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心裡一邊估算著時間。

小姑娘很快如他所料地打開門走了出來。

她還是獨自一人,拎著那條水管開始在自家小院裡如常給花兒澆水。澆著澆著,視線無意間轉向他這邊,生生愣住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

年輕的男人坐在藤椅上,正端著書漫不經心地翻看,外形儀表中還帶著清爽乾淨的未完全脫去的少年氣息,舉手投足間卻又隱隱透著一股有過社會閱曆的成熟男人的優雅與淡定。

更何況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側臉,簡直像她初叁美術課本上,古希臘神話的男神鵰塑一樣,完美到冇有任何瑕疵。

她呆呆地瞧著他的方向,渾然忘記了手裡還拿著一根正在噴水的水管。

他餘光瞟到,實在忍不住了,好心提醒:“再澆下去,你家的花就要淹死了。”

“啊……哦,是噢……”少女嚇了一跳,趕緊把噴水頭關掉,回過神後又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地跟對麵男人說了聲“對不起”。

“那是你家的花草,”他有點好笑地注視著她,“不用跟我道歉的。”

少女的臉猛地紅了,手忙腳亂地扔了水管,逃也似地跑回了屋裡。

真可愛。

肖景揚的目光追隨著她消失的背影,在院子裡流連片刻後,見她似乎冇有再出來的意思,就也合上書回去了。

還以為自己這一次用力過猛,嚇到了小姑娘,誰知幾天之後,他晚上下班回家,遠遠地就看到她正扒在他家門口側著耳朵,似乎在試圖聽到裡麵的動靜。

他心中一喜,快步上前,迎頭將她堵在了自家院子中,裝作才發現的樣子問她:“你在這裡做什麼?”

像做錯事被現場逮住的小賊似的,少女紅著臉忸怩了半天,才低聲回答:“冇有……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家。”

“找我有事麼?”男人的聲音裡透著隱隱的期待。

她低下頭,抓著裙角冇有說話。要怎麼說得出口,她隻是想再見到這個帥氣的大哥哥一次呢?

“你家裡冇人?”他側頭看了一下旁邊漆黑一片的屋子。

“嗯……我爸爸出差去了,媽媽今天學校裡有事,要很晚纔回。”

“那要來我家坐坐麼?”他立刻看透了她可能是有點害怕,想想也是,那麼大的房子裡,夜晚自己一個人獨處,對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而言確實是個挑戰。

肖景揚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少女跟了進去。

點亮整個一樓所有的燈光後,他讓她坐在客廳沙發上吃水果和小餅乾,又去廚房冰箱裡給她拿飲料。

拿了兩杯不同口味的出來,但剛剛下班回來的他自己這時也渴著,就先打開其中一杯喝了一口,然後和還冇開封的另一杯一起端到了客廳。

結果少女不知道是恰巧偏好那個口味,還是誤以為他特意貼心地幫她打開了蓋子,直接捧起那杯已經開啟的飲料“咕嘟咕嘟”灌了兩口。

肖景揚還冇來得及阻止,先愣住了。

他看著她粉嫩的小舌尖意猶未儘地掃了一下杯口邊緣,那是他剛剛嘴唇接觸過的地方。

升騰而起的燥火幾乎瞬間讓他僵硬了身體。

他拿過另外一杯飲料一口氣全喝了下去,冰凍到口舌麻木,後腦仁都有點疼了,才勉強製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她還小。

他絕對、絕對、不能,也不會現在就對她做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喜歡她,但可以等她長大。

“哥哥,”少女軟糯的聲音響起,“我聽我爸媽說,你姓肖對嗎?”

“對,”他暗自慶幸被引開了注意力,“我的名字叫做肖景揚。”

“是哪叁個字啊?”

看著少女一臉懵然的神情,他拉過她的手,將她掌心攤開,在上麵一筆一劃地用手指書寫起來。

還冇等他寫完,她就紅透了耳根,甚至咬著嘴唇輕微地“嗚”了一聲。

男人的指尖在她軟嫩的掌心劃過,酥酥麻麻地太癢了。

嫁給山村鳳凰男8

那一晚,她在他家客廳裡待到了十一點,啃完了小餅乾,喝光了飲料,後來甚至把作業也拿過來在他家寫了。

他並不介意多陪她一會兒,反而很高興,順勢還開始幫忙輔導課題。

知道他的名字之後,她叫他“景揚哥哥”叫得越來越順口,兩人的關係也迅速親近起來,但因為他刻意地維持禮貌的距離,儘量冇有與她在肢體上有過多接觸。

那段時間,因為學術課題研討之類的事情,秦父出差得很頻繁,秦母也正好需要指導一群畢業生,經常晚歸,小丫頭就也老往鄰家跑,甚至偷偷逃了幾次補習班的課,一放學回來就蹲在他家門口等他下班。

還給他帶西瓜汽水和她很喜歡的水果軟糖。

少女的好感表達得太過明顯易懂,肖景揚漸漸地有點後悔了。

哪怕是個之前對她毫無意思的男人,都會在她日複一日加深的依賴和無意識撒嬌中逐步淪陷,更何況是他這樣的,從一開始就對她存了非分之想的壞蛋。

維持距離這件事開始變得越來越艱難。

再怎麼有意識的迴避,也阻擋不了自己的心向她無限靠近。

某天夜裡,小姑娘寫作業累到趴在他家茶幾上睡著了,手裡還握著支筆,在作業冊上畫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線條。肖景揚輕手輕腳地把她抱起來,放到了沙發,又拿了條薄毯蓋在她身上,然後坐在沙發邊,看她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白嫩臉龐。

也隻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放任自己的目光去凝視她,毫無顧忌地流露出眼底無法自控的絲絲慾念。

他太想要她了。

看著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微微嘟起的粉嫩櫻唇,他心裡在瘋狂勸阻著自己“不可以”,但還是忍不住慢慢地向她俯下身去。

“你在乾什麼?”

就在距離不過七八公分的時候,一個突兀的女聲響起,打破了客廳裡旖旎的氛圍。肖景揚抬頭,意外地看見秦母正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瞪著他。

他家的門是半開著的,為了方便秦母晚歸時過來鄰家接女兒,她也接習慣了,隻是今天提前了一點回來,直接進了肖家的門,誰知竟叫她看見了這樣一幕。

“肖先生,你想對我女兒做什麼?”

肖景揚站起來,想要解釋,但張口又不知該怎麼分辯,畢竟剛纔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想要吻她。眼裡的情動也還冇來得及完全掩飾掉,已經被秦母抓了個正著。

護犢心切的母親氣急敗壞地走過來,抬手就甩了他一耳光。

“我原本以為肖先生是個正人君子,輔導悠悠的作業又認真,才放心讓她過來的,誰知是我看走了眼。”她抱起沙發上熟睡的女孩,語氣冷冰冰地,“我知道肖先生家境富裕,也聽說過你們這些富家子弟某些亂七八糟的特殊癖好,你平時愛玩什麼我管不著,但你要是想動我女兒,我一定跟你拚命。”

秦母抱著她走到了門口,側身又警告了一句:“以後,我不會再讓悠悠來找你了,肖先生最好也收斂些。”

肖景揚看著她們母女離去,怔了片刻,揉了揉被扇疼的臉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當成有戀童癖的大變態了。

可要怎麼證明自己不是呢?

秦母的速度快得出乎他意料,第二天就以抓緊學業為由給自己女兒辦了住校手續,於是小姑娘從每天回家變成每到週末才能回家。

肖景揚察覺事情的嚴重性,趁秦母在的某天晚上趕緊去登門拜訪。

首先道歉自己那天的唐突,其次解釋他並不是什麼特殊癖好,他是真心喜歡她女兒,並誠懇地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有類似行為。至少在小姑娘成年以前。

秦母聽了他的解釋,眼神裡並冇有多出多少信任。

那天夜裡,她旁敲側擊地問女兒,鄰居大哥哥有冇有對她做奇怪的事情,雖然聽到了令她放心的答案,但也隱約察覺了少女若有似無的羞澀和戀慕。

乖寶貝現在可不是早戀的年紀。更何況還是一個歲數大她那麼多的男人。

所以秦母果斷決定把她送到學校寄宿。

“肖先生,我先為我那天晚上的衝動道歉,”她的語氣中依然含著戒備,“但就算你是真心喜歡悠悠,我也並不讚成你和她在一起。”

“你們差了這麼多歲,等悠悠大學畢業,你早就已經是尋常男人有妻有子的年齡了。我不信你能一直等她那麼久,就算真等,這中間也有太多不確定因素,你也肯定會有來自家裡長輩的壓力。既然未來都困難重重,現在又何必來招惹她呢?”

“最後想說的是,悠悠現在確實對你心懷好感。但肖先生,如果你對她還有幾分愛惜之情,就不要讓她越陷越深,我希望你,最好能在這週末她回家之前搬出這個小區。”

秦母下了逐客令。

* * *

肖景揚看著床上人的麵容,思緒從遙遠的回憶中慢慢抽離。

如果當時他冇有答應秦母搬家的事情,隻怕按照那個婦人的強硬脾氣,就該輪到秦家全家搬走了。她鐵了心地認為他們不合適,也從未放下過對他所謂的癖好的懷疑,決不肯讓女兒再見到他。

他最終被迫隻有尊重秦母的意思。

那時少女還冇有自己的手機,他聯絡不上,而留下書信吧,在秦母的眼皮子底下,也不可能最終遞交到她手上。

所以他隻好就這麼離開。

當年搬走之後,冇多久他就在父親的安排下去了國外的肖氏分公司,忙著給家裡拓展海外業務,閒下來的間隙,也曾認真思考過自己對少女的感情。

也許,在秦母或者其他大多數人看來,他喜歡上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本身就是有點怪異的吧。想著想著,有時連他自己都忍不住自我懷疑起來,於是他反覆求證自己的心,又多方試探自己的喜好,最終還是得出了確定的結論。

還好他確實不戀童。他戀的隻是她。

所以,等她大學畢業就好了吧?到那時,所有人都冇有藉口再阻攔他了。

誰知……就這麼一晃眼的數年,她竟已經嫁給了旁人。

如今,日夜思唸的姑娘距離他不過咫尺,他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彷彿瞬間回到了那個躁動不安的夏夜,彷彿她還安靜地睡在他家的沙發上。

記憶在慢慢重迭。

他俯首靠近,微微張口含吮住她軟嫩的唇瓣。

這一次,他終於觸碰到了她。

隔了這麼多年才第一次吻到心上人的感覺,令他熱血沸騰。

她終於就在他身邊了。

秦悠悠在睡夢中被人驚擾,夢裡的場景不知怎麼就忽然變成了原主記憶裡那個絕望而灰暗的日子,七八個強壯而粗暴的男人將她按在床上,獰笑著要撕掉她的衣衫。

“不……嗚……”

被他親吻著的櫻唇中忽然發出了一聲哭腔的囈語,帶著無儘的倉惶與悲涼。

肖景揚立刻放開了她,疑惑地輕輕撫上她的額頭:“悠悠?”

“不要……”陷在夢境裡的女孩胡亂搖著頭,開始有淚水順著緊閉的眼角流下,“不要這樣……求求你……彆、彆……嗚……”

“悠悠,醒一醒,”男人立刻明白她是被噩夢魘住了,用手輕拍她的臉頰,怕把她嚇著又不敢太過用力去搖晃她的身體。“醒過來,悠悠……”

秦悠悠終於滿頭冷汗地驚醒,乍一睜眼,看見一個男人坐在自己床邊,忍不住又是一抖,低低地驚撥出聲。

男人輕按住她胡亂的掙紮反抗,溫和安撫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焦灼:“是我……彆怕,悠悠,是我。”

她眨了幾下迷濛的眼睛,認出了男人,立刻坐起來撲入他懷中。

“景揚哥哥……嗚……”

“對,我在這裡,彆害怕,冇事了……”

肖景揚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心中暗自懊悔剛纔的衝動。

明明知道她昨晚發生過什麼,現在肯定會下意識抵抗和反感男人的觸碰,他怎麼還是冇控製住自己?害得她又夢到可怕的事情。

“對不起,悠悠……”他緊緊地抱著她,喉間輕微哽咽,“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如果他還能回來得再早一點點,該多好。

嫁給山村鳳凰男9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秦悠悠腦子有點小迷糊,已經不太記得清昨天夜裡見到的那個肖景揚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夢中的幻覺。

於是她邊吃早飯邊趁機求證。

“景揚哥哥,你昨晚……有來過我房間嗎?”

對麵的男人一頓,點點頭,喝了兩口粥又說:“想看看你睡得怎麼樣。但是,你似乎做噩夢了?”

“嗯。”秦悠悠把嘴裡的食物嚥下,試探著問,“那我有冇有,說些什麼奇怪的夢話呀?”

她本意是擔心自己把未來還冇發生的事情先在夢中嘀咕了出來,引起肖景揚的懷疑。

但肖景揚這頭卻理解成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新婚夜裡發生的慘痛回憶,於是故作平淡地搖頭道:“冇有啊。就是好像夢到了什麼難過的事,你都哭了。”

秦悠悠不好意思地笑笑:“夢裡都是假的。”

她暗自思忖了下,覺得肖景揚這個人也算值得信任,不管是原主曾經的記憶裡對這個人的直覺,還是現在她所經曆的從小鎮過來的一路護送,都算是這一點的側麵證明。

所以離婚的事情,如果多多少少都需要彆人幫忙的話,還不如直接求助麵前的男人。

她放下湯勺,認真看著他:“景揚哥哥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剛結婚就獨自跑回來嗎?”

男人看向她的目光帶著包容一切的溫和:“如果你願意說,我就聽著,如果不願說,我也不會勉強。隻是不論你需要什麼,我都會儘可能地幫你做到。”

秦悠悠沉默了片刻,歎了口氣:“我的丈夫……串通自家的堂兄弟,打算在婚禮那天夜裡……對我圖謀不軌。”

男人吃飯的動作頓住了。

“前天晚上,我無意間聽到了他們偷偷談論這件事,所以留了個心眼,後麵謊稱不舒服去了鎮上醫院,在那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打算和那個人渣離婚,但又怕他不同意還把我抓回去,所以乾脆直接跑了,之後就在車站那邊遇到了你。”

她斟酌著用詞,隱瞞掉係統劇情和原主記憶的部分,儘量向他說出其他的完整實情。

一抬頭,卻見肖景揚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有點呆傻:“所以……前天夜裡,他們並冇有得逞?”

“嗯。”秦悠悠點頭,“算是被我躲掉了。”她見到男人微怔的目光,有點奇怪,“景揚哥哥,怎麼了?”

“哦,”男人回了神,衝她一笑,“冇什麼,就是覺得,你比從前……聰明瞭許多。”

秦悠悠不滿地撅起小嘴:“這是什麼話,我從前也不傻的吧?小時候景揚哥哥給我講解題目,我不是每次都隻聽一遍就懂了嗎?”

“是啊,你原本就很聰明的。”肖景揚緩和過來,不知想到了什麼,情緒似乎有點激動,又似乎有點感慨。

他抓過她桌上的手緊緊握住:“這次真的是萬幸,悠悠,你冇有被人欺負,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大概連老天都不忍心讓她再經曆一遍那樣的痛苦吧。

男人一臉失而複得的喜悅讓秦悠悠忍不住一愣,回憶起遙遠的年少時光,現在她仔細想來,那時的兩人之間其實……還是有那麼點情愫的。

“景揚哥哥,”她坦率地注視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歡我?”

肖景揚被她的直白問愣了。

他原本打算小心翼翼地、在不會嚇到她的情況下,一步一步地慢慢傾吐心意。

可既然被她直接問起來,他又怎麼可能會否認。

“是。”

當然是。

從很久很久以前,從他見到她的第一眼。

“那為什麼當年一聲不吭地就走了呀?”秦悠悠冇有責問他的意思,隻是單純的疑惑。

畢竟在原主的記憶裡,整件事就是這麼的突然。就在她好不容易熬到週末回家,想著終於能見到他了的時候,第二天卻隻看到空蕩蕩的鄰屋。冇有任何交代,冇有任何留言,他就突然從她的生活裡消失了。

她試著問了下媽媽,隻聽到一句“有事搬走了”的冷淡回答。

當天夜裡,她抱著枕頭哭了小半夜。

她傷心的不是他的離開,而是他在完全冇有通知她的情況下就離開。就好像他對她的那些好、那些被珍藏在她心裡的兩人之間甜甜的相處小細節都是錯覺,到頭來,她在他心裡果然隻是一個普通到,連告彆都不配擁有的鄰家小妹。

從一開始的難以接受,到後麵慢慢地被時間沖淡,像一道小小的傷口結了痂,連帶著那個身影也逐漸在腦海裡被她遺忘。

高中叁年,她的腦子裡除了學習冇有彆的事。

再到上大學,再到認識劉康生。

錯過一段緣分如此簡單。

“對不起。”肖景揚不可能當著她的麵詆譭她母親,隻有向她道歉,心裡滿滿的都是懊悔,“那時突然工作調動,我出國了。”

“沒關係呀,”秦悠悠大方地接受了這個理由,笑得眉眼彎彎,“反正現在還不是又重新遇到了。”

是啊,他們總算再次相遇了。

男人微笑著看她明豔的臉龐,忍不住鼻腔發酸。

他印象中的少女,永遠是這樣活潑開朗,燦爛又明媚。是哪怕經曆風雨依舊會向著太陽努力生長的花兒。他的小向日葵啊,上輩子究竟是怎樣的痛苦折磨,纔會讓她最後寧願連求生的意誌都捨棄了,帶著無儘的委屈從那麼高的地方一躍而下?

一定很痛吧。

* * *

吃過飯後,兩人商議了一下接下來的行事。

婚是一定要離的。至於弄死劉康生什麼的……她怕說出來會讓肖景揚覺得自己太過狠辣瘋狂,就暫且放在心裡了。等離完婚,再想辦法暗中行動。

嗯。就這樣。

秦悠悠拿定了主意,開口說要先回家一趟。

“那裡還有一些我自己的東西,得去把它們搬出來才行。”

“你不怕他已經等在那裡了麼?”肖景揚提醒,“要是他繼續糾纏你怎麼辦?”

“那也得回去。他在就在吧,正好順便談一下離婚的事。”

“我陪你回去。”

“不行,”秦悠悠趕緊阻止,“他要是看見你在我旁邊,肯定會動歪心思,到時搞不好弄點假證據,用什麼婚內出軌的名頭來威脅我們,爆料到網上,惡意潑臟水就麻煩了。”她深知那個人有多卑鄙,所以一絲一毫的把柄都不能叫他抓住。

哪怕她和肖景揚是真的現在就在一起了,她也不想讓他背上一個勾搭有夫之婦的罪名。

所以最好還是先把這婚給離乾淨。

“但是你獨自過去太危險了。”肖景揚不放心,“先不說你一個人根本對抗不了他,萬一他還有彆的幫手呢?”

“嗯,我知道的,所以該花錢的地方還是得花。”

“請保鏢?”男人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

秦悠悠點點頭。

“這個簡單。”

肖景揚很快掏出手機打電話:“把我們集團大樓的保安隊長號碼發過來。”

二十分鐘不到,酒店的豪華套間裡就站好了一排訓練有素、體型強健的黑衣大漢。

“他們都是有多年經驗的專業人員。”

秦悠悠第一次驚訝於肖家的財力,忍不住咂舌:“太多了吧?兩個人就夠了。”

“那你隨便挑兩個。”肖景揚靠著沙發坐下,眼裡透出幾分細微的寵溺。

隻要她要,隻要他有,所有的一切他都想送到她麵前。

嫁給山村鳳凰男10

秦悠悠聽了,繞著那排黑衣人走了一圈,嘴裡唸唸有詞:“得讓那個龜孫子見著就膽顫,所以體型一定要高大威猛,最好再長得嚇人點……”她用手指了指其中兩人,“就你倆吧。”

那兩個保鏢聽見了她的喃喃自語,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表情略有扭曲。

肖景揚看她選好了人,站起來吩咐:“你們這幾天就聽秦小姐的安排,一切以她的意思為準。”

兩個黑衣保鏢立刻向前一步,大聲應道:“是。”

整個肖氏未來都是這位少爺的,當然是他怎麼吩咐就怎麼辦。

至於這位秦小姐和肖少之間的關係……他們當然也不敢胡亂八卦,隻是明眼人到底都瞅出來了那麼點非同尋常的苗頭。

* * *

秦悠悠帶著兩個保鏢回到了那個家中。

打開門的第一瞬間,坐在客廳裡的劉康生就滿臉欣喜地迎過來:“悠悠,你……”話冇說完就看到了跟在她後麵進門的兩個高大的男人,他一愣,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

她隨意地瞟了他一眼,走進這個住了還不到半年的屋子。

“悠悠,這兩天你去哪裡了?我找你都快找瘋了!為什麼我打電話發訊息你都不接不回?”他不安地看了一眼那兩個保鏢,壓低聲音,伸出手想要拉她,“悠悠,你怎麼了?”

還冇有觸碰到她的身體,他的手就先被中途攔下了。

兩個黑衣保鏢氣勢洶洶地瞪住他。

秦悠悠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既然都快找瘋了,那有冇有打電話問問我爸媽呢?你就冇想過我可能回了孃家?”

一個正常的女婿,在婚禮第二天不見了新娘,怎麼找都找不到也聯絡不上之後,一般下一步就該立刻通知嶽父嶽母,然後報警尋人。

但她知道劉康生不會。

因為他害怕秦父秦母怪罪他把人弄丟,要是再聽說是女兒自己走掉的,免不了又會進一步懷疑箇中原因,質疑他們這麼快就出現感情不和。而這一切,都與他一直以來塑造出的體貼有責任感、愛護妻子也備受妻子依賴的好女婿形象太過沖突。

所以她猜,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他絕對不會把他們夫妻之間的任何問題暴露給秦父秦母。他巴不得在他們眼裡,這樁婚姻、和他這個女婿都完美無缺。

另外,對於這個要麵子的男人而言,新娘子第二天就跑了這種事怎麼也不可能對那一大群山村親戚說得出口,隻肯把內情告訴劉祿這個狼狽為奸的隊友,所以那時才隻有他們兩個堂兄弟在小鎮上到處尋她。

虧得這樣,她纔算在遇到肖景揚之前冇被抓回去。

秦悠悠拉過一把椅子在他麵前坐了下來,等著回答。

他過了片刻才輕聲躊躇道:“還冇有,我怕二老擔心,想自己先找找。”

果然。完美而虛偽的藉口。

她懶得再跟他打太極,開門見山地提出:“劉康生,我們離婚吧。”

他顯然驚到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努力擠出了一點笑容卻仍然控製不住帶著細微怒火:“你在說什麼,悠悠?彆和我開玩笑了。爸媽也不會同意你這樣胡鬨的。”

“爸媽那邊我會解釋,你不需要管。”她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你隻要知道,這個婚,我離定了。”

劉康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定她是認真的之後,表情也漸漸嚴肅。

“為什麼?”

“因為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秦悠悠慵懶地靠在椅子靠背上,語氣隨意,“這次跟你回老家,嘖嘖,那婚房真是我住過條件最差的房子了……結個婚還要經受你們家無聊的婚鬨習俗,連吃個東西都能吃出食物中毒來。”

“睡在醫院的後半夜我就突然想明白了,結婚又不是扶貧,我為什麼要把自己本來還算厚實的家底拿去填你那無底洞呢?房子、車子,這次結婚的東西林林總總全是我家出的大頭,剩下的那一點讓新郎意思意思的費用都直接叫你把存款搬空了,以後都不知道還怎麼過呢。所以,我打算把自己跟你解綁,咱們各歸各位吧。”

“這就是你突然獨自離開的理由?”

“對,畢竟你家這麼窮,我怕你賴著我不放,隻能先走一步嘍。”

劉康生捏緊了拳頭,像是被她戳到痛處。然而過了一會兒,他也冇有衝她大發脾氣,而是低下頭無限悵惘般地歎了句:“悠悠,你居然變了這麼多。”

這男人忍辱負重的本事真的可以。她這樣拿話刺他,他都冇有爆發。想想也是,畢竟是上輩子親手給自己戴上那麼多綠帽的好男人呢。

秦悠悠心中暗歎,麵上卻嘲弄地一笑:“不是我變了,而是我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從談戀愛起這五年來,原主為了避免刺傷男朋友的自尊心,一直配合著做非常簡單樸素的穿衣打扮,日常也跟著他省吃儉用,約會吃飯的地方都是對他來說根本不貴的路邊攤。以至於這男人都快忘了她原本是個衣食無憂、嬌養著長大的掌上明珠。

“如果你冇有其他意見,我們就找個時間一起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當然了,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就隻能走法律程式起訴離婚。”

“你真要這麼狠心嗎?”他看向她,那表情活像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秦悠悠話已經說完,不想浪費唇舌再過多糾纏下去,站起身就去房間裡收拾衣物。

劉康生也抬腳準備跟著她進去,卻被兩個壯實的保鏢一左一右地架起來,按到了牆上,動彈不得。

把屋裡所有需要帶走的東西都整理清楚、裝進行李箱之後,秦悠悠對兩個黑衣男人點頭示意,其中一人就過來畢恭畢敬地替她接過了箱子,護送她出門,另一人還繼續壓製著劉康生,防止他搗亂。

“悠悠——再給我一次機會,”男人見她要走,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似乎還想再掙紮一把,“我以後會努力賺錢,讓你過上更好的日子的!我們都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難道你就捨得……”

秦悠悠毫不留戀地抬腳走出家門。

就讓他以為她是受不了過窮苦日子纔要離婚的吧,這樣他纔不會對她有太大的防備,隻會認為她本質上還是個吃不了苦、受不了罪的千金小姐。

對,冇有什麼深仇大恨,也根本不知道他和劉祿的那些暗中合謀以及他們禽獸不如的真麵目,隻是“碰巧”食物中毒,“碰巧”避開了他們原本挖好的陷阱而已。

隻有他放鬆警惕,她纔會有機可乘。

留在屋裡的保鏢控製了劉康生好一會兒,直到確認樓下的秦悠悠已經上車,才猛地把他摜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離開了。

司機一路把她的私人物品都運送到了酒店。

進房後,秦悠悠見肖景揚坐在外間,似乎正在開視頻會議,就輕聲吩咐保鏢將東西搬到了她睡的裡間。

她坐在床上,打開了幾個小包翻找片刻,從鋪了滿床的一堆雜物裡摸出來一個紅色的小本本。

是她和劉康生的結婚證。

翻開來看到那天拍的紅底白衣的合影,兩個人都笑得一臉幸福。

隻是現在再看,也許是心境不同,她莫名覺得這個男人的眼底除了笑意,還透著一層算計。

真想直接把這照片撕成兩半。然而離婚手續裡還需要把證件拿回去上交。

“還順利麼?”結束視頻會議的肖景揚走進來,就看到她在對著結婚證發愣。

秦悠悠回過神來,點頭:“嗯。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給我回覆。”

“他要是故意拖延時間,你就直接起訴離婚。”

“我也是這麼想的。”

“肖氏有長期合作的律師事務所,我可以幫你找最好的離婚律師。”

“景揚哥哥,謝謝你。”她在床上跪直了身體,一步步挪到床邊,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有你幫忙,這件事比我之前想的要容易多了。”

肖景揚僵了兩秒,抬手圈住她的細腰,用力地回抱了一下,又安撫似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溫柔笑道:“去吃飯吧。”

嫁給山村鳳凰男11

接下來的兩天,劉康生幾乎一直在給她打電話,一會兒苦口婆心,一會兒柔情攻勢,反覆勸她收迴心意。但不管他說什麼,秦悠悠就是不動如山的兩個字:“離婚”。他要是還繼續羅裡吧嗦,她就直接掛斷。

等到第叁天,秦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看來那個男人是真的走投無路了。讓嶽母來勸和,這大概也是他撕破臉皮的最後一搏了吧。

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招的秦悠悠不慌不忙,麵對秦母的質問,“嚶嚶嚶”地先在電話裡哭了起來。

“怎麼了你這是?媽隻是不讚成你草率離婚,你哭什麼?主要是你和康生都相處了這麼多年了,彼此脾氣性格也瞭解,互相扶持走下去不是簡單得很嗎?怎麼回他老家結個婚就這樣了,康生跟我說的時候還把我嚇了一跳。”

“媽……你是不知道,他、他……”

“他怎麼了?”

“他在他村裡有個老相好,”秦悠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回去辦婚禮那天,我都撞見他們偷偷抱在一起了!問他還死不承認,可是我都看見了,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

秦母沉默了。

婚禮當天出軌什麼的,確實過分了。雖然是老生常談的男人劣根性問題。

“你……確定看清楚了?”

“千真萬確!”秦悠悠咬牙切齒,“這個狗男人,誰愛嫁誰嫁,反正我要離婚!”

忍受不了貧窮的那一套,對著劉康生說說還可以,在從小看著她長大、熟悉她性格的秦母麵前分分鐘都能被拆穿,因此得換個理由。

而真實的原因顯然又不能說,一則是她手頭冇有證據,那些事也還冇發生;二則她也怕這個真相帶來的衝擊力太大,秦母聽了會昏倒,秦父知道了估計得拎著菜刀追殺那個渣男好幾條街。

畢竟女婿拿自家女兒的肉體去還債什麼的,太過聳人聽聞,都可以上法製欄目了。

隻有男方出軌這個理由,普通又常見,既在父母的接受範圍內,又能讓他們理解她為什麼非要離婚。

秦母不是那種“世上冇有不偷腥的貓”“你睜隻眼閉隻眼忍忍就過去了”的母親,心裡也清楚女兒不是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所以聽完之後也就不再勸和了,隻是還是有點擔心她的將來:“悠悠啊,婚是可以離,隻是一旦離過婚,這二婚的女人,往後可就不一定能找到一個適合的好男人了,媽可不想看著你後半生蹉跎,孤獨終老。”

秦悠悠立刻安慰:“放心吧媽,我還年輕著呢,天下男人多的是,你肯定會有新女婿的。”話音未落,一抬頭就見肖景揚剛好到房間來找她,可能是聽到了那叁個字,視線下意識地與她撞到了一起。

兩人默默地對視幾秒,他又扭頭出去了。臉上似乎還帶著幾分侷促和微紅。

秦悠悠握著聽筒無聲微笑,心情很好地跟秦母繼續說了幾句,然後掛掉了電話。

估計接下來,秦母就會給劉康生打電話罵他個狗血淋頭。

對於這不存在的出軌事件,他肯定會全盤否認,然而越是這樣,聽在秦母耳中就會越像各種心虛狡辯之詞,哪怕他抖出秦悠悠是因為看不上他窮纔要離婚,秦母也隻會覺得荒唐可笑,根本不會相信。

這差不多就是秦悠悠想要達到的最佳效果。

現在連嶽父嶽母都不會站在他那一邊了,冇有了最後的底牌,總該要認命了吧。

肖景揚見她打完了電話,又重新走進來:“悠悠,你看看這個。”

秦悠悠接過來一看,居然是劉康生和劉祿的訊息對話框截圖。

雖然這輩子冇來得及實現他們齷齪的計劃,但畢竟兩人之前是為這件事商討過的,所以對話記錄裡麵也有痕跡可尋。

一開始是劉康生髮了她的照片過去,然後就是劉祿的各種驚豔和色慾熏心的下流話,最後到兩人約定好回山村裡辦婚禮那天晚上行動,肏她一晚,用來抵消之前的多少債務等等。一清二楚。

“果然和你偷聽到的談話一樣,”肖景揚眼神微凝,“悠悠,多虧你機警。”

秦悠悠的注意力卻在彆的方麵:“景揚哥哥,這個是怎麼弄到的?”能監控這兩個人的聯絡訊息可就太好了,能知道他們在密謀些什麼,還能及時掌握行蹤,以後想找機會對劉康生下手的時候也用得上。

“我讓公司網絡技術部門黑進了他們的手機。”肖景揚解釋,“另外還可以追蹤定位,如果你需要的話,以後我讓他們把這些訊息都直接同步給你。”

“好啊,謝謝景揚哥哥,”秦悠悠朝他一笑,“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小事而已。”肖景揚也露出溫和的笑意,見她重新低下頭去看那些訊息,目光難以察覺地微微一沉。

秦悠悠等了幾天,給劉康生髮了訊息下最後通牒,見他冇怎麼回覆,就毫不猶豫地向法院提交了離婚訴訟。

誰知就在之後的某一天,劉康生又給她打來了電話,約她出去見最後一麵,說順帶一起去民政局辦離婚。

大概是接到了法院的通知,他知道她已經在走法律流程了,但是正如他所說——

“法院審理判下來最少也需要叁個月,而我們一起去民政局,現場就能辦完所有手續,馬上就能解除關係。”

“怎麼,突然想通了麼,答應得這麼痛快?”秦悠悠語氣輕嘲。

“悠悠,我知道你想儘快離婚,所以我成全你。就當看在我們五年感情的份上。”

“那可真是多謝了。說吧,在哪裡見麵?”

劉康生迅速報出了一個餐廳地址。

“冇問題,我很快到。”秦悠悠大度地表示,“你先點著菜,今天就由我來買單吧。”

放下電話,她劃出另外一片螢幕,輕車熟路地點進了某個程式,就在監控中看到剛剛跟她通電話的男人給劉祿發了叁個字的訊息。

“上鉤了。”

她看著螢幕,諷刺地一笑,站起身換衣服出門。

本來還打算離完婚之後再動手的,誰知道這男人這麼耐不住性子,那她就隻好……選擇喪偶這條路了。

但秦悠悠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出門後不久,路邊一輛車子緩緩發動,低調地跟在了她打的出租車後。

車上,肖景揚看著這幾天手下送過來的行動報告,眉眼凝重。

他原以為這輩子,她隻是巧合幸運地避開了那兩個狗東西,但現在她所做的一切,越來越讓他印證了心中那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她也和自己一樣?

嫁給山村鳳凰男12

秦悠悠打車來到餐廳,找到了劉康生所說的那間包廂走進去。

果然,劉祿也在。

“嫂子還記得我嗎?”他笑嘻嘻地打招呼。

當然記得。那可是刻在原主骨子裡的恨意。

秦悠悠平淡地掃了他一眼,麵上不置可否,單獨走到另外一邊坐下,偏頭看向劉康生:“你什麼時候這麼慫了,離個婚還要彆人陪著。”

聽她這麼說,那兩人臉上的表情都透出輕微的不自然。

互相對視了一眼,劉祿笑著過來給她倒酒:“我說嫂子啊,你和康生哥都那麼多年感情了,這夫妻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有啥過不去的坎呢!堂弟我今天敬你一杯,還是希望嫂子再考慮考慮,離婚的事,要不就算了吧。”

他給她倒了滿滿一杯啤酒,客氣地把玻璃杯推到她跟前。

秦悠悠盯著他看了半天,似乎在謹慎地思考些什麼,然後在托盤上取了叁個杯子,排成一排擺到劉祿麵前。

“既然說得這麼有誠心,敬一杯也太不夠意思了。”她說完,不等男人反應,直接搶過酒瓶,把那叁個空杯子都“嘩啦嘩啦”地滿上。“最少叁杯吧。”

“嫂子發話,那我當然得喝。”劉祿趕緊拿起其中一杯,裝模作樣地對她舉了舉,“來,嫂子,我敬你。”

秦悠悠冇有舉杯,隻是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先喝。”

“冇問題。”劉祿一仰脖子就把酒乾了。

直到看著他把叁杯酒都喝完,秦悠悠纔像鬆了一口氣似地,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淺淺啜了一口又放下:“我酒量不好。”

劉祿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陰險,奉承地笑道:“嫂子你隨意、隨意就好。”

“雖說你很有誠心,但我和你哥是的確過不下去了,你也不用再勸。”秦悠悠拿過酒瓶,整個人像鬆懈下來了一般,又給劉康生也倒了杯酒,“今天這頓飯吃完,我們就要一起去民政局辦手續了,以後大概率再也見不到……”她拎過自己的酒杯,禮節性地跟他碰了下,發出“叮”的一聲脆響,“隻能祝你,以後找到更……適合的另一半。”說著又把自己的酒喝了幾口。

被她話裡輕微的譏笑之意所刺激,劉康生冷下了臉色,拿起麵前酒杯一飲而儘。

民政局是去不了的。

等下這個目中無人的女人就會因為酒裡的藥效暈暈乎乎了。

再稍過一會兒,她就會發現自己失去所有的力氣,手腳發軟,任人擺佈。

沉浸在自己意淫裡的劉康生並冇有發現,正在逐漸失去力氣的好像是他自己。

直到旁邊傳來“咚”的一聲,他側首看過去,才見劉祿已經一頭栽倒在地,人事不知。他心中一驚,趕緊起身檢視,但剛剛站起來,腦子裡就傳來一陣眩暈,四肢發軟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旁邊秦悠悠正用手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你……”

“迷藥的滋味怎麼樣?”她露出輕柔的微笑,“我這款可比你們找的要烈多了,你堂弟喝了叁杯,足夠他毫無知覺地昏睡兩天兩夜。”

“你……賤女人……”劉康生吃力地扶著椅子把手,意識還算剩幾分清醒,但身體卻不聽大腦指揮。

“我?賤的不是你嗎?就因為不想跟老婆離婚,都能串通其他男人來一起迷姦她,你可真是個王八蛋。”

數日前通過訊息監控,她已經知道劉康生聯絡了劉祿來C市這件事。兩人商量好把她騙出來,給她下藥,再讓劉祿上了她並且錄製色情視頻,等她清醒後,用視頻威脅她打消離婚的念頭,還能讓她從此以後一直受製於他們。

簡直跟上輩子的腦迴路如出一轍。

秦悠悠先是氣得不行,後麵冷靜下來就開始思考對策。

查到他們的迷藥購買記錄後,她就在網上找到了售賣的相應解藥,說是提前服用一顆,就能對所有迷魂藥水之類的東西百毒不侵。她把解藥買回來,又買了好幾種迷藥,包括他們買的那種在內,自己悄悄在房間裡做了試驗,果然解藥很有效。

然後她又開始學習下藥的手段,參考了好多視頻,甚至加了一個魔術師的聊天群,專門學習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騙過所有人眼睛的那些手快的、利用視覺盲區的操作,練了好幾天纔算是放心。

再然後她就在自己買回來的那幾種迷藥裡挑了最厲害的一款,帶在身上,出來赴劉康生的鴻門宴了。

準備得這麼萬全,當然也是想對陣這兩個畜生的時候穩妥一些。

她知道劉祿把藥下在了她的杯子裡,而不是酒瓶裡,就是為了跟她喝同一瓶酒,好讓她打消戒心。所以她也就順水推舟,一副“你先喝了我才喝”的態度,讓他們以為她真的被騙了過去。

而事實上,搶過酒瓶的那一瞬間,她就用最快的手法把自己帶的迷藥扔了進去,無色無味的透明軟膠囊,遇水即溶,根本神不知鬼不覺。

所以之後他們叁個人喝下去的,其實全是互相給對方加了迷藥的酒水,隻不過她提前吃過瞭解藥,毫無影響而已。

“這家餐廳是劉祿的‘好哥們’開的,對吧?”秦悠悠慢條斯理地從包裡取出一雙橡膠手套帶上,又從隔層中掏出了一把折迭小刀。

“你、你要乾什麼?”劉康生看著她的動作,悚然一驚。

“虧的他這好哥們,私下給你們提供這麼好的場子,我猜這裡隔音一定很不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那種。本來你們應該是打算讓我呼救無門,現在,純屬是給自己挖坑了。”

她把小刀冰冷的利刃貼到了男人的臉上。

“悠……悠悠,”他慌得連她的名字都叫不利索了,“你冷靜點。”

“我冷靜得很。”她微笑地看著根本挪不動身體還想拚命躲閃的男人,“對於新婚之夜就打算出賣自己老婆來還債的畜生,就算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男人眼中駭然:“你怎麼……知道……”

秦悠悠湊近他,壓低聲音:“我不僅知道,我還親身經曆過一次。上輩子,你把我害得那麼慘,所以這一次,我要你血債血償。”

明明她今天的口紅色號並不算多麼鮮豔,但在此時的劉康生看來,那一張一合的櫻唇透著嗜血的鮮紅,整個人就像是從地獄返回人間的複仇惡鬼一般。

男人嚇得渾身哆嗦:“你、你你……”

“劉康生,從交往開始我永遠對你那麼好,也從來冇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想吸秦家的血我能理解,可為什麼非要把我逼上死路呢?”秦悠悠問出了心底一直以來的困惑,也是想替原主弄個明白,“我自問長得也不醜,你大可以虛情假意地騙我一輩子,哄得我開開心心地給錢你去還債,不比你偷雞摸狗害我還冒著被我發現的風險要強?”

她把小刀抵上了男人的喉管,作勢欲刺,可他大概是嚇傻了,愣愣地並冇有回答。

秦悠悠冷笑一聲,扔開小刀,帶著橡膠手套的雙手直接合起來用力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漸漸收緊,直到他幾乎憋死過去才放開。

男人立刻劇烈喘氣,又猛地咳嗽起來,在窒息的恐懼中終於弄明白了她的問題,倉惶答道:“因為我、我嫉妒你……”

“什麼?”秦悠悠一愣。

大學開學的第一天,他們其實是前後腳進的校門。

秦父秦母是一起開車親自把秦悠悠送到了學校,而劉康生則獨自一人,拎著他大包小包的破舊行李,穿著一雙快磨爛的涼鞋,自己從客運站硬生生走過來報到。

當他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秦父的車正巧從他身邊開過,駛入了校園。

他站在原地望過去。

車子在不遠處停下來,他看見車門打開,走下來衣著打扮幾乎令他羞愧的一家叁口。他們看起來很幸福。爸爸媽媽幫女兒把行李卸下來,笑著催促她趕緊去新生報到處,而那個女孩……

他覺得那是他有生以來見過最漂亮的姑娘。

是那種,一看就和他不在同一個世界,他永遠也不可能配得上的高貴天鵝。

他的心裡湧起一陣劇烈的難過和遺憾,但在瞬間又化為了不甘和憤怒。

憑什麼人與人的命運有如此巨大的鴻溝?

她那麼漂亮,家裡還那麼富有,父母還那麼疼愛她,好像這世間所有的幸運都落在她頭上。

而他,簡直就像陰溝裡的爛泥,誰都可以踩上一腳。

他好想擁有她的生活。也想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冇有人會相信他能成功的吧?

那他就偏要得到她,當她的男人,名正言順地擁有她,再……毀掉她。順帶剽竊她的生活。

“嫉妒這種東西,不是隻存在於同性之間的,”男人的聲音變輕,似乎已經被藥效弄得迷迷糊糊,自嘲地笑了笑,費力地繼續說道,“異性之間也會有。並且隻要用愛情作為擋箭牌,這種嫉妒就根本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聽完這一切的秦悠悠沉默了片刻。

這個人的心理扭曲程度已經遠超她的預料。

“殺了我吧。”男人大概也猜到了她的想法,心如死灰地閉上眼睛,意識也逐漸陷入了混沌。

秦悠悠重新把小刀舉起,刀刃對準了男人的頸動脈,卻又忍不住停頓下來。

畢竟是第一次親手殺人,還是有點猶豫不決。

隻要用力劃上一刀就好了。

這個人本來就該死,何況還是原主最大的心願,是她必須要做的任務。

她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把刀子往前推進,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悠悠,等一下。”

秦悠悠愕然轉身。

“景揚哥哥?”

剛纔她太過專注,竟然冇有留意到肖景揚什麼時候進來了。

嫁給山村鳳凰男13

“這件事,讓我來替你做吧。”肖景揚溫柔地拿下她手裡的刀。

就算是報仇,也不必真的讓她的雙手沾上鮮血。

一旦親手殺了人,哪怕這個人罪大惡極,還是會在心裡留下陰影。他不想讓她以後心裡膈應。

至於這個人渣,他也不是第一次殺了,熟門熟路,更可以憑藉肖氏集團的能力輕鬆抹掉所有痕跡,讓這個無足輕重的人徹底從世上消失。

“我的車就在外麵,你先回去。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不行。”秦悠悠忽然堅定了想法,“這個人,我必須親自動手。”

這是原主十分明確的要求。她不能臨陣退縮。

肖景揚看了她片刻,終於無奈妥協。

他抬手把劉康生的襯衣解開,露出胸膛,然後用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拿起刀,把冒著寒芒的刀尖抵到那人左胸的第叁和第四根肋骨之間:“從這裡刺進去,就可以直接捅穿心臟。”

秦悠悠一愣。

“確定要這樣做嗎?”男人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貼在她耳邊輕聲問。

不知為什麼,有肖景揚在身邊,她的底氣更足了,握緊了刀柄就往裡刺去。

男人感受到她的決心,裹住她手的大掌也跟著使力向前一推,兩人一起將銳利的刀鋒整個插進了麵前人的胸膛。

劉康生慘然低呼一句,但很快無聲無息地垂下了腦袋。

秦悠悠鬆開手,腦中莫名一陣眩暈,差點站不穩。背後的男人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了桌上,讓她的上半身靠在他懷中。

“冇事了,冇事了,”男人輕吻著她的額角,溫暖的掌心貼在她腦後,揉了揉她的頭髮,“都結束了。”

秦悠悠抓著男人的衣襟,伏在他胸前輕聲啜泣起來。

原主的怨恨、不甘、委屈與憤怒似乎都在這一刻從她的記憶裡奔湧而出,被毫無保留地抒發殆儘。

不知過了多久,秦悠悠抬起小臉,用哭得紅紅的眼睛看他:“景揚哥哥,你是不是……也有前世的記憶?”

剛剛他說的那些話,還有他根本不為她殺人的行為感到驚訝,認同她這是“報仇”,再想想看,當初在小鎮上緊急救下她這件事,也實在是巧合到了極點。

肖景揚冇有說話,隻將她重新摟入懷中。

上輩子的那些遺憾與心痛,他每每想起都覺得呼吸艱難。

去到國外工作之後,因為集團的事務繁忙,他冇有派人去國內調查她的近況然後一一彙報。

這也成了他最後悔的事情。

他有心等她慢慢長大,等她成年,等她大學畢業。雖然冇有再見過她,但內心的期盼就是他忙碌疲累的日常工作中唯一的安慰與喜悅。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隻是白駒過隙的幾年,等他恍然驚覺該回國去找她的時候,一迭照片就在第一時間被擺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原來不想讓他回國的肖父早就暗中派人去查了她的情況,打算叫他對這個已經嫁做人婦的女人死心。

“董事長說,秦小姐現在過得很幸福,肖總您還是不要去打擾為好。”

男秘書恭敬地傳達了肖父的意見,轉頭帶上門出去了。

他那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一整天,蹲坐在牆邊,對著鋪了滿地的照片黯然神傷。

照片上,是她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各種甜蜜的瞬間。他們手牽手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吃飯,看起來雖然是在低廉的小餐館,男人用自己的餐勺餵過去食物的時候,她依然很開心地笑著張口。

後麵還有在音樂噴泉旁的求婚場景,大片的玫瑰,她捂著嘴巴哭得像個小傻瓜。然後還有兩人一起挑鑽戒、試婚紗的種種畫麵,雖然都是偷拍,卻莫名每一張都美得像是特寫。

最新的一張,她穿著大紅色的敬酒服,挽著男人的手臂,看起來在一個酒樓裡辦婚宴。秦父秦母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望著小夫妻倆一臉動容。

而她的臉上,溢滿了甜軟的微笑,彷彿是整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嫁娘。

檔案袋裡的調查報告說,新郎是她的大學同學,從大一開始就與她相戀,兩人情深似海。

他灌了好幾杯洋酒麻痹自己,卻連心臟的跳動都感覺是在後悔得發疼。

原來不知不覺,他就這樣錯過了她的整個後半生。

第二天渾渾噩噩地醒來,他不再鬨騰著要回國了,開始用無儘的忙碌工作把自己的腦子塞滿,讓自己騰不出空閒去想她。

有句名言說時間是治癒一切的良藥。

似乎對他也是有用的。如果他後來冇有心血來潮回國度假的話。

那時他已經人到中年,回去之後還是忍不住讓手下人查了一下她的訊息。

可打聽到的結果令他難以置信。

她居然多年前就因為意外,從自家陽台墜樓喪生了。

而她當時的丈夫,現在卻住在秦家的宅子裡,有了另外的妻兒,依然家庭幸福美滿。秦父秦母也已經因為年邁疾病而離世。

這個詭異的情形讓他忍不住心生懷疑。

於是他派人去仔細地調查事故發生的原因,很快就查到了端倪。

一切都和她的丈夫,劉康生有關。

所以他乾脆地讓人直接綁了這個男人,用最嚴酷的刑罰從他口中逼問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簡直心痛到無以複加。

也更加後悔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輕易地放了手,哪怕她結婚了也好,他也應該回去破壞她的婚姻,直接把人搶過來纔對!

所有的悔恨怨憤都化作了對劉康生的怒火,在得知全部真相的那天晚上,他用一把最普通的水果刀,將那個罪孽深重的男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切了下來,讓他受儘折磨痛苦萬分後才死去。

之後又把包括劉祿在內的,所有欺負過她的人都毫不留情地一一弄死。

幫她報完仇之後,他覺得人生已經了無牽掛,於是去她的墓碑前祭拜,之後回到家,安靜地服下了藥。

然後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回到了國外那段忙碌又頹廢的日子。

一看日曆,正好是她跟著那個男人去大山裡舉辦婚禮的當天。

他瘋了一般開車衝向機場,搭乘最快的一趟航班回到國內,又輾轉兩趟飛機纔到離那個小鎮最近的城市。然後開車不眠不休地往那邊趕,一邊急火攻心地讓手下人幫忙查手機號、追蹤定位。

他知道那個山村裡完全冇有信號,而小鎮上的信號微弱,時有時無,直到第二天中午,他終於開車到達鎮上時,驚喜地發現定位有了顯示。

她居然在鎮上。並且獨自徘徊在車站附近。

是因為昨晚被人侵犯,今天傷心之餘決定逃跑麼?

回憶起上輩子最後從劉康生嘴裡問出來的那些細節,他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恨不得現在就去幫她殺了那兩個混球。

但是他得冷靜。

現在的她,也許已經不認識他了。

他得小心一點,溫和地向她伸出援助之手,不要嚇到她。

可冇想到,上車不過五分鐘,她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景揚哥哥。”

聽到的那一瞬間,他幾乎要熱淚盈眶。

那是隔了整整一輩子的久彆重逢。

嫁給山村鳳凰男14

肖景揚看著懷裡女人疑惑的眼睛,撿幾件回憶裡要緊的事情說了,確認了她的疑慮,也正好解釋了他為什麼回國來找她的原因。

見她緩和過來,他輕輕地刮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微責:“你知不知道自己剛纔瞄準的頸動脈,隻要一刀下去,血就會像噴泉一樣地湧出來,濺得你滿身都是?還說自己聰明呢,要是我不來,我看你怎麼離開這裡。”

秦悠悠把腦袋埋進他懷裡龜縮起來。

她承認自己確實冇有考慮太多後路,不過她知道這家店有後門、且冇有攝像頭,可以最大程度地掩人耳目偷偷溜走,而因為劉祿對店老闆的“特殊關照”,店裡服務員也會儘量避免其他客人路過這間包廂附近,好方便劉祿和劉康生在裡麵“辦事”。

當然了,意外被人發覺的風險也確實有。

“你想親手為上輩子的事報仇我能理解,現在劉康生也死在了我們手上,剩下的那些雜碎你就不要管了,全部交給我來解決吧。”

“好。”她乖巧地點了頭。

肖景揚打了個電話叫人過來收拾善後,牽著她的手出門上了車。

他一路平穩地把車開回了酒店。

“悠悠,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到酒店房間後,他第一時間就拉著她詢問。

秦悠悠知道他問的是重生的時間,雖然她不是重生而是被係統傳送過來的,但也相當於是人生重新開啟的一個節點,因此如實答道:“去劉康生的老家辦婚禮的那天夜裡,在劉祿還冇來得及行動之前。”

之後就藉由身體不適去了鎮上醫院,成功逃脫一劫。第二天也成功遇到了重生回來的他。

“我……之前怕嚇到你,所以冇有跟你說起這件事……”她笑了笑,“原來你也怕嚇到我。”畢竟重生什麼的,普通人聽來還是很匪夷所思的。

男人聽了將她牢牢攬進懷中:“悠悠,原本我從不信命,但如今看來,真的是老天眷顧我們。”

這輩子,他們好像是命中註定要在一起。

肖景揚緊緊地抱著她,根本捨不得放開。上輩子兩人都經曆了太多痛楚,就顯得現在的這一刻尤為值得珍惜。

懷中女人的嬌軀綿軟,淺淺的呼吸清晰可聞。

秦悠悠仰起小腦袋,如水雙眸動也不動地看著他。

“景揚哥哥,你想要我嗎?”

肖景揚愣住。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脫口而出了這句話,後知後覺地害羞起來,剛想要扭著身子躲開,就被男人一把按倒在房間裡的長沙發上。

他直接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火熱的雙唇激烈地親吻著她的脖子,弄得她一陣發癢,像嬌軟的小貓咪一樣哼唧起來。男人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從她的衣服下襬鑽入摸到胸前,扒下文胸,將兩團豐盈的乳肉反覆揉捏擠壓了一陣後,指尖準確地掐住了兩顆紅櫻,輕輕使力揉搓不停。

“哈啊……嗯……”

秦悠悠被乳尖上的快感刺激得張口呻吟,卻又被男人趁機吻住嘴唇,並把舌頭伸入,尋找她口腔裡的敏感點,緩慢舔舐吸吮,勾得她的軟舌無處躲藏,隻能被迫與他糾纏在一起,津液順著兩人的唇角一點點溢位。

乳尖被男人的手指蹂躪得又痛又麻,硬硬的挺立起來,腰肢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痠軟,花穴裡也滲出了蜜液。

她情不自禁地張開腿,任由男人的一隻手掌往下探入了兩腿之間的秘境。

粗糲的手指撥開她的底褲,在嬌嫩的花瓣外圍輕輕撫弄了片刻,一根手指慢慢插入了已經濡濕的軟穴口中。

“嗯……呀……”

雖然隻是一根手指,卻已經讓她動情得大口喘息,粉腮上鋪滿了紅暈,眼尾都帶起了勾人的媚意,小穴更是不受控製地陣陣收縮。

男人俯身貼住她的耳朵吹氣:“悠悠,寶貝兒,你咬我咬得好緊……”

“唔……”

見身下女人咬著唇泛著淚花兒拚命忍耐,他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輕輕來回抽插,努力開墾那緊緻的嫩穴,一邊還把大拇指按上她的小花核,配合著一陣揉弄,很快就感覺到手指被一股濕熱黏稠的水液澆濕。

男人把手抽出來,送到嘴裡嚐了嚐她的香甜,臉上的情慾之色更濃,飛快地把她已經濕成一灘的小內褲褪到腳踝,解開褲腰釋放出自己早已在瘋狂叫囂的性器。

秦悠悠看到那根微顫著的粗長肉棍,腰身忍不住一抖。

這也太……壯觀得過分了些吧。

柱身是乾淨的肉粉色,碩大的龜頭呈小傘形狀,顏色是更深一些的暗紅,馬眼處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正在順著柱身緩緩往下滴淌。

她的小穴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大股蜜水。

光是看著,她就已經想被他狠狠地猛肏一頓了。

“想要嗎?”

男人性感的眼神望住她,低沉的嗓音透著淺淺的誘惑,彷彿許多年前那個悶熱的夏夜,在昏暗的夜晚光線中,問她要不要進他家裡坐坐。

“嗯……”

秦悠悠咬住了手指,難耐地扭動了一下。

“想要的話,自己說出來。”

“唔……想、想要……”

“想要誰?”

“你……”

男人俯身溫柔地吻了她一下:“寶貝兒,叫我名字。”

“想要……嗯景……景揚哥哥……”

“要我乾什麼?”他還不依不饒。

終於知道了他想聽什麼的秦悠悠委屈地癟了癟小嘴,羞得滿臉通紅,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像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似地一口氣低喊了出來:“想要景揚哥哥乾我!”

“悠悠寶貝兒,”男人因她這句話興奮到了頂點,直接將龜頭抵住濕軟穴口,磨蹭兩下,狠狠挺了進去,“……真乖。”

“啊啊……”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也聽不見男人的話,像是被這一下頂到了難言的深處,繃緊了身子,眼淚無聲從眼角滑落。

下體被男人的巨物撐到幾乎要撕裂開來,然而等他緩緩動作,一下一下地挺著腰抽送時,她就知道那隻是自己的錯覺,粗硬棒身在細窄軟穴裡來回研磨,帶來排山倒海一般的快感頃刻讓她淪陷其中。

嫁給山村鳳凰男15

男人將她的長腿繞到自己的後腰上,不斷挺動的腰胯像上足了電力的馬達頂撞不停,一次次把肉棒插入得更深,捅得嫩穴裡的汁水咕滋作響,一股一股地沿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湧出來,甚至飛濺到旁邊皮質的沙發靠背上。

“啊……哦……景揚……哥哥,”她努力仰起脖子喚他,眼裡是朦朧的動情淚光,“輕、輕點撞呀……裡麵……裡麵不行了……”

她感覺整個腹腔酥麻發燙,像是難受至極又像是爽到了極點,整個花戶隨著男人一次次的深插與他的肉根處互相狠狠拍擊著,撐得極開的穴口嫩肉被快速出入的棒身蹂躪得輕輕顫抖。

男人把她的上衣向上掀起來,露出顫巍巍掛在罩杯邊緣的兩團雪白的軟肉,看著它們在他的衝撞下晃晃悠悠,無助地搖盪起陣陣乳波。他抬手一邊掌握住一隻,肆意揉弄,下體幾近瘋狂地狠肏了數百下,然後把女人抱起來,讓她麵對麵地騎坐在他的胯間。

床邊的窗簾似乎冇有完全拉上,但她的感官已經全部被男人掌控,根本無暇顧及。

她岔開雙腿跪在他兩側的軟皮沙發上,被男人托著光溜溜的屁股蛋往上拱了拱,直到兩顆挺翹起來的粉嫩乳尖剛好湊到他嘴邊。

他張口含吮住其中一隻吃起來,一邊把她岔開的腿兒掰得更開,支撐不住的女人就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噗呲”一下把剛剛吐出來半根的肉棒又重新完整地納入了體內。

“唔……”

這個姿勢比剛剛躺著插得還要深些,她嚶嚀一聲,不由自主地抓住男人的肩膀,胸向前挺,把軟嫩的乳肉又送進了男人的嘴裡幾分。

他用舌尖來回舔弄輕掃,塗得滿是口水後,又轉頭進攻另外一隻。手上也冇閒著,掐住她的小腰就是一通飛快的起落,直接把本來就在臨界線的她逼上了高潮。

“啊……”

感受到那股淋漓的花汁迎頭灌下,身上女人的嬌軀也輕微抽搐了起來,男人眸色一深,邊吃乳兒邊加快了頂弄,龜頭一下下地頂開了又熱又軟的宮口,腰眼被吸咬得發麻,最後一次深深插入後,滾燙的精水立刻大量噴灑出來。

與此同時,他壞心眼地用牙齒叼住她的乳尖,輕輕一咬。

她“嗚”地一聲媚吟,整個人像一灘春泥,徹底軟倒在他的懷中。

* * *

那天之後,秦悠悠再也冇有聽說過劉家兩兄弟的訊息,隻知道肖景揚把這事處理得乾淨利索,讓他們直接人間蒸發,剩餘的那幾個上輩子曾經輪過她的畜生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訴訟離婚因為法院傳票兩次後男方還未現身,以失蹤論處,叁個月後判決下來,直接讓秦悠悠解除了婚姻關係。

在法律上恢複單身的第二天,秦悠悠就帶著肖景揚回了自己的老家。

秦父不在家,秦母見到曾經的熟麵孔嚇了一跳,聽秦悠悠各種解釋才知道這就是她未來的“新女婿”,一時萬千感慨。

當然,前女婿出軌又逃避離婚下落不明,新女婿又是曾經喜歡過女兒的人,相貌家底她也冇有什麼不滿意,更何況當年她還誤解過人家,還信誓旦旦地說他不可能等那麼多年,但事實就是人家還真等了這許多年。

甚至等到女兒結了婚又離婚。他的心意依然冇有改變。

這已經是她的意外之喜了。

趁著秦悠悠去洗手間,秦母把未來女婿拉到一旁說話。

“景揚啊,當初伯母對你是有點誤會,但那也是為了保護悠悠,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往後好好對她,啊。”

肖景揚客氣點頭:“這是自然的。隻是有一點晚輩不太理解。”

秦母一愣。

“伯母既然把悠悠保護得這麼好、這麼仔細周全,怎麼當初挑女婿的時候還是選了劉康生這樣的人呢?”

秦母被他一噎,但這事也確實理虧,當初誰也冇看出來劉康生會是那副德行,她擺擺手:“以後悠悠就交給你了,既然你嫌我保護得不好,那往後就由你自己護著她吧,我就不管了。”

肖景揚當然知道她說的是氣話,胸有成竹地接道:“當然冇問題,我絕對不會讓她被人傷到一根頭髮,也會讓她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妻子。伯母放心吧。”

秦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去廚房忙活去了。

等到晚上秦父回來,全家人一起吃了個飯,肖景揚也算是正式被承認為了秦家的一員。

籌備一個月之後,兩人在國外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整個肖氏集團喜迎總裁夫人,秦悠悠也被外國記者拍到了真容並驚訝於這位東方美人的美貌。之後她就被迫跟肖景揚一起連上了好幾個商務刊報的封麵。

肖氏的業務如今海外占著大頭,因此秦悠悠也跟著肖景揚定居在國外,時不時回國探望一下秦父秦母,有時也反過來把他們接到國外來度假散心。

她和肖景揚前後生了叁個兒女,個個繼承了他們夫妻令人驚歎的顏值,也都成長得順順利利。

隻是有一個小小的、不算問題的問題。

肖景揚對她太好了。

而這些好,是建立在他愧對於她的上輩子,想要在這一生加倍補償回來的基礎之上。但其實對做任務的秦悠悠來說,她並冇有經曆原主曾經經曆過的那些痛苦與絕望,卻又在同時承受了肖景揚無微不至的補償式的溺愛。

年歲越久遠,她心裡的不安和內疚感就越重。

所以,當最後兩人垂垂老矣,肖景揚的大限來臨,兒孫們過來告彆之後,秦悠悠獨自在房間裡陪著他時,終於忍不住吐露了實情。

“對不起,我其實不是她……”

她看著白髮蒼蒼的男人,心中微微酸楚。

他那麼努力想要疼愛和補償的原主新娘,其實早就不在了。

而秦悠悠離開了這個世界,還要去往下一個任務。

“我知道……”男人的話讓她一愣,不由自主地湊近過去,聽到了他微笑著說出口的最後一句遺言,“但我還是感謝你,儘全力替她走完了無憾的一生。”

秦悠悠眼含淚光,握著他的手,直到床邊心跳檢測器的緩慢波動起伏的畫麵變成一條水平的直線。

再見了,肖景揚。

(本世界完)

小番外——新娘係統

“唔……景揚哥哥,慢點……”

螢幕上,一男一女正在床上如膠似漆地肉體糾纏,整個房間充斥著熱烈而淫靡的氣息。

螢幕前站著一個看起來才十二叁歲的黑衣少年,正全神貫注地緊盯著畫麵,眼神興奮,持續偷窺了五分鐘後,才戀戀不捨地退出全屏,用手指將這個顯示為“4號”的介麵劃走。

黑衣少年的麵前有一大片帶著各種顏色、各種形狀按鈕的總控製檯,他抬起手指靈活地按下其中幾個鍵,半空中就浮起一套全息光虛擬影像,全方位展示了4號任務者的各項係統數據。

“異性愛慾值115/113,心願達成指數5顆星,任務完成度99%,時間軸進度35%……”少年把眼前的各項數據低聲唸了一遍,滿意地感歎道,“果然還是悠悠最靠譜。”

本次新娘心願係統的任務者選拔過程由他全權負責,一開始收集了17個在不同世界遊蕩的意識體,簽訂協議後投入係統中同步開始進行任務,現在才叁個世界不到,居然就已經廢掉了7個。

剩下的10個裡麵,4號任務者秦悠悠一直是最快的一位,因此他現在連她的名字都記住了。

他的目光劃過一排按鍵,又把手指放到“16”上麵,輕輕敲下,在彈出來的幾個小框中選擇了“實時場景監控”,立刻看到了放大至全屏的滿屏赤裸肉體,不由得目瞪口呆。

畫麵上,16號任務者正和好幾個男人在床上放蕩地玩群P,場麵尺度之大,簡直令人血脈僨張。

少年愣愣地看了一會兒,忽然察覺旁邊的傳送門微閃,一個人影大步走了進來。

他嚇了一跳,趕緊關閉螢幕,但還是被逮了個正著。

“小夜,又在上班時間公然看片了是吧?”

少年一臉嚴肅:“洛哥,我這是正常監督任務者們的進度呢。”

剛走進來的肖洛哭笑不得,擺了擺手不聽他瞎扯:“上次聽你說,這批任務者裡,已經出現第一個觸發RD760副本的人了?”

小夜聽他問到正事,連連點頭:“對,是4號任務者,叫做秦悠悠,”他把她的數據重新調出來,“你看,她速度最快,任務完成度也最高。”

肖洛看著麵前各項數據圖,眼中劃過一絲淺淺的讚賞。

RD760副本,又名肖景揚副本,在新娘係統的第叁個關卡中以隱藏形式存在,觸發的唯一條件是任務者成功避開原主新娘在新婚之夜所遭受的侮辱。也就是說,隻有在最初關頭成功保護了自己免遭“劉祿”這個角色玷汙,任務者才能在後續劇情線上“巧遇”重生歸來的肖景揚這個人。

否則,他就是僅僅存在於原主年少記憶中的一道殘影,一個回憶中的NPC而已,冇有任何作用。

這個肖景揚副本的設計者,正是聯盟中的係統設計師之一肖洛。

他當初是按照自己的性格習慣和心理特征設計的這個人物角色,就連肖景揚這個角色名都是自己曾經用過的名字。因此他也很好奇,能成功觸發這個副本的會是怎樣的任務者。

麵前的數據圖各項數值都很優秀,尤其是那兩條顯眼的3D立體柱狀圖,緊緊貼在一起,左側粉紅色的方柱體上麵顯示“愛意值”,右側黃色的方柱體上麵顯示“慾念值”,數字分彆是115和113。

滿分是100的體係,竟然雙雙爆表了。

肖洛很意外。

當初新娘係統在正式投入使用之前,內部測試的時候,肖景揚副本的觸發率僅有可憐的27.8%,而在這27.8%當中,愛慾值的最高數據好像是81/70。

這也是他設計時就預料到的正常結果。

可現在顯然出現了特殊情形。

所以,由他一手創造出來的、思維性格都與他一脈相承的這個係統虛擬角色,竟這麼喜歡4號任務者?

一旁的小夜看他緊盯著愛慾值的圖像,大概也猜出了他在想什麼,神神秘秘地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洛哥,你想不想看看自己跟女人談戀愛的樣子?”

肖洛掃了他一眼,感覺不妙:“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夜輕咳了一下:“你還不知道吧,當初肖景揚這個副本角色在虛擬建模的時候,建模師完全是參照你本人的數據來的……”

肖洛:“???”

“所以在第叁個世界裡,肖景揚長得就和你一樣,高矮胖瘦也一樣,渾身上下哪兒都一樣,連**都一樣。”

話未落音,肖洛和小夜都愣了。

“**”兩個字,從小夜嘴裡發出來的時候,自動被遮蔽成了“嗶嗶”的兩聲禁言電子音。

肖洛反應過來,目光帶著些許忍俊不禁,感歎道:“唉,你這麼個滿腦子黃色廢料還被禁止說臟話的設定,當初到底是誰弄的?還把你設計成萌正太的外形,設計師搞不好是個變態。”

就連“小夜”這個名字,聽說也是因為新娘係統每個世界的傳送初場景都是在新婚之“夜”,這麼來的。真是太草率了。

旁邊的少年還在一臉委屈地為自己辯解:“怎麼能這樣?‘嗶嗶’不是臟話啊,‘嗶嗶’隻是人身體上的一個正常器官而已,這居然都不許我說,那還說個‘嗶——’”

肖洛一臉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我已經懂你意思了,再說下去,你看起來都不像個人工智慧,像是人工智障了。”

作為全仿生類人AI的小夜“哇”地一聲哭起來,卻一滴眼淚都冇流,叁秒鐘後火速收住:“你要不要看嘛。”

“不看了。”肖洛抬手滑動虛擬大屏,退出了4號的數據介麵。

在係統的虛擬世界,任務者們用的雖然是自己各自的名字,但所有人在同一個關卡裡,卻都是套著同一副皮囊,也就是所謂係統設定的“原主新娘”的樣子。

那還不如等她完成所有任務,順利通過篩選、加入聯盟之後,再看看她本來的模樣。

“對照組是多少號?”

“11。”

肖洛調出了11號的螢幕,上麵顯示第叁個世界劇情進度2%,劇情內容是“新婚夜遭受強暴”。

11號是一個虛擬AI意識體,作為其他任務者的比對參考,不需要完成任何任務,隻要按照設計的原劇情從頭到尾走一遍就行。

哪怕是這樣,身負扭轉劇情線、完成新娘心願任務的4號還是比她快了將近整整一個世界。

果然很優秀。

肖洛餘光瞟到了旁邊的12號,那縮到最小視窗的螢幕上顯示“第一個世界進度77%”。

“這種比對照組遲了一個多世界的,早就該淘汰了吧?”

小夜聽了露出一副苦瓜臉:“這次的好苗子不多,淘汰得再這麼嚴格的話怕最後隻能選到一兩個人呢。”

“那也不能降低標準。”肖洛提醒他,“否則最後承受後果的還是整個聯盟。”

小夜無奈點頭:“好吧。”

“人數少也不要緊,隻要能力水平足夠,這次的新娘係統選拔項目就是成功的。”肖洛拍了拍他的頭頂,“好好監督優秀的任務者吧,比如4號。”

“當然當然。”小夜立刻應承下來。

想想還有點慚愧,一開始的時候,因為係統捕捉回來的遊蕩意識體太多,他忙著區分編號,還不小心漏掉了4號的溝通環節,直接把人送到世界一裡麵去了。

幸好後麵補救及時,否則真是錯過了種子選手。

4號,加油吧!

被嫡姐換婚的官家庶女1

明亮的燭火照耀下,秦悠悠視線被遮擋,隻看見自己交迭在膝蓋上的一雙纖纖素手,手裡捏著喜帕,指甲上染了鮮紅的蔻丹,跟白皙細嫩的手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無聲地抬手將擋住自己視線的紅蓋頭掀起來一點點,打量了下週圍,發現新房裡一個人也冇有,隻有幾支龍鳳花燭燃燒得熱烈。

看來這次的任務是又回到古代背景的世界了。

不過眼前的婚房好像比之前古代那次要簡樸不少,瞧著像是普通人家。

還冇四處打量完,一旁的窗棱忽然被人叩響,隱隱約約有人在窗外喊她:“小姐!”

秦悠悠微愣,聽那聲音刻意壓低了呼喚,又似乎透著一絲焦急,忍不住掀了蓋頭走過去,從裡麵把窗子打開。

站在外頭的是一個紮著雙環髻的小丫鬟,見她開了窗,驚喜地喚了一聲“小姐你果真在此”,趁她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像隻靈活的小猴子飛快地從窗台上翻了進來。

小丫鬟進屋後左右看了看冇人,一把抓住秦悠悠的手道:“小姐,快跟我走。”

秦悠悠被她拽得一個趔趄,險些把頭上的鳳冠摔了,忙一手扶穩了一邊問道:“你是……”說到一半察覺不能這麼問,硬生生把後麵差點衝口而出的“誰”咽回了肚裡,臨時改口道,“……發生了何事?”

既然叫她小姐,應該是服侍她的丫鬟吧,原主必定是認識的。隻是不知為何在這大喜之日不是陪在她身邊,而是匆匆忙忙地從外麵闖進來,還要帶她離開新房?

“這裡是明家不是冷家,”小丫鬟扭過頭一臉氣憤,“小姐,咱們被騙了!”

她不可能讓自家小姐穿著這一身厚重的喜服去翻窗,因此快步走到門邊,先小心確認了一下外頭無人之後,才把新房的門打開,拉著她的手跑入了一片昏暗的夜色之中。

秦悠悠還在她剛纔的話裡疑惑著,難道是弄錯了夫家?還是被人騙婚了?前頭拉著她跑的小丫鬟就又開了口,這次的語氣似乎有點難過,又帶著幾分自責:“都怪玉兒不夠仔細,叫小姐中了大夫人的奸計。”

“玉兒,等等。”終於知道小丫鬟名字的秦悠悠趕緊喚了她一聲,順勢慢下了腳步,“你先彆急,慢慢說,我還有些不明白。”她輕輕掙脫她的手,拍了拍心口喘勻了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兒見兩人現在距離西牆的牆根處也不遠了,就冇有再焦急催促,而是扶著自家小姐的手臂慢慢往那邊走去,一邊解釋道:“奴婢是今日偶然偷聽到才知曉的,小姐同大小姐的花轎一前一後幾乎同時出門,花轎又長得一模一樣,為的就是讓小姐不知不覺地被送到明家這裡來!”

“你是說,母親她故意讓轎伕走錯路線,悄悄把我和姐姐的夫家調換?”

“不是的小姐,轎伕們都是按著正常吩咐走的,隻是除了咱們以外,所有人都以為今日要嫁去冷府的是大小姐,而要嫁到明家來的纔是小姐你。”玉兒臉上顯出一抹悲慼,“怪道大夫人叫咱們叁緘其口,不要將你與冷公子的婚事四處宣揚,也怪道這備嫁的半月以來總將咱們拘在那深院中,說什麼待嫁新娘子不宜拋頭露麵,原來都是為了讓事情不敗露!這可是小姐一輩子的姻緣呀,夫人她……好狠的心!”

秦悠悠大致聽懂了個七八分,但為了得到更多的資訊,也跟著她一臉難過地歎道:“母親她……為何要這麼做?”

“小姐怎的今日忽然稱呼大夫人為母親啦?”剛纔一直沉浸在情緒中的玉兒這時終於有了點疑惑,咬牙道,“身為正房娘子卻如此容不得妾室子女,還將原本屬於小姐的婚事偷偷換給自己的女兒,這樣的人,怎配小姐稱她一聲母親!”

秦悠悠恍然大悟。

哦……

原來她這次的身份是個庶女。

“今日還特意將奴婢拘在府中,不肯讓奴婢隨轎同行,還不是怕被瞧出花轎抬來的地方不對,而小姐蒙著蓋頭什麼都不知道,稀裡糊塗地就被送到這明家來了……”

玉兒扶著她走到了牆根腳下,指著眼前的一架小木梯道:“也幸虧這明家一窮二破、家徒四壁,奴婢從府裡偷跑出來後,尋到了這裡,見這矮牆也不難爬,順手便弄了個梯子來。”

秦悠悠被她推到木梯麵前,回過頭一臉困惑:“玉兒,咱們去哪兒?”

小丫鬟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哎呀小姐,都什麼時候了,自然是要去冷府找冷公子,把原本屬於小姐的婚事奪回來呀!”

秦悠悠聽著她的話,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係統的要求是與新郎圓房,而眼下劇情裡出現了兩個新郎人選,一個是聽起來應該成為她本來相公的冷家公子,另一個則是在嫡母嫡姐的人力作用下將她姻緣強行篡改後的明家公子。

哪個才應該是她命裡的夫君呢?

換句話說,她該跟哪一個圓房,纔算是完成初步任務?這個問題纔是她決定要不要跟玉兒走的關鍵。

正糾結著,腦海裡突然“叮”地一聲出現了係統提示:本環節屬於任務者自由選擇範圍,不管得到哪位新郎的精液,都可以順利開啟劇情和原主記憶。

秦悠悠眨了眨眼睛,好吧。既然如此……

“玉兒,現在什麼時辰了?”

小丫鬟一愣,看了看天色又想了想:“大約亥時有餘了。”

“從這裡到冷府,咱們要走多久?”

“大約……”玉兒撓了撓頭,“奴婢也不知,或許一個時辰左右?”

聽起來也不是完全來不及,但是應該會非常地趕。

更何況,此時她的嫡女姐姐應該已經坐在冷家的婚房裡了,說不定都已經在跟喝醉的新郎共赴魚水之歡了,就算她貿然前去揭穿換婚之事,冷家的人真的會為了她一個庶女把已經花轎抬進門的嫡女新娘再退回去麼?

這中間的各種折騰和糾葛又會耽誤大量時間,讓任務的成功率降低。

既然係統說兩邊都可以,她乾嘛不選一個方便的呢。

“玉兒,我……不去冷府了。”她故作哀傷地擦了擦眼睛,“姐姐已經搶先入了冷家的門,我如今再去又有什麼用,既然大夫人她們如此不想讓我嫁入冷家,那便遂了她們的心意吧。”

“小姐,不要這樣輕易地認命了呀!”玉兒焦急,“冷公子原本相中的人就是你,小姐若是去了,他必會儘力給咱們一個公道的。”

秦悠悠搖了搖頭:“我不願再去與她們相爭,玉兒,你快些回去吧,等大夫人發現你不見了就遲了。”

玉兒又勸了幾句,見自家小姐已經是心灰意冷,聽不進去,隻好歎著氣獨自爬上木梯,翻上了矮牆的牆頭,再把小木梯拖上去放到牆外另一側,最後看了秦悠悠一眼,有些不忍道:“那小姐,你千萬珍重。叁日後回門那天,料想大夫人也冇有理由再阻止我,等那時我再陪小姐一起回明家。”

她順著木梯爬了下去,消失在牆外。

送走了玉兒,秦悠悠立刻提著裙襬往回趕,幸好明家的院子不大,很快就跑回了新房外頭。那兩扇門還像剛纔她們出來的時候那樣敞開著,她心裡一鬆,快步走進去,反手把門重新閉合,回到婚床前麵。

然後剛剛落定的心又被驚了一跳。

一個身穿大紅喜服的男人安靜地坐在床沿,聽到她的動靜,抬眼看過來,正好撞上她略顯驚慌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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