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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第1871章 提前回來

作者:咖啡就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2:53

婚紗照一拍,李樂心裏那點關於結婚的浪漫想象,算是徹底落了地,接上了現實生活的煙火氣。而結婚這事兒,像是按下了某個無形的加速鍵,“呼啦”一下,從文藝片的慢鏡頭,切進了紀實頻道帶著點倒計時的軌道。

日子一天天瘦下去,事情卻一樁樁豐滿起來,不再是先前那種漫無邊際的遐想與討論,而是變成了清單上一個個需要打勾的、具體而微的確認。

李樂這才發覺,自己那“甩手掌櫃兼優雅背景板”的幻想,在曾老師精密運轉的籌備體係麵前,脆弱得如同蟬翼。

他到底被套上了“禦用司機”兼“機動勞力”的銜兒,跟著曾老師那彷彿永不枯竭的精力,在八月的燕京城裏穿梭。

酒店雖說冇典禮,可該有的佈置不能省。這佈置就有講究了,得顯著喜慶,透著鄭重,但又不能金碧輝煌得跟土豪開表彰大會似的。

曾老師拿著色卡和布樣,用強大的專業能力,把自詡為國內頭號婚慶公司,曾經為誰誰誰和誰誰誰策劃過婚禮的那個總監“蹂躪”了半天,最後定了個“低調隆重,喜氣要足,但不紮眼;溫馨為主,避免奢華”。

主色調不能超過三種,鮮花要真花且不能太香,背景板上的花紋得是祥雲暗紋而不是龍鳳呈祥,哪裏放鮮花,燈光調到什麽亮度既喜慶又不刺眼,椅套用什麽紅色才正而不俗,餐桌上則是小巧的鮮花瓶,插著應季的百合與玫瑰,清新雅緻......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李樂在旁邊聽著,心裏琢磨,這分寸拿捏的,跟走鋼絲也差不離了。

酒席的菜單更是斟酌了許久。

曾老師拿著賓館提供的幾套方案,和李晉喬遠程電話討論了幾個來回。

原則是“豐盛得體,不尚浮誇”。

硬菜要有,顯出麵子和誠意,但也不搞什麽鮑參翅肚的堆砌,添了幾道清爽的時蔬和精巧的點心,照顧不同口味和年紀的客人。

酒水也是中庸之道,茅台五糧液備著,供重要長輩和男士,也準備了上好的紅酒和果汁飲料。

“讓人吃好喝好,心裏舒坦,比什麽都強,但不能給人留下‘燒錢’或者‘不會過日子’的話柄。”曾老師這話,透著老一輩人辦事那種務實的周全。

賓客名單早已理清,可怎麽來,來了怎麽安排,又是學問。

有些老爺子老太太,腿腳不便的,得安排車接車送,還不能是普通的轎車,得是底盤穩、上下方便的那種。路線得提前跑一遍,算好時間,避開擁堵路段,又不能繞遠讓人心煩。

哪些朋友可以拚車或自行前來,停車位預留多少,甚至哪位賓客有什麽特殊的飲食忌諱或身體需要,曾老師都讓李樂一一標注清楚。

最讓李樂覺得曾老師有點“過了”的,是她連醫護人員都聯係好了,就在酒店旁邊預備了個小房間。李樂當時就樂了,“媽,至於麽?”

曾老師瞟了他一眼,“你懂什麽。我算了算,這次要來的老頭老太太,他們身上的各種老毛病,高血壓、糖尿病那是基礎款,支架、搭橋的就好幾位,加起來夠出一本老年慢性病大全了。八月份,天又熱,人多,情緒一激動,萬一有個頭暈氣喘、血壓不穩的,這叫有備無患,喜慶日子,平平安安最好。”

李樂一聽,心裏那點覺得小題大做的念頭消散得乾乾淨淨,轉而對曾老師這份老謀深算,深謀遠慮的細緻,生出一種近乎敬畏的“五體投地”。

諸如此類,瑣碎得能磨平任何人的浪漫情懷。

就像今天下午,他剛從一個文印社裏,吭哧吭哧搬出兩個碩大沉重紙箱,塞進後座。

箱子裏是定製的伴手禮包裝盒。

曾老師坐在副駕,拿著清單一項項覈對,嘴裏還唸叨著,“盒子尺寸對了,緞帶顏色也冇錯……就是這紙張的克數,我摸著好像比樣品的薄了一丁點……”

聽著曾老師的嘀咕,心裏那點關於婚禮的抽象憧憬,早已被這些實實在在的紙盒、色卡、菜單和行車路線圖填得滿滿噹噹。他忽然覺得,結婚這事兒,浪漫或許是最後那一下子綻放的煙花,而之前所有這些瑣碎、計較、甚至有些無奈的奔波,纔是真正撐起這場“儀式”的、沉甸甸的、沾著塵世溫度的地基。

得,背景板是當不成了,隻能跟著總指揮跑前跑後、當個被嫌不夠細心的壯勞力。

不過這壯勞力跑著跑著,竟也跑出了點的參與感和踏實來。彷彿隻有經過這一番“忙忙碌碌”,那聲“我願意”,說出來才更有點沉甸甸的分量。

“……對,就是那批定製的……送到家了?用的是冷藏車.....行,嗯,知道了,把空調開了.....”

曾老師掛了電話,把手機收進提包裏,長舒口氣,“富貞那邊說,巧克力送到家裏了,真不容易,”說著,轉頭瞥了眼後座那兩個碩大的紙箱,“行,正好,回家就能裝了,明天能給幾個不能來的朋友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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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瞄了眼後視鏡裏那兩個箱子,咂咂嘴,“媽,您這費勁不?市麵上現成的伴手禮盒不有的是麽?紅的金的,帶綢帶的,龍鳳呈祥吉星高照百年好合的,非得自己定做。”

曾老師聞言瞟他一眼,那眼神裏帶著點兒“你懂個屁”的意味,“那能一樣麽,市麵上的要麽尺寸不對,裝咱們準備的東西,要麽小得擠,蓋不上,要麽大得曠,東西在裏麵晃盪。還有,你說那些樣子,都俗氣。”

“這是我設計的圖樣,跟富貞商量了好幾次,發給遠遠那邊給出的包裝設計。喏,你看看,好看不?”

說著,曾老師回身,從箱子裏扒拉出一個壓得平平整整包裝盒。

李樂趁著紅燈,側過頭仔細瞧了瞧。

主色調是正紅,卻不是那種紮眼豔俗的紅,是偏暗些、帶點絨麵質感的硃砂紅。

絨麵,底子是挺括的瓦楞紙,做成了時興的托特包樣式,線條簡潔利落。

開口處是仿皮質的紅色提手,盒子正麵偏下的位置,燙著金色的“囍”字,不是那種張揚的楷體,而是略帶篆意的變體,秀氣中透著莊重。周圍有一圈極細的、同樣燙金的纏枝蓮紋,並不密集,隻是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邊框,顯得雅緻又喜氣。下方還有一行極小的英文花體,“L&L,2006.8”。

整體看著,確實比市麵上那些印著大大“雙喜”、飄著龍鳳的盒子,不知高明瞭多少。

“遠遠這設計確實用了心,你看這紅色,她調了七八個色樣才定下來,要正紅,但得沉得下去。絨麵手感好,不像亮麵那樣反光紮眼。”

“是是是,有設計感,高級。”李樂把圖遞迴去,嘴裏卻接著抱怨,“可您這一高級,咱們就得回家自個兒糊紙盒子了。您知道這得糊多少嗎?”

曾老師把盒子收起來,“你懂啥?這叫忙婚,一家人動手,纔有意思,有意義。光花錢買現成的,那叫完成任務,不叫辦事兒。”

李樂不吭聲了,知道在這事兒上辯不過曾老師。他目光看著前方緩緩移動的車流,忽然想起另一樁事,語氣隨意地問道:“對了,遠遠姐那邊……最後怎麽說?是去麟州,還是長安?”

提到路遠遠,曾敏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化作一種複雜的溫和。沉默了幾秒,才說,“去長安,這女子最近跟她媽又鬨騰上了,不想來燕京。”

側過臉看著李樂,“唉,遠遠現在年紀大了,有些話,我反倒不好深說了。你們同齡人的,你找機會和她聊聊。”

李樂一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您可別。您都不好說,我更張不開那嘴。再說了,媽,我還想找您找她聊聊呢。”

“怎麽了?”

“金星,陳金星找我。”李樂嘀咕著,“說家裏頭,車子、房子都弄好了,萬事俱備,可遠遠姐那兒,一提結婚這事兒,就跟要上考場似的,能躲就躲,能拖就拖。”

李樂歪頭,看了眼曾老師,“你說,是不是當年她爸和她媽那事兒......”

曾敏聽了,半晌冇言語,隻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出神。過了好一會兒,才幽幽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沉甸甸的,彷彿載著許多年前的煙塵。

“當年那事兒啊……就是一鍋煮糊了又捨不得倒的粥。一邊兒是熬了多年的情分,米都爛在鍋裏了;一邊兒是冷透了的理兒,硬得硌牙。”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回憶特有的模糊與感傷。

“外人看著是一齣戲,熱鬨,狗血,可身在其中的人,哪個不是被撕扯得血肉模糊?她爸是,她媽也是。到了那一步,像脫韁的野馬,拉不住。可拉不住的結果呢?一地雞毛,兩敗俱傷,最難受的,還是孩子。”

“遠遠那時候纔多大點?懵懵懂懂,看著家不像家,爸媽成了陌路人……那種惶惑,那種被連根拔起的感覺,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

車廂裏一時安靜下來,隻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嘶嘶聲。李樂想起那句話,有些傷口,歲月或許能讓它結痂,但那道疤,卻可能永遠都在,碰一碰,底下還是鮮紅的嫩肉。

“有些事,站在哪邊看,風景都不一樣。”曾敏收回目光,看向李樂,眼裏有種過來人的悵惘,又帶著點朋友的道義難平,“行吧,回頭我去找遠遠聊聊。”

“誒。”

車子在院門口停下。李樂下車,繞到後座,把兩個沉甸甸的紙箱搬進院兒。

付清梅搖著蒲扇從屋裏出來,看見孫子抱著倆大箱子,忙道,“慢點慢點。”

“冇事兒,奶,都是些紙殼子,不重。”

把箱子搬進堂屋,抬眼一瞧,好嘛,堂屋地上已經擺著另外幾個同樣尺寸的大紙箱了,牆角還堆著些別的物料。

看著這一片“紙箱陣”,李樂撓了撓頭,“媽,看這陣仗……真得咱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要不叫後院兒宋阿姨她們來幫幫忙?人多手快。”

曾敏聞言白了他一眼,“叫什麽人?這事兒自己來,別老使喚人家。又不多,也就六七十個,大頭都寄到長安和麟州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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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邊,有曹鵬和成子他們幫忙,麟州有你大伯他們張羅。咱們燕京這邊就這麽點兒,中午等富貞回來,吃完飯,看著電視聊著天,不就裝完了?就當是……家庭手工活動了。”

李樂看著地上那幾個大箱子,想象著裏麵等待摺疊、拚插的紙板片,以及需要分門別類裝進去的各種小物件,認命地“哦”了一聲。

老太太倒是笑嗬嗬的,“自己弄好,有心意。當年我跟你爺爺結婚的時候,喜糖一顆顆包在紅紙裏,疊成小三角的那種。就我和你爺兩人自己動手。”

“奶,您那時候都是啥喜糖?”

“玫瑰油酥米花,冠生園,大白兔,還有繳獲的皮禮士,瑞士糖,還有箭。”

“好傢夥,瑞士糖和箭那時候就有了?”

“廢話,大白兔都有了。趕緊,洗手,吃飯。”

中午,一家人吃過飯,收拾了桌子,便移師堂屋。

電視機開著,放著不知道哪個台的電視劇,權當背景音。幾個大紙箱被拆開,露出裏麵一遝遝平整的紅色瓦楞紙板、一卷卷紅色的仿皮提手,裝喜糖的小盒子,以及分門別類放好的各種伴手禮。

東西擺了一地,頗有幾分“開工”的架勢。

瑞士蓮的巧克力禮盒,金燦燦的包裝看著就喜慶;祖馬龍的香水小瓶,裝在精緻的紙套裏;臨安那邊茶園寄來的茶葉,用鐵罐密封著;琥珀色的椴樹蜂蜜,裝在胖嘟嘟的玻璃瓶中;小蜜蜂發來的各種散糖,還有雅詩蘭黛的護手霜,金燦燦的一支支。

李樂拿起一個尚未摺疊的紅色紙板,按照上麵壓好的摺痕,這東西看著簡單,折起來卻要些巧勁,既要對齊,又要讓接縫處嚴絲合縫。

他一邊跟那硬挺的紙板較勁,一邊偷眼瞅了瞅地上那些東西,湊近正在整理喜糖盒的曾老師,低音問,“媽,您說……就咱裝的這些東西,七七八八加起來.....到時候收那點份子,能回本兒不?”

“你個摳樣兒,也不知道隨了誰。結婚是喜事,是情分,你還琢磨著靠這個掙錢這算盤珠子打的。”

李樂嘿嘿一笑,手下不停,把一個盒子的大致形狀折了出來,“咱得講究投資回報率不是?”

“你做生意呢?還投資回報率,”曾敏一撇嘴,“這是心意,是感謝人家大老遠來捧場。算那麽清乾嘛?”

大小姐在一旁抿嘴笑,拿起一個小巧的喜糖盒。那是更小一號的紅色紙盒,做成心形,麵上燙著金色的“囍”字。她小心地拆開摺疊線,動作輕柔地把它撐成立體形狀。紙盒內壁襯著淡金色的箔紙,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這個我來折吧。”她說。

“成,你手巧。”曾敏把一疊壓平的喜糖盒紙片推過去,“小心點,別劃著手。”

說說笑笑間,分工自然形成。

李樂主要負責把伴手禮的盒子從平板狀態摺疊成立體,再把仿皮的提手用配套的小鉚釘固定上去。這活兒需要點力氣和耐心,不過對能把蟈蟈籠子編出花樣的李樂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兒,試了幾個之後,速度就提了起來。

大小姐和曾老師配合著,把小喜糖盒飛快地摺好,然後一人抓一把五顏六色的散糖裝進去,再“哢噠”一聲蓋上蓋子。

老太太則坐鎮中央,麵前擺著疊好的紅色大禮盒,她把裝好的喜糖盒、巧克力、香水小樣、茶葉罐、蜂蜜、護手霜,一樣樣,有條不紊地放進去,她擺得講究,每樣東西的位置、角度都要調整到最順眼的樣子,彷彿在佈置一個微型的、充滿祝福的宇宙。

李笙和李椽也冇閒著。兩個娃被分配了最簡單的任務,傳遞空喜糖盒。大小姐摺好一個空盒子,李笙就拿起一個,遞給正在裝糖的曾敏,李椽則負責把曾敏裝好的喜糖盒拿回來,放到老太太手邊的小桌上。

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嚴肅的工作。李笙每次拿起一個盒子,都要先用小手拍拍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小心翼翼地捧著,邁著小短腿,一步一頓地走過去,小臉繃得緊緊的,彷彿捧的是易碎的珍寶。

走到曾敏麵前,把盒子舉高,“奶奶,給!”

“謝謝笙兒。”曾敏接過,摸摸她的頭。

李椽則要安靜一些。他等曾敏裝好糖,合上蓋子,才伸出小手輕輕取過來,放的桌上的時候還要調整一下方向,讓所有盒子的“囍”字都朝同一個方向。那副認真的小模樣,逗得大人們忍俊不禁。

兩個小傢夥偶爾會抬起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裏映著燈光,然後莫名地一起“咯咯”笑出聲來,童音清脆,為這忙碌的堂屋增添了許多鮮活生氣。

一家人乾了一會兒,付清梅忽然笑起來。

李樂正跟一個不太聽話的紙盒較勁,抬起頭,“奶,您笑啥?”

老太太把茶葉罐擺正,又拿起一小瓶護手霜,纔不緊不慢地說,“我笑啊,想著你們結婚,按老話兒,得有童子滾床,說吉祥話,寓意好。現在看看,不光能滾床,還能幫著裝喜糖。這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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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麽一說,大家都笑起來。

李笙聽得半懂不懂,眨巴著大眼睛,但她喜歡這歡樂的氣氛。抱著一個喜糖盒蹭到付清梅腿邊,仰著小臉,“老奶奶,您笑什麽呀?”

“我說啊,你比別的娃要幸運。你爸媽結婚,你和椽兒能給幫忙。等以後你們長大了,能說,我爸我媽結婚時候的喜糖是我裝的。”

李笙眨眨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那……那別的小朋友,就不能幫忙了麽?”

童言稚語,天真爛漫,又逗得一屋子大人開懷笑了起來。

在這堆滿喜慶物件的堂屋裏,瀰漫著溫馨、忙碌與期盼。

“富貞,把那個雙麵膠給我。”

“誒,給,阿媽。”

曾敏接過,順口問道,“在南高麗那邊,結婚前,也是這樣一家人準備伴手禮嗎?”

大小姐點點頭,手裏熟練地摺疊著一個小喜糖盒,“嗯,都差不多。要給賓客的答謝禮,也多是這些實用又好看的小東西。”

“不過,我大哥和大嫂結婚的時候,這些事都是婚慶公司一手包辦的,家裏人就最後看一下樣子。但我阿媽說過,當年她和我阿爸結婚時,很多東西也是自家人一起動手準備的。”

曾敏點點頭,“其實啊,還是自己動手弄有意思。看起來是麻煩點,可這一樣樣東西經了自己的手,就有了溫度,有了念想。將來想起來,不光是結婚那天,還有這些一起準備的日子。”

李樂剛好又完成一個盒子,拿在手裏端詳著,聞言插嘴,“媽,您這是情懷。要讓我選,我還是選現成的,省時省力。這情懷啊,有點費手。”

“別找理由,你啊,就是純懶,得治治你這個懶病,好好乾。”

“喏!”

李笙終於還是忍不住誘惑,跑到裝巧克力的箱子邊,扒著箱沿踮起腳尖,眼巴巴地看著裏麵排列整齊的金色盒子,拿出一盒,趴到曾敏的腿邊,“奶奶,這個……笙兒能吃麽?”

“行啊,可以吃一個。不過說好了,就一個,不能多吃。要不然,牙齒裏會長小蟲蟲,把牙齒咬出洞洞,牙齒就會痛,還會掉哦。”

李笙立刻用空著的那隻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大眼睛裏閃過一點害怕,聲音透過手指縫傳出來,含糊又急切,“唔……笙兒不吃多!就一個!牙牙不掉!要好好的!”

那可愛的模樣,讓老太太又忍不住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搖頭,“看來啊,這好處還不止一樣。不光能放炮,能幫著包喜糖,能滾床,現在啊,還能提前吃到阿爸阿媽結婚的喜糖。

滿屋的笑聲再次揚起,連電視機裏的對話聲都被蓋了過去。這笑聲裏,有長輩對兒孫滿堂、其樂融融的慰藉,有對即將到來之喜事的期盼,更有一種踏踏實實的幸福感。

“叮噹啷咚了噹啷,叮叮噹~~~”

就在這時,李樂感到屁股後麵一陣刺撓,手機響了,在溫馨的氣氛裏顯得有些突兀。

李樂放下手裏剛摺好的禮盒,反手,“刺啦”一聲,把手機拔了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名字,微微一愣。

“咋了?誰的電話?”曾敏抬頭問道。

“我爸的。”

旁邊正幫李椽把一顆滾到地上的糖撿起來的李笙,耳朵尖,立刻嚷了起來,“是爺爺!爺爺來電話啦!笙兒要和爺爺說話!”

曾敏忙伸手輕輕按住躍躍欲試的小皮猴,“乖,先讓爸爸接,爺爺肯定有事。”

李笙雖然不情願,但還是乖乖點頭,隻是眼睛一直盯著手機。

電話那頭傳來的背景音有些嘈雜,隱隱有機場廣播的模糊回聲,還有行李車軲轆滾動的聲音。李晉喬的聲音夾雜在其中,中氣十足,“兒砸!在家呢吧?”

“在呢,剛吃完飯,正……”李樂話冇說完,就被李晉喬打斷了。

“在家就行!聽著啊,下午四點半,準時到機場來接我!我這就準備上飛機了,不跟你多說了啊,落地聯係!掛了!”

“喂?爸?哪個航站樓?爸……”李樂“喂”了兩聲,聽筒裏已經隻剩下“嘟嘟”的忙音。

他拿下手機,看著螢幕,通話時間,不到十秒。

曾敏看著李樂的表情,問:“怎麽了?你爸說什麽?”

李樂皺了皺眉頭,“我爸說,讓我下午四點半去機場接他。”

“接他?”曾敏也愣,“他不是說後天纔回來嗎?怎麽提前了?著急忙慌的,也冇打個招呼。還說別的冇?”

“冇,就說讓我接他,說完就掛了,說馬上上飛機。”

曾敏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沙發那邊,手裏還拿著一個喜糖盒的付清梅,“媽……”

老太太倒冇怎麽驚訝,臉上是波瀾不驚的溫和笑意,就是那笑容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來就來唄,早點過來,還能多幫襯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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