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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第1730章 其人其事

作者:咖啡就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2:53

我國宋代著名皇帝陛下,真宗趙恒曾經說過,書中自有顏如玉、錢鍾書、黃金屋,當然,也會有頭皮屑。

李樂窩在LSE那間狹窄辦公桌前,桌上,三十多公分厚的文獻和列印資料小山一樣堆在桌角,把整個人都快埋了進去。

揪著額前一根格外頑強的、帶卷兒的頭髮,指肚撚著髮梢,感受著那點微不足道的抵抗,心裏琢磨著,這當時一個抖機靈,被克裏克特給安排下來的叫“數字人類學”的玩意兒,是不是也跟這頭髮似的,看著是根直溜的線頭,一揪才發現底下打著無數個死結。

麵前攤開的是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被他翻出來的、紙張泛黃脆硬的幾篇早幾年的預印本,標題都透著一種如今已不常見的、對“賽博空間”的笨拙新奇感。

旁邊攤開的硬殼筆記本上,已經潦草地寫下了幾段摘抄。

“線上社群的互動儀式,其情感能量的積累與耗散,是否遵循與線下麵對麵對話相似的節奏與符號密度?虛擬的共在如何重塑集體興奮的閾值?”,旁邊被李樂打了個問號,批註,柯林斯的互動儀式鏈模型在異步、匿名的BBS論壇裏咋整?對牛彈琴還是隔靴搔癢?

“匿名性帶來的去個體化,是否必然導致在線去抑製效應?亦或,這隻是表象,其下是更為複雜的、基於虛擬身份的再個體化與新型社會規範的形成過程?”,一旁畫了個圈,又寫著,馬甲之下,是更真的我,還是更假的戲?演久了,假戲會不會真做?

“數字痕跡作為新型的物質文化,其生產、積累、分類與檢索的實踐,如何重構個體的記憶、社會關係乃至生命敘事?被遺忘權的本質,是對數字物質性的抹除焦慮?”,筆尖在這裏頓了頓,塗了個墨團,李樂心說,合著咱們天天不是在生活,是在給自己攢數字陪葬品呢?這玩意兒比墓誌銘還詳細。

那以後,誰來繼承我的綠泡泡、小企鵝、支付鴇、網抑雲、拚夕夕、狗東醜團soul和世紀家緣的賬號?

正感慨著這些概念拗口得能當繞口令,桌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嗡嗡”震了起來,打斷了他差點鑽進牛角尖的思緒。掏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動著“秉忠”兩個字。

李樂歎了口氣,放下筆,揉了揉發澀的眼睛,接通電話,“喂,秉忠哥。”

“樂仔,在忙?”電話那頭,曾秉忠的聲音一貫的平穩,聽不出情緒。

“還行,對著一堆天書摳腦袋。怎麽,有事?”

“嗯。你上次托林叔查的那點東西,有點眉目了。”

李樂精神一振,坐直了身體,“查出點兒什麽來了?”他腦海裏閃過王錚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和那個略顯擁擠的“以太解決方案”辦公室。

“有點意思,電話裏說不清楚,見麵聊?”曾秉忠的語氣帶著詢問。

“成。”李樂立刻答應,看了眼桌上那堆讓他頭大的文獻,毫不猶豫地將其推開,“在哪兒見?”

“老地方,文興酒樓。我現在過去。”

“好,半小時到。”

掛了電話,李樂也顧不上那幾篇天書般的文獻了,迅速把攤開的資料胡亂歸攏一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出了門。

心裏那點被數字人類學勾起來的虛無縹緲的思緒,迅速被王錚這事兒帶來的具體而微的疑團所取代。

那什麽數字人類學、虛擬場域,暫時都被拋到了腦後。現實世界裏的人際網絡、八卦和迷局,顯然比文獻裏的理論更牽動他的神經。

半小時後,李樂推開文興酒樓那扇熟悉的玻璃門,裏麵依舊是那副熟悉的、帶著歲月包漿的舊式粵菜館模樣。

午市剛過,大廳裏有些冷清,隻有幾桌老茶客還在慢悠悠地喝著下午茶。跑堂的夥計認得他,點點頭引著他往一樓深處那個隔出來的小間走。

推開門,秉忠果然已經在裏麵坐著了,正端著小小的紫砂茶杯喝茶。出乎李樂意料的是,房間裏還有一個人。

這人約莫四十出頭,個子不高,但很精壯,穿著件深藍色的Polo衫,寸頭,皮膚黝黑,一雙眼睛看人時帶著點習慣性的打量,瞧見李樂進來,忙放下茶杯,站起身,臉上擠出些笑容,但顯得有些拘謹。

“樂少。”曾秉忠放下茶杯,衝李樂點點頭,然後指了指旁邊的男人,“這是阿康,阿康,這是樂少,阿文現在跟的就是樂少。”

“樂少。”

“誒,你們咋又來,叫我李樂就成。”

“不敢不敢。”聽到阿文現在也跟著李樂,阿康的肩頭又底了幾分。

秉忠笑道,“行了,都是自己人,對了那什麽,樂仔,阿康是咱們社團裏博彩業務的負責人。”

博彩?李樂聽到,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看向曾秉忠,他托林叔查的是王錚和他的科技公司,怎麽和賭場的人扯上關係了?

秉忠神情不變,伸手虛按了一下,“稍安勿躁,事情有點繞。一會兒讓阿康給你細說。我先給你講講我們查到的那家公司和那個王錚的基本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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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壓下心中的疑慮,在兩人對麵坐下,自己拿起茶壺倒了杯茶,“秉忠哥,您說。”

“王錚,男,二十七歲,浙省婺州人。零零年來的英國,在利物浦大學讀的計算機碩士。零二年畢業,冇回去,留在腐國,先是在倫敦一家做企業軟件的中型公司乾了大概一年,職位是軟件工程師。零四年,從原公司離職,自己註冊了現在這家以太解決方案有限公司。”秉忠抿了口茶,又繼續道。

“公司註冊資訊和基本的稅務記錄我們看過了,表麵上看,冇什麽大問題。就是一家正常的軟件公司,員工十幾人,中外都有。業務範圍.....剛開始的時候,主要是和國內幾家公司勾連,做軟件本地化和一些電腦遊戲的漢化。””

“漢化?就是做盜版軟件和盜版遊戲?”李樂立刻反應過來。

“可以這麽理解。”秉忠笑了笑,“那幾年,國內對這類產品的需求大,版權管理也鬆。他們靠這個,確實賺了不少錢。”

“最近一兩年,這類業務似乎收縮了,公司轉向承接一些軟件模塊的外包開發,也自己嚐試做獨立的軟件產品。從公開的賬目和業務往來看,基本上算是一家在正軌上運營的科技公司,冇什麽明顯汙點。”

李樂聽著,咂咂嘴,“聽起來,挺正常的創業軌跡啊。學曆、經曆、公司業務,都冇什麽明顯破綻。那意思是,冇問題?”

“單看這些,是挺乾淨。”秉忠話鋒一轉,目光投向旁邊的阿康,“但線頭扯出來,往往不在明麵上。我們查到一些業務之外的東西。阿康,你來說吧。”

阿康接過話頭,身體微微前傾,帶著點江湖氣,“樂少,王錚這個人,最近跟一個叫鄭榮林的人走得挺近。這人外號龍仔、阿龍,是個扒仔。”

“扒仔?”李樂對這個詞很陌生,“什麽意思?”

“疊碼仔您知道麽?”

“疊碼仔?知道一些。”李樂點點頭。

“那就好解釋了,”阿康笑道,“扒仔可以算是疊碼仔裏麵的一種,現在都叫疊碼仔了。其實細分下來,具體業務又有區別。”

“疊碼仔是在賭場裏幫賭場拉客、給客人提供籌碼信貸、安排食宿娛樂的人。而扒仔呢,他們的業務就是專門負責幫那些在賭場裏贏了錢,又覺得帶大量現金不方便,或者有其他原因,不方便把贏來的錢帶走,就能通過他們給扒走,也叫洗碼。”

“怎麽個扒洗法?”

“路子多了。”阿康顯然對這套流程如數家珍。

“最常見一種的是換匯。比如客人贏了十萬鎊現金,不想帶出境,扒仔就按比銀行優惠一點的匯率,把這些英鎊換成需要的幣種,通過一些渠道,打到客人在國內的賬戶上。”

“另一種,會換成勞力士、百達翡麗這種硬通貨手錶,價值高、體積小、全球流通性好。再或者,買成不記名的債券、珠寶首飾。總之,就是把燙手的現金,變成清白的、便攜的高價值資產。扒仔就吃這中間的差價和手續費。”

李樂這才恍然,“哦,就是賭場裏的金融中介。”

“可以這麽理解。扒仔算是疊碼仔這個行當裏,比較偏金融操作的一類人。”阿康點點頭,“這個阿龍,以前就在我管的一個小場子裏做扒仔。”

“手腳不算乾淨,有點小聰明,喜歡耍花樣,後來因為吃了點客戶的夾棍被髮現,差點被.....那什麽,是林叔看在他是老鄉的份上留了下來,但場子裏是待不下去了。後來聽說跑路去了尼德蘭混了幾年,前年才又溜回倫敦。”

“回來之後,他冇法再進正規的賭場做事,轉而專門做針對留學生和來這邊打工的人的私下換匯生意。”

阿康繼續解釋道,“樂少您知道,這邊很多留學生,家裏給寄生活費學費,或者打黑工的賺了錢,總有些需要把英鎊換匯回國,或者從國內弄錢過來換成英鎊用在這邊。”

“走銀行渠道,一來有限額,二來手續麻煩,匯率也不一定最好。再一個,很多人打黑工的收入,本身也見不得光,冇法通過正規銀行走賬。”

“阿龍就看準了這個市場。他在幾個留學生和打工人比較多的圈子裏,通過熟人介紹,做這種私下換匯。匯率通常比銀行牌價要好一點,而且速度快,冇什麽手續,現金或者兩邊賬戶直接轉賬,很受一些人歡迎。”

“這活兒風險比在賭場低,但利潤也不小,而且更隱蔽。當然,風險也有,主要是信用風險,偶爾也會遇到黑吃黑。不過阿龍這人以前混過,有點手段,一般人也不敢賴他的賬。”

李樂聽著,腦子裏迅速把資訊過了一遍。

王錚,一個看似正經的軟件公司老闆。阿龍,一個遊走在灰色地帶,專門做地下換匯和賭場金融服務的“扒仔”。

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怎麽會攪和到一起?

“那你說的這個阿龍,和王錚之間,又具體是什麽關係?”李樂看向阿康,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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