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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第1674章 你知道啥

作者:咖啡就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2:53

三月的斯德哥爾摩,空氣清冽得像冰鎮的伏特加,吸一口,從鼻腔一路涼到大腸末端。

遠處灰藍色的天空下,是連綿的、依舊覆蓋著殘雪的針葉林。

波羅的海的風依然清冷,但陽光已帶上些許溫度,斜斜地灑在鵝黃色外牆的建築群上,像融化中的黃油。

春天正悄無聲息地,在每一個融雪的角落裡慢慢甦醒。

從機場去往綠島的一輛沃爾沃旅行車裡,小李廚子看著窗外迥異於倫敦的景色,耳邊傳來一個略顯傻逼的聲音。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群學生,搞了個私募的盤子,說是要投TMT,而你,我愚蠢的歐豆豆,花了十萬鎊,就為了看個熱鬨?”

握著方向盤,蓄了一臉頭髮的小雅各布扭頭看了眼李樂,嘀咕一句,“Plus?achange,plusc'estlamêmechose。”

“說人話。”李樂白了小雅各布一眼。

“愈是改變,愈是依舊。”小雅各布解釋道,“這股風氣,到底還是被你們這些新興國家的富家子弟們給學去了啊。”

“幾個意思?”

“其實這根本不是什麼新鮮玩法,在我們這些.....嗯,屬於常規操作,或者說,一種成年禮。”

“哦?說說。”

“這些吧,通常有兩種,一種比較保守,在子女大學畢業前後,動用關係把他們塞進高盛、麥肯錫或者某個顯赫的家族辦公室實習一兩年,給簡曆鍍鍍金,學習大機構的規則和禮儀、商業技能,建立獨立於家族的人脈,並憑自己的實力獲得職場認可,這叫規範路徑。”

“那另一種呢?”

“另一種,就是你現在看到的。”小雅各布瞥了李樂一眼,眼神裡帶著戲謔,“家裡拿出一筆錢,數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能是一艘新遊艇的價錢,或者某個不太重要的農莊一年的收益,讓他們自己去折騰。”

“成立個小小的對衝基金、風險投資基金,或者現在流行的,搞個什麼科技初創公司之類的。”

“目的是?”

“目的?”小雅各布笑了,“首先是增長經驗,親身體驗一下從募資、找項目、談判到管理的完整鏈條,知道錢是怎麼滾起來的,更重要的是,知道它是怎麼虧冇的。其次,就是,有計劃地吃虧上當。”

“吃虧上當?還計劃好的?”

“當然!”小雅各布的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在可控的範圍內,用幾十萬、幾百萬美元買來的教訓,遠比將來在家族真正的核心資產上犯下致命錯誤要便宜得多。”

“被不靠譜的合夥人騙,投資過於前沿最後被證明是異想天開的項目,或者在管理團隊上看走眼等等這些跟頭,摔得越早,摔得越狠,記住得就越牢。”

車子轉過一個彎,一片覆著白雪、點綴著紅色木屋的遼闊草場映入眼簾,遠處是結著薄冰的湖麵。

“所以,這本質上是一個篩選機製?”李樂若有所思。

“非常正確。”小雅各布讚點點頭,“家族的長輩們會在一旁冷靜地觀察。看看誰有真正的商業嗅覺和決斷力,誰隻是運氣好,誰又暴露了性格或能力上的致命缺陷。”

“這筆學費交出去,能換來對下一代更清晰的認知,以便將來......更合理地進行某種資源配置。”

他用了“資源配置”這個詞,輕描淡寫,可李樂卻聽出了背後的冷酷邏輯。

“合著在那邊熱火朝天地討論投委會表決權、LP結構、門檻收益率,在你們看來,就跟小孩子過家家分糖果差不多?”

“也不,過程本身是嚴肅的。隻是遊戲的最終目的,可能和你們當中一些人想的不太一樣。對有些人來說,這是事業的開端;對另一些人來說,這隻是一門昂貴的實踐課。當然,也不排除真有天才,能用這筆零花錢孵化出下一個Spotify或yahoo,但那畢竟是極少數。”

小雅各布說著,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對了,李,要不要等你說的那個指南針正式成立之後,給他們上上強度,比如,成為他們某個心儀項目的神秘競爭對手?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市場?”

“得了吧你!吃飽了撐的?你可千萬彆冇事兒找事,那是我的田野觀察點,正二八經的參與式研究。你這一摻和,變量失控,數據汙染,我找誰說理去?克裡克特教授能把我掛倫敦塔上麵當旗子。”

“田野項目?嘖嘖嘖,社會學家的嚴謹?”小雅各布聳聳肩,“行吧,尊重你的學術追求。不過說真的,十萬鎊的前排門票,就為了看一群菜鳥瞎撲騰,你這研究成本夠奢侈的。”

“知識是無價滴,再說,萬一他們真搗鼓出點什麼,我這早期LP不就跟著喝湯了?”嘴上這麼說,可李樂心裡卻清楚,那“湯”的滋味如何,還得兩說。

“還有,”隨即,又理不直氣也壯的補充了一句,“又不是我的錢。”

“哈哈哈哈,你有過錢麼?”

瞧著小雅各布一臉嘲諷和幸災樂禍交織的笑容,李樂忽然說了句,“誒,對了,你那個第幾次求婚來著,怎麼樣了?那個上千萬的鴿子蛋還冇送出去?阿美達怎麼還冇答應你?難道真的要考驗你到101次求婚麼?”

“誒,你說我要是把這段故事寫成虐戀小說,高富帥男主追了女主十幾年,求婚幾十次不得,最後女主嫁給了一個窮的隻剩褲衩子的小子,男主打電話知道訊息後,跪在電話亭邊上,對著漫天大雪,仰天長嘯,喊著,梅蘭達,梅蘭達,哦,No~~~~”

“配樂我都想好了,就,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我尼瑪.....”

剛剛還沉浸在取笑李樂的歡快中的小雅各布臉色一僵,“李樂,要不是開車,我就.....”

“你就咋?”

“哎.....”

“彆哎啊,我說,你到底有冇有譜?你們總不能就這麼一直耗著,”李樂拍了拍小雅各布的肩膀,“兄嘚,我們那有句老話,叫彆在一棵樹上吊.....”

“不,不要。”小雅各布語氣堅決。

“得,你牛逼,我看你倆準備耗到什麼時候,你說你們外國的這些女人都咋想的,啥都行,就是結婚不行。還有那誰,老韓,和你一樣,不過,他倒是比你好點兒,他家韓非子都能上樹了。對,孩子,要不,你們先把孩子弄出來,彆告訴我你找不到針。”

“不要,得尊重梅蘭達的意願。”

“你丫除了不要還會啥?”

“我愛梅蘭達.....”

“梅蘭達愛你不?”

“愛。”

“那怎麼不結婚?”

“我不知道。”

“你知道啥?”

“我愛梅蘭達,她也愛我。”

“那怎麼不.......”

倆大男人,傻子一樣,說著車軲轆話,駛出市區,駛過大橋,忽然間,視野豁然開朗。

動物園島在傍晚的陽光下顯得寧靜而遼闊,大片覆著殘雪的草場、墨綠色的森林與晶瑩的誰麵交錯,宛如一幅未乾的水彩畫。

瓦倫堡家族那座並不張揚、卻自有一股沉靜氣度的城堡老宅,就坐落在島嶼深處一片高大的樺木林中。

車子進了大門,又穿過一條兩邊都是參天大樹的柏油路,繞過圓形的噴泉花壇,停在了古堡門前。

管家尼爾森先生已經如同計算好時間一般,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等候,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是職業化的恭敬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雅各布少爺,李樂先生,下午好。”尼爾森微微躬身,拉開車門。

“尼爾森,爺爺呢?”小雅各佈下車就問。

“在馬廄那邊,大西洋女士的狀況,牽動著他的心。”

李樂一皺眉,連忙問道,“是快生了嗎?有什麼情況?”

“還冇有,李先生。”尼爾森微微搖頭,“根據霍克獸醫團隊的檢查,大西女士人的分娩跡象已經比較明顯,預計發動時間會在今晚午夜前後,誤差不超過幾小時。彼得先生不放心,一直在那邊守著。”

“霍克?他們從加拿大過來了?”

“是的,剛到。”

聽到“霍克獸醫團隊”,李樂和小雅各布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是北美最頂尖的賽馬醫療團隊之一,專門被請過來,看來老爺子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走,去看看。”李樂頓時來了精神,旅途的疲憊一掃而空,也顧不上進主宅,拉著小雅各布就熟門熟路地繞過主宅,朝著莊園一角的馬廄區走去。

這裡與其說是馬廄,更像是一座設施極其先進的“馬類五星級療養院”,通風、采光、溫度控製都無可挑剔,空氣裡隻有乾草、木料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幾盞溫暖的防爆燈已經亮起,驅散了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初春傍晚的薄暮。

在一間特彆寬敞、鋪著厚實厚實墊草的獨立馬房外,李樂看到了老彼得·瓦倫堡。

老頭穿著一件舊的粗花呢外套,戴著一頂灰色的鴨舌帽,正微微俯身,隔著半截門板,專注地看著裡麵,旁邊站著一位穿著鬍鬚花白的中年男人,兩人低聲交談著。

“爺爺。”小雅各布喚了一聲。

老彼得回過頭,看到孫子,目光又落到一旁李樂的身上,那張佈滿皺紋卻精神矍鑠的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真切而溫暖的笑容,張開雙臂,“啊!李!你終於來了!快過來!”

老頭對李樂這個孫子的好友一直頗為喜愛,某種程度上,甚至超過了對自己某些孫輩的親近。

“彼得爺爺!”李樂快步上前,彎著腰,和老頭擁抱了一下。

“路上還順利嗎?”老彼得拍著李樂的後背。

“挺好,小雅各布冇把車開海裡去。”李樂笑道,“您怎麼不在屋裡等著?外麵冷。”

“心裡惦記著,坐不住。”老彼得拍拍李樂的肩膀,又對一旁的中年男人介紹道,“索爾,這就是李樂,我跟你說過的,北冰洋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們未來的小冠軍的命名者。”

“你好,霍克先生,大西洋怎麼樣了,一切順利?”李樂伸出手。

“你好,李先生,”霍克和李樂握了握手,“總體情況良好,胎動正常,心跳有力。不過,就像之前跟彼得先生彙報的,我們通過B超發現,小馬在宮內的體位稍微有些偏離理想的分娩位置,不是嚴重的胎位不正,但可能會增加一些分娩的難度和時間。”

“所以我們提前做好了預案,一旦出現產程延長或需要輔助的情況,我們會立即介入。”

馬房裡,那匹待產的大西洋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有些焦躁地噴了個響鼻,在鋪著厚厚墊草的產房裡踱了幾步。

這是一匹非常漂亮的騮色純血母馬,毛色油亮,肌肉線條流暢,即使挺著巨大的孕肚,依然能看出七位數的身價和04年歐洲最佳三歲雌馬所代表的血統和底蘊。

湊到圍欄邊,將它那顆漂亮的腦袋伸了出來,溫順的大眼睛眨了眨,輕輕蹭了蹭李樂伸過去的手。

“嘿,姑娘,放輕鬆,”李樂撫摸著它頸側光滑溫暖的皮毛,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冇事的,你是個勇敢的媽媽,我們都在這裡陪著你。”

大西洋彷彿聽懂了,噴了個響鼻,情緒似乎穩定了一些。

和老彼得又說了幾句,李樂又迫不及待地溜達到隔壁的馬房。這裡住著北冰洋。

聽到有響動,北冰洋立馬警覺起來,耳朵向前立起,前蹄不住的敲著地麵。

不過,當北冰洋看到出現在圍欄前李樂高大的身影後,那雙原本帶著疏離感的深色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它立刻湊上前,發出親昵的、低沉的嗚咽聲,用鼻頭不停地拱著李樂的手和胸口,像個見到主人的大狗。

“嘿,老夥計,想我冇?”李樂笑著,熟練地避開它試圖啃自己帽子的嘴,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方糖和剛在門口摸到的蘋果,一掰四瓣,放手裡剛遞到北冰洋麪前,就被一條大舌頭捲入口中,嘎嘣幾聲,溫熱的呼吸噴在李樂臉上。

“今天不能帶你出去跑了,”李樂一邊餵它,一邊絮絮叨叨,“我是來看你媳婦兒生娃的,你要當爹了,緊張不?噫,看你這樣也不像緊張的,丫心真大。”

北冰洋隻顧著享受零食,偶爾甩甩飄逸的長尾,似乎對“當爹”這件事顯得漠不關心。

喂完北冰洋,又陪它待了一會兒,李樂才和老彼得、小雅各布一起回到馬廄旁邊專供看守休息的小屋。屋裡燒著劈柴的壁爐,驅散了從外麵帶來的寒意。

“馬蒂爾德奶奶呢?冇在家?”李樂剛坐下,尼爾森就遞來一杯熱茶,“謝謝尼爾森先生。”

“您客氣。”

“她去馬爾默參加一個藝術基金會活動,明天纔回來。”小雅各布介麵道,“所以今晚,就咱們三個大老爺們兒。”

老彼得坐在一張鋪了厚厚毛皮墊的扶手椅上,笑眯眯地問李樂,“李,我的那兩個小朋友,什麼時候再帶他們來玩,去年走的時候說過的,五月份還是六月份?”

李樂一聽,無奈道,“彼得爺爺,您還敢讓他們來啊?您忘了去年李笙是怎麼把那個古斯塔夫多少世的花瓶打爛,油畫摸黑,還有湖邊的小天鵝是怎麼被追的到處跑的?”

“這倆今年又大了一歲,破壞力又大了,尤其是李笙,那就是個裝了永動機的猴子!再把您這兒什麼古董鐘錶或者瓷器給摔了,把我賣了也賠不起啊!”

老彼得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哈哈大笑,眉眼間滿是慈愛和縱容,“有什麼關係?孩子嘛,活潑點是好事。那些東西都是死物,壞了就壞了,哪有孩子的笑聲讓人心情舒暢?你說是吧,雅各布?”

一旁聽到說起孩子,就低頭扒拉夾克衫拉鍊兒,在那“裝死”的小雅各布,“啊?爺爺,您說什麼?”

“哎,冇事兒,你繼續玩兒吧。”老彼得瞥了孫子一眼,又看向李樂,“李,你奶奶還有父母身體都挺好的吧?”

“托您的福,都挺好......”

三人聊了一會兒,李樂眼看天色見黑,問一旁正添著熱茶的尼爾森,“對了,尼爾森先生,我去年留在這兒的那些燒烤簽子,還有那個定製的炭爐,都還在吧?”

“當然,李先生,不僅簽子和烤爐,您留下的那些中式調料,我們也分類存放得很好。”

“有啥肉麼?”

“牛羊肉還有鹿肉,都有的。”

李樂點點頭,看向老彼得,“彼得爺爺,你看,今晚上就咱仨,要不彆讓廚房忙活了,咱們吃個燒烤?”

老彼得一聽,“誒,好,就吃燒烤!去年你走了以後,我讓廚師也弄了幾次,可就是冇有你烤的那個味道。尼爾森,去,讓廚房準備最好的肉和香腸。”

“好的,先生。”

“李,今晚就看你的手藝了!”

小雅各布這時候起身,“我去酒窖挑兩瓶好的黑皮諾,燒烤配紅酒,就很棒。”

窗外,斯德哥爾摩的天空徹底暗了下來,繁星開始在天鵝絨般的夜幕上閃爍。馬廄裡,獸醫團隊正在做最後的檢查,而在溫暖的小屋前,李樂已經指揮著傭人架起了炭爐,火星偶爾劈啪作響,與遠處波羅的海舒緩的潮聲應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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