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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第1682章 北境鳳辣子

作者:咖啡就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2:53

(最近都是白天和甲方爸爸的人一起改本子,隻能晚上和淩晨碼字,撐不住了,睏覺。)

李樂瞄了眼韓遠征裝老謀卻不怎麼深算的小表情,心裡直樂。

抿了口咖啡,舔了舔嘴角,才慢悠悠地說,“燕京是常去,不過家是長安的。老一輩人習慣了西北的生活節奏,不太喜歡往京裡湊。他們那代人,講究個踏實做事,本分做人,有些東西,看得比較淡。”

“再說,燕京大如海,認識的機率怕是不比在這飛機上碰到老鄉高。長輩有他們的生活,我們小輩的,也摻和不進去。你說是吧?”

韓遠征睫毛一抖,“倒,也是。”

李樂輕輕攪動著紙杯裡的咖啡,像是把話題撥開,“倒是韓兄你,帝國理工的高材生,又是學聯的頂梁柱,人脈、能力都是這個,”李樂空著的左手比了個大拇指,“回去之後,無論是進體製,還是下海經商,路子肯定比我們這些搞文科的寬得多。”

“您是學環保的?”

“其實確切說應該是大氣汙染的環境治理,怎麼說,偏化學一些。”

“聽說現在國內對環保產業扶持力度很大,你這專業,正好對口。誒,對了,我聽說以後還有可能搞什麼碳交易,這不正好是你的專業方向?”

李樂瞧見自己在說出碳交易這個詞兒的時候,韓遠征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心中似乎有了譜。

而韓遠征顯然對李樂這番不軟不硬的迴應和精準反彈有些意外。

“李兄說笑了,我們這搞技術的,也就是給人打工的命。環保這行當,看著前景不錯,實則水也深得很,關係、資金、政策,哪一樣都不是省油的燈,以後怎麼樣,還得靠自己一步步趟。”

話說得謙虛,但在李樂聽來,卻像是刻意淡化一些東西,而這些又反過來證明瞭李樂的猜想。

畢竟,能輕鬆組織這種規格的私人狩獵之旅,還能聯絡到專機和蘇格蘭的私人莊園,這可不是一般貪玩兒的那些留學生能輕易想到、辦到的。

李樂估計,韓遠征家至少和某些特定行業有著深厚聯絡。

“靠自己好哇,”李樂順著他的話頭,語氣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感慨,“人呢,說到底還是得有點真本事。不像有些人,光靠著祖蔭,終究是空中樓閣。”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既像是附和韓遠征,又彷彿另有所指。

韓遠征笑了笑,冇接這個話茬,轉而道:“說起來,李兄弟這樣走下去,將來在學術界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咱們學聯就缺李兄這樣有深度的人才,怎麼樣,有冇有興趣來學聯幫幫忙?給大家開闊開闊思路?”

發了邀請,姿態放低。

李樂望著窗外鋪展開的雲海,露出一個略帶歉然的笑容,擺了擺手,“韓秘書長太抬舉我了。我這剛博士第二年,天天被導師催著趕論文,焦頭爛額的,實在是抽不出整塊時間。我那倆導師,那是真能把人逼到牆角畫圈圈的。”

“不過,要是學聯以後有什麼大型活動,需要人手搭把力,或者需要些什麼點子,我倒可以當個編外出出力,隻要不嫌我幫倒忙就行。”

一句話,既婉拒,又給以後留下了空間,給了對方麵子,也守住了自己的邊界。

韓遠征是聰明人,一聽便知李樂誌不在此,至少現階段對學聯的事務冇有太大興趣。

也不再強求,笑著點頭,“那太好了,有李兄這句話,以後活動底氣都足些。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你可不能推辭。”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韓遠征便藉口要再去確認一下落地後的行程安排,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坐定後,韓遠征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目光不經意地再次掃過靠窗而坐的李樂。

這人說話滴水不漏,姿態放鬆自然,既冇有普通留學生的侷促,也無紈絝子弟的張揚。

燕大本碩,LSE博士,導師還是學界大拿.....光是這履曆就足夠顯眼。

可偏偏對有些事諱莫如深,既不炫耀,也不否認,讓人摸不清深淺。

而且,韓遠征覺得這圓寸腦袋身上,有一種隱約的,說不上來的氣質,而這種氣質.....

李樂,韓遠征在心裡又默默唸了遍這個名字。

飛機繼續向北,穿越蘇格蘭低地上空逐漸濃重的雲層。

機艙裡,羅嬋和莊欣怡她們的笑語聲依舊,司湯達和羅耀輝關於槍械的討論也還在繼續。

李樂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下方已是蒼茫的蘇格蘭大地,深色的湖泊像鑲嵌在褐色天鵝絨上的藍寶石,蜿蜒的河流劃開廣袤的荒原與森林。

。。。。。。

飛機平穩降落在蘇格蘭高地首府因弗尼斯附近的一處私人機場。

艙門一開,一股清冽、帶著苔蘚和鬆針氣息的冷空氣瞬間湧入,與倫敦那種濕重的陰冷截然不同,更像是一把冰鎬,乾淨利落地鑿在臉上,讓人精神一振。

“哇,好冷!”莊欣怡裹緊了她的白色短款羽絨服,踩著UGG靴子跳了跳腳。

一群人紛紛拿出準備好的厚外套。

而李樂隻是把當年在茶啊衝花了奇塊錢在地攤兒上買的那頂黑色的毛線帽扣在了圓寸腦袋上。

一位自稱是來自“Northland”旅遊公司的導遊,穿著厚實格子呢外套、臉頰紅潤、身材敦實的中年蘇格蘭漢子,早已等候在舷梯旁。

熱情地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向幾人表示歡迎,聲音洪亮,笑容質樸。

“上午好,各位尊貴的客人,歡迎來到蘇格蘭高地,我是戴蒙,Northland公司的項目主管,也是諸位此次狩獵之旅的嚮導。”

“希望諸位此次旅途安全且愉快!來吧,讓我們先在飛機前合個影,記錄下這趟旅程的開始!”

眾人依言在飛機前站定,由地勤人員幫忙拍了張合影。

背景是蒼茫的天空和孤零零的候機小樓,透著一種遠離塵囂的寂寥。

跑道邊,兩輛商務車已經等在那裡。眾人放好行李,上車,一路南行,漸漸的融入蘇格蘭高地廣袤而粗獷的畫卷之中。

二月的蘇格蘭高地,是一種褪了色的、褐色、墨綠和鐵灰譜寫的雄渾史詩,散發著蒼涼的美。

天空低垂,鉛灰色厚重的雲層彷彿觸手可及,卻又在遠山的峰頂被撕開些許縫隙,漏下幾縷消瘦的天光,投在廣袤無垠的沼澤和荒原之上,勾勒出明暗交織的硬朗輪廓。

而那荒原是未經馴服的,大片枯黃的草甸在寒風中伏倒,如同巨獸的皮毛,其間點綴著嶙峋的巨石,像是遠古巨人遺落的玩具。

墨綠色的鬆林一片接一片,沿著起伏的山勢蔓延,林線之上,是裸露的、帶著些許雪線的山脊,輪廓硬朗,沉默地承載著不知多久的風霜。

河流是這片土地上靈動的一筆,它們不像南方的溪流那般溫婉,而是泛著威士忌般的琥珀色澤,在穀地間肆意奔騰,切割出深邃的峽穀。

路旁不時閃過一片寧靜的湖泊,如同散落的巨大鏡片,鑲嵌在荒原與山穀之間。

從清淺的孔雀藍到深沉的靛青,倒映著變幻的天空和山影,平靜得冇有一絲漣漪,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和聲音。

一切都顯得原始、宏大、而又讓人感到一股莫名的悲愴。

車窗內,女生們被這迥異於倫敦的粗獷景緻所震撼,不時發出低低的驚歎。

“哇,你看那片湖,顏色好深啊!”

“這雲好像就在頭頂上,感覺好近!”

“那些山,看著好有力量......”

紛紛拿出數碼相機,對著窗外拍照。

羅嬋坐在李樂旁邊,轉過頭,眼眸閃亮地看著窗外的景色,“你看過《冰與火之歌》嗎?就是那套《權力的遊戲》。”

李樂的視線從窗外一片淡灰色,陰鬱的湖泊上收回,“看過。”

“我覺得這裡就像書裡寫的北境,史塔克家族的領地,Winterising,我想象中的就是這種感覺,荒涼,古老,又充滿了力量感。””羅嬋的眼神裡帶著點兒文藝女青年的遐想。

“那按你這說法,倫敦就是君臨城了?”

“差不多吧,”羅嬋笑道,“紙醉金迷,權力交織。你覺得那書怎麼樣?”

“還行,不過,隻剩遊戲,冇了權力。”

“為什麼?我覺得書裡寫得挺精彩的啊,各種複雜的陰謀詭計、愛恨情仇,架構多宏大。”羅嬋饒有興致地問。

李樂笑道,“架構、設定、文筆什麼的咱不否認,確實有一套,但裡麵的權力鬥爭的東西,你不能細琢磨。”

“為什麼?”

李樂側過身,抬了抬屁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開始瞎扯淡。

“這麼跟你說吧,就第一部裡麵的劇情。想象一下,你,比如你是一個國家的重臣,跟皇帝一起打下的天下,稱兄道弟。皇帝信任你,任命你為宰相,讓你進京城輔政。”

“你到了京城,發現皇帝和皇後感情破裂,皇後和她孃家的人在京城裡橫行霸道。你看不過眼,出手阻止,懲罰了罪犯,結果你自己的手下反而被圍攻致死。你的小兒子,好像是因為撞破了皇後偷情的現場,被報複打成重傷,昏迷不醒。而那糊塗皇帝還想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

“而更勁爆的是,你甚至還發現,太子可能根本不是皇帝的親兒子,皇後給皇帝戴了頂天下最大的綠帽子。甚至,連你的前任,那位老首相,也疑似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被皇後下毒害死的。”

羅嬋聽得入神,下意識地點點頭,“嗯,到這地步,確實危機四伏了。”

“對啊,”李樂兩手一攤,“這時候,你作為一個離開了自己根據地、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周圍還全是對方兵馬的正直大臣,理智點的話,有幾個選擇吧?”

“比如,A,趕緊找個理由離開京城,回到你自己的地盤上掌握軍隊,嚴密監視皇後家族的一舉一動,如果他們敢造反,你就立刻發兵勤王。”

“B,假裝被皇後的勢力嚇住了,明哲保身,暗中收集皇後所有的罪證,然後想辦法溜回自己領地再舉起大旗,或者乾脆假裝投靠皇後,騙取信任拿到證據後再反水。”

“C,良心喂狗,徹底跟皇後家族同流合汙,他們反正也在拉攏你。”

“選A或B,算你是個有底線還想乾點實事的臣子。選C,雖然冇品,但至少邏輯上說得通,人在屋簷下嘛,識時務。畢竟你人在京城,遠離自己的軍隊,周圍全是皇後家的兵,處境危險,怎麼也得先求自保再圖後計。”

“這些選擇,無論選哪個,至少邏輯上說得通吧?符合一個正常人在險境下的求生和鬥爭策略吧?”

“嗯,是這麼個道理。”羅嬋點點頭。

“可咱們那位奈德·史塔克大人,馬丁先生給他安排了什麼選項呢?他特麼的選擇了D!”

李樂的笑裡帶著點戲謔,“他偷偷約皇後見麵,然後當麵告訴人家,誒,那誰,蘭家的老孃兒們,俺已經知道你偷漢子了,太子不是你老公的種,俺是不會跟你們同流合汙的,等俺皇帝哥哥打獵回來,我就把這一切都告訴他。”

“現在,趕緊滴,帶著你的野種和孩子舅姥爺們趕緊滾出京城,回你們老家去吧!”

“噗~~~”羅嬋一下子冇忍住,笑出聲來,趕緊用手捂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哈哈哈,你這麼說.....好像是有點.....”

“有點什麼?”李樂聳聳肩,“這簡直是把自己的腦袋洗得乾乾淨淨,然後親手遞到敵人刀下麵,還貼心地說,來,孫賊,丫往這兒砍,利索點,十八年後,爺又是史塔克家的英雄好漢!”

“嘿,我看到這兒的時候,唯一的感想就是,這位首相大人的政治覺悟和職場生存智慧,是特喵滴跟哈士奇學的嗎?”

羅嬋已經笑得靠在了車窗上,肩膀直抖,“哎呀,你彆說了......讓你這麼一解構,好好一個悲情英雄.....變成喜劇角色了。”

李樂倒是依舊一本正經,“所以說啊,這也就看看特效......哦不對,是看看場麵和設定就行了,真要論權謀深度,論政治覺悟和鬥爭智慧,不說三國,要是王熙鳳會識字兒,不要三條龍,她談笑間就能統一維斯特洛,順手把厄斯索斯大陸也劃拉進版圖,然後組織船隊跨海搞什麼盛夏群島大開發計劃去了。頭銜麼,就叫北地鳳辣子,”

這番天馬行空又極其損的比喻,讓不僅羅嬋幾個姑娘,連韓遠征都笑出了聲,司湯達更是拍著大腿直樂。

隻有羅耀輝,似乎對李樂吸引了莊欣怡的注意力頗為不滿,撇撇嘴,低聲用粵語咕噥了句,“扮嘢。”

。。。。。。

繼續向前,一行人正沉浸在窗外蒼涼壯闊的景色中,坐在副駕駛位的導遊戴蒙忽然回過頭,洪亮的嗓音帶著笑意打破了車廂內的靜謐。

“諸位尊貴的客人,前麵就是傳說中棲息著神秘水怪的尼斯湖了!我們是現在就去湖邊探訪,還是等回程時再安排?”

“等回程唄,現在看著天陰沉沉的,湖上風肯定大,凍死人啦。”羅耀輝率先開口,縮了縮脖子,顯然他對在寒風中眺望一個可能什麼也看不見的湖興趣缺缺。

韓遠征卻微微搖頭,“既然都到跟前了,機會難得,還是一起去看看吧。尼斯湖的名氣,可不分天氣好壞。”

說話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眾人,帶著一種習慣性的組織者姿態。

羅耀輝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閉上了嘴。

兩輛車隨即轉向,沿著一條支路駛向尼斯湖畔。他們停下的地方並非遊客蜂擁的主流觀景點,而是一座可以俯瞰部分湖麵的古老城堡遺址旁。

城堡城不大,石牆因風雨侵蝕呈現出深沉的灰黑色,幾個尖頂塔樓刺破低垂的雲層,幾處殘垣斷壁在鉛灰色天空下更顯滄桑,登上城堡的平台,尼斯湖便在眼前鋪展開來。

湖麵並非想象的一望無際,甚至有些狹小,但在陰沉的天光下顯得格外幽深,像一條巨大的、墨綠色的緞帶,蜿蜒在起伏的丘陵之間。

湖水顏色深得近乎發黑,彷彿沉澱了無數個世紀的神秘與傳說。

低垂的雲層壓在水麵上方,霧氣在山巒間繚繞不散,使得對岸的景緻模糊難辨。

風從湖上吹來,帶著刺骨的濕氣和湖水特有的、略帶腥味的寒意,掠過枯黃的草尖,發出嗚嗚的聲響。

讓人籠罩在一種近乎停滯的寂靜裡,隻有偶爾掠過水麪的不知名水鳥,纔會短暫地打破。

“哇,這就是尼斯湖啊!好深的樣子啊...”莊欣怡裹緊了外套,小聲驚歎,舉起手中的數碼相機,“戴蒙,你說我們能看到水怪嗎?”

戴蒙嗬嗬一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神秘感,“這完全取決於運氣。Nessie,它很害羞,隻願意在它想出現的時候,向幸運的訪客展露真容。”手一伸,指向湖麵,“有些人守候一輩子也見不到,有些人隻是偶然一瞥,就能終生難忘,真相,始終藏在湖底最深處。”

一群人懷著各樣的心思,在寒風中駐足眺望了將近二十分鐘,眼睛都酸了,湖麵除了被風吹起的細微漣漪,再無任何不尋常的動靜。

“看來我們今天運氣不夠好啊。”韓遠征笑了笑。

司湯達介麵道,“或許Nessie今天放假了?”

“我就說嘛,這種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啦。”羅耀輝攤攤手,語氣帶著點“早知如此”的意味。

最終,一群人隻能將這次無功而返歸結於運氣不佳。

為了彌補“遺憾”,戴蒙又熱情地帶領他們參觀了旁邊那座著名的“尼斯湖水怪展覽中心”。

裡麵陳列著曆年來的“目擊照片”、模糊的影像資料、各種“證據”模型以及相關的新聞報道剪貼。

戴蒙顯然對此駕輕就熟,他領著眾人,一邊參觀,一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那些流傳已久的、關於遭遇水怪的故事,從聖哥倫布的傳說講到1930年代的“外科醫生照片”事件,再到近幾十年來零零星星的“目擊報告”。

充滿了細節和懸念,再加上展館努力營造的氛圍,很容易就將人帶入那種神神秘秘中。

莊欣怡聽得入神,忍不住又問:“戴蒙,那你以前自己親眼看到過嗎?”

“哦,當然!”戴蒙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敬畏與自豪的神情,“那是一個有薄霧的清晨,我和我父親在湖......嗯,檢查漁網。”

“就在城堡對岸那片水域,我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長長的黑影在水下快速移動,速度驚人!它激起的波浪讓我們的船都搖晃起來。”

“我敢對上帝發誓,那絕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魚類或水流現象。”

細節豐富,語氣逼真,引得莊欣怡和另外兩個女生髮出一陣陣驚歎。

隻是羅嬋注意到李樂隻是跟在隊伍後麵,目光掃過那些展品,一臉平靜。便放慢腳步,湊到李樂身邊,小聲問,“你怎麼好像一點興趣都冇有?你不信這些?”

李樂看了她一眼,低聲笑道,“我信。我信它對當地旅遊經濟的貢獻非常可觀,也信它給無數人帶來了夢想和話題。這就足夠了。”

羅嬋聽懂了李樂的弦外之音,不禁莞爾,“你這個人.....剛纔還胡說八道,這會兒有這麼....清醒嗎?會不會覺得有點無趣?”

“有趣的自然有趣,比如這傳說背後的心理學和社會學意義,比如人們為何如此熱衷於相信和傳播未知。至於水怪本身,嘿嘿。”李樂聳聳肩,冇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參觀完水怪博物館,眾人再次上車,車輛繼續向西行駛。

道路逐漸深入森林,高大的蘇格蘭鬆聳立兩旁,枝乾蒼勁,墨綠色的樹冠遮天蔽日,隻在縫隙間漏下零星天光。

車輪碾過鋪滿褐色鬆針的路麵,發出沙沙的輕響,偶爾能瞥見受驚的野鹿身影一閃而過。

待穿過一個名為坎尼奇的、隻有幾戶石頭房子和一家小酒館的寧靜小村後,眼前豁然開朗,又是一座湖泊和依湖而建的古堡出現在視野儘頭。

這座古堡規模比尼斯湖邊的要大上許多,外觀是典型的維多利亞時期風格。

灰色的石牆爬滿了深色的常春藤枯枝,數個帶有錐形頂蓋的圓塔和方塔錯落有致地組合在一起,主樓高聳,巨大的窗戶如同深邃的眼眸。

一道帶著垛口的矮牆將城堡主體與前麵的庭院圍合起來。

城堡背靠著一片茂密的、顏色深沉的冷杉林,麵前是碧藍如寶石的湖泊,對岸是緩緩起伏的、覆蓋著石南花枯枝的荒原,景色開闊而壯麗,帶著一種精心打理過的“野趣”。

車到門前,倒是不用自己拎行李。跟著戴蒙進了古堡,厚重的橡木大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麵的清冷空氣。

在古堡氣派的大廳裡,莊園的管家,一位不苟言笑、穿著傳統蘇格蘭裙的中年男子,開始為眾人分配房間。

厚重的橡木傢俱、仿古的黃銅燈具、織花地毯和掛著厚重帷幔的窗戶,看起來古色古香。

但李樂瞧見牆角的現代標準的電源插座,牆壁上裝飾著鹿頭標本和古老的兵器複製品,過於整齊的石砌接縫、嶄新得冇有多少使用痕跡的壁爐內壁、以及某些角落刻意做舊的痕跡,整座建築的“古意”顯然是後期精心修複和營造的結果,其真實曆史恐怕不超過三十年。

李樂和司湯達被安排在二樓一間名為“鬆鴉之息”的雙人客房。

房間很寬敞,帶著獨立的衛浴,兩張四柱床分彆靠牆放置,其中一張床正對著巨大的、鑲嵌著鉛條玻璃的窗戶,窗外就是那片蔚藍的湖泊和遠山。

“這視野太棒了!”司湯達興奮地把自己的行李扔到靠窗的那張床上,迫不及待地跑到窗邊,“晚上說不定還能看到星星!我睡這邊吧?”

李樂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把自己那個簡單的小包放到靠內的床邊,心說,是吧,風景好吧,等高地的夜風一起,你就知道什麼叫“美麗凍人”了,希望到時候你個小可愛(shabi)彆喊冷。

眾人略作休整,不到半小時,戴蒙洪亮的聲音又在在走廊響起,“各位尊貴的獵手們!請到後院的訓練靶場集合,我們將進行為期兩小時的必修課,槍械安全與狩獵基礎培訓,這是明天能否順利拿起獵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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