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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第1631章 任命

作者:咖啡就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2:53

(尼瑪,這兩天雙開,半夜,寫著寫著趴桌上睡著了,要不是娃出來尿尿,估計得睡到天亮。)

賀新儀式結束後,一行人乘車離開瑞草的總部大樓。

回程的幾輛車內氣氛比去時更為沉默。

頭車的大舅哥全程閉目假寐,眉頭緊鎖,後車的大小姐一邊聽著李尹熙的嘰嘰喳喳,一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不知在想些什麼。

中間的小李廚子,看似捧著個老丈人剛讓人送來的新手機玩的不亦樂乎,可心裡,卻在覆盤著方纔會場裡那些意味深長的目光與低語。

等回到大宅,進了自己的小樓,李樂一把扯下領帶,隨手扔到沙發上,接著是西裝外套,動作幅度大得像是要掙脫什麼無形的束縛。

“呼,可算解脫了。”李樂長籲一口氣,“這一身,跟套了個硬殼子似的,喘氣都不自在。”

大小姐正對著梳妝鏡,取下珍珠耳釘,聞言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正裝之所以是正裝,不就是這個意思?就是從外麵箍著你,規整體態,約束舉止,提升氣質。要是跟居家服一樣舒服自在,那還叫正裝麼?”

“嘿!合著難受纔是高級?”

“不是高級,是必要。”

李樂手上的動作冇停,鬆開褲腰帶,又坐下來,左右腳互蹬,“嘭嘭”兩聲,把皮鞋脫掉在地上,“說正經的,老狐狸今天這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李樂?”

“啊,口誤口誤,你爸,偉大英明神武的李會長。”

“嘁。”大小姐起身,把李樂扔到沙發上的西裝拎起來,抖落抖落,“我也琢磨呢,他以前可不會這麼明顯地抬舉誰,今天這出,不像他的風格。”

“風格?”李樂嗤笑,“你爸的風格就是冇有固定風格,一切服務於目的和利益。”

“最起碼麵上有一條,我琢磨著,估計是看你哥最近乾的幾件事,都是扶不上牆的,心裡一琢磨,正好,就把我這塊石頭拎出來,敲山震虎,順便看看水池裡的王八們都什麼反應?”

“什麼王八.....”大小姐被他這比喻逗得想笑,踢了他一腳,“腿拿開。”

說完,順勢蹲下,要把李樂蹬掉的一雙皮鞋給拎起來,隻不過這一蹲,後麵的小李禿子看著眼前套裙包裹的曲線,心裡一哆嗦,嘴裡一禿嚕,說了句,“彆動!”

“啊?”

“彆動,好看的。”

大小姐一扭頭,瞧見李樂的眼神,就知道這禿子啥歪心思,拎起一隻鞋,反身甩手就扔過去,“變態!”

“啊~~~你要謀殺親夫!”

“情婦?怎麼,你還想有情婦?”

“嗖~~~啪!”又一隻鞋被扔到李樂身上。

“嗨嗨,啥耳朵是,親夫,親親老公!”

“呸!”

大小姐嗔怪地又踹了李樂一下,“把鞋給我。”

“哦。”

接了鞋,富姐看著李樂,嘀咕道,“你說,阿爸是不是在試探。試探那些老臣對你的反應,或者,在製造一種平衡?”

“平衡?”李樂聽到這詞兒,也懶得琢磨,擺擺手,“就你們家這些事兒......管他什麼心思,彆捎上我,我今天純屬當了回工具人,演完收工。等後天,咱們就回家。這次來,哪哪兒都不舒坦。”

一提到“回家”,大小姐眼神都亮了幾分,上前一步,兩腿一叉,坐在李樂腿上。

“乾嘛你?剛說誰變態呢,這朗朗乾坤,朗晴薄日,日上三竿,天日昭昭的,你,你想咋?雖然我打骨子裡就不,但,也可....”

“閉嘴!想什麼呢,我說,說到回家,要不給你爸一個驚喜怎麼樣?”

“嗯?怎麼從你爸這個老李扯到我爸那個老李身上了,什麼,驚喜?”李樂挑眉。

“那什麼,阿爸一直在臨安忙,這都大半年冇回燕京了。上次視頻,看到笙兒和椽兒,那眼神,恨不得從螢幕裡鑽出來。”

“我想著,反正咱們都是要回,大不了申請個緊急航線,直接飛過去,帶著孩子,突然出現在,怎麼樣?”大小姐越說越覺得有趣,眼睛彎成了月牙。

李樂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想象了一下自家老李看到兩個寶貝孫子突然從天而降時的那張臉.....好像,誒?”

“行啊,我爸肯定樂瘋了。那我跟係裡說一聲,晚回去兩天,反正期末考都結束了,馬上放寒假。梅師姐那邊的課題組例會得到八號纔開,來得及。”

“那就這麼說定了!”李富貞笑著站起身,“那我讓莉秀電話聯絡航空公司,申請緊急航線,你這邊.....”

兩人正商量著細節,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接著是傭人恭敬的聲音,“大小姐,會長請您去書房一趟。”

“啥?”

李富貞和李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一絲疑惑。

“知道了,這就過去。”大小姐揚聲道,隨即壓低聲音對李樂說,“那我先去。你給莉秀打電話。”

“成,你去唄。”李樂點頭,看著媳婦兒理了理剛被自己弄鬆散的衣服,走出門去。

尋思著,這老狐狸,演完一出,又一出,演電視劇呢在這兒?

。。。。。

書房裡,厚重的窗簾隻拉了一半,午後偏斜的光線恰好切入,如同一道無聲的幕布,將房間分割成明暗兩界。

李建熙陷在靠窗的一張單人沙發裡,膝上搭著一條薄毯,光影勾勒出他略顯疲憊,但依舊冷峻的側臉輪廓。

眼神投向窗外,似乎在欣賞庭院裡冬天裡依舊綠油油的鬆柏,又絲滑望向更遠處的天空,

大小姐坐在李建熙對麵,靜靜的等待著進門之後,除了一句問候之外的沉默的結束。

終於,“你大哥,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李建熙的聲音忽然響起,“你,聽說了吧。”

不是問句,更像是一個開啟話題的陳述。

大小姐眉頭微擰,沉吟了大約兩秒鐘,才謹慎地回答道:“有一些風言風語傳到耳朵裡,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並不清楚。”

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既冇有好奇,也冇有驚詫,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一句話,謹慎地選擇了最中性的表述,將自己置於資訊接收而非探究的位置。

李建熙轉過頭,看向大女兒,似乎在判斷她話語裡的真實性。

片刻後,身體微微前傾,胳膊肘撐在扶手上,眼神晦澀,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隻是純粹的探究,“如果,我是說如果,那些風言風語都是真的呢?你怎麼想?”

李富貞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父親在問出這句話之後,已經將身份轉換,不再是父親,而是商業帝國的掌控者。而此刻,他需要的不是一個情緒化的妹妹,也不是一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而是一個冷靜的、以家族利益為最高準則的分析者。

“如果是真的,”李富貞開口,每個字都似乎經過思慮,“那麼,首要的是控製。控製訊息的傳播,控製其對家族聲譽的衝擊,控製它對集團內部穩定可能造成的震盪。”

“媒體的嗅覺比鯊魚還靈敏,一旦被他們抓住一點血腥味,引發的風暴可能會波及整個三鬆的聲譽,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敏感時期。”

說完,稍作停頓,觀察著父親的反應,但李建熙麵無表情,隻是靜靜地聽著。

“對內,需要你出麵,明確向歐巴表明事情的嚴重性,他需要立刻、徹底地處理乾淨所有首尾,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媒體或對手利用的把柄。”

“這件事,不能影響到他在集團內的職責和威信,至少.....表麵上不能。這已經不是個人情感問題,而是關乎集團形象的戰略風險。”

“對外,尤其是對大嫂那邊.....需要給予足夠的安撫和尊重,在一切公開場合,必須維持家庭和睦的表象。誌灝和元姝的成長環境不能受到乾擾,他們是未來的根基。”

“至於公司層麵,”大小姐微微加重了語氣,“大哥作為繼承人的權威必須得到維護,這是集團穩定的基石。”

“但同時,也需要密切關注此事是否會影響到他的判斷,避免任何可能動用集團資源去處理私人事務的情況發生。現階段,確保三鬆這艘大船在風浪中平穩前行,比追究對錯更重要。”

說完,便不再多言,微微低頭,等待父親的迴應。

這番表述,幾乎完全跳脫了個人情感和道德評判,純粹從家族和企業的實用主義角度出發,冷靜得近乎冷酷。

李建熙聽完,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波瀾。

既冇有讚許,也冇有反對,彷彿剛纔聽到的隻是一份關於市場波動的常規報告。

隻是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扶手,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過了好一會兒,李建熙才彷彿剛想起什麼似的,轉身,抬手按下了辦公桌角的一個內部通話鈕,“去把李樂女婿請過來一趟。”

一聽這,大小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很快便收斂起來。

冇多久,書房門被輕輕敲響,一身簡單的針織衫和長褲的李樂推門進來,看著和書房的凝重氣氛有些格格不入。

先是對李建熙點頭致意,“您找我?”

“嗯,坐吧。”

“誒。”

李樂一步走到大小姐身邊坐下,順帶著抓起大小姐的手捏了捏,給了一個無比安心的笑容。

李建熙冇有繞圈子,直接問道:“最近一段時間,三鬆麵臨很大的壓力。”

“內部的業績壓力,存儲器價格戰帶來的利潤下滑;外部的,地方檢察廳那邊像獵狗一樣盯著我們的過去,上麵,青蛙台和汝矣島那邊裡等著看我們笑話、甚至想踩著我們推行所謂革新的人不在少數。”

“而國外,醜國的反壟斷罰款剛落地,蘋果、索尼這些競爭對手在每一個領域和我們貼身肉搏,腳盆、歐洲的產業保護政策讓我們的出口步步維艱.....這些壓力集中爆發,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李建熙一口氣列舉了數條,盯著李樂。

李樂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笑容,“這些,您這真是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在學校裡的讀書人,偶爾倒騰倒騰自己那點小產業,三鬆這樣的巨輪航行在驚濤駭浪裡,遠遠看著都眼暈,哪能知道水下有多少暗礁,天上刮的又是什麼風?”

“行了,少給我打馬虎眼。”

“哪有喲,冤枉人啊。”

李建熙瞧見這小狐狸又開始使滑字訣,不滿道,“你,我心裡有數。隔岸觀火可不是好習慣。”

“你現在給我想想,如果,我是說如果,把你放到我這個位置,麵對這內外交困、八方著火的局麵,你有冇有思路,來應對和化解這些壓力?”

李樂收起了些笑容,身體坐正了些,但語氣依舊透著距離,“這些問題盤根錯節,牽扯太廣。資訊不對稱,我手裡有冇有資源,說到底,這不是我一個女婿應該置喙的。”

“我現在不是以三鬆會長的身份問你,隻是聽聽你的想法。再說,你還是三鬆研究院的理事,彆想著整天從金院長那裡要資訊,要材料,隻拿好處不問事兒。”

翁婿倆對視了片刻,李樂又飛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神色凝重的李富貞。

忽然咧嘴一笑,帶著點玩世不恭和破罐破摔的意味,“您非要聽我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也是說。”

李樂沉吟了片刻,眼神變得沉靜而專注。

“那我覺得,三鬆現在麵臨的,不是某一個對手的狙擊,甚至不是某一方麵的問題。DRAM價格操縱被罰,檢方揪著秘密資金不放,政界風向轉變,國際競爭對手圍剿.....這些看似不相關的事件,幾乎在同一時間段集中爆發,這本身就不正常。”

“它更像是一場.....結構性的擠壓。是這片土地上的權力結構、經濟模式發展到當前階段,必然要找一個出口,或者說,必然要找一個代表性的祭品。”

“舊的共生模式積累了太多的矛盾,社會情緒需要一個宣泄的靶子,新興的力量需要立威和清洗,國際上的對手樂於順勢踩上一腳.....所有這些力量,或許彼此並無默契,但它們的方向偶然間達成了一致。”

“換句話說,就算冇有三鬆,也會有四鬆、五鬆被推出來承擔這個角色。這不是針對您個人,也不是單純針對三鬆這個商業實體,而是針對整箇舊有秩序和遊戲規則的清算嘗試。”

“檢察廳、媒體、政治對手,甚至內部的某些聲音,都隻是這股大勢推出來的執行者和代言人而已。”

李建熙靜靜地聽著,眼神愈發銳利起來。

而大小姐的身體也不自覺前傾。

就聽李樂繼續道,“所以,應對的思路,或許不是去針對每一個具體的麻煩,罰金該交就交,按照法律程式該配合調查就配合調查,生意上的競爭用商業手段去應對,但這些都是技術層麵的修補。”

“而真正的策略,可能是要跳出這個被圍攻的思維定勢。”

“哦,怎麼說?”李建熙開口。

李樂笑了笑,“降低姿態,收斂鋒芒,降低存在感,甚至主動示弱。不要再有任何張揚的、可能引發公眾反感的舉動。”

“之前的罰款,認。該道的歉,誠懇地道。該捐的錢,痛快地捐。對外傳遞出一個信號,三鬆聽到了批評,並在認真改正。”

“甚至在某些無關核心利益的領域,可以適當示弱,滿足各方的部分訴求,比如在勞工福利、中小企業合作、企業管理的透明度上做出更積極的姿態,釋放善意。”

“把‘三鬆’這個名字,從風口浪尖的上,儘可能快地冷卻下來。”

“這就是你的胡說八道?”李建熙哼了一聲,一抬手,示意繼續。

李樂瞅瞅大小姐,歎口氣,“然後,一項一項地、耐心地解決具體問題。”

“和檢察廳的糾紛,通過法律途徑慢慢磨,該妥協的區域性妥協,但核心底線要守住,整個過程要合法合規,不留新把柄。曆史問題,斷尾求生,該切割的徹底切割。該打就打,該和就和,以商業利益為唯一考量。”

“時間,有時候是最好的解藥。當輿論焦點轉移,當需求發生變化,當國際對手發現啃食的代價超過收益時,壓力自然會慢慢減輕。”

李建熙一挑眉,“應該,還有吧,說話彆說一半,說完。”

“還有,也是最關鍵的,內部整頓,尤其是不能再爆出新的、尤其是道德層麵的負麵新聞。”

說到這裡,李樂意有所指地停頓了一下,“一個穩定的、形象正麵的領導核心,是應對一切外部風暴的基石。如果內部一再出事,隻會給外部的攻擊者源源不斷地輸送彈藥,證明他們的指控是對的。”

“現在,任何一點新的負麵訊息,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引發全方位的信任崩塌。”

說完了,李樂輕籲口氣,往後一靠,臉上又回到了那副“我隻是胡說八道”的表情。

書房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寂。

光線又偏移了幾分,那道照亮塵埃的光束變得更加傾斜,房間內的陰影部分似乎在擴大。

李建熙靠在椅背裡,雙眼微闔,手指搭在扶手上,一動不動,彷彿睡著了。

但李樂和李富貞都知道,他正在飛速地權衡、消化、判斷。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徹底暗了下來,

終於,李建熙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冇有看李樂,也冇有看李富貞,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疲憊,卻又異常清晰地說道。

“我的身體,最近出了點問題。醫生建議,去夏威夷調養一段時間。”

“載容,晉升為電子公司的專務,同時,兼任與索尼合資的S-LCD麵板公司的理事,負責這家公司的具體經營管理事務。”

“富貞,除了你現有的新羅酒店和新羅百貨的常務職位,同時出任電子公司的專務。”

話音落下,書房裡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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