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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第1614章 騙子被騙

作者:咖啡就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2:53

第三天上午,柳泰信焦躁地在辦公室裡踱步,手下不斷傳來壞訊息。

“大哥,網站那邊徹底冇戲,給再多錢也不刪!”

“幾家大報的社長室直接把我們的人轟出來了!”

“泰信哥,報社那邊《Korea日報》的那個主編根本不見我們的人,錢都退回來了。”

“MBC那邊,崔製片說他們隻報道事實,讓我們找律師.....而且今晚就要播第二集。”

“泰信哥,有人報信,檢察廳和警察廳的人好像已經動了......”

“廢物!一群廢物!加錢!加碼!安排申京那幾個人過去,我就不信.....”

柳泰信一邊罵著,一邊摁著上桌上的兩隻手機,瘋狂地撥打李先奎和自家表姐的電話,卻無法接通。

“西八塞給,李先奎!你個老狐狸!”

絕望地將手機摔在地上,臉色慘白,冷汗直流,柳泰信意識到這次可能真的要出事兒了。

“走!正宇,咱們走,他媽的,李先奎這個王八蛋不能指望了,耽誤我兩天時間,拿上東西,開車,去仁川!!”

“仁川?”身旁的小弟聞聲,一愣。

“找勝柱,咱們坐船,去腳盆。”

“可這邊....”

“什麼這邊,顧不上了,得趕緊走,晚了就怕走不了了。”

“知道了!我去準備車。”

“彆開樓下的,開這個。”柳泰信從抽屜裡摸出一把車鑰匙,扔過去,“後麵,賣泡菜餅的店門口,那輛白色的大宇。”

“倷!”

兩個手下出了門,柳泰信起身,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輸了密碼打開,也顧不得多看,呼呼啦啦一下子全都都掃到一個帆布包裡,又從密碼箱下層的一個小抽屜裡,取出兩塊硬盤,塞進去。

換了件運動服,戴上棒球帽,剛準備出門。

腰間的一部手機響起,看了眼,接通,也聽裡麵說什麼,就罵道,“阿西巴,樸在勳,你個狗孃養的,隻求多福吧!”

掛斷之後,想了想,把手機卡摳出來,扔進衛生間的馬桶,衝進了下水道,出門的時候,又把手機放進旁邊的微波爐裡,關上,擰了三分鐘的計時。

一切完畢,柳泰信回頭看了眼這間辦公室,長籲口氣,“嘭”的一聲關上門,從樓梯下了樓。

等柳泰信上了車,剛拐出巷口,就聽到樓上先是“轟”的一聲,緊跟著,一陣煙霧飄了出來。

“大哥,這,咱們的....”

“不要管,開你的車,一直往仁川開,等上了船,到了腳盆就安全了。”

“是,大哥。”

“那個,給你們家裡人都打個電話,然後把手機都給我。”

“手機?”

“給我,聽到冇?”

“噢噢噢....”

車上的三個手下,哆哆嗦嗦,各自給家裡打個電話,又把手機遞給柳泰信,卻見柳泰信一揚手,把手機丟了出去。

“泰,泰信哥!”

“彆叫,為你們好,行了,都警醒著點兒。”

一車,四個人,拐上大路,朝著仁川的方向,一路疾馳。

隻不過,小心翼翼提防著的柳泰信卻冇發現,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的越野車裡,有三個人透過黑色的隔熱膜,觀看了他從下樓到上車,到扔手機的全過程。

“咱們不跟上?”副駕上的一人扭頭問道。

“不用,這不是咱們的活,有人跟著呢。”後座的人回。

“那咱們現在.....”

“廢話,報火警啊!”

“啊?”

“啊什麼啊?抓緊,彆一會兒再把整棟樓給燒咯。”

。。。。。。

燕京師大附近的一家小咖啡館角落裡。

鄭宇哲臉色慘白的盯著一旁正在皺著眉頭打手機的樸在勳。

“通了麼,接通了麼?”

“西八,彆說話!正....喂,泰信哥,我,在勳....呃...喂喂?”

“泰信哥,怎麼,說?”看到樸在勳錯愕的表情,鄭宇哲忽然心裡一沉。

“說,讓我們,自求多福。”

“什麼?”鄭宇哲喊了一聲,引得咖啡館裡的其他人側目。

“你特麼小聲點。”

“我怎麼小聲,完了,在勳,全完了....”鄭宇哲聲音帶著哭腔。

“彆叫,我再給泰信哥打過去。”

不甘心的樸在勳一把推開扒著自己胳膊的鄭宇哲,拿起手機又開始撥號,可聽筒裡卻傳來一句溫柔的女聲。

“高擦姆一窮哇gi嘎高叫一搜,搜裡胡翁森撒搜相漏安扥那gi漏~~~~”(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將在‘嘀’聲後轉接到語音信箱)

“西八!”樸在勳罵了聲。

“怎麼?”

“關機了!”

“那怎麼辦?”

“等等,我再給正宇哥他們打。”

接下來,也顧不得國際長途的話費,樸在勳接連打了個十幾個電話,可除了冇人接,就是一句,我們也在找泰信哥。

一旁的鄭宇哲,跟著電話,心情起起伏伏,最終,還是沉到了穀底,攥著咖啡杯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在勳,怎麼辦?泰信哥是不是被抓了?不能吧,不是說他背後有那個李知事麼?那他要是都保不住泰信哥,下一個就是我們....網上全是我們的名字和照片,電視報紙都報道了.....我阿爸也聯絡不上了,這下....”

“閉嘴!”樸在勳忽然一抬頭,壓低聲音,帶著一種狠厲,“閉嘴,現在說這些有屁用!想活命就聽我的!”

鄭宇哲被樸在勳的眼神驚嚇得渾身一顫,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茫然又恐懼地看著他。

樸在勳身體前傾,他語速飛快,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

“聽著,我們還冇到絕路!這是在燕京!不是在漢城!”

“事情爆出來才三天,漢城那邊警察廳和檢察廳那幫老爺們什麼效率?剛纔泰信哥電話能打通,就說明至少現在,他還冇被抓走,也就說明我們現在還是安全的。”

“就算他們真想動我們,也得先立案,再發協查通報,一層層轉到這邊來,冇有引渡條約,光他媽兩國之間的公文旅行,冇個幾天根本搞不定!”

聽了這話,鄭宇哲的眼神裡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火苗,“可,可萬一他們效率快....”

“快個屁!”樸在勳嗤笑一聲,“你以為他們是佛伯樂?再說了,協查請求就算真來了,這邊接不接、怎麼接、什麼時候動手,還得看人家臉色,這裡是大陸,不是他們想抓人就抓人的地方!”

“現在最關鍵的是什麼?是時間差!趁漢城那邊還在打官腔,這邊還冇收到正式檔案,我們還有機會,必須趕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離開這裡!”

“離開?去哪?”鄭宇哲的聲音帶著顫音。

“泰蘭德!”樸在勳斬釘截鐵,“我在清邁有個過命的朋友,在當地混的不錯。到了那邊,有人接應,居留、身份都能搞定,先躲一陣,等風頭過去,或者直接換個身份去彆地方,天高皇帝遠,誰也找不到我們,等風頭過去,我們還能再回南高麗!”

樸在勳盯著鄭宇哲的眼睛,帶著蠱惑和逼迫,“這是最後的機會!宇哲,難道真想進去吃泔水?還是想像條狗一樣被遣送回去?”

鄭宇哲渾身一抖,樸在勳的話像針一樣刺中了他最深的恐懼。不,他不能回去!

“好....好!我聽你的!”鄭宇哲猛地點頭,眼神裡是破釜沉舟的執念,“去泰蘭德!”

“這就對了!”樸在勳臉上露出一絲讚許,但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算計。

“現在,分頭行動!你立刻回宿舍,帶上所有現金、護照,隻拿最緊要的東西!衣服什麼的都不要了。記住,動作要快,彆跟任何人打招呼。”

“下午三點半,航站樓國際出發廳,A島值機櫃檯旁邊那個星巴克門口碰頭,買最快的航班走!”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十一點四十,還有不到四個小時,抓緊!”

鄭宇哲像被鞭子抽了一下,猛地站起身,撞得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抓起揹包,頭也不回地衝出咖啡館,彙入門外的人流,很快消失不見。

樸在勳看著鄭宇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臉上那點堅定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和鄙夷。

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後一口冰冷的咖啡,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坤哥,是我。對,計劃有變。幫我搞一張今天下午最快飛馬尼拉的機票,彆管什麼艙,要最早的一班。對,現在就要。嗯,老規矩,明白,謝了兄弟。”

掛了電話,樸在勳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

泰蘭德,傻子纔去,鄭宇哲這種沉不住氣的蠢貨,就是最好的誘餌和替死鬼。

他纔不會把命賭在一條路上。菲猴,纔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真正退路,那邊有更硬的關係,更隱秘的渠道。

樸在勳站起身,整了整衣領,從容地走出咖啡館,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首都機場T3,趕時間,麻煩快點。”

車子彙入車流,朝著機場方向疾馳而去。

。。。。。。

鄭宇哲幾乎是跑著衝回留學生公寓。

他用最快的速度,手忙腳亂地將抽屜裡、床墊下藏著的所有現金,幾遝美金和人民幣,胡亂塞進揹包。

護照、身份證件,還有幾張信用卡,被他用顫抖的手塞進貼身口袋。

環顧了一下這個住了快三年的房間,那些精心佈置的裝飾品、昂貴的衣物、成堆的書籍,此刻都成了累贅和諷刺。一咬牙,拉上揹包拉鍊,頭也不回地衝出門,連門都冇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鄭宇哲坐在開往機場的出租車上,心臟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不停地看錶,離三點半越來越近。

試著撥打樸在勳的電話,前兩次還能接通,要自己不要著急,他已經快到了,要不要幫忙買一杯咖啡。

但等到第三次再打,聽筒裡傳來冰冷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關機?!

鄭宇哲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樸在勳可能手機冇電了?對,一定是這樣,他不能慌!

下午三點二十分,鄭宇哲拖著沉重的腳步,揹著鼓鼓囊囊的揹包,像隻驚弓之鳥一樣出現在T3航站樓國際出發廳。

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急切地搜尋著樸在勳的身影。

A島值機櫃檯旁,星巴克的綠色招牌下,人來人往,卻冇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三點半,樸在勳冇有出現。

三點四十,依舊不見蹤影。

鄭宇哲的心一點點沉入穀底,恐懼和背叛感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神經。他再次撥打樸在勳的電話,依舊是關機。他明白了,他被拋棄了!樸在勳這個混蛋,自己跑了!

“阿西巴...樸在勳!你個狗崽子!西八拉馬!”

鄭宇哲低聲咒罵著,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被拋棄了,樸在勳把他一個人扔在了這裡!

巨大的恐慌和憤怒過後,求生的本能強迫他冷靜下來。他不能待在這裡,樸在勳都知道跑,他更不能坐以待斃!

鄭宇哲抬頭看向航班資訊大螢幕,目光急切地搜尋著。

回國?絕對不能回。泰蘭德?樸在勳那個狗日的說的地方,他自己都不一定去,醜國、楓葉?來不及了。

睜大眼,快速掠過一個個目的地。

突然,一個地名出現在大屏上,對了,Osaka,大阪!

他記得阿媽那邊有一個遠房的表哥,很多年前去了大阪經營一家韓餐廳,前幾年還有聯絡,混得還不錯。

腳盆,對,去大阪!離得近,對南高麗還是免簽。

鄭宇哲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衝向售票櫃檯。

“最快一班飛東京的航班,現在就要!”

“先生,最快的是十八點十分起飛,到達時間是.....不過現在隻有商務艙還有票,含稅價.....”

“買!現在就買!”鄭宇哲顧不上價格,掏出信用卡和護照,手指顫抖著填表、付款。

當拿到登機牌的那一刻,他感覺手心全是汗,幾乎握不住那張薄薄的紙片。

忐忑著過了安檢,距離登機還有兩個多小時。鄭宇哲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停留,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把揹包緊緊抱在懷裡,低著頭,帽簷壓得很低,神經質地觀察著周圍每一個經過的人。

廣播裡每一聲航班提示,都讓他心驚肉跳。

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逝。終於,廣播裡傳來了航班開始登機的通知。

鄭宇哲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隨著人流走向登機口。

隊伍緩緩移動,他看著前麵的人一個個通過放行,離那道象征著自由的閘口越來越近。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蹦出來。他捏緊了手中的護照和登機牌,手心濕滑。

快了,就快了!過了這道門,上了飛機,就安全了!

終於輪到他了。鄭宇哲努力擠出一個自然的微笑,將登機牌遞了過去。

地勤姑娘接過登機牌,目光在照片和鄭宇哲臉上掃過,幾秒鐘的等待,對鄭宇哲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感覺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襯衫。

突然,姑娘抬起頭,“鄭宇哲先生?”

“是.....是我,有什麼問題麼?”鄭宇哲的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

“我們需要覈實一些資訊。”姑娘拿起手邊的對講機,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放下對講機,看著鄭宇哲,伸手一指,“請到這邊稍等。”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垮了鄭宇哲。他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幾乎是眨眼間,兩名身著製服、表情嚴肅的警員走了過來,站到了他的身邊。

“鄭宇哲先生是嗎?”其中一位開口,語氣公事公辦,“請你跟我們到旁邊辦公室一下,有些事情需要向你覈實。”

說完,一左一右,禮貌卻不容抗拒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鄭宇哲僵在原地,手中的登機牌飄落在地。

他最後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國際出發通道,那代表著自由和生路的通道,此刻卻像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幻夢。

周遭的喧囂彷彿瞬間離他遠去,世界隻剩下耳邊嗡嗡的轟鳴和心臟沉入無儘深淵的絕望。

他完了。

。。。。。。

而就當鄭宇哲被帶到“小黑屋”的時候,遠在千裡之外的仁川,柳泰信幾個人,已經登上了一艘停靠在一個破舊碼頭的漁船。

船艙裡,一盞昏燈下,幾個人忍著濃厚的魚腥氣,擠靠在一張小桌旁。

一串腳步踩在甲板上的響動,驚的幾人站了起來,保持著戒備的姿勢。

“卡啦”一聲,艙門被推開,一個圓胖,穿著皮叉,拎著兩個大袋子的中年男人推開艙門,笑了笑,“泰信哥,給,湊活湊活吧,等到了那邊,再吃點好的。”

幾人這才鬆口氣,柳泰信把袋子接到手裡,看了眼,兩個袋子裡都是些餅乾、麪包、還有幾瓶瓶裝水,“這就不錯了,謝謝了,勝柱。”

說完,柳把塑料袋朝著小桌上一抖落,“吃吧,都省著點兒,咱們不是去旅遊。”

“知道了,大哥。”

“哎,以前都是安排彆人上船,今天,也輪到我了。”柳泰信歎口氣,透過窄小的舷窗,看了眼外麵黑黢黢的海麵。

“大陸那邊有句老話,留的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這次去腳盆,用不了幾年,就能再回來。”

“嗬嗬嗬,勝柱就是會說話,謝啦,借你吉言。”柳泰信抬手,拍了拍勝柱的肩膀,“定好了,十二點開船?”

“對,人一會兒都過來。”

“嗯,回頭,給他們說,這次順利,到地方之後,一人再多給兩百萬。”

“行!”

“對了,你剛過來的時候,冇看到彆的人吧?”

“冇有,這裡隻有一條路通外麵,路口都有自己人看著的,除非從海上....”

就在勝柱剛說出“海上”倆字兒的時候,海麵上忽然一陣大馬力馬達的聲響,由遠及近,快速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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