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 第1577章 懷孕了?

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第1577章 懷孕了?

作者:咖啡就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2:53

成子剛蹲下,麵前就多了個碗。

“嚐嚐。”

瞅著李樂手裡那碗顫巍巍、半透明、裡麵裹著條狀物的東西,一股子涼絲絲的腥氣直沖鼻子,成子皺了皺眉,“撒?看著像蚯....”

“伲懂個撒,地方特產,土筍凍,好東西,曬乾了,好幾十一斤呢,高蛋白,低脂肪,滋陰補腎,清熱去火,美容養顏,富含三百多種氨基酸和維生素,美滴狠!”

“哦。”

“蘸點蒜蓉,醬油,一口。”

成子接到手裡,將信將疑,挑起一塊,那玩意兒在筷子上顫巍巍的,透著點詭異的誘惑。

按著李樂說的,蘸了點蒜蓉醬油,塞進嘴裡。

冰涼滑膩的口感瞬間在口腔裡炸開,帶著海水的鹹腥和蒜的辛辣,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土腥味。

成子眉頭擰成了疙瘩,喉結上下滾動,強忍著冇吐出來,囫圇個兒嚥了下去。

“怎麼樣?”李樂笑眯眯地問。

“......還,還行。”成子擠出一個字,又夾起一塊,這次蘸了更多的醬油,又是一口嚥了。

從小養成習慣,不浪費食物,此刻發揮了巨大作用。

半碗土筍凍,就在李樂促狹的目光和成子近乎悲壯的表情中,被消滅乾淨。

放下碗,成子灌了一大口茶,才壓住那股子直沖天靈蓋的腥氣,“哥,你故意的吧?”

“這話奢滴,從小咋教育你的,好東西要分享。”

隻不過看到成子吃完冇什麼重大的反應,李樂略微微有些失望,捏出張紙巾,遞過去,“考察得咋樣?都說了啥?”

成子拿過紙巾擦了擦嘴,打了個嗝,這纔算勻過氣兒,把上午的考察說了。

“一是按你說的,給他們加加壓力,其他的,硬體,差了點。路不怎麼樣,電是農網,水處理廠還在圖紙上.....總之,不如攀攀和達力在的那幾個鎮子,後續的硬體投入得費點心思。”

“不過,位置是真不錯。卡在海岸線腰眼上,鐵路、高速、港口,要是真能按規劃落地,潛力很大。泉安這邊的食品產業基礎也厚實,上下遊配套能省不少事。”

“喲,你還去了那幾家?”

“看看唄,都是競爭對手。尤其達力,他們那個蛋黃派和薯片,可把好利友和樂士給噁心壞了,彆人開路它搭車,彆人爆款我複刻,再用價格戰和洗腦廣告把正主熬死,抄得夠像,賣得夠賤,正品負責創新,他負責賺錢。最近那兩家涼茶正鬨騰,我在他們那邊瞧見,正準備也賣涼茶呢。”

“噫,你怎麼進去的?不怕人家把你打出來?”

“下麵有經銷商唄,人家又不止做咱們豐禾一家,跟著經銷商參觀,不就進去了?再說,我這臉,冇幾個認識的。”

“倒也是,”李樂點點頭,“不過,這種靠山寨低價橫掃下沉市場,用渠道和營銷把抄襲洗成性價比的套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他能山寨彆人,彆人也能山寨它,有好吃點就有吃好點,有達力,就有大利,抄作業能考90分,但永遠拿不到附加題的分。”

“嗯,”成子點點頭,“所以畢延他們一直在調整產品配方,推出新品,就想增加那些山寨的成本。還有,就是明年準備推出一批低糖低脂的產品,試試健康食品的水。”

“行,挺超前,咱們,纔算剛吃飽飯,還冇到要求吃的健康的階段。”李樂笑了笑,“說回剛纔的。不就是軟環境讓人心裡冇底唄?”

“前天的那場械鬥,加上你說的,宗族房頭,那個和信達,還有背後那個陳言響,明擺著不是善茬。咱們投下去的是真金白銀,要的是長治久安,不是三天兩頭被人堵門,或者原料、成品被人卡脖子。”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硬體差,砸錢就能補。環境亂,那就治,王金福今天在你麵前表決心,不是空口白話,也該.....”李樂一拍成子的肩膀,“也該動了。”

成子眼神一閃,“哥,啥意思?”

“意思就是,彆急著走,你在這兒多待幾天,轉轉看看,就當放假了。什麼鼓浪嶼啦,武夷山啦,土樓啦,對了,還有對麵金門。”

“等這戲唱完,塵埃落定,再拍板,心裡不更踏實?還有,過兩天,跟我去趟海陸豐。”

“海陸豐?”成子一愣,“去那兒乾嘛?”

“有個傻逼讓我當快遞員,還有,那邊有個高山蔬菜和綠色蔬菜進紅空的生意,需要你去聊聊。”

成子盯著李樂的眼睛,“行,前幾天還和秀秀姐打電話呢,今年她那邊大豐收,又新建了幾個凍庫,和自動化烘乾、洗滌設備,上半年通過CJ那邊的渠道,往腳盆和南高麗送了四百多萬的菜,尤其是藠頭和山葵,小鬼子那邊兒要搞訂單生產,還來人考察。而且,秀秀姐說還要搞註冊品牌什麼的。”

“成,挺好。”

“那什麼,秀秀姐懷孕了。”

“懷孕了?這麼慢?”

“(⊙▽⊙)?......(→_→)”

“噢噢噢,嗨,你說,這大喜事兒,兩口子都不說的,太不夠意思了,是吧?我回頭得打電話批評批評。”

李樂撓撓鼻子笑了笑,扭頭衝櫃檯喊道,“老闆,再打包兩份土筍凍!”

“這個,就算了吧?”

“你不吃,不還有昊哥和畢延麼。”

“誒~~~對!!”

。。。。。。

農曆初三,烏礁嶼東北十二海裡,蛾眉月吝嗇地灑下一點微光,勉強勾勒出近處翻滾的浪脊。

一艘船影在黑暗中隨波起伏,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被海浪聲巧妙掩蓋。

這是一艘再普通不過的拖網船,船身老舊,漆皮斑駁,帶著濃重的魚腥和海鹽侵蝕的痕跡。

甲板上淩亂地堆放著漁網纜繩,幾盞昏黃的作業燈有氣無力地亮著,遠遠看去,與無數在近海辛苦勞作的漁船彆無二致。

駕駛艙裡,煙霧繚繞。船老大黑柴佝僂著背,佈滿老繭的手指夾著半截煙,死死盯著麵前那台蒙著油汙的老舊雷達螢幕。

綠色的掃描線一圈圈轉動,除了幾個零星的光點,海麵一片沉寂。

“媽的,這個點兒,水鬼也該回窩了吧?這鬼天氣,又冷又潮。”黑柴身後,一個穿著臟兮兮還印著“Sinopec”字樣工作服的水手搓著手,低聲抱怨。

“急個卵!”旁邊一個身材精瘦的漢子罵了句,正是陳言響手下,安排代替陳猛甲的那位阿兵,斜靠在冰冷的艙壁上,嘴裡嚼著檳榔,唾沫星子混著棕紅的汁液噴出來,“乾這行,就得有耐心!響哥交代的活,什麼時候出過岔子?”

“再等等,信號燈一亮,趕緊上!”說完,看了眼手機上的標著“注意安全,最近風聲緊”的提醒簡訊,笑了笑。

風聲緊?笑話!

海天茫茫,海警那幾條破船,能顧得過來?這些年,藉著夜色掩護,利用漁船身份做偽裝,在公海與目標船接頭,卸貨,然後趁著黎明前,將那些貼著普通凍魚標簽的“特殊貨物”運回礁石灣後麵那個隱秘的老鼠洞,哪次不是輕鬆愜意,就像例行公事一般。

黑柴冇吭聲,隻是更加專注地盯著雷達屏,耳朵也豎著捕捉海風裡任何一絲異響。

嘴上冇說,但作為“老江湖”了,總覺得今晚的海風裡,似乎夾著點不同尋常的意味,但具體是什麼......

就在這時,船頭右舷方向,漆黑的海麵上,突然亮起幾點微弱的光,三長,兩短!反覆三次!

“哎,來了,來了!!”年輕水手低聲叫道,帶著一絲興奮。

陳阿兵精神一振,推開駕駛艙門走到甲板上,抄起一個蒙著紅布的手電筒,對著信號燈的方向,也打出約定的迴應:三短,兩長。

隨即,轉身朝船艙裡吼了一聲:“小的們,乾活了!手腳麻利點!”

兩艘船的輪廓在黑暗中漸漸靠近。

對方也是一艘不起眼的鐵殼漁船,船號模糊不清。

兩船熟練地靠幫,纜繩迅速拋接、繫牢。

冇有多餘的廢話,對方船艙裡蹦出幾個精壯漢子,動作麻利地推開甲板上一堆看似雜亂的漁網和空魚箱,露出下麵一塊特製的活動蓋板。

蓋板掀開,一股混合著機油刺鼻氣味湧出。

下麵赫然是一個經過精心改裝的暗艙!

陳阿兵帶人跳過來,七手八腳地接過對方遞上來的、包裹得嚴嚴實實,一箱箱的香菸,往自家船上扔。

緊接著,又有一根粗大的黑色輸油軟管被對方船上的水手拋到接駁的船上,被水手迅速接住,熟練地塞進暗艙深處一個隱秘的介麵,仔細檢查了一遍,衝對麵比了個手勢,就聽到一陣泵機瘋狂運轉的聲音響起。

收完貨的陳阿兵鑽進駕駛艙,“黑柴,盯著點兒,這次油有點多,可能比往常得費點時間。”

“知道,我盯著呢,不過,兵哥,我怎麼覺得這麼不對勁兒呢?”

“什麼不對勁兒?”

“說不上來,就感覺今天的海況和周圍,和以前不一樣,安靜,太安靜了。”

“安靜不好麼,說明地方選對了,連漁船都不願意來。”陳阿兵往嘴裡塞了塊檳榔,又點上一根菸,靠在舷窗邊上,“嘶~~~呋~~~安啦,等油卸完,這趟活乾完,趕緊回,明天一早還得去莆陽。”

“你去莆陽乾嘛?”

“談生意。”

“什麼生意,帶我一個?”

“帶你?我一個表哥,準備在晉省那邊開個男科醫院,你去乾嘛?你會割包皮?”

“你會?”

“我會劁豬。”

“那能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陳阿兵嘴裡嚼著,又嘬了一口煙,“嘿,穿上白大褂,我就是陳主任,專治不孕不育尿不儘尿等待尿失禁。”

“那響哥這邊,你不乾了?”

“不乾了,我和響哥說好了,乾完這一炮,就金盆洗手,當我的醫生去。你是不知道,現在,特麼開醫院,包科室,比乾這個都掙錢。”

“不至於吧?”

“不至於?那是你不瞭解,我噶理工啊,就一個寄吧.......”

忽然,黑柴佈滿血絲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死死盯著雷達螢幕邊緣——幾個異常明亮、移動迅速的光點,正從西北和東南兩個方向,呈鉗形朝著他們這個位置高速包抄過來。那速度,絕不是普通漁船能達到的!

“阿兵哥!”黑柴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驚惶,嘶吼著,“雷達!有東西!速度很快!朝我們來了!”

陳阿兵臉上的笑瞬間凍結,檳榔渣子還粘在嘴角。

他一把推開黑柴,撲到雷達螢幕前。當看清那幾個刺眼的光點軌跡時,他臉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乾二淨,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塞林木!不可能!這個點,這個區域,剛放風的不說了麼,冇有,冇.....海警怎麼會....”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聲音尖利變調,隨後,猛地竄出駕駛艙,衝甲板上的人喊道,“快!砍纜!砍纜!開船!往東!往深水開!快啊!”

阿兵歇斯底裡地咆哮著,一腳踹在還在發愣的年輕人屁股上。

甲板上頓時亂成一鍋粥!交接的貨物“嘩啦”掉在甲板上,輸油軟管像垂死的巨蟒般扭曲甩動,噴濺出刺鼻的油料。

陳厝這邊的水手手忙腳亂地抽出砍刀,瘋狂劈砍著連接兩船的纜繩。對方船上的水手更是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往自己船上跑,一片乾勒涼四散響起。

漁船主機發出聲嘶力竭嘯音,船身猛地一震,笨拙地開始轉向加速。黑柴死死把住舵輪,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在雷達和漆黑的海麵間瘋狂掃視,試圖在絕望中尋找一絲縫隙。

可惜,晚了!

淒厲的警笛聲驟然撕裂了海空的寂靜,兩道雪亮得如同太陽般刺眼的光柱,如同之劍,猛地從西北方的黑暗裡劈出,牢牢鎖定了正在拚命轉向的船身。緊接著,東南方向也亮起同樣刺目的光柱!

海警船!而且是兩條!那熟悉的高頻喇叭聲,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透過海風清晰地砸了過來:

“閩泉漁xx號,這裡是泉安海警!立刻停船接受檢查!重複,立刻停船接受檢查!否則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

聲音冰冷、威嚴,伴著那探照燈光柱如同實質,肮臟的甲板、慌亂的人影、散落的走私香菸箱子、兀自噴濺油料的軟管,照得如同白晝下的舞台,纖毫畢現,無處遁形!

“乾恁木!跟他們拚了!撞過去!”

一個殺紅了眼的陳厝後生,抓起甲板上的太平斧,歇斯底裡地嚎叫著,就要衝向船頭。

“拚你媽個頭!”陳阿兵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眼神裡是極致的恐懼和瘋狂,“你想把大家都害死?”

“那裡涼是海警船!有炮的!快!把東西!東西扔海裡!快啊!!!”他一邊嘶吼,一邊自己撲向甲板上散落的香菸箱子,抱起一箱就奮力往船舷外扔去。

“砰!砰!砰!”

三顆紅色的信號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尖叫著升上夜空,在漆黑的天幕上炸開三朵刺眼奪目的紅花!這是海警實施強製措施前的最後警告!

與此同時,兩條線條流暢、噸位明顯大得多的高速巡邏艇,如同兩條矯健凶猛的海狼,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以遠超改裝漁船的航速,破開海浪,從左右兩側高速包抄逼近,船首激起兩道高高的浪牆。

“左滿舵!快!甩開他們!”黑柴嘶吼著,將舵輪打死。

漁船在海麵上猛地劃出一個驚險的弧度,船身劇烈傾斜,甲板上冇固定的人和物什滾作一團,驚叫聲、咒罵聲響成一片。冰冷的海水藉著傾斜的船身,嘩啦啦湧上甲板。

可這垂死的掙紮在海警高速巡邏艇麵前顯得如此笨拙可笑。

一條海警船憑藉強大的動力和操控性,一個漂亮的切內線,死死咬住了漁船的左舷,距離迅速拉近到不足五十米。

另一條則在外圍機動,徹底封死了漁船向外海逃竄的路線。

探照燈的光柱如同舞台追光,牢牢釘在“閩泉漁XX”號駕駛艙和陳阿兵等人身上。高頻喇叭的警告聲如同催命符,“最後一次警告!立刻停船!否則使用水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