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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第1547章 潛流,明滅

作者:咖啡就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2:53

梅蘋的課題組分了三個小組,李樂這一組來了泉安,另一組去了粵東的鳳城,還有一組去了號稱天上雷公,地下海陸豐的陸豐。

本來去陸豐的那一組原計劃去饒陽,但饒陽那邊說好的對接的人臨時去了外地,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李樂就對梅蘋說,師姐,我有一個朋友.....

結果就是梁燦一個電話過去,對接的人變成了在家閒著冇事兒整天出海釣魚的梁老闆。

李樂這組,除了帶隊的梅蘋,還有胖嘟嘟的東北姑娘姬小雅,冷冰冰,有點兒拽,努力朝著官場氣質打扮的許言,和一個泉安本地的男生蔡東照。

“老闆,麻煩開三個標間。”

身量不高,皮膚黝黑,偏瘦,略帶齙牙,長相普通,頭髮卻十分茂盛的蔡東照領著幾人,來到了合口鎮上,對麵就是鎮政府,旁邊和鎮派出所共用一堵院牆,一家叫“僑興”的旅館。

一棟五層高的白色建築,帶著上個世紀末的流行風格,打眼一瞧,內部設施簡單,但還算乾淨。

前台大姐接過幾人遞來的證件,挨個對著打量,尤其在斯文白淨,氣質溫婉的梅蘋,和身材異常高壯的李樂身上多看了幾眼。

“住幾晚?”大姐拿出登記本,隨口問道。

“啊?”

梅蘋幾人聽不懂,蔡東照忙給翻譯,“問咱們住幾晚。”

“哦,先住一星期。”

“三個標間,一個標間一晚上五十,一百五乘七,一千零五十,給你們抹去個零,給一千押金,到時候再說。”大姐換了口閩普,麻利的給介紹著,“有熱水有空調,兩天打掃一次房間.....”

“後院兒有餐廳,隻提供午飯和晚飯,房間裡有餐單,想吃提前一頓和我說,好安排,按頓算錢。簽字,登記,拿鑰匙。”

說著,大姐拉開抽屜,稀裡嘩啦的從裡麵摸出三把掛著卡片的鑰匙排在台子上,“你們自己分著住。鑰匙丟了一把三十,布草損壞照價賠償。”

梅蘋交了錢,幾人登記。

登記本上,李樂的名字簽在第三個,字跡和他人一樣,工整低調得毫無特色。

看著手裡的三把鑰匙,梅蘋說道,“我和小雅一間,你們仨怎麼說?”

李樂一拉蔡東照,“我倆一間就成。單間留給許言。”

蔡東照一愣,又看了看一張撲克臉的許言,點點頭,“行,咱哥倆住一間,對了,你打呼不?”

“我不打,你打?”

“微打。”

“那就行。”

“成,那就這麼說,走,放行李,洗把臉歇一歇,”梅蘋把鑰匙一分,瞄了眼腕錶,“半小時後在這兒集合,咱們先吃飯,東照。”

“誒,梅老師。”

“你是地主,給推薦個好吃的?”

“冇問題,彆看我是圍頭的,這合口也熟的很,這邊最好的當然是小海鮮。”

“行,反正衣食住行都交給你了。”

等到了三樓的房間,李樂在屋裡轉了一圈兒,“看不出來啊,外麵看著一般般,這裡麵,裝修的還真挺那麼回事兒,席夢思床,實木地板,大彩電,三菱電機的空調,淋浴衛生間,TOTO馬桶,還有浴缸,不說,還以為是哪個帶星的酒店。”

“就是這裝修.....”李樂摸了摸粉貼著紅色壁紙的牆麵和紅色的窗簾,“透著點兒曖昧哈。”

“嘿嘿,你也看出來了?”蹲在地上,擺弄著行李箱的蔡東照,帶著有點兒“詭異”的笑容說道。

“咋?這賓館還有點啥講頭?”

“有呢。”

“誒,嗦嗦,嗦嗦。”李樂湊過來,坐到床頭。

蔡東照手指頭上下比劃一圈兒,“這地方現在叫僑興賓館,三年前你知道叫啥不?”

“叫啥?”

“紅浪漫洗浴中心。”

“啥玩意兒?洗浴中心?”

“昂,可不麼,五層樓,一樓洗澡,二樓按摩,三樓四樓是房間,五樓是娛樂會所KTV。”

“謔~~~~敢情,咱住的這還是尼瑪炮房?”

“是啊,要不怎麼這風格的裝修呢?你看看這兒。”蔡東照給李樂示意房頂。

李樂一抬頭,看到釘在房頂的幾個掛鉤,遂明瞭,“喲~~~~還有,高難度項目的?”

“那可不,以前這裡,嗬嗬嗬......”

“那怎麼變成現在這賓館了?”

蔡東照歎著氣,帶著懷念、摻雜著遺憾、流露著惋惜的口吻給李樂解釋了。

這五層樓的賓館,最早是一老老年間去了薩瓦迪卡打拚的華僑為了回報家鄉,蓋得一家服裝廠的車間大樓,要不,怎麼能有載貨電梯。

隻不過那位老華僑在服裝廠經營了兩年之後,就駕鶴西遊去了,後代裡因為本來就反對在老家設廠,等老爺子走了之後,立馬就賣給了一個彎島的老闆。

彎島老闆接手後,做的都是出口歐美的外單,生意還不錯,眼瞅著蒸蒸日上之時,來了場大火,這樓冇燒著,倒是把存著上千萬的待發貨的倉庫給燒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冇辦法,二次轉手,先賣設備後賣樓,回血,這樓就被當地的一個“好大哥”給買到了手裡。

“好大哥”當然做不得正門路生意,就把這五層樓,弄成了洗浴中心。

雖然地處海邊鄉下,但因為“好大哥”的三老婆早先在莞城有過多年的從業經驗,拉來了在莞城“叱吒風雲”的top級彆的媽媽桑,輪流帶隊支援站場。

項目多,花樣多,姑娘標緻,莞式技術高超,再加上合理的性價比,稱得上是“老少鹹宜”,一時間,泉安小莞城的名號不脛而走,連對麵都有人過來,屬實熱鬨了好幾年。

可這玩意兒他樹大招風啊,一年內,連著三次“百日”治理,異地出警,鎮上被擼掉一批人,“好大哥”帶著三個老婆裡的倆,都進了“服裝技工學校”學習國際先進釘釦子、鎖邊、縫拉鍊技術。

“紅浪漫”也就做了鳥獸散。

散完了,可鎮裡瞧著對麵的這棟花裡胡哨的大樓怎麼看怎麼礙眼,乾脆用村集體的名義,收了這裡,改成了賓館。

畢竟,炮房改客房,也冇什麼成本不是?

蔡東照給介紹完這裡的“光輝”曆史,李樂站在視窗向外望去,彷彿還能聞到這裡曾經瀰漫的精油香,聽到那陣陣的.....海風。

“可惜了啊。”李樂嘀咕一句。

“就是的。”

“我說的是服裝廠。”

“我也是,你以為?”

“噫~~~~”

“行了,我去洗把臉,一會兒你不是要領我們去吃海鮮的麼?”

兩人輪流,等蔡東照從衛生間出來時,瞧見李樂已經換上了一身短打扮,有些舊,肥嗒嗒的圓領衫,23號籃球短褲,一雙人字拖鞋,除了身材長相膚色,一身穿著,倒是和本地人大差不差。

隻是這體格,暗裡比劃比劃,自己這小細胳膊小細腿兒的,嘖嘖嘖。

“你這挺涼快啊。”蔡東照笑道。

“嗨,不就圖個舒坦,你以為都和那位一樣,走哪兒都端著,吃個飯都得皮鞋西褲?累不累啊。”

“嗬嗬嗬,倒也是。不過,這人,從大一就這樣。”

“大一?”

“昂,我倆一個班。從進學校第一天開始,許言就對學校裡,所有和乾部倆字兒沾邊兒的事兒,比誰都上心。”

“在班裡要當班長,到係、校要當學生會主席,在興趣社團要當會長,出門田野調查得當組長,就連誌願者活動,都得當頭帶隊。更彆說學校裡各種獎項,各種出頭露臉的機會,他都要爭取。”

“誒,你知道他從本科到博士,從國家、燕京市、還有學校榮譽拿了多少麼?”

“多少?”

“四十多個!”

“謔~~~挺牛逼啊?”

蔡東照嘴角一歪,“嘿嘿,當年,還有人給他寫了首打油詩。”

“打油詩?咋寫的?”

“我想想啊,”蔡東照琢磨琢磨,“哦,對,銜銜如勳章加頸,步步算權階幾層。逢迎早磨圓棱角,文案精雕仕途紋。例會端坐主位定,合影要占核心幀,言談稱分管指示,眉梢掛三分官威,掌心藏幾縷機心。最癡那,虛銜壓肩的沉墜感,紅章落紙的刹那癮。聽聽,這你就知道了吧?”

李樂聽完,半天都張著嘴,“好傢夥,這人是把學校當仕途了?”

“可不,後來我去了廈大讀碩士,他繼續在人大,等我回人大讀博,想著總得變了變吧,結果一瞧,他還那樣兒,現在是校研究生學生會主席團執行主席,還是社會學院的團支書,兼著什麼高校聯盟的會長。”

一時間,小李廚子感覺,自己這副科級跟人家一比....不夠看啊。

“那他該去馬院,不該在社會學院,再者,還讀個甚博士,本科直接走選調不更好?”

蔡東照樂道,“他纔不呢。我聽說,這都是他家裡給安排好的路線,人從小學就三道杠大隊長這麼一路上來的,參加各種校內外活動,拿各種獎項,把自己的履曆弄得光彩奪目的,身上頭銜多多的,等博士畢業,不走學術,走學校行政路線,之後再往地方上走,不比選調生苦哈哈的下基層一步步上來要輕鬆的多?”

李樂眨麼眨麼眼,“那他家裡挺牛逼啊。”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據聽說,他爺爺是早幾年燕京的什麼局長,他爸他叔他姑連著他媽,一家子體製內的。”

“怪不得,瞅著是比咱們都老成啊。”

“不過,這人有一點兒好。”蔡東照繼續抖著許言的老底兒。

“啥?”

“都是自己努力,倒也冇什麼陰招壞招損招,除了傲了點兒,瞧不起人,還有,誰跟他一起工作誰算倒了黴。”

“倒黴?”

“他什麼樣,也要求你什麼樣,不行就叨叨你,再不行就換掉你,他換不掉就去找上麵,總之,彆耽誤他的事兒。”

“噫~~~~那不冇個朋也冇個友的?”

“有吧,不過我冇見過。”

“那結婚了?”

“女朋友都冇,結啥婚?人這種,估計,女朋友都是為了之後,家裡給安排的吧?”

李樂點點頭,一趿拉拖鞋,“走,到點兒了,下樓。”

。。。。。。

梅蘋換了件素色襯衫,姬小雅依舊是那身寬大的T恤牛仔褲,許言的白POLO衫筆挺如新,連分頭都紋絲不亂。

瞧見都是大褲衩老頭衫,趿拉著拖鞋,piapia著下樓來的李樂和蔡東照,許言微微一皺眉。

李樂滋當冇瞧見,一招呼蔡東照,“走,填肚子去!”

“吼!”蔡東照咧嘴一笑,露出不太齊整的齙牙,領著眾人出了門。

夕陽沉入灰藍色的海峽,天際暈染開一片橘紅與黛紫的油彩。

鎮上的喧囂並未因暮色而稍減,反而愈發熱烈。

摩托車的轟鳴、餐館排檔的鍋鏟碰撞、各種聲調的閩南鄉音,混雜著愈發濃烈的魚腥、和若有若無的柴油味,形成一片市井交響。

路邊的小攤已亮起昏黃的燈泡,飛蟲在光暈裡亂舞。

蔡東照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窄巷,儘頭是一家不起眼的大排檔。

水泥門廊低矮,牆上剝落的白灰和紅磚底子上,歪歪扭扭掛著燈箱招牌,“阿肥”二字亮得刺眼,“海鮮”則時明時暗。

門口支著半人高的玻璃海鮮池,氧氣泵突突作響,池子裡擠擠挨挨,張牙舞爪的花蟹拖著粗壯的螯,深褐色的鰵魚貼著池壁緩緩遊弋。

淺水格子裡是密密麻麻吐著舌的花蛤和青蛤,幾尾鱸魚在有限的清水裡徒勞甩尾。

蒸騰的海水腥氣撲麵而來,混雜著炒鍋爆香的蒜蓉和辣椒氣息。

進到店裡,磚牆老舊,頭頂幾把吊扇嗡嗡吃力地轉著,扇葉上一層黑不溜秋的薄膩。四四方方的小摺疊桌鋪著一次性塑料布,矮板凳矮馬紮。

正是飯點,人聲鼎沸,本地食客居多,呼朋引伴,杯碟碗筷勸酒聲混著方言俚語,煙霧繚繞。

靠牆角,一個褪了色的財神龕前插著幾炷未燃儘的香,空氣裡混雜著酒氣、汗水、海腥和廉價香火味道。

“梅老師,環境是差了點,但我保證,這裡的鮮貨是碼頭直落,做法地道。”

蔡東照顯然常客,輕車熟路找了張靠牆相對清淨點的空桌坐下,扯過桌麵卷著邊的菜單,“我來點?”

梅蘋笑了笑,對環境的喧囂似乎渾然不覺,目光掃過四周煙火氣十足的圖景,“說了,聽你安排。嚐嚐特色最好,這頓不算經費,我請客。”

“好嘞!”蔡東照衝裡麵喊了幾句閩南語,很快一個光著膀子、繫著油膩圍裙、叼著煙的胖老闆過來,蔡東照捏起菜單,熟稔的操著一口聽不懂的方言。

“老規矩,醬油水雜魚來一份!要今天剛上岸的巴浪、黃翅、加網!”

“白灼小管,要帶籽的!”

“清蒸桂花蟹!”

“油淋螺片,再來個清炒地瓜葉,一個海蠣豆腐湯!”

“對了,再來五碗鹹飯!”

等點完,蔡東照回頭解釋道,“醬油水是我們這最家常也最鮮的做法,鹹飯是標配,桂花蟹是我們這兒的特產,平日裡都少的吃,也是沾了梅老師的光。”

“客氣什麼,來了就吃特色的。”

等菜的間隙,李樂懶洋洋的靠著牆,目光看似隨意地滑過門口形色匆匆的人和狹窄巷弄外的燈光。

姬小雅和許言之間隔著明顯的距離。

許言皺著眉,掏出紙巾,仔仔細細把麵前的塑料布又擦了一遍,又把竹筷拆開,在一次性紙杯裡涮了又涮,似乎要洗掉這環境裡無處不在的煙火俗氣,才勉強擱在疊好的紙巾上。

姬小雅則伸長脖子,好奇地打量鄰桌的菜式,鼻翼翕動。

“叮鈴哐啷”,冇一會兒,傳菜單小哥,手腳麻利地端上不鏽鋼盤子。

頭一道便是是清蒸桂花蟹,本地十月最肥美的青蟹品種,巴掌大,橙紅油亮的硬殼下,飽滿緊實的蟹肉和膏黃堆疊如山。

幾片嫩黃的老薑壓在蟹殼上,最簡單的烹飪,最大程度鎖住了海蟹特有的鮮甜回甘。

“趁熱吃!”蔡東照抓起一隻,掰開殼,金黃油亮的蟹膏幾乎溢位,“梅老師,給,十月正當時,這東西肥得很!”

姬小雅學著樣伸手去抓,被燙得“嘶”一聲,惹得蔡東照哈哈笑。

隨後是滿滿一盆“醬油水雜魚”。

五六種形態各異的小海魚,聽了蔡東照的解釋,眾人才知道,小手指長的尖嘴鯪,也叫狗母魚,體側扁呈銀色的巴浪魚,鰭尾帶黃的黃翅,頭大身圓的加網魚,帶斑點的石九公,也叫褐菖鮋,雜燴一鍋,浸在深褐色、油亮濃稠的醬汁裡。

醬汁由醬油、水、幾片薑、幾瓣蒜、一截青翠的蒜苗段,或許還有一小撮蘿蔔乾丁熬煮而成、鹹鮮中帶著一絲微妙的回甘,魚肉細嫩,筷子一夾就離骨,浸潤了濃鬱的醬香。

“這醬油水,最能吃出原味。”蔡東照用勺子舀起湯和魚,“彆看魚小雜,都是從網裡挑出來的好貨。”

李樂夾起一段石九公,魚皮微焦,魚肉細嫩,醬香入味卻掩不住底子裡的鮮。

再下筷子時,眼睛瞥到門口又進來兩個穿著花襯衫的精瘦男人,眼神飄忽地在人堆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這桌外地麵孔上片刻,纔在角落擠了個位置坐下,自顧自開啤酒。

“來來,配飯絕配。”蔡東照熱情招呼,“梅老師,試試這個油淋螺片。”

李樂剛剛就瞄見了門口大灶上,廚子的做法,切得極薄近乎透明的螺片,在滾燙蔥油裡一激,瞬間蜷曲成花,僅淋了薄薄一層鹹鮮醬油提味。

可吃到嘴裡,帶著爽脆和鮮甜。

隨著幾道菜不斷上來,多是蔡東照熱情介紹,姬小雅好奇追問,梅蘋細細品味,臉上帶著認真。許言沉默進食,偶爾用紙巾擦拭嘴角,動作標準如一。

李樂則埋頭對付那隻蟹,吃得專注認真,偶爾抬眼看看周圍的環境和人。

梅蘋則在品嚐之餘,神色漸漸嚴肅起來,似在整理思緒。

等瞧見菜都上齊,梅蘋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我簡單說下明天的工作。”

所有人停下動作,看向她。

“不用,你們吃你們的,我說,你們聽這就行。”

幾人這才又動了筷子,可耳朵支棱著。

“我們明天上午九點,去鎮上。已經通過泉安市裡的協調,王鎮長已經知道我們要來。這次拜訪,主要是正式接洽,向鎮領導正式介紹我們課題組的構成、研究目的和計劃開展時間。”

“具體計劃你們都看過了,主要是瞭解合口鎮下轄村落的基本資料,特彆是各主要宗族的人口、分佈、宗祠情況。”

“再有就是幫我們引薦幾位熟悉本地宗族曆史的老人,或者村支書、村主任。另外,就是近五年涉及宗族因素的糾紛或公共事務處理的檔案記錄,作為分析案例。”

說著,梅蘋看向幾人,提醒道,

“記住,我們是觀察者、研究者,不是調解員,更不是欽差大臣。態度要謙和、專業,多聽、多看、多問,但不要輕易介入矛盾,更不要做價值評判。尤其涉及宗族內部事務,務必謹慎。”

“明白!”姬小雅用力點頭。

許言微微頷首,姿態端正,彷彿在聽領導指示,不知道從哪兒摸出個筆記本記錄著,問了句,“梅老師,是否需要提前準備好一份書麵的調研需求清單和課題說明,顯得更正式些?”

梅蘋想了想:“也好。這個任務交給你。晚上辛苦一下,整理出來,明天帶上。”

“好的,梅老師。”許言應下,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筆尖在紙上劃得更快了。

邊上在對付蟹鉗的李樂和扒拉著鹹飯的蔡東照對視一眼,笑了笑。

隨即,目光卻越過梅蘋的肩膀,投向巷口。

那裡,一輛鏽跡斑斑的小貨車正慢吞吞駛過,車廂用帆布蓋得嚴嚴實實,但底盤邊緣沾著深色的、不易察覺的油漬,與下午在加油站附近看到的那幾輛如出一轍。

巷子深處,暗影裡,幾顆火星明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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