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達過來,李樂瞅著一個個高矮胖瘦的各種體型齊全,穿著大都不怎麼合身的迷彩服,站的西裡斜歪的隊伍,直嘬牙花子。
心說話,這咋感覺一代不如一代呢?
自己那時候軍訓,男生雖說都是一水兒的瘦竹竿兒,但綠軍裝上了身,精氣神立馬就能出來。再看眼下的,眼鏡多,胖子多,武裝帶紮腰上,鬆鬆垮垮,一眼瞧過去,彆說安邱城黃金標的警備隊,頂多算賈貴兒的偵緝隊那一支。
還有女生,以前不說整齊劃一,可口號一喊,就帶著股子巾幗不讓鬚眉的硬氣勁兒,現在,口號喊得泛著林妹妹一般嬌滴滴的酥鬆。
那頭髮不說剪短吧,你好歹也紮起來哎,低馬尾披散在後麵,遠看和入了梁山的武鬆似的。
顏色也是深淺不一,栗色、棕色、焦糖色,酒紅、暗紅、樹莓紅,還有帽簷兒前麵那兩縷鯰魚鬚子,風一吹,飄飄蕩蕩,蕩蕩飄飄。
李樂歎著氣,先找到了自家係裡男生在的五連。
一個個曬黑的臉頰泛著油光,寬大的迷彩服領口能塞進半個拳頭,褲腳拖地,每踢一次正步褲腿甩的都跟風燭殘年似的。
歪歪扭扭地站成方陣。前排的眼鏡小哥正偷偷拽鬆勒得發癢的腰帶,後排兩個趁教官轉身,用腳尖互相勾對方鞋帶。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