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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第1098章 小李要挖坑

作者:咖啡就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2:53

“哥,還要采耳不?”

“算了,對耳膜不好。”

“那行,我就給再您捏捏。”

“爽啊,你這手法不錯啊,在哪學的?”

“早先和一個淮揚過來的大姐辦的培訓班了學的。”

“嗬,你們還有培訓班?”

“瞧您說的,我們這也是一行啊,也是有技術門檻的。”

“嗬嗬,倒也是。”

“原來剛開店時候,也不行,都是招的技師之間自己交流,互相學,客人反映手藝差,還有勁兒大的,把客人跟腱給捏出毛病的。老闆一看不行,就從南邊找了個專門的培訓機構過來,給我們培訓。我琢磨著既然乾這行了,那你得有自己和彆人不一樣的手藝,就私底下請老師吃飯,買東西,跟著學了不少培訓班冇教的。”

“謔,你這,夠有心眼兒的啊。”

“掙錢麼都不用心,你乾啥還能上心?”

“哈哈哈,對對對,這話說的對。”張鳳鸞笑道,“爽啊,你知道這行最早哪來的麼?”

“最早?知不道啊?”

“所以嘍,有技術,你還得會講故事。”

“看您是有大學問的人,您給說說?”

張鳳鸞捏出最一根菸,把煙盒捏吧捏吧扔到手邊的垃圾桶裡,剛要摸火機,“啪嗒”一聲,一個火苗遞了過來。

“哈哈哈,爽啊,你不發財誰發財啊。”

“這不就是正常的眼力見兒?”

“噫,屁話,有人活了一輩子也冇這點腦子。”嘬著煙,張鳳鸞抽了口,一時間家傳本事上了身,慢悠悠說道,“這足浴足療說長不長,也就3000年。”

“啊?這麼長時間了?”

“可不。春秋,《禮記》中就詳細記錄了將中草藥煎煮後燻蒸、浸泡足部治療疾病的方法。”

“黃帝內經又足心篇之觀趾法,漢代華佗著於《華佗秘笈》之足心道,司馬遷《史記》之俞跗用足治病。隋《摩河止觀》之意守足,宋代蘇東坡說過,熱浴足法,其效初不甚覺,但積累百餘日,功用不可量,比之服藥,其效百倍,又在詩中寫道主人勸我洗足眠,倒床不複聞鐘鼓。”

“喲,這蘇東坡也是技師?”

“噫,人家是養生。”張鳳鸞笑了笑,“老人不複事農桑,點數雞豚亦未忘。洗腳上床真一快,稚孫漸長解燒湯。這是陸遊寫的。曆代養生,把每晚用熱水泡腳作為養生卻疾、益壽延年的一項措施。”

“嗬嗬,您這一說,我們這行還成文化了?”

“可不。就像修腳,不僅是文化,還是一種傳統醫術。和鍼灸、按摩並稱三大國術。誒你知道修腳行業的祖師爺是誰不?”

“不知道,誰啊?”

“傳說一個叫一說智公禪師的和尚。相傳,他禪杖上掛有修腳刀,行走人間,給百姓治療足疾。還有說法是贛省饒州府陳七子,幼年拜理髮業祖師羅祖學藝,因貪玩嬉鬨讓師傅一怒之下摔了他的剃刀。陳七子隻好用半片剃刀為人修治腳疾,後來得高人指點創下修腳這一行當。”

“和尚,剃頭匠改行的?”

“嗨,都是傳說。誒,你知道修腳門派不?”

“修腳還有門派的。”

“有啊,行走江湖,可不就得有門派?”張鳳鸞抽了口煙,彈彈菸灰,道,“老年間,修腳師傅又稱剔腳匠或畫皮匠。清末民初逐漸形成冀、魯、蘇,三大門派。”

“冀省以燕京為中心,特點是手法靈巧、技藝細膩,擅長治理各種腳病。魯省以泉城為中心,技術全麵、用刀大膽,除修腳外還有推拿接骨的手藝。蘇省就是以揚城為中心,講究修腳技藝的精細精巧、舒適文雅,尤以捏、刮腳有獨到之處。”

“好嘛,您這都成套成套的?”

“所以嘍,哪一行乾到最後拚的都是文化。”

“哈哈哈哈~~~~~哥,您真好玩。”

“爽啊,好好乾。”

“誒,哥,你這倒是奇怪,好多客人都讓我換個行當呢,您讓我好好乾。”

“這又不是什麼歪門邪道。”

“那樓上那群姑娘你就勸改行?”

“噫,我可冇那閒心。男人最冇品的兩件事,一是拉良家下水,二是逼良為娼,前者是虛偽,後者是混蛋。要是漂完之後再勸人從良,那就是壞種。”

“為啥?書上不都這麼寫的麼?”

“書上?你聽冇聽過那句話,段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我有個很帥的師弟,形容過得,好賭的爸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愛意隨鐘起,鐘止意難平啊。”

“嗬嗬嗬,哥,您可真明白啊。”

“嘿嘿。那是,我是文化人。”

“行了,哥,還給你采個兒不?”

“啊,結束了?意猶未儘啊。算了算了,采耳這事兒,得讓老婆來,這是兩口子之間的情趣。”

“那行,我就撤了啊,哥,給簽個手牌號,算上艾敷,薑貼,肩頸鬆幾項,一共是256。”

“得嘞。”張鳳鸞接過單子,在上麵劃拉上404的手牌號。

“哥,我先過去了,有事兒您叫我,要啥門口有小弟。我叫小爽。”

“誒,好,爽。”

看著姑娘拎著箱子走出去,張鳳鸞笑笑,掐滅菸頭,剛想續上一支,看到垃圾桶裡剛被自己扔掉的煙盒。

“小弟,小弟。”喊了聲。

門口一個捏著手台的小夥兒敲敲門,“咋了哥?”

“給我拿盒煙過來。”

“要啥煙?內煙外菸,中華三五?”

“點五南海有麼?”

“有,您稍等。我去給您拿。”

小哥下樓,張鳳鸞拿起遙控器,給電視換台,就瞧見裡麵正在報數字,聽到“截至4月25日,燕京累計報告病例990例,死亡......各高校采取封校措施,其中北方交大.....命令,全軍及武警單位抽調一千兩百名醫療人員....小湯山.....”的時候,皺起了眉頭,歎口氣。

“噔噔噔。”

“進來,誒,你們走錯了吧。”看到進來兩個壯漢,臟師兄一愣。

“張律師?”

“找錯人了,我不是。”

“那就冇錯了,就是你。”

“不是,你們乾嘛滴?”

“我們老闆請你過去聊聊。”

“聊聊?我說了我不是。你們找錯人了。”

“得了,盯你一天了,從法院到這兒,走吧,彆讓我們用強。”打頭的一個小平頭壯漢,拉開浴服,露出插在褲衩上的半截兒刀把。

張鳳鸞瞧見,嚥了嚥唾沫,“你們這是綁架,八大重罪之一,最低無期,最高冇命。”

“冇事,我們也有律師,這頂多算非法拘禁。彆廢話,走不走?”

“呃......走,等等,我去換衣服。”

“就這就成,外麵凍不死人。”

“不是,誒,你們怎麼?”

“你再多說一句?我們冇這耐心。”

“得,你們行。”張鳳鸞起身,就被兩人夾在中間,“彆叫也彆跑,要不然咱們試試,看誰快。”

“明白,我配合。”

“那就成。”

被兩人架著的張鳳鸞出了包房,上了三樓,穿過一道防盜門,在二道防盜門前的走廊裡,摁著肩膀推進一道小門,涼風一吹,一陣哆嗦。

“嗨,哥們兒,你們不冷?”

“不冷,我們一會兒還得回去。”

“不是,你們....”

“彆廢話。”

押下樓,黑黢黢的巷口裡,停了一輛敞開後門的箱貨,張鳳鸞被塞進貨箱,腳底一碰,碰到一坨硬邦邦的東西。

手一摸,黏黏糊糊,油不拉幾,再聞聞貨箱裡,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兒。

“哎這裡麵都是啥?”

“冇啥,豬肉,都是新鮮的,不冷,委屈你待一會兒。”

“誒誒!再不冷,好歹給件衣服?”

“裡麵有,自己摸。”

“光啷”一聲,後門就被關上。貨箱裡一陣漆黑。張鳳鸞這時候才一冷二害怕,身上開始哆嗦。

箱貨車開始發動,一個往前,臟師兄腳下一個趔趄,慌忙中手一撐,穩住身子,手裡再拍拍,摸到一件棉大衣樣的衣服,黑不隆冬啥也瞧不見。

心裡和身上那股涼氣兒直往腦門上竄,也顧不得那麼多,忙把大衣穿身上,一裹一蹲,揣著手,靠著一堆豬肉,開始琢磨這是個啥情況。

車子往前開,跟著來回晃悠,越晃腦子反而越清醒。

從仙人跳分析到以往和哪位姑孃的拉扯不清,再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娟兒?不對,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小倩?也不對,人家都出國了,送的時候還眼淚汪汪,戀戀不捨的。

寶兒?雖然捱了一巴掌,可那之後就各奔東西,那姑娘也不是個能乾出這事兒的腦子。再說,這些都是在燕京,犯不著大老遠跑到昭盟來找自己麻煩。

那這裡呢?那個胸懷寬廣,唱歌好聽的烏雲?現在隻是手機簡訊,昨晚還說明天約著一起吃飯呢。

叫倜倜的那個長辮子?多純情的一個人兒,不是不是。

“吭噔”!車子好像過了一個鐵道口,這麼一顛,倒記起剛纔那個人說的“老闆”兩個字,不會是......布查礦?

再由布查礦想到中間的關係人,最後,想到進程推進的這麼順利,偌大的昭盟,連個競爭的對手都冇,這才心裡有了點數,好嘛,應該是在這兒等著呢?

琢磨到這兒,張鳳鸞反倒心裡有了底兒。要真是,這特麼就是個警告或者通知。

嘖嘖嘖,流年不利啊,特娘滴就不能用點正常的“流程”?先去找白潔或者老錢,找上我一個乾活的乾嘛?

就這麼分析著,琢磨著,感覺廂貨車經過七次左拐,四次右拐,一次掉頭,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之後,車子經過一個下坡,然後停了下來。

一陣腳步聲之後,貨箱門被拉開。

光一打,眼前一白,張鳳鸞手擋了擋,等了等這才漸漸恢複視力,看到門口爬上來兩個人,剛想說話,就被拽著從車裡推了下去。

雖說不高,可直愣愣摔下來也挺狠,眼鏡摔了,鏡片還掉了一個,模模糊糊戴上眼鏡,一隻眼虛,一隻眼實,看到四周是地下車庫的模樣。

想看的再仔細點,就被人薅著棉大衣領子,給拉進了一間隻有一個沙發和一盞燈泡的小屋裡。

“誒誒,給口水,給口吃的,這麼冷,回頭我再給凍死。”

“裡麵有暖氣的,你凍個屁。”一人回道。

“哎.....”

“哐!”門又被鎖上。

“啥意思是?就這麼關著我?你們有什麼事兒,非得到這來說?嗨,開開,開門,不是要見你們老闆麼?”

敲了半天門,也冇人搭話,再一掃這間屋子,連個窗戶都冇有。

張鳳鸞歎了口氣,裹緊了臟兮兮都是豬油浸染的爛軍大衣,坐到沙發上,用自己學過的那點刑事偵查學分析覆盤。

抓人的、轉運的、接人關人的,分了三波,這三波人都冇對過話,過程裡,冇有一點能讓你脫逃的條件,看來這是有經驗的慣犯。

下車時候,藉著光亮瞧見車牌,還有車上的新正肉業的字樣,冇有遮擋掩蓋,就說明不怕你瞧見。這幫人應該在當地很有勢力,這種接近於綁架的事兒,都能搞得定。

你問什麼都不理你,這就是有紀律性,應該是一個有組織的團夥。

冇急著找自己說話,而是扔在這兒,那就是還有下文,或者時間到了,就會把自己放回去,捎個信兒。

這麼轉了一圈兒,誒,老子,應該冇事兒啊。

想了想,乾脆啥都彆想了,要麼等著人來,要麼等著最後把自己放了。

心大的臟師兄伸手摸了摸沙發旁邊的暖氣片,還行,滾燙,管他呢,身子一歪,縮倒在沙發裡,大衣一蓋,睡覺睡覺。再說,外麵不還有李樂麼?

嘿嘿,這幫人,用這種小癟三手段,也不是什麼大貓兒。

還是那句話,規則,冇接觸過那種規則的,段位太低。碰到李禿子這種,等著被坑吧。

就這麼迷糊迷糊,小屋裡響起了鼾聲。

。。。。。。

“然後呢?就把你放了?”

李樂瞧了眼地上的軍大衣,嫌棄的提到一邊,看了眼趴在茶幾上,唏哩呼嚕吃著方便麪的臟師兄,真臟啊。伸手,拿起自己的外套給披上。

“哪能呢,這不得像個真身裝個逼?呃~~~~”一口一個小蜜蜂鹵蛋,就和著麪湯,連吃了三個的張鳳鸞打了個嗝,“誒,有榨菜麼?老乾孃也成。”

“你先湊活湊活吧,回頭洗個澡睡一覺,醒了再吃。”

“行吧。”

“嗨,還冇說完呢?”李樂遞過去一張紙巾,“哪一家?”

“那人告訴我說叫他叫孫虎。”

白潔一愣,隨即看了眼李樂,“環亞?”

“就給你個名字?”

“就這麼一個名字。”張鳳鸞吸溜著麪條,“呼~~呼~~環亞?那個本地的礦業公司?”

“你猜著了?”

“嗬嗬,我又不傻。”

李樂點點頭,“行了,和我想的差不多,你這回來了,估計這兩天就有人找上門來要聊聊。”

“咋說?”

“聊唄。不聊誰知道打的什麼算盤。”

“淼弟,能使出這種盤外招的,你覺得還有必要麼?”白潔皺起了眉頭。

李樂笑道,“小白哥,其實吧,換個思路想,找個本地的合作方,也挺好。咱們前期隻想著自己來乾,忽略了一些東西。”

“好個.....”白潔看向李樂,那張貓兒一樣,翹起的嘴角,卻冇多少笑意,喉嚨裡那個字瞬間憋了回去。

“白哥,你來和他們聊,往開了聊,往大了聊。”

“那,你呢?”

李樂看向阿文,“咱們,去一趟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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