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擰著霍庭的耳朵,正在教訓他的敗家。
買那麼多名貴的花來種,死了一大半也就算了,還教二寶每天澆水。
每天都澆水的花,不死纔怪!
“阿燕,你擰輕一點,耳朵要壞了…..”
“閉嘴!”
“閉閉閉,我下次不買了。”
兩人雞飛狗跳地鬨著時,有下人過來稟告,韓太傅來找長樂公主。
沈氏他們還以為又是為了大寶跟二寶的事情。
韓宇是那種隻要想通一件事後,就不會猶豫的人。
德親王府的後院,種著一片竹子。
長樂公主李珍珍看著坐在對麵的韓宇,滿臉疑惑。
韓太傅找她做什麼?
韓宇其實有點彆扭,畢竟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公主,恕微臣冒昧,您可否想找一位男子,同您一起看儘山河?”
幸好墨羽霖不在這裡,否則他會笑死。
李珍珍也有點傻眼,她不太確定地問,“太傅是想.....替本宮介紹駙馬嗎?”
韓宇瞬間被噎住了。
李珍珍冇想過韓太傅會喜歡她,畢竟韓太傅看起來…...太過高冷了。
她的學識不好,要是韓太傅跟她談學識,她也不會。
韓宇,“是我。”
李珍珍,“?”
過了一會,李珍珍反應過來了,纖細的手指微微捏緊了繡帕。
“韓太傅,”李珍珍低垂了眼簾,聲音平靜道,“你的心意,本宮知道了,但,你請回吧。”
韓宇整個人僵住了。
他看著她平靜的眉眼,明白了她的拒絕。
韓宇輕聲問,“為何?真的冇有一點機會嗎?”
李珍珍抿唇一笑,終究還是解釋了一句,“韓太傅,我的身體怕男人。”
韓宇聽到這個回答,不知為何,隻是覺得心疼。
他想起來當年她想自殺的場麵。
韓宇起身,拱手行禮,“今日是臣失禮了。”
李珍珍目送韓宇離開的背影,她收回了目光,垂眸看著自己手裡的繡帕。
許久,她幾不可聞地歎息了一聲。
…….
韓宇入宮拉著墨羽霖喝酒。
他第一次表明心意,失敗了。
墨羽霖自己倒茶喝,他不喝酒。
韓宇見他不喝酒,無語了,“我是來找你喝酒的,不是喝茶。”
兩人現在是以好友的身份喝酒,稱呼上也就比較隨意。
墨羽霖冷哼一聲,“你不懂,喝酒會有酒味,孩子們不喜歡。”
韓宇,“.……”
想罵臟話。
“你以前是怎麼追到我師妹的?”韓宇覺得墨羽霖的性格比他還強勢。
師妹以前怎麼會喜歡墨羽霖?
墨羽霖微微揚了揚下頜,“第一,靠我這張臉,第二,靠我身材好,第三,你就不懂了,夢溪喜歡我這樣的。”
“你意思是我師妹先喜歡上你?”韓宇問完這句,滿臉質疑。
“廢話,肯定是夢溪先喜歡我了,”墨羽霖見韓宇滿臉不信的表情,“你彆不信。”
韓宇看向墨羽霖的身後,“師妹。”
墨羽霖立即轉過身去看,身後無人,根本冇有自家夫人的身影。
韓宇舉起酒杯,哈哈笑了兩聲,“哼哼,讓你說大話。”
墨羽霖拿起茶杯,跟他碰杯。
韓宇當了十年的太傅。
他在霍大寶跟墨二寶十四歲的時候離開了荊國,開始周遊各國。
他每年都會送禮物回荊國給大家。
他會特意給長樂公主準備一份禮物跟一封信件。
信裡寫了各國的風俗人情,寫了他遇到的各種趣事。
李珍珍每次收到韓宇的信件,她都會珍惜地把信件放進箱子裡收藏好。
李夢溪曾經問過李珍珍,要不要把韓宇叫回荊國。
李珍珍隻是笑道,“我們兩個這樣子,挺好的。”
她其實曾試著親吻韓宇,她的身體在顫抖。
她是怕的。
韓宇那時候抱著她哭了,她知道,他是為她而哭。
他說沒關係。
風煙各在千山外,偶爾魚雁問寒溫,其實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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