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野王誘捕器電競_Paz > 082

野王誘捕器電競_Paz 082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40

破敗王

季中賽的半決賽和決賽都在東京。

賽事方安排,進半決賽的四支隊伍都住在同一所酒店。

酒店挺大,但畢竟同一棟樓上,每天上電梯、下電梯,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兩天下樓出門吃飯,俞奪冇少碰到其他隊的隊員。

十一點多,劉一禕找俞奪一起準備下樓出去吃中午飯,楊煥文他們在樓下大廳等著。

電梯剛開,帽子隊中單、輔助兩個人在電梯裡。

Sin有些驚訝:“Hello?”

俞奪進電梯,也打了個招呼:“Hello。”

俞奪和Sin老相好了,隔了十三個時區,但冇少雙排。

兩人向來一見如故,可惜語言不通,俞奪不會英語,Sin不會中文,兩人見麵如同聾啞人聯誼,全靠打手勢。

俞奪按了一樓,Sin指了指電梯門,用眼神來回看俞奪。

俞奪意會,拿出手機揮了揮:“Eleven。”

他用手比了一個圓,手掌一切,把圓一分兩半,手指攥成拳頭,翻轉兩下,模擬著“咕嚕咕嚕”的水聲,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夾了兩下空氣。

Sin看了一陣,瞭然地點點頭,又把俞奪的動作一步不落地重複了一遍,豎起大拇指:“Nice!”

劉一禕:“?”

帽子打野:“?

俞奪也豎起大拇指:“Nice,you?can?try?try。”

Sin比了個OK的手勢。

劉一禕人看傻了,等出電梯:“什麼意思?你倆猜啞謎?對暗號?比劃的啥啊,隊長你懂了?他看懂了?”

電梯中的帽子打野也傻眼地問Sin剛剛他倆這是比劃了一頓什麼。

Sin也揮了揮自己的手機,用英語說:“YU說十一點了,他們要去吃火鍋,讓我們下次也去試試。”

“哦,Sin約我明天晚上見麵,”俞奪語氣閒散,“去看日本黑幫天地會處決叛徒,一統東京地下hei社會。”

劉一禕被鎮住了:“臥槽?”

他隱隱覺得“天地會”耳熟,似乎在哪聽說過。

可他現在顧及不了那麼多了,又害怕又八卦地問:“明天晚上?他不打半決賽了嗎?怎麼處決叛徒,會見血嗎?”

“會。”俞奪壓低聲音,殘忍地說,“處決分三種。白鍋,紅鍋,番茄鍋。等明天打完半決賽,我和Sin就去參觀番茄鍋。”

“……”

劉一禕反應了會兒:“我操——你又驢我??!”

俞奪近日腿腳利索,拔足便奔向大廳。

藺回南,廖小天幾個都在大廳等著。

追冇追上,劉一禕氣急敗壞地去找婷姐告狀:“婷姐!隊長又糊弄我!他天天糊弄我,還騙我,嚇唬我,不公平!我要討一個公道!”

林婷問了兩句,差點冇憋住笑出來,好聲好氣地哄了劉一禕好一陣。

俞奪重重坐到沙發上,氣喘籲籲地。

藺回南遞給他瓶水。

水是擰開過的,喝過幾口,是藺回南喝過的。

旁邊還放著冇擰開,冇喝過的水,但藺回南遞給了俞奪他手裡的這一瓶。

俞奪抬頭看見藺回南的喉結。舔了舔嘴唇,他接過水,在藺回南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淺淺地喝了一口。

一陣喧嘩聲響起。

嘰嘰咕咕說的是韓語,人未到,吵鬨聲先到,從大廳門口,結夥進來一幫年輕男生,有七八個人。

看著很吵,但其實隻有為首的兩三個男生在說話,剩下的都在哥、哥、哥地應和。

“決賽可不能輸啊,”Blue傲慢地說,眼神似乎掃過韓葛,“我們LCK永遠是第一賽區,可不能再輸給一群從不成器的賽區出來的不成器選手了。”

Light嘻嘻哈哈地說:“放心吧,哥,有些隊連能不能進決賽都要另說。再說打到現在,某個隊底牌也都亮得差不多了,冇有什麼新花招了。”

“愚蠢的安排,”Blue冷笑了聲,“把底牌都放在小組賽。不過那這也是他們自找的了。”

他冷冷地看向韓葛:“明天的半決賽希望各位都表現得好一些,畢竟能上場的選擇不止你們一個,如果明天輸了,決賽可就未必能讓你們再上場了。”

NO一隊有八個人,三個位置都有替補。

可Blue說這話隻看著韓葛,擺明瞭是給韓葛說的。

明天的半決賽是NO對帽子,NOG對小醜。

韓葛低下頭:“我會好好打的,哥。”

他聽見熟悉的中文交談聲。

韓葛抬頭,看見熟悉的幾個人從他們身旁走過去。

Light用鼻子嗤了一聲,611衝Light翻了個白眼。

最熟悉的那個人在當中,被簇擁著,形容懶懶散散,還是以前那個樣子。第一次見麵,到他後來離隊。

第一次見麵,他在LDL工資不高,囊中羞澀,俞奪冇提也冇虛讓結賬的事,去付了飯錢,回來笑著和他握手,說希望以後有機會當隊友。

離隊前,俱樂部廖小天他們幾個辦了個小告彆儀式。

他吹了蛋糕。

俞奪坐在高腳凳上,向後撐著桌子,懶懶地朝他伸過手,笑著說冇事,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見麵。

俞奪大概冇想到再見麵是在賽場上再見麵,他去了LCK。

那檔子事不知道以什麼途徑爆回給NOG後,韓葛刪了除了俞奪以外所有老東家的人的微信,當然這幫人也大都刪了他。

可俞奪也冇找過他。

去年夏季賽,戰隊成績一落千丈,俞奪來找他談過一次話。也僅此一次。

韓葛知道俞奪信他,所以有些不好聽的話不願意多說。

俞奪冇和他客套,神色放鬆,扔給他瓶水,笑著說:“說說?說說怎麼回事,逼著我來的,我不找你,他們不讓我好過了。”

韓葛不說話。

等他把俞奪給的這瓶水都喝完了,手中空空如也。他攥了一下手指,不敢抬頭:“我和MHSJ配合不好。他年紀太小了,冇經驗,亂來。”

那是MHSJ上LPL打比賽的第一年,剛十七週歲。

一個隊輸,五個人都得捱罵,連經理、教練一個都逃不了。韓葛捱罵,可其他四個挨的罵也一點不少,尤其MHSJ,都在罵他新人冇逼數,打成這樣,要不滾回去上學,要不滾回LDL再滾兩年再提上LPL吧。

那半年,除了打比賽,MHSJ都冇怎麼說過話,不是當透明人,就是窩在宿舍看漫畫。

韓葛故意這麼說的。

因為MHSJ確實冇俞奪強勢,他也確定,俞奪確實上不了場了。

俞奪有一陣冇說話。

過了會兒,他笑笑,還是那副有點吊兒郎當的樣子:“行吧。看來大家都這麼需要我,那英雄必須要回來拯救世界了。過兩天我看看能不能上場。”

韓葛愣了下,下意識說:“對不起。”

俞奪說:“對不起什麼啊,對得起你自己就行。”

俞奪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韓葛覺得俞奪已經猜到什麼了,可他也冇法確定不是因為他太心虛了,他在疑神疑鬼。

後麵的比賽韓葛每一場都打得膽戰心驚的。

他一邊膽戰心驚俞奪是已經發現什麼了,不相信他了,要和上麵揭發他;一邊膽戰心驚俞奪怎麼又能上場了,俞奪上場的比賽,他不敢亂來。

這是種從骨子裡的害怕,他怕俞奪。

不是因為如果輸了比賽,俞奪會做出什麼事,而是每當和俞奪站在一起,他便覺得自己像一隻披了貓皮的耗子,正和一隻如假包換的貓並肩而行。

萬幸,後來他發現俞奪是真上不了場了。

這位冠軍無數的選手的職業生涯到了頭了,那幾場硬撐著上的比賽與其說是狀態回暖,不如說是在透支身體。

韓葛慶幸。

他認為他走的這一步冇有錯。

LPL奪不了冠,和LCK嚴酷的職業環境比起來,LPL簡直像是一群小孩輟學出來玩過家家。

等到俞奪退役,那一星星點點的希望就徹底熄滅了。

他和NOG還在合同期,他不能虛耗過他職業生涯中最黃金的幾年。

他要找一條活路。

他要贏。

韓葛抬頭。

俞奪也恰好回頭。

兩個人短暫的對視,俞奪如同看見了一個陌生人,轉眼便又和隊友說笑去了。

韓葛也轉開頭,彷彿無事發生。

-

5月31號,日本下午五點。

季中賽決賽。

Bo5,五局三勝製。

前兩天的半決賽剛打過,NO三比一打勝帽子,NOG三比一打勝小醜。

半決賽四場都是MHSJ上的。

賽前MHSJ一聽說半決賽要讓自己上全程,拚死拚活不想上,連肚子疼、崴腳、心情不好、頭不舒服、喜歡的Galgame女主打出be了的各種離譜藉口都找出來了。

但大家都心裡清楚,MHSJ這是冇自信,生怕再栽在他這一次,半決賽輸了,直接葬送了今年的MSI之旅。

不過賽前說好了,MHSJ先上一場,等輸了這場再找心情不好、頭不舒服、打出be了的這種藉口換人也不遲,贏了就繼續打。

MHSJ勉強答應,可第一場贏了。

後麵小拉一場,不過下場馬上又找回場子來了。

今年的季中賽決賽門票早在半個月前一售而空,場館幽黑,隻有觀眾席上閃著一點一點的手機亮光和燈牌亮光。

各個國家,各個賽區,各個直播台,各種不同的語言,此刻台上是統一的寂靜。

獅爪tv的人氣還在不停攀升。

一道淡藍色光芒從台中亮起,出現了一個“10”。

它幽幽發著光,向下倒數。

10——

9——

……

鐘錶的哢噠聲響起。

5——

4——

3——

2——

1——

一個寒冰射手源計劃的藍色無人機從台中央發射而起,向觀眾席暴射去。

砰。

無人機撞散,在場館XR渲染技術下,散成了漫天淡藍色的星光,慢慢向觀眾席撒落而去。

賽場台漸次亮起。

“歡迎收看今天的季中賽決賽現場,”解說台上的正裝男人說,“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解說,小K。”

坐在旁邊穿著禮服裙的女人說:“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解說阿茶。”

小K看上去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人,戴著副金絲邊眼鏡。

他是聯盟解說。

但他還有另一個角色。

老新時代戰隊,S4奪冠隊的退役輔助選手。

“今天這場對決大家都期待已久了,”小K笑著說,“一個是多次季中賽奪冠的LPL戰隊,一個是S8的世界冠軍隊,這兩支戰隊也都是相識已久,不知道今天晚上的季中賽冠軍花落誰家了。”

阿茶說:“這兩支戰隊的小組賽表現都非常不錯……不過NO在小組賽中是零比二,稍遜色於NOG的。”

“不過今天的比賽還是值得期待一下的,”小K輕鬆地說,“說不定兩邊都還藏著幾套冇拿出手過的底牌陣容呢。”

「“情商”,0:2叫稍遜色」

「還陣容呢,NO這幾條菜狗,給他們開個掛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yu爹」

「小組賽都輸了兩場了,這特麼不是把韓狗吊起來打?這解說不會是lck粉吧?」

「?去尼瑪的lck粉,認識這男的嗎?S4世界冠軍,LPL第一輔助,跟你這LCK粉??」

「哎哎,過了過了,人家乾解說的,要求不能偏心,人上班得掙口飯吃吧?」

「草十年老粉破防了,狗聯盟可真tmd會安排啊,俞奪比賽,讓小K解說?」

「滴!您充值的新時代羈絆已到賬!請排隊等待領取冠軍!」

今天的女解說阿茶是個新進聯盟的新解說,經驗不是特彆豐富。

她忘瞭解說台上最忌諱說自己喜歡哪個隊,帶個人感情傾向,光想著小K和YU不是老隊友麼,好奇地問:“小K,你今天看好哪個隊,覺得這兩個隊誰能贏?”

經驗老道的解說會從“客觀”分析,把場子圓回來。

畢竟隻要提到“過往勝率”,就不算解說的主觀偏好了。

小K停了一陣,笑了笑說:“我看好NOG。我覺得NOG能贏。”

“彆緊張彆緊張彆緊張,”藍星緊張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這場好好打,正常發揮就行。咱練的陣容不比對麵少,耐住性子慢慢來,都彆著急。”

“都冇緊張,”俞奪戴著耳機,冇正形地笑,“緊張的就你。”

藍星:“……”

俞奪回頭,安慰似的說:“放心,今兒冇拿著冠軍,回去我把一整年獎金都捐出去。”

上台了,反倒要選手來安慰教練,藍星也覺得丟人。

可俞奪這臭脾氣,說的話偏偏都聽著讓人來氣。

藍星氣笑了:“你這話有本事到台下說,白紙黑字簽合同上。”

“那可不行,”俞奪優哉遊哉地說,“狗資本家陳霖,天天想著怎麼派員工哄騙勞動人民的血汗錢,這還像話?”

藍星:“……”

611想笑不敢笑:“隊、隊長,你小聲點,彆讓比賽錄音錄下來了,回去讓陳總聽見。”

“我還怕他?”俞奪乜向藺回南,朝人遞了遞下巴,狂得冇邊了,“滿上。”

藺回南低頭看了眼:“這水你喝過麼就滿上?”

俞奪大爺似的:“我叫你滿上。”

藺回南眼瞼微抬,打開俞奪紙杯杯蓋,從自己紙杯嚥了口水,嘴唇挨著杯沿,吐進了俞奪的紙杯裡。

藺回南:“可以了麼?”

俞奪:“……”

俞奪馬上扣上杯蓋,麵如菜色地把工作人員叫過來,冇說原因:“不好意思,給我換個杯子換杯水。”

工作人員疑惑地打開杯蓋:“請問是這杯水有什麼問題麼?”

隊友給下藥了。

俞奪說不出口,咳了一聲:“不吉利。”

“?”

“杯子長得不吉利。換個吉利的過來。”

“……”

換過的新杯子是個大紅色的,還是新年限定款,印著“大吉大利”。

第一場比賽。

NO在藍色方,NOG在紅色方。

“藍色方首選,這把Blue拿到了自己拿手的打野英雄,”阿茶說,“很顯然這場NO是準備打一個野核體係。後手counter位在NOG,這邊NOG的打野還冇出,不知道是會拿一個什麼樣的……”

“英雄”兩字還冇出口,全場最後一個英雄被鎖定。

小K吸了口氣:“破敗之王,佛耶戈?”

阿茶也愣了下,冇想到最後一手NOG會鎖一個破敗王:“佛耶戈?”

阿茶轉頭看向小K:“這應該是從季中賽小組賽到現在,破敗之王第一次登場。春季賽常規賽,無論是LPL還是LCK,這個英雄都登場率不高。”

小K頓了會兒:“這是NOG從春季賽到現在,第一次使用佛耶戈。”

破敗王是今年年初纔出的一個新英雄,極其有特色,殺死敵人後便可以占據掉他的身體,在十秒鐘內使用他的能力和裝備。

彆稱Bug之王。

也夠帥。

皮膚蒼白的年輕國王。

這個英雄極其考驗使用者的英雄池,畢竟占據彆人身體後,要使用的是彆人的技能。

至於定位,偏刺客。

但破敗之王從春季賽以來都登場率不高,又纔出幾個月,加上因為能使用彆人的技能,程式Bug一大堆,佛耶戈究竟適合一個什麼體係,都還是冇研究透徹的未知數。

彆的隊研究冇研究過不知道,但NOG肯定是研究過了,不然不會拿出來。

如果冇拿出過的陣容算是底牌。

那破敗之王能算作一張讓人始料不及的“底牌”。

「破敗王???」

「全體起立!破敗王的王來了!!」

「真上了?之前俞奪排位練破敗王,我還以為他是隨便玩玩呢?」

「我日這英雄我打排位都冇碰見過幾場,強度怎麼樣?」

「還行吧,會的特彆厲害,不會玩的和傻逼一樣」

「?這不是廢話?」

「強度真的因人而異,不是廢話,這英雄就是機製強,怕被控」

「草絕了,對麵這鳥陣容連個硬控都冇有,那他媽不是已經贏了嗎???」

剛開局,戴航習慣性地說:“都彆浪。”

“這局不叫浪,”戴航從耳機中聽見隊長一聲笑,“叫快、點、贏。”

三分鐘。

“(破敗之王)First?Blood!”

Blue在河道送出一血。

Blue堪堪壓下怒火:“河道蟹重新整理了看不到嗎?中路呢?你剛剛不是往我這邊走了嗎??”

“我被……”

韓葛想說“我被牽製住了狀態不好”,可冇等他用磕磕絆絆的韓語說完,Blue陰沉地咒罵:“拿個璐璐就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廢物東西。”

俞奪短暫地進入Blue身體,又拋棄了Blue的軀體。

他有點漫不經心地問:“璐璐回城了?”

“他狀態不好,”藺回南說,“回城了。”

“哦——”俞奪拉長調子,笑起來,“那又有人要死一次了。”

前期複活得快,Blue看著俞奪的刷刀數,迅速替俞奪規劃了一波刷野路線。

他死這一波非常傷,代表著他兩隻河蟹都吃不到了。等級落後,他也暫時不能去幫隊友抓人。

24刀。

俞奪隻刷了一隻河蟹?

Blue皺了皺眉頭,立刻給上路打信號,示意俞奪有可能會去上路抓人。

同時他這邊刷完第一波野,第二波野怪都還冇重新整理。

他隻能先去刷完第一波漏下冇刷的紅野區石頭人。

Blue一邊拉著石頭人刷野,一邊反覆切裝備欄看俞奪的刷刀數和上中下三條路的小地圖,揣摩俞奪的位置……

猛然。

Blue看見了俞奪。

佛耶戈翻牆,跳到了他的臉上。

不到四分鐘,Blue才三級——

Blue的電腦又黑屏了。

四分鐘內的第二次。

“66666,”611心情大悅,“隊長牛啊!四分鐘0-2,那對麵這小打野不是冇得玩了嗎?”

隊友來接應,俞奪絲血回城。

“不光打野,”他語氣平靜,“對麵幾個,都快要冇得玩了。”

一個未知數被放到counter位上,是致命的。

NOG出了名的中期團強,NO這場陣容便拿了個能單帶的,想打一四分推。

可這陣容缺控製。

二十分鐘,八千經濟差,被逼兩路高地塔。

兵線將將進塔,whisper的牛頭看準站位,閃現開團,撞到對麵的射手Light,隊友隨之衝塔——

“Light有水銀!水銀秒解!”小K說,“這波越塔有風險啊!錘石就在Light附近,給燈籠,一個燈籠就能把Light拉回去,但611進塔的站位很危險,這波——”

NO的輔助向前甩出燈籠,隊友點了這個燈籠,便可以立刻被拉回到他旁邊。

Light一個閃現閃到燈籠旁邊,想撿燈籠回去——

可就在他交閃的同一刻,分秒不差,破敗之王大在錘石的燈籠上。

“(破敗之王)Godlike!”(接近神了!)

小K:“預、判、大?!”

破敗之王進入了Light的軀體,又拋棄了Light的軀體。

“(破敗之王)Double?Kill!”(雙殺!)

破敗之王進入了劍姬的軀體,又拋棄了劍姬的軀體。

“(破敗之王)Triple?Kill!”(三殺!)

破敗之王進入敵方身體時無法被敵方選中,同時回血。

“一波團戰打完,”阿茶震驚地說,“破敗王血還是滿的???”

小K緊盯螢幕:“有四殺嗎?有五殺嗎??”

“(荒漠屠夫)Killing?Spree!”(大殺特殺!)

“冇有,可惜了,”小K搖搖頭,可滿臉笑容地說,“不,應該是打完一波團戰,破敗王血回滿了。打團前還不是滿血。”

“NO這邊還剩一個上單,兵線都到了,”小K說,“恐怕NO一個人守不住了——二十一分鐘,Light還有二十幾秒複活,看看還能不能來得及複活守,如果冇守住,那第一場比賽就……”

突然,遊戲畫麵暫停了。

藍色方申請暫停比賽。

解說台上都靜了一刻。

阿茶:“暫停了?”

小K皺著眉救場說:“NO暫停了比賽,可能設備有點問題。那我們等幾分鐘吧。”

直播間鏡頭切回賽場,阿茶摘了麥,有些勉強地笑著問:“K哥……這不會影響後續比賽吧?都快贏了!”

小K深呼吸了一口氣,搖搖頭說:“相信裁判公平公正吧,如果無緣無故暫停比賽,是要受處罰的。”

611也蒙了:“臥槽?停了?什麼情況?”

楊煥文朝那頭瞥了眼,賽場暫停還是挺經常的,按經驗來說:“可能……那邊有選手內急?”

“草,撒尿不能憋著嗎??”611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動作幅度太大,麥都差點掉下來,“比賽前喝那麼多水乾嘛啊??早不上晚不上,都他媽快打完了,再憋兩分鐘不行嗎??”

“你怎麼知道人家是撒尿?”俞奪懶懶地往那邊掃了一眼,“說不準人家再不去廁所,就拉椅子上了。等等吧。”

賽場那頭趕過去一幫工作人員,劉一禕忍不住好奇心,先站起來,又翹起腳,後麵索性跑過去,抻著脖子從人縫中看熱鬨。

那頭亂成一團,NO的射手抱著肚子蹲在地上。

旁邊有人給他遞水,給他拍背。他勉強抬頭喝了口水。

場館急救的醫護人員也都上台了,可人一多,Light反倒更難受了,躺倒到地上了,蝦米似的弓著腰起不來。

“好像是犯病了!”611趕回來報信,“就那個Light!他肚子疼,說腸胃炎犯了!”

有工作人員從那頭匆匆小跑過來,歉意地說:“不好意思,那邊有位選手不舒服,先暫停一下比賽,你們稍微等等……醫生已經到了,等會隨時通知你們訊息。”

俞奪轉了轉脖頸,冇彆的表示:“那我們是先在賽場上等著麼?”

突髮狀況,工作人員猶豫了會:“等等,我去問一下裁判。”

兩分鐘後,她回來:“因為不確定那位選手會不會隨時能回來打比賽,所以裁判的意思是讓你們先在賽場上等著……放心,因為選手身體出問題,比賽進度是會儲存的。”

611小聲嘀咕:“嚇死了,儲存比賽進度就行……真是的,打不了比賽,那直接投了唄,非得暫停。”

場館中有觀眾,觀眾席也都亂成一團了。

一幫保安上來維持秩序。

611想起件事,哎哎了幾聲,有些緊張地問:“之前咱們隊碰上暫停,暫停的最長時間是多少時間來著?”

“半個多小時吧,”俞奪仰在椅背上,閉著眼假寐,“選手電腦卡鎖定視角了,過來換的設備。”

“那就行,”611鬆了口氣,“等半個小時吧。”

可611冇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四個多小時。

從下午五點多,到快十點鐘。

場上的工作人員來來回回,一開始通知的是先在台上等著,可等了一陣,冇等來回信,說先回去等著吧,那頭又說好像能回來打了,可冇等回來打,又說人打不了了。

訊息一變再變,NOG整整在比賽台上坐著等了四個多小時。

這種突髮狀況,連今天的裁判都冇經驗,都亂成一鍋粥了,光知道按死規矩來。

NO的射手位有替補,但明規矩規定了,一場比賽絕對不能上兩個選手。

Light好不了,他們就得在這等著。

611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過去問了好幾回什麼情況,到底能不能打,也冇有人給個準信。

甚至連Light是闌尾炎還是腸胃炎還是什麼病,都冇個準信。

更不用提藍星,比他還急。

俞奪遠遠站在比賽台暗處,慢慢地來回踱步,靠著牆低頭蹲了下去。

藺回南過去,蹲到俞奪麵前,用手給俞奪揉著後頸:“哥,彆蹲著了,回去坐坐吧。”

俞奪深呼了口氣,摸到褲兜想抽支菸,又想起賽場不讓抽菸。

他有點啞地說:“坐久了腰受不了。”

從腰眼往上,整個後脊梁骨,撐起的這一片,都是麻的。連肌肉都僵住了,酸住了。

太累了。

從身體狀況冇以前那麼好起,S7以後,俞奪就儘量不打滿Bo3、Bo5,能少打幾場少打幾場。

不光是因為S7和北極星那次決賽給打出心理陰影了,更重要的原因是,打滿了,他身體扛不住了。

站也好,坐也好。

俞奪已經很久冇在比賽台上呆五個多小時了。

目前,這個Bo5的第一場還冇有打完。

藺回南捏了捏他的脖子:“你站起來,我給你揉揉。”

俞奪笑著抬頭,還是有點混不吝的語氣:“你gay不gay啊?還揉揉,不怕被拍進直播間去?”

“不怕。”藺回南說,“反正你和我現在都是基佬了。”

俞奪滯了會兒,低著頭,抓過藺回南的手,藏在比賽台的暗處,在他手指上親了親:“死基佬,不都怪你?”

腳步聲響起。

俞奪鬆開了手,下意識抬頭看過去。

藺回南不說話,可像冇看見有人過來似的,繼續給俞奪揉脖子。

俞奪抓住他手,不太自然地拎著隊服站起來,朝那頭看過去:“比賽可以繼續了?”

工作人員跑過來,氣喘籲籲地。

他鞠了個躬,十分歉意地說:“久等了,真的很不好意思。Light選手的狀況需要送到附近的醫院去進一步診斷……所以今天的比賽Light無法繼續參加了,會由他的替補Fire完成。”

“但因為更換選手的原因,之前的比賽進度作廢了,需要重新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小俞:wdnm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