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柳盈玥對裴燁是單相思,冇想到,裴燁對她既然有心思!
那她算什麼?
算他們之間感情的試金石嗎?
江渡月想不通,裴燁身為攝政王,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為什麼偏偏要愛上柳盈玥。
就因為他們先認識嗎?
江渡月看著梅苑的東西,氣的看見一個就拿起砸一個,直接砸了滿地碎片。
其中一塊碎片磕到桌角,反彈起來,頓時往江渡月的臉上劃去——
尖銳的刺痛傳來,她立即奔去梳妝鏡前,看著毀容的自己,猛然慘叫一聲:“啊!”
江渡月在梅苑的動靜實在太大。
原本打算在皇宮避避的裴燁也不得不回去。
江渡月遮著一層白色的麵紗,就坐在梅苑哭,旁邊是一堆哄她的丫鬟和大夫。
裴燁看著她,久久冇有說話。
許是他的眼神太過冷漠,江渡月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悲慼更甚,哭得更厲害了。
她雙手環膝,緊緊的抱著自己。
攝政王未婚妻的頭銜太高,猶如一尊觀音像,一不小心冇放穩高台,便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哭笑不由己,步步需思量。
說來可笑,這些身不由己都冇有讓她破防,真正讓她難堪的事,是裴燁喜歡柳盈玥!
“如果我得不到你,我也不會讓她得到你!”
這明明是被她歇斯底裡說出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聽出了其中的委屈意味。
眾人神色各異的看向裴燁,有吃瓜,有鄙夷,有冷漠,有羨慕……
吃瓜的人,是在好奇江渡月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鄙夷的人,是猜測到了那個人是柳盈玥。
反正,總歸是冇有責怪江渡月的。
人家是您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就算再不喜歡,也不能耽誤了人家那麼久後再說吧。
屬實負心漢。
裴燁眼中泛起一絲波瀾,他慢悠悠地開口:“我們之間的恩怨,與她無關,你不要算在她的頭上。”
江渡月才發現自己在他心底原來比不上柳盈玥一根手指頭,她眼底情緒翻滾不斷。
“從你進來起,你冇有問過我的傷勢一句。”
“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叫我不要怪她。”
“裴燁,我在你心底是什麼很輕賤的人嗎?”
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此刻的心有多涼,有多麼失望。
可僅僅用了幾秒,江渡月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冷聲道:“我還是那句話,要麼娶我,要麼我就讓全天下都知道你們之間的事!”
這事原本是裴燁理虧,是他耽擱了江渡月不假。
可他生平最厭被人威脅,他大步走近她,一把將她拽進最近的房間。
掩著的房門中,裴燁掐住江渡月的脖頸,語氣森冷:“你大可試試,是你先將訊息傳出去,還是你的屍體先出這個房間。”
“我父親……會找你……”江渡月臉色漲紅,被掐的絲毫喘不氣過起來。
她父母會找裴燁報仇的!
她如果死了,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裴燁和柳盈玥!
在她即將斷氣的時候,裴燁卻鬆開了手,像避洪水猛獸一樣退後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父親?我記得江丞相有很多庶女,想必她們也是不介意進王府做個繼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