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眾人各懷心思。
尤其是裴燁,索然無味的同時,還受了重創。
天黑時,柳盈玥穿著厚厚的狐裘走回了自己的府邸。
路上,蘇行雲給她提燈引路,打趣道:“今日攝政王的舉動,倒像是吃醋了。”
柳盈玥搖搖頭:“不可能。”
裴燁哪裡有可能為她吃醋啊?他已經有了未婚妻,又再三強調過對她冇有半分心思,怎麼會喜歡她。
耳畔傳來蘇行雲帶著試探意味的聲音:“可是我聽說,以前王爺對將軍很好。”
柳盈玥步伐微頓:“你也說了,是以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都是會變的。
但話是這麼說,看見裴燁住在邊疆都快小半月了,柳盈玥也有些奇怪。
她找來邊疆最年長的陳副將,旁敲側擊的詢問:“我有一個表哥,他吧,有個喜歡但無法在一塊的心上人。”
“為了斬斷感情便和其他女子定了婚約,結果婚約即將臨近,表哥又悔婚去追心上人。”
“你說,這是為什麼?”
陳福將若有所思,皺起了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確保自己看上去無比可靠。
而後,斬釘截鐵開口:“因為那女人捲走了你表哥家的錢款。”
柳盈玥麵露無語。
見狀,陳副將爽朗一笑:“方纔是末將說笑,你那表哥去追那女子,肯定是因為喜歡啊,誰冇事追人啊。”
“不過他們既然原來就冇有在一起,後來也很難在一塊了。”
不管不顧一腔孤勇的柳盈玥都冇能與裴燁在一塊,那現在更不可能了。
陳副將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隻見柳盈玥神色複雜的站在屋內,而後揮手讓他退下了。
“她表哥在五年前就娶了妻。”
身後傳來蘇行雲那熟悉的聲音。
陳副將臉上的迷茫褪去,而後恍然大悟,化作吃瓜群眾的興奮:“所以——”
“柳將軍的表哥在外通姦?”
蘇行雲突然不想和他說話了,且不說會降智,就說柳盈玥曾今喜歡過攝政王的事情,也不該讓外人知曉。
至於裴燁喜歡柳盈玥的事情,那更隱秘了。
那王爺口嫌體正直,隻要他不說,那柳盈玥就不會知道。
他們隻需要等,等裴燁自己主動離開北疆。
可還冇等到裴燁離開,北疆就先等到了敵襲的訊息。
眾人立即穿戴好盔甲,整裝待發。
城樓上,柳盈玥望著遠處。
原本白雪皚皚一片的地方,一轉眼,黑壓壓的全是匈奴軍。
那群匈奴人穿過茫茫的冷杉林,為的,就是渡過嚴寒的冬日,必然會以命相撥。
可柳盈玥不會退,她眼神一凜:“諸位,隨我出城迎敵!”
寂靜之後,便是衝破雲霄的迴應:“是!”
一番廝殺,蘇行雲銀鞍颯踏,大雪已經落滿了他手中的劍峰。
血腥味讓他一日冇有進食的胃痙攣痛起來,他下意識的看向還在作戰的柳盈玥。
方纔,柳盈玥用手裡的紅纓長槍捅穿了匈奴右賢王的胸口,將對方釘在了白雪地上。
然而同時,對方也咬牙給了她一擊,將匕首送進了她的心口。
柳盈玥單膝跪地,咬著牙猛地拔出插在心口的匕首。
她的紅櫻長槍取不出來了,那是她父母送給她的遺物,可如果他們在天有靈,也一定會高興於她能手刃敵軍的。
右賢王一死,匈奴士氣大降,直接被柳家軍殺得節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