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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攻略死對頭嗎 053

作者:薛溶月秦津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36

換一人生 【目前恨意值為1】

“轟隆——!”

一聲悶雷自層層黑雲中驟然炸響, 震得枝葉簌簌下落。

夜色濃重,八方風雨,風雨飄搖的深夜, 青衡山上腳步聲匆匆,處處彰顯著震盪與?不安。雨珠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將連綿不斷的遠山輪廓都模糊掉。

然蜿蜒崎嶇的山道上,竟有一人身騎大馬,衝破雨幕。

馬背上的少年輪廓鋒利,硃紅披風揚了起?來, 像一簇燃燒的火焰, 在疾風下獵獵作響。

“這處腳印清晰, 薛女定然進了林子冇多久, 我們?快追!”

“這裡發現一段布條, 許是薛女匆忙逃跑時不慎被樹枝掛爛留下來的。”

“此處有血跡。”

“快去稟報大人,前?麵不遠處有座破廟!”

“破廟簷下有泥濘和鮮血, 薛女定然藏身於此!”

轟隆隆——

閃電遙遙劈下, 將拔地而起?的密林照亮,嶙峋盤虯的枝椏包圍著那間破廟, 密密麻麻的樹影婆娑。

修長的指節勾住那條尚存餘溫的灰白布條,曹明煜眼皮微抬,幽深的目光看向那座破爛不堪的廟宇, 薄唇輕輕勾起?,眼神中露出勢在必得的冷光。

他問:“禁衛軍與?秦津在何處?”

下屬垂首, 單膝跪地答道:“禁衛軍方纔還在搜查林子, 尋找薛女下落......”

話音稍頓,下屬狐疑地看向身後:“卻不知為何,此時竟然冇有跟上來, 秦將軍則是一直守在道觀,並未前?來。”

“罷了,即便冇有秦津與?禁衛軍的見證,也更改不了眼前?的這個?結局了。”

曹明煜歎息一聲,蹲下身子,從?懷中掏出一物放進下屬手中,渾厚的嗓音隨即在下屬耳畔響起?:“抓捕薛女時,記得親自將此物放進薛女身上。”

下屬一愣,看向手中的一半玉佩。

——執衛司近日有一樁久未破獲的大案,這是凶犯遺留下來的那枚玉佩的另一半。

曹明煜掀起?眼皮,看向那座破廟:“既然都要死了,不如?讓她死得再?有價值一些,t?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會讓她死前?少受些折磨,以作報答。”

他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下屬聽著這落在風雨中輕飄飄的聲音,不禁吞嚥了下口水,莫名有些不寒而栗,低頭應是。

慘白雷電從?雲層深處猛地砍下,如?利劍出鞘般劃破陰沉深重的夜色,刹那間,眼前?密林亮如?白晝。

薛溶月遲鈍地抬起?頭,看向窗外。

從?幽不見儘頭的靜謐林中,她看到了臨近的結局。

左膝被尖石劃破,不斷往下淌著血水,薛溶月臉色蒼白如?紙,眼底漸漸湧上一股憤怨悲哀。

她不明白。

不明白為何自己千方百計,費儘心機,卻依舊無法?更改命運,無法?逃脫將死的結局。

她不甘心。

可她已經跑不動了,也無路可逃了。

前?麵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身後是窮追不捨的禁衛軍,而她在被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石子絆倒之後,竟血流不止,全?身都失了力氣,兩條腿不受控製,再?難邁開?步子逃命。

就?好像是命運已經註定了今夜她的死局,所以她無法?再?反抗,而再?多的掙紮也是徒勞的。

眼前?已有數道黑影層層逼近。

眼皮顫抖著閉上,一行清淚滾滾而下,薛溶月滿腔的憤恨最終都化作了無可奈何的絕望。

一道道黑影矯捷地行出密林,拔劍聲接二連三響起?,連雨聲都無法?再?將其掩蓋,雨珠滴落在劍刃上,寒光毫不留情自薛溶月眉眼間閃過。

破廟虛掩的門形同?虛設,隻需輕輕一推,便可將結局書寫。

屠刀已經懸頸。

那就?這樣吧。

薛溶月想,如?果無論如?何都無法?更改命定的結局,那就?這樣吧,她認命了。

抬手擦去臉上的淚痕,薛溶月睜開?眼,平靜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細微的腳步聲越發臨近。

“鐺!” 的一聲,一支利劍忽而刺破雨幕!

箭鏃撞上劍刃,迸出的火光在雨下轉瞬即逝。

在這摧枯拉朽的力道下,下屬禁不住往後踉蹌一步,虎口被震得發麻,長劍也從?手中脫落,砸在簷下的水窪中,水花四濺。

“——秦世子?”

曹明煜錯愕地看著眼前?人:“你?要乾什麼!”

秦津放下弓箭,轉過身看向曹明煜。

他匆忙趕來,冇有穿蓑衣,一身寒氣,衣袍在疾風下獵獵作響。渾身浸泡著雨水的涼意?,他麵容冷峻,每個?字都帶著狠厲:“曹大人,抓人,為何要拔劍?”

曹明煜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在這寒聲逼問下,眉心跳了跳:“自然是擔心犯人逃跑反抗。”

犯、人。

握著弓箭的指節猝然收緊,秦津彷彿被觸怒了一般,掀起?眼皮,神色陰鷙,森冷的目光釘在曹明煜臉上。

“讓你的人退下。”

聞言,曹明煜擰起?眉頭:“是執衛司先?找到了薛女,人自然應該由我們?帶走。”

薄唇緊繃如?弦,秦津聲音寒若冰川:“是由你?們?帶走,還是由你?們?抬走掩埋?”

被這般毫不客氣的戳破,曹明煜臉色也難看了起?來:“還請秦世子慎言!世子當真要與?執衛司為難嗎!”

直視他憤怒的雙眸,秦津不為所動,麵容冷酷:“薛溶月我要帶走。”

“不行!”曹明煜快步上前?阻攔,沉聲道,“薛女必須由執衛司帶走!”

薄唇一寸寸冷冰冰地勾起?,秦津下頜緊繃,目光瘮人:“看來,是曹大人執意?要與?我為難了。”

話音落地,匆匆趕來的禁衛軍聞言神色凜然,“唰”的一聲齊齊拔劍,劍尖直指曹明煜!

候在一旁的執衛司燕衛見狀變了臉色,自然不甘示弱,也立刻拔劍,圍了上去,戒備地看著周遭的禁軍。

劍拔弩張,各不相讓。

猶如?一張越收越緊的網,不由分說,將所有人裹進了無法?喘息的緊張中。

曹明煜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大雨滂沱,如?鼓聲般磅礴的雨點嘩啦下墜,不斷沖刷著密林枝葉,電閃雷鳴間,震得地麵都在顫抖,劈下的雷電也將這一刻的僵持暴露無遺。

不知僵持了多久,曹明煜敗下陣來。

如?今秦津威名遠揚,風頭最盛,曹明煜很清楚,他冇有與?秦津對峙的底氣,在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中,他隻得收斂了火氣,選擇妥協,不再?繼續與?秦津爭鋒。

上前?一步,曹明煜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秦將軍,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

曹明煜沉默下來,他緩緩歎了口氣,方纔反問道:“將軍難道不知嗎?”

垂在身側的雙手漸漸收攏,秦津心沉了下來。

“執衛司隸屬天子,向來都是天子手中劍,天子的聖意?,便是長劍所指的方向。”

曹明煜說:“若無陛下旨意?,我怎敢擅專,打擾將軍執行公務?”

秦津臉色鐵青,咬緊牙關,額上青筋直蹦,垂在身側緊緊握成拳的指節都在咯吱作響。

“今夜多有得罪了。”

曹明煜抱拳一禮,隨即朝不遠處的下屬揮了揮手:“捉拿薛女,帶回執衛司審問!”

“住手!”

閉了閉眼,秦津冷聲嗬道,手中的利箭狠狠插入曹明煜身前?兩寸的老樹上,將他攔了下來。

曹明煜腳步一頓停了下來,臉色大變:“秦將軍,我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一個?時辰。”

秦津麵無表情,翻身上馬,雨水順著他桀驁的眉眼滑落:“一個?時辰後,我會帶著陛下的旨意?前?來。”

馬蹄聲奔騰,將駐足在密林中的燕雀驚起?三兩行,盤旋在夜色中,在狂風驟雨中不斷前?行,最終尋得一處富貴簷下。

雨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自飛簷嘩啦啦往下落,形成一片片雨簾,燭火通明的大殿上,一抹明黃的身影正在來回走動。

天子眉宇緊鎖,看著跪在下端的秦津:“你?在說什麼?你?忘了她是誰嗎,你?忘了薛修德犯下的惡事了嗎,你?竟然要為薛家女求情?!”

未乾的雨水順著秦津鋒利的下頜往下落,更顯眉眼間的冷冽:“薛修德是薛修德,薛溶月是薛溶月,兩者不可混為一談。”

天子更添幾分怒意?:“即便不可混為一談,那你?便忘了這些年來,薛溶月對你?行下的惡事了嗎!你?當真不知朕為何要殺了她嗎!”

腳步聲又響又重,天子走下來,恨鐵不成鋼道:“你?對她總是太過心軟,以至於縱得她對你?越發無法?無天,這些年來,她禍害了你?多少?你?竟然還——秦津啊秦津!你?讓朕說你?什麼好!”

這兩年來,兩人越髮針鋒相對,水火不容,明明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見招拆招,在你?來我往的對決中早已看不到兩人身上還有絲毫的情意?。

可每當薛溶月真的命懸一線時,秦津又次次執拗的放過了她。

簡直是......

簡直是不知讓他該說些什麼好。

天子冷臉斥道:“若非你?如?此不爭氣,我也不至於派了執衛司前?去抓人!”

秦津低下頭,沉默片刻。

不等天子揮手命他退下,秦津再?次開?口,語氣堅定,聲音沙啞:“薛溶月這般做,一定有她的無奈,有她迫不得已的苦衷,有她不能宣之於口的緣由,我相信這不是出自她的本心。”

“......”

天子被他這句話驚呆了。

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津,一句“你?瘋了”即將脫口而出又被嚥了回去,彷彿從?未認識過他一般,天子將秦津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了一番。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好半天才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話:“......你?是說,這兩年薛女給你?下毒、派人刺殺你?等等惡毒行徑都是有人在強迫她?”

“誰能強迫得了她?你?為了給她開?脫這些鬼話你?也說得出口?!”

薄唇緊抿,秦津說:“我相信她。”

天子怒而反笑,連連驚歎:“好、好好好,你?相信她,你?既然相信她,還跑來找朕求情作甚?便讓執衛司好好審審,看她到底有冇有做下惡事!”

“況且,她是薛家女,薛修德犯下滔天大罪,即便她冇有行下這些惡事,也難逃死罪!”

“執衛司是何等地方,一旦用刑,誰能招架?難保不會被屈打成招。”秦津猛地抬起?頭,唇色發白,“永安縣主,陛下賜下這份榮寵時不就?已然知曉了薛溶月在薛家的處境。”

“薛修德不喜她,自與?崔夫人和離後,更是變本加厲,從?小到大,她冇少在薛府受到苛責,磋磨,冷待,半年前?,她被薛修德逐出家門,斷了父女之情,連名字都從?族譜中劃掉,早已不再?是薛家女了。”

永安縣主這個?封號不可避免的勾起?了天子的回憶,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道孱弱的、脆弱t?的小小身軀。

禦安長公主將人引入殿內叩拜請安,看著跪在地麵上的女童,他疑惑地看向禦安長公主,不明白她想要做什麼,直到女童的衣袖被翻了上去,露出傷痕交錯的肌膚。

他驚訝起?身,聽著禦安長公主將來龍去脈講述一遍,不由歎息。

最終,他在禦安長公主的勸說下,賜下了這份殊榮,“永安”二字,也承載著他對眼前?沉默倔強的女童,心中所懷的憐惜。

再?往前?數幾年,那時他與?太後還冇有鬨到如?此境地,也算母慈子孝,薛溶月與?秦津一同?養在宮中,他前?去給太後請安時,也時常會逗弄二人。

隻可惜,到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不知不覺竟走到了眼前?這個?局麵。

憶起?從?前?,天子的語氣到底是緩和了些許:“話雖如?此,隻是聖旨已下,且不可開?這條先?例,否則......”

“陛下。”聽出天子口中的緩和之意?,秦津深吸一口氣,將一枚令牌取出,“這是先?帝賞賜給臣的免死金牌,言若臣日後行到山窮水儘的地步,可將此物取出,饒臣一命。”

天子臉色登時變了。

他已然猜到秦津想要說什麼,做什麼。

這枚免死金牌確實是先?帝彌留之際賞賜給尚為繈褓嬰兒的秦津,在秦津真實身份被揭曉時,還曾將此物呈上,但身為人子,自當要為君父守諾,故而他並未將這塊免死金牌收回,而是仍交給秦津保管。

那時,他還笑著打趣道:“這塊免死金牌為真,朕是認的,若是以後你?真的犯下了彌天大錯,再?帶著這塊令牌來找朕吧。”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不論是太後當年決意?要殺了他,還是圍繞著他展開?的數不清的風波,九死一生之際都冇有讓他妥協,也冇有讓他再?拿出這枚令牌,這塊免死金牌就?好似被他遺忘了。

“這是臣大破敵軍,受封時陛下特賜的玉佩、紫袍金帶、金刀和金魚符。 ”

秦津將一件件象征著地位身份榮耀的物件呈上,每一件都是他出生入死換來的。

身子不可控製地往後退了一步,天子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津,驚愕道:“......秦津,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秦津當然知道。

他很清楚,一個?聽話、懂得進退的臣子纔是天子想要的,尤其是他的真實身份還如?此敏感,一步踏錯,就?有可能引起?猜疑,可事到如?今,他已彆無他法?。

咬緊牙關,秦津閉上眼,在天子的怒視下,俯首道:“臣願用免死金牌,以及所有軍功、榮譽、身份,換一人......換一人生。”

他低沉的聲音響徹大殿,帶著懇求,帶著破釜沉舟的堅決:“臣哀求陛下能夠寬恕薛溶月,哪怕今後無名、無榮、無立足,臣也心甘情願。”

他深深地拜了下去,朝高高在上的天子叩首。

天子何嘗不瞭解秦津,他看似紈絝風流,實則是最為桀驁難馴的一個?人,骨子裡是不容人冒犯羞辱的高傲,這麼多年來,何曾見過他如?此低聲下氣地哀求。

“你?、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胸膛都在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天子低吼道:“薛溶月到底是你?什麼人,你?竟然願意?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

***

“你?說什麼?!”

嘩啦啦

狂風不止,陰雲密佈,悶沉一夜的雨水終於落了下來,先?是零星幾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後,地麵上的雨點便密集了起?來,不過須臾,便將地麵打濕。

劉元虎狀告薛修德,言之鑿鑿,手握實證,若為真,薛修德自然難逃一死,薛家也要因他覆滅,天子本就?在頭疼,暗歎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將薛溶月賜給秦津。

誰知剛下令禁衛軍圍薛家,捉拿薛修德冇多久,秦津便入宮了,原以為他是為了那樁婚事而來,誰知——

夜風長驅直入,將殿內幾盞蠟燭熄滅,秦津半邊身子落入黑暗,晦暗不明的幽幽微光將他骨相淩厲的輪廓勾勒得更加深邃。

目光掠過那塊免死金牌,天子拍案而起?,無可奈何地瞪著他:“你?竟然求朕寬恕薛溶月?”

“薛溶月到底是你?什麼人,你?竟然願意?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

秦津緩緩抬起?頭,幽暗的雙眸堅定,一字一頓:“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一道雷電自陰雲中劈了下來,簷下懸掛的燈籠不安搖晃起?來,隨後震耳欲聾的悶雷便響徹長安城,聽得人心驚肉跳。

“娘子!”

屋內的蠟燭已經熄滅了三兩支,淨奴推門而入時,風雨一併吹了進來,她卻顧不上這些了,神色難掩激動地走上前?:“娘子,外麵,禁衛軍走了!”

薛溶月抬起?眼眸,看向門外的風雨交加:“聽到了。”

“禁衛軍離開?了,是不是陛下願意?放過娘子了?”

淨奴聲音哽咽,上前?拉住薛溶月的手,一串串淚水滑了下來:“也不知秦世子到底拿了什麼物什去求陛下,陛下竟然真的願意?鬆口。”

兩隻冰冷的雙手緊緊相握,薛溶月閉了閉眼,口齒乾澀,半晌後方纔張了張嘴,回道:“......或許是吧.......”

兩人緊緊相依,緊握的雙手也漸漸有了溫度。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在響起?,隨後越來越近。

薛溶月似是心有所感,睜開?眼,站起?身剛走出屋子,一道身影便出現在雷雨交加的庭院中。

雨珠順著秦津高挺的鼻梁往下滑落,被雨水浸濕的錦袍邊邊角角都在往下淌著雨水,他手中握著來不及放下的馬鞭,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目光牢牢落在薛溶月身上。

雷聲在庭院上方再?次炸響,震得傾盆雨幕都好似跟著晃了晃。

他們?的視線穿過雨幕,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長風捲著雨珠撲在兩人之間,霧氣瀰漫,明明隻隔了幾步遠,明明隻分離了片刻,薛溶月此時看著秦津,卻不禁有些恍惚。

尤其是在看完原著劇情浮現出的新內容後。

她情不自禁地上前?了一步,又生生止住,指尖緊緊地抓著門扉,杏眸中是翻湧的情緒。

秦津邁步走了過來,黑白分明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著薛溶月,好似在確認她的存在,她的安危,直到目光從?頭到腳一寸寸地看下來後,他緊繃的雙肩才終於鬆了下來。

“彆怕。”秦津喉結上下滾動,連帶著脖頸處的雨點也跟著顫,“我絕不會再?讓人你?擔驚受怕,孤獨前?行。”

“我相信你?。”

鼻尖湧上酸意?,淚水險些因為這句話落了下來,薛溶月深吸一口氣,眼尾泛紅,定定地看著秦津:“我一直相信世子。”

就?在此刻,久違的係統提示音也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秦津]好感度上升8】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秦津]好感度上升10】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秦津]好感度上升15】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秦津]好感度上升20】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秦津]的恨意?值下降3】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秦津]的恨意?值下降2】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秦津]的恨意?值下降5】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秦津]的恨意?值下降6】

......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秦津]的恨意?值下降3,目前?恨意?值為1】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秦津]的攻略進展為99,勝利就?在眼前?,請宿主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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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月通過前一世的自己讀懂了對秦津的心意。

我發現一個問題,雖然我的章綱隻剩下七章半,可是一個章綱的內容我可能一章寫不完qaq

不過十月份肯定可以正文完結的[撒花]

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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