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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攻略死對頭嗎 048

作者:薛溶月秦津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36

終得重逢 “懷瑾兄,好久不見。”……

三間屋子, 一處院落,這座宅院實?在不算寬敞,但勝在整潔, 屋內不見灰塵,連器皿的?擺放都規整有序,毫無雜亂,可見居住在此的?主人時常清理打掃。

院內緊挨著廚房的?東牆角還開辟出了?一個兩三尺寬的?菜地,裡麵種著十?幾棵綠油油的?小蔥還有兩株紅薯苗,白鶴眠掐了?兩棵小蔥走進廚房燒菜。

薛溶月仔仔細細看過每一間屋子, 連堆積柴火的?柴房都要走進去看上一遍, 又順著狹小的?院落轉了?一圈, 最終目光落到了?那塊菜地上。

“之?前還種了?些?青菜、玉米、土豆, 隻?可惜都冇有存活下來, 隻?有這幾棵小蔥和紅薯還算給些?麵子。”

廚房滅了?燭火,白鶴眠將剛炒好的?幾盤菜端出來:“去年年底還養了?幾隻?雞鴨, 誰知過年時雪太大將棚子給壓塌了?, 等第?二?天起來一看,要麼被凍死要麼被壓死了?。”

將熱氣騰騰的?飯菜擺放在院中的?一張小桌子上, 他溫聲?說道:“不然,今晚還能再給你炒個雞蛋吃。”

薛溶月坐下來,聞言撅了?撅嘴, 挑剔道:“隻?是炒個雞蛋吃?我還以為最少要給我燉隻?雞。”

白鶴眠笑了?起來:“養雞鴨可是為了?下蛋,都燉了?吃掉還養它們作甚?”

薛溶月哪裡肯聽這話, 嘴撅的?老長, 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

見狀,白鶴眠立刻話音一轉道:“但是妹妹發話就必須要做,明?日一早我就去買一隻?雞回來殺, 給你燉了?來吃。”

薛溶月這纔不撅嘴了?:“這還差不多。”

“快嚐嚐我的?廚藝如何,這幾年在外,我冇少在這頂上下功夫。”白鶴眠招呼著,夾了?一筷子酒釀櫻桃肉放進薛溶月的?碗中。

薛溶月聞言卻有些?食不知味。

她垂下眼?,儘量不將眼?眸中的?情?緒泄露出來,咬了?一口湯汁濃稠、色澤鮮亮,答道:“好吃,兄長的?廚藝比玉春樓的?廚子還好。”

薛溶月雖然極力?隱藏,白鶴眠又豈會看不透在她平靜神色下流淌的?悲傷,他張了?張口,想要寬慰,可心?中一時也湧上五味雜陳的?滋味,竟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在片刻的?沉默後,他強壓下心?口翻湧的?浪潮,開口說道:“這幾年我雖失了?薛家子的?身份,冇了?從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風光日子,可日子也並不淒苦,反倒自在不少,這幾年還去遊覽了?不少山川河流。”

薛溶月點點頭,聲?音沙啞:“我派去打探訊息的?護衛說,你被一位常在山中行走的?獵戶所救,在獵戶家中養了?大半年的?傷後離開.......”

話音稍稍停頓,薛溶月隨即不解地問道:“兄長為何冇有回到長安,為何不直接與我相認,這幾年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你又為何會進入執衛司?”

“我知你滿腹疑慮,可有些?事說出來太過荒唐,我也是身不由己,百思不得其解。”白鶴眠緩緩歎了?一口氣,“當我從懸崖下邊醒來時,因撞到了?腦袋,甚至失去了?前塵往事的?記憶,好在後來在大夫診治下慢慢想了?起來,腰間的?令牌也在,能夠辨明?身份。”

“我便寫了?封信請獵戶幫我尋人送去長安府上,可不知為何,始終冇有後續。那半年來我寫了?數十?封信件都石沉大海,直到其中一位被委派的?送信人回來了?,我問他,他卻一臉疑惑,說聽不懂我在說什麼,更從未答應幫我送信。”

薛溶月眉心?一動,心?緩緩沉了?下來。

“隨後,不止是送信的?人,連救我的?獵戶都變得奇怪起來。他也開始時常忘卻幫我找人送信一事,非要我具體提起,他纔會一臉恍然大悟,之?後......”

白鶴眠深吸一口氣:“之?後這樣的?情?況越來越頻繁,持續的?時日也越來越長,直到有一日,他甚至......忘記了?我的?存在。”

“王大哥,你回來了??”

聽到院外響起的?腳步聲?,薛懷瑾抬頭看過去,正是獵戶王大哥拎著兩隻?獵到的?狐狸走進來。

看著那兩隻?血淋淋的?狐狸,他有些?詫異,王大哥不是說要去鎮上買些?東西?,怎麼又跑去打獵了??走時也冇有見他拿了?獵具。

但當時的?他並冇有多想,還以為是王大哥去鎮上買完了?東西?又上了?一趟山。那時他身上的?傷雖未好全,但已經能下床扶著牆踉踉蹌蹌走路了?,便出來相迎,可誰知——

“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家裡?!”

王大哥看到他的?身影,臉色劇變,雙眸瞪得老大,隨即衝上前來直接將他摁到牆上逼問。

不論他怎麼解釋,王大哥始終不信,更對他的?說辭嗤之以鼻:“哪裡來的瘋子,你打量我是一個傻子嗎?若真的是我救的?你,我為何會不記得!”

他回答不上來,想起這段時日的?異常,一顆心都在顫顫巍巍。

隨後,他被王大哥丟了?出來。

這是山腳下的?一個偏僻小村,零零星星住了?十?幾戶人家,民風淳樸,彼此往來密切,他奄奄一息被王大哥揹回來時,不少村民都看到了?,也時常來看望他,他閒暇時也會教?村上的?小孩讀書識字,與之?並不陌生。

可當他被王大哥丟出來之?後,走在村落中,往來的?村民看他的?目光既警惕又陌生,像是在看一個闖入村莊的?陌生人。

難以言喻的?恐慌籠罩著他,他記不清自己跌倒了?幾次,又爬起來了?幾次,逃也似地離開那座山村,他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身上冇有盤纏冇有乾糧,身上能典當的?物什都被典當了?。

終於,在不知經過了?多少個晝夜後,他終於即將抵達長安,可眼?看著城樓近在咫尺,他卻迷了?路。

“迷路?!”薛溶月難以置信。

“是的?,迷路。”白鶴眠歎了?口氣,“我一直在距離城門十?裡地的?密林中打轉,這段不知曾經走過多少遍的?路,我卻不論走多遠跑多久,始終無法穿過。”

這番話確實?匪夷所思,可薛溶月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忽然明?白了?幾分?——

那時候,原著劇情?還冇有發生改變,如果兄長驟然出現在了?長安城中,原著劇情?勢必會出現一個難以挽回的?漏洞,所以,為了?劇情?能夠順利往下展開,原著隻?能強行將兄長困住。

薛溶月緊接著問:“然後呢?後來兄長是如何進入長安的??”

事情?一定出現了?轉機,否則兄長此時還被困在那座密林中無法脫身。

白鶴眠道:“我在林中遇到了?秦津。”

薛溶月呼吸一滯,猛地愣住了?。

“我在林中打轉的?這些?日子,發現了?一具枯屍,屍身早已經腐爛,身旁遺落了?一隻?令牌,上寫執衛司白鶴眠三個字。當時我並冇有存旁的?心?思,隻?是看著那具屍身有些?傷懷,便將其掩埋了?。”

白鶴眠道:“誰知,剛將屍身埋好,秦津便突然出現了?,他是來打獵的?,遇到了?我,見到我手中的?令牌,竟說終於找到了?。”

薛溶月目光發顫,眉心?蹙起,一字一頓地複述道:“終於找到了??”

“我以為他是認出我來了?,後來發現錯了?,他是把我認成了?執衛司的?白鶴眠。”

說到此處,白鶴眠的?呼吸也不禁顫抖:“雖不知距離我掉下懸崖過去了?多久,但即便再久,我的?容貌又能發生多大的?改變,何以會令秦津竟然認不出我來?可就是這麼奇怪,我在秦津的?陪同下終於行出密林回到了?長安,所有人——”

“不論是曾經與白鶴眠相識的?故人,還是與薛懷瑾相識的?故人,都眾口一詞稱我為白鶴眠。”

“於是,我就真的?成了?白鶴眠。”

白鶴眠深吸一口氣,壓下神色中的?顫栗:“我想過去找你,回薛府,可我不論用何種方式,走那條路都無法踏入薛府所在的?那條長街。好似......”

將手邊的?果酒一飲而儘,白鶴眠雙手用力?抱著腦袋,額角青筋暴起:“就好似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迫使我不能靠近你們,隻?能當白鶴眠,就像當時我一直在密林當中打轉般。”

“我知道這樣的?說辭很荒t?謬,我甚至懷疑是自己掉下懸崖時摔傷了?腦子,可......可事實?就是如此。”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但——”

不等白鶴眠把話說完,薛溶月已經點頭:“我相信你。”

白鶴眠猛然一愣,抬起頭來:“你、你相信我?”

薛溶月再次重重點頭:“我相信你。”

她方纔的?猜測是真的?。

因為擔心?兄長這個與原著劇情?出現嚴重偏差的?漏洞會導致劇情?崩塌,所以兄長不能以薛懷瑾的?身份示人,直到她在青衡山上的?道觀中撿到了?那枚遺落的?金珠。

也正因為此,原著不得不修改數年前兄長之?死的?劇情?,從而強行改變了?其餘人的?記憶,將兄長從“回到長安傷勢過重而亡”的?結局變成了?“掉下懸崖”。

看兄長神情?痛苦,薛溶月鼻尖發酸,張了?張口,腦海中係統驟響的?警告聲?中又令她無法向兄長解釋原著、係統等存在。

最終,她彆開臉去,隻?好岔開話題道:“......這肉其實?有點鹹。”

“啊?”白鶴眠一呆。

他冇有想到薛溶月會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話,懵了?好一會才神色狐疑地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哪裡鹹了??”

薛溶月紅著眼?眶,嘴硬道:“就是鹹了?。”

“你胡說八道!”

“你廚藝不精!”

兩人各執己見,說著說著,在看到彼此紅著的?眼?眶時又不禁沉默下來,白鶴眠抱起那壇果酒給兩隻?酒盞倒滿:“既然已經重逢,便不再提前塵往事。”

薛溶月端起酒盞,哽嚥著應道:“好。”

這一頓飯一直吃到打更聲?起,外麵已經宵禁,此時回府已然不便,白鶴眠將裡屋的?床鋪褥子換成新的?,讓薛溶月歇下,自己則在簷下窗外鋪了?一張涼蓆。

躺在床榻上,薛溶月側頭看向窗外,問:“兄長,冷嗎?”

白鶴眠笑道:“這是夏日,怎麼會冷?反倒是屋裡熱不熱,你怕熱,冇有冰也不知你能不能睡好。”

薛溶月說:“能,酒意上來了?,我都有些?困了?。”

白鶴眠道:“那就好,趕緊睡吧,明?日醒來我給你燉雞湯喝。”

薛溶月乖乖點頭,閉上眼?。

片刻後,她又睜開,嘟囔著說:“我不敢睡。”

窗外的?白鶴眠顯然也冇有睡著,聞言打趣道:“多大人了?,還不敢自己一個人睡?”

薛溶月哼道:“我是怕一睜開眼?,你又不在了?。”

窗外忽然安靜,白鶴眠坐起身,片刻後將一根繩子扔了?進去:“綁上吧。”

薛溶月愣愣看著那根繩子。

幼時,她跟隨兄長出去打獵,被一隻?老虎嚇住了?,那幾夜都需要下人在屋中陪著,被父親知曉後斥責她嬌氣,不準下人再進來陪她,那時母親生了?病也無法來陪她,便偷偷喊來兄長。

礙於男女大防,兄長隻?能守在窗外,兩人手上綁著一根繩子,隻?要她害怕拽一下繩子,兄長就會站起來,她看見後便能安心?,沉沉睡去。

白鶴眠問:“綁上了?嗎?”

薛溶月抬手擦了?一下臉,低聲?回道:“馬上。”

下床將那根繩子撿起來,綁在手腕上,薛溶月輕輕拽了?一下,隨即便聽兄長溫聲?道:“好了?,睡吧。”

“你以前都會站起來的?。”

薛溶月不滿地嘀咕,隨即閉上雙眼?。

本以為是一個註定的?不眠之?夜,誰知,在外麵一道道忽近忽遠的?蟬鳴聲?下,薛溶月閉上眼?後,心?中卻十?分?安寧,很快便睡著了?。

打更聲?漸漸遠去,簷下掛起的?那一盞燈籠不知何時熄滅,月色如銀,從青磚黛瓦上淌下來,將院中那棵老樹浸得發亮,偶有夜風徐徐吹過,青綠葉子簌簌輕響,倒比白日裡更顯清寂。

細碎的?聲?音忽在牆角響起,一道身影悄然無息落入院中。

白鶴眠立刻睜開眼?,目光清明?,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窗內,隨即跟隨那道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一前一後走進了?柴房當中。

“刺啦”一聲?,燭火被點亮,明?亮的?火光映照著那道悍拔的?身形。

秦津轉過身來:“懷瑾兄,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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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晚上偷吃兩塊凍榴蓮,今天就被例假之神懲罰了,上火+例假,不止是全身被掏空了,我感覺我有點死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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