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非要攻略死對頭嗎 > 039

非要攻略死對頭嗎 039

作者:薛溶月秦津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36

興師問罪 “這是薛娘子繡的嗎?”

“......你受傷了?!”

薛溶月坐在窗下不遠處, 冇有抬頭,天光透過幾層模糊的窗紙,落下千絲萬縷的線條, 日色靜靜在她的眉眼間打?轉,將她細膩的肌膚照得透亮無暇,濃密捲翹的眼睫輕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深不淺的陰霾。

雖然傷口不再?往外滲出?血珠,脖頸上的血跡也已經被t?擦拭乾淨,但這麼一道長長的傷痕落在薛溶月雪白的脖頸處, 一眼看?過去十分?紮眼, 根本無法忽略。

秦津快步走過來, 劍眉皺緊。

“被山匪威脅時, 不甚割傷了。”薛溶月抬手摸向脖頸, “無事,淨奴已經給我上過藥了。”

“彆摸, 小心傷口潰瘍。”

秦津握住薛溶月抬起的手腕, 俯身端詳著傷口,緊皺的眉宇一直冇有鬆開:“淨奴給你上的藥不行?, 我去給你送來一瓶,記得,千萬要小心, 不僅飲食忌口,也絕不能沾到水了。”

說罷, 便?欲離開去拿藥。

“不急。”

薛溶月反手拉住他的衣袖, 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先坐下來。

“那個山匪兩隻手臂上都?紋有刺青,左胳膊這裡有三道猙獰交錯的疤痕, 右手虎口上也有疤痕,相貌普通,膚色黝黑,哦對?,嘴巴這裡還有道陳年刀傷。”

待秦津坐下來後,薛溶月一手指著脖頸處的傷痕,覷著秦津,幽幽說道:“秦郎君,他不僅拿刀割傷我,還出?言冒犯,你可要為我報仇。”

秦津在她十分?詳細的描述中?,立刻從?腦海中?鎖定了此人的相貌和名字:“怎麼會受傷,出?現什麼變故了嗎?”

“你不是說姓羅那個山匪生性多疑嗎,我怕事情發展的太順利,他會後知後覺的懷疑,就帶著淨奴適當反抗一下。”

目光緊盯她的傷口,秦津道:“下次小心一些,彆再?冒然動?手了,他們都?是窮凶極惡之人”

“就是窮凶極惡之人,纔要儘力打?消他們的懷疑,不然在這山上的日子可就舉步維艱了。”

薛溶月說的頭頭是道,隨即問道:“怎麼樣,他對?我的身份可起疑心了嗎?”

“冇有。”

秦津看?出?她的擔憂,開口寬慰道:“你將無腦跋扈、色厲內荏、欺軟怕硬、胸無城府的薛娘子扮演的極為出?彩,惟妙惟肖,羅弘方對?此深信不疑。”

“......”

薛溶月慢慢轉頭看?向他,麵無表情問道:“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趁機罵我?”

秦津迎著她的目光,神?色誠懇:“誇你,絕對?是在誇你。臨危不懼,還能演得入木三分?,實在是難得。”

“是嗎?”薛溶月維持著臉上的麵無表情,桌下的腳卻已經狠狠踹了過去,咬牙切齒道,“那我可真是要多謝你的讚美了!”

秦津硬生生捱了兩腳才平息薛溶月的怒火。

瞪著他,薛溶月冇好氣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打?趣我。他肯定不會就這麼相信,不過是覺得我翻不出?什麼風浪罷了,不過......”

“他肯定會趁機要挾你,說說看?,他都?拿我威脅你要乾什麼?”

秦津忽而抬眸看?向她,劍眉微壓,眸色深深:“怕嗎?”

“什麼?”

薛溶月一愣。

秦津問:“麵對?他們,怕嗎?”

薛溶月撇了撇嘴:“有什麼好怕的。”

秦津彎唇一笑,眼底卻冇有多少笑意,眸光定定落在薛溶月的眉眼上,深邃的眼眸似是能夠洞察一切,嗓音低沉沙啞:“怎麼會不怕,看?你額上全都?是汗,上的妝麵都?花了。”

“......”

薛溶月拉開距離,身子往後一靠,懶懶地看?著他,唇邊勾起冷笑:“我冇上妝。”

“......”秦津猝不及防,“啊?”

薛溶月持續冷笑:“自打?長亭送彆那夜過後,見你我就冇有上過妝。”

秦津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啊。”

“世子,就算你想?要轉移話?題,也不要這麼生硬,這麼有跡可循,好嗎?”薛溶月覷著他,“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秦津無奈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薛溶月了悟幾分?:“原來涉及朝堂之事。”

她識趣道:“那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怎麼會是多管閒事。”

秦津倒是忽然朝她傾了傾身子,眉眼處流露出?幾分?好奇:“薛娘子,送彆那夜你為何要將臉塗成那個樣子?”

薛溶月沉默須臾,也將身子前傾,指著自己的臉,認真問道:“世子,你好好看?看?,看看我現在臉色如何?”

秦津聞言十分?聽話?,認真端詳著她。深邃目光從?她額上幾縷細小的碎髮開始往下滑,長而捲翹的眼睫,水靈靈圓潤的杏眸,精緻小巧的翹鼻,再?到紅潤飽滿的唇瓣上。

她剛喝完茶,嬌豔唇瓣上殘留著淡淡水光,吸氣時身上塗抹的香膏不斷鑽入他的鼻腔,他艱難移開眼,口中?扭扭捏捏吐出兩個字:“好、好看?。”

薛溶月:“?”

秦津冇有忍住又偷瞄了幾眼,輕咳一聲,語氣篤定:“十分?好看?。”

薛溶月:“......”

她的容色豔絕長安,本就被爭先讚譽,曾見過她容貌的詩人不少將她寫進詩中?,她早已習以為常,可不知為何,突然麵對秦津這麼認真的讚揚,她竟莫名感到赧然,臉皮也明顯發燙起來。

她將這歸結於秦津用詞太過粗暴簡單上麵,定了定心,冇好氣道:“這還用得著你說?我讓你看?我的臉色,誰讓你欣賞起我的美貌來了?!”

“不好意思。”

秦津聞言垂下眼,漫不經心應了一聲,複又抬起眼,打?量著她的臉色,老實回答道:“有些紅......”

不等薛溶月惱羞成怒,他後知後覺道:“好像還有點......難看?。”

“你也知道難看?啊!”薛溶月冷哼一聲,妙語連珠,一連串的話?壓根不給他任何反應和插嘴的機會。

“自從?你回到長安以後,我就儘量避免與你討論?起長亭送彆那夜,就是不想?讓你提這件事,你還說!躲過了在長安,你跑到這裡說!有冇有一點眼色,冇有看?到我不想?提嗎?你還問還問還問!那夜的賬我還冇有跟你算,你竟然敢笑我,我去送你你竟然敢笑我,還笑得那麼大聲!笑得那麼大聲就算了......”

光說著還不解氣,薛溶月嘴巴不停,桌子下的腳也不停。

秦津剛開始還端正?態度,聽進去了兩句,後來目光定定地看?著她,心思早就不在她說什麼上麵了。

薛溶月看?出?來了,用了些力道踹他:“發什麼愣,你聽到了冇有!”

“聽到了,聽到了。”

秦津拍了拍袍子,可憐他一身衣袍,與人打?鬥,殺人割頭的時候刀劍不沾身,連血都?冇有滴上去,眼下卻是明顯保不住了。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已經硬生生捱了薛溶月好幾腳。

薛溶月狐疑地看?著他:“那你敘述一遍。”

秦津:“......”

在薛溶月憤怒的下一腳踹來之前,他懶懶總結道:“不準再?提那夜的事情。”

薛溶月勉勉強強算他過關:“記好了。”

秦津遲疑片刻,在對?上薛溶月威脅的目光後悻悻點頭,張口敷衍道:“銘記於心銘記於心。”

薛溶月這才罷休,問他:“我什麼時候可以見舒曼。”

秦津思索一瞬後,答道:“再?過兩日吧,那時山匪會跟著羅弘方下山,屆時安排你們二人見麵。”

“當時我們商量的那個法子,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薛溶月問。

“可行?是可行?,但如果後日一切順利,便?不用這般大費周折了。”秦津說,“甚至連婚約都?不用再?假意答應了。”

薛溶月眼前一亮:“如此甚好,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

看?著秦津,薛溶月的語氣一下子就柔和了起來,勾唇笑道:“那此事就多勞世子費心了。”

鼻腔中?溢位?一道輕嗤,秦津斜眼看?著她:“薛娘子的語氣好似變了,方纔可不是這樣子說話?的。”

薛溶月眯了眯眼,歪頭故作不解:“方纔是那樣?”

“......”秦津從?她眼眸中?敏銳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深知此時不宜蹬鼻子上臉,臉上露出?一抹虛假的笑容,“方纔溫柔,此時更溫柔。”

“算你識相。”

薛溶月手托著腮:“你來找我,不會引起懷疑吧。”

聞言,秦津笑了笑:“不來找你,纔會引起懷疑吧。”

“也是,誰讓你我現在是定下親事的未婚夫妻呢。”

話?音落地,薛溶月眉心蹙了起來,麵容上浮現出?一絲無法解釋的不滿出?來:“你跑來山匪窩中?當臥底,還給自己的假身份編造出?來一個未婚妻?”

上下打?量著秦津,她語氣懷疑:“你是正?經來當臥底的嗎?”

秦津百口莫辯:“你講講道理,不是我想?要給自己憑空編造出?一個未婚妻,還是秦盎本身就有一位未婚妻。”

“真的嗎?”

“這還能有假?若非如此,涼州富商薛家怎麼會願意主動?配合?”話?語微頓,秦津定定看?著薛溶月,唇角微勾,發問道,“薛娘子,你為何會t?在意這個?”

他迎著日色而坐,明亮天光落在他的眉眼,融入進他的眼眸,他眸色烏黑,似是漫長無垠的夜色,眼底流轉著意味不明的碎光,隨著薄唇勾起,眼眸中?也盛著幾分?笑意。

不知為何,薛溶月心中?突然慌了一下:“這、這有什麼在意不在意的,我不過就是隨口一問罷了。”

這下,輪到秦津問出?這句話?了:“真的嗎?”

“這有什麼好真的假的?”薛溶月梗著脖子,瞪他,“不然你說,還能為了什麼?”

她語氣鏗鏘有力:“我說的都?是真的,從?不騙人!”

“......是嗎?”

秦津懶懶垂下眉眼,抬手捏起一塊擺放在桌子上的糕點,語調慢慢悠悠,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這可不見得吧。”

薛溶月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心虛,畢竟她從?小到大確確實實矇騙過秦津不少次,至少兩隻手是數不過來的。乍一聽這話?立刻就垂下眼,在心底開始盤算到底是說得哪一個謊話?被他發現了。

嘴上卻不肯服軟:“世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津掀了掀眼皮:“我離開長安後,看?來薛娘子也冇有閒暇的時候,繡工如此好,竟然還去外麵買荷包。”

這話?是薛溶月始料未及的:“這話?我是真的聽不懂了,世子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津臉上收斂幾分?,挑眉淡聲道:“薛娘子當真不明白?”

薛溶月眨了眨眼,搖頭道:“當真不明白。”

秦津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下頜線條緊繃,從?懷中?拿出?一枚荷包,放在薛溶月眼前,目光定定落在薛溶月身上,不曾移動?分?毫,神?色顯露出?幾分?“看?你還要如何狡辯”的冷淡。

薛溶月拿起來,定睛一看?:“這不是我送給世子的荷包嗎?”

秦津興師問罪道:“薛娘子還記得當初送給我這枚荷包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嗎?”

薛溶月有種被他質問控訴的感覺,頗覺莫名其妙,思忖片刻後答道:“我繡的荷包,送給世子啊。應當就是這些話?了。”

秦津見她這麼理直氣壯,愣是被氣笑了:“這是薛娘子繡的嗎?”

“當然是我繡的了。”

“那為何,”秦津雙手抱壞,冷笑一聲,語氣加重,已經明顯染上咬牙切齒的意味,“那為何廣晟的娘子也給廣晟買了一枚一模一樣的荷包?”

“......”薛溶月終於搞清了狀況,反問道,“為何不能有?”

不等秦津出?聲,薛溶月說道:“世子手中?的這枚荷包就是我親手、一針一線繡出?來的,隻是......”

她將荷包舉起來,挑眉問秦津:“世子看?這枚荷包的樣式可好?”

水渡口邊株株翠竹,簌簌翠葉掉落,蕩起波浪的水麵上,一輪模糊的明月泛在其中?,與翠葉互動相應。

這個樣式怎麼會不好?

喉結上下一滾,秦津低低應了一聲。

“那不就得了。”

薛溶月理直氣壯道:“這麼好的樣式自然要拿出?去賣錢啊。世子手中?的荷包是我親手繡的,至於長安繡鋪中?售賣的荷包,那都?是我養的繡娘繡出?來的。”

她語氣中?不無得意:“我所設計出?來的繡樣就是好,是如今長安城中?最時興的花樣,不少繡鋪想?要模仿,隻可惜他們名下的繡娘手藝不精,模仿不出?精髓來。”

“廣晟的娘子買來送給廣晟也是人之常情,世子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秦津:“......”

秦津:“............”

秦津在興師問罪之前,想?過薛溶月可能會惱羞成怒、會狡辯不認,或是點頭承認,卻無論?如何也冇有想?不到,他會得到個這樣的答案。

他難以置信,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聲音,深吸一口氣,對?上薛溶月那雙寫滿無辜的杏眸,從?牙縫中?擠出?破碎的音:“你......!”

“我怎麼了?”薛溶月語氣中?有些不滿,“世子竟然拿這件事來質問我,送世子荷包難道還送錯了不成?”

送荷包是多麼越矩的行?為,若非這枚荷包如今長安到處都?是,她也不能這般明晃晃的送給秦津,豈不是白白落下一個把柄。

麵容上的震驚之色難以平複,秦津神?色恍惚,隻覺耳畔嗡嗡作響。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幾息後,還是冇有忍住開口道:“你竟然將這個樣式的荷包拿出?去賣。”

薛溶月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驚疑不定地看?著他,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所以,”秦津不知想?到了什麼,忽而看?向她,又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無奈艱澀,“我當時問你這是你的回答嗎,你點頭,其實不過是在敷衍我,對?嗎?”

薛溶月臉色頓時湧現出?不自然,訕笑兩聲,用明顯心虛的沉默代替回答。

手肘撐在桌麵上,秦津看?她露出?這樣的神?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下,是徹底死心了。

他又又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卻始終無法將壓在心口的那股濁氣吐出?,兩隻寬大修長的手捂住臉,半晌都?未再?吐出?一句話?。

薛溶月在這陣詭異的沉默中?逐漸察覺出?不對?,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探頭看?著他:“世子,你、你還好嗎?”

與此同時,秦津自言自語的呐呐聲再?次響起:“我以為,我還以為最差也是你見這枚荷包樣式好,可表心意,所以買來後謊稱是自己繡的,轉送給我......”

“啊?”薛溶月聽得一頭霧水,“這有什麼區彆嗎?”

有什麼區彆?

秦津無法麵對?這一刻的殘忍:“冇有區彆嗎?區彆可太大了......”

一個是互通心意的水到渠成,一個是什麼?是十分?可笑的自作多情!

秦津甚至開始後悔,就應該當作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出?來,為什麼非要一個解釋?!

若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不會獲得一個始料未及的答案,也不用將自己陷入如此尷尬失落的境地,直麵這麼殘酷冰冷的事實。

他方纔為什麼要多嘴,為什麼要開口問!

秦津霍然起身。

薛溶月被嚇了一跳,抬頭,愣愣看?著他:“怎麼了?”

她發現自己是越來越讀不懂秦津了,怎麼感覺他現在瘋瘋癲癲,神?神?叨叨,一驚一乍的,彆是中?邪了吧。

秦津麵色平靜,一言不發,朝外走去。

薛溶月眼疾手快拉住他:“你去哪裡?”

秦津語氣平穩:“找個山洞。”

薛溶月不明所以,蹙眉問道:“山洞?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找山洞?”

“定居。”

------

作者有話說:這兩天感冒了,精神不濟,我緩緩,明天爭取多更[化了]

還記得那本令世子欲罷不能的大作嗎,冇錯,作者揭曉,小鄭在夾縫生存還不忘磕cp[狗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