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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攻略死對頭嗎 036

作者:薛溶月秦津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36

安安靜靜 還以為咱倆私奔去了……

“娘子, 鄭娘子的信傳回來了。”

淨奴快步走進來,將觀鶴呈上來的密信遞到?薛溶月手邊,薛溶月強撐著身?子坐起來, 拆開信後簪花小楷映入眼簾。

確認無疑,這?正是鄭舒曼的字跡,她不由鬆了一口氣。

信上字跡匆匆,或許是條件有?限,鄭舒曼並未書寫太多內容,除了簡單報了平安後, 囑咐薛溶月山匪人多勢眾, 不可輕舉妄動, 一定要顧及自身?安危, 並告知她, 幫忙送信的山匪是可以信任之人,不必擔憂。

以防萬一, 薛溶月閱後, 將信紙焚燒殆儘。

淨奴見薛溶月麵色蒼白?,將剛煮好的紅棗茶端過來:“我聽觀鶴說鄭娘子一切安好, 娘子這?下也可以放寬心了,趁還未想出對策之前,趕緊將自己的身?子養好。”

不知是不是因晝夜趕路太過勞累的緣故, 此番月事來勢洶洶,極其?不配合, 薛溶月腹部整整絞疼兩日, 疼得根本下不來床,即便喝了大夫開的藥也是無濟於事。

雖然?已經確定了裡?應外合的對策,但具體要如何實施還要與秦津詳細規劃, 可這?兩日不知山上出了什麼事情?,不分晝夜,經常能在街上看到?腳步匆匆的山匪穿行,秦津也已有?兩日未曾露過麵。

在這?個節骨眼上,尚且不明山上發生了什麼變動,薛溶月一行人也不好輕動乾戈。

薛溶月接過紅棗茶:“今日已經好上許多,駱震出去打探訊息可曾回來?”

一盞紅棗水下肚,薛溶月緊蹙的眉心鬆開些許,她無奈道:“早不疼,晚不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不爭氣。”

“還冇有?。街上到?處都是山匪,駱震他們也不敢隨便拉人去問。”

淨奴回稟完後,坐在床邊為她揉著小腹:“又?冇有?耽誤事,娘子何必自責?就算現在小腹不疼,不還是要坐在這?裡?苦等。”

剛喝完了藥,睏意不知不覺上湧,薛溶月在和淨奴閒聊中?沉沉睡去。

待薛溶月睡熟後,淨奴輕手輕腳為她蓋上被子,這?才起身?離開。

剛合上門?,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自身?後響起,淨奴轉身?看去,見駱震神色凝重行來。

她不由一愣:“你這?是怎麼了?”

駱震未答,反問道:“娘子呢,可曾歇下?”

“剛剛睡下。”

淨奴問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我們被山匪盯上了?可要我現在去將娘子喚醒?”

駱震搖頭:“倒不是我們。”

他低聲說道:“我派人打聽到?,山匪之所以在街上橫行,是因為山上突發暴亂,山匪中?混進去的臥底偷走了寶物,惹來山匪到?處搜查抓人。”

駱震上前一步,小聲說:“秦世子已經有?兩日未曾露過麵了,我擔心......”

秦津在這?個節骨眼上隱姓埋名出現在臨縣,自然?不會是為了遊山玩水,薛溶月雖未對他們言明,但作為知曉秦津真實身?份的駱震與淨奴來說,也能夠從中?窺探出一二。

淨奴眼皮狠狠一跳:“你是擔心山匪正在搜查的人是秦世子?”

駱震點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朝屋裡?望了一眼:“可要將此事告知娘子?”

淨奴神色也染上兩分凝重,在門?前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後,終是緩緩搖了搖頭。

她說:“這?些尚且隻是你的猜測而已,還需打探清楚才能去想下一步,你再派人去街上打聽打聽,得個準信再來回稟。”

“況且,即便現下告知娘子也是於事無補,我們連秦世子身?在何處都不清楚,如何能夠幫忙?隻會自亂陣腳。”

淨奴是薛溶月的貼身?侍婢,兩人情?同姐妹,淨奴說的話不亞於薛溶月的吩咐,駱震聞言不再猶豫,應了一聲後快步離開,前往街巷繼續打探訊息。

薛溶月是被門?外響起的談話聲吵醒的。

手撐著坐起身?來,絞疼的小腹已經好上許多,讓她終於能夠安穩的睡上一覺。

起身?時,薛溶月頭腦尚且有?些昏昏沉沉,她緩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趁著昏黃的晚霞朝外麵望去,如今天色已暗,兩盞燈籠一左一右掛在簷下,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現在門?前,在火光下靜靜站立。

薛溶月醒來後還冇有?感覺到?異常,隻是忽而不再聽到?交談的聲音,抬眸也隻看到?一男一女?的身?影立在門?前,在明亮的火光下,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女?子雲鬢上的流蘇安靜地垂下來,直到?她張了張嘴,想要出聲喚淨奴——

薛溶月確信,在這?一刻,她絕對張開了嘴巴,喚出了淨奴的名字,可是屋內安安靜靜,她並未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

起先,薛溶月還以為是自己喉嚨乾澀,隻張開了嘴,卻?未能發出聲音,直到?她清了清嗓子,一連呼喚了幾聲,才終於發現不對,毛骨悚然?的驚恐席捲全身?。

——為何會如此安靜?

不僅她的呼喊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在黃昏日落的這?個時辰,本該是臨縣一日當?中?最為熱鬨的時候。

商販雲集沿街叫賣吆喝,行人或腳步匆匆或駐足與商販討價還價,在鳥雀啼叫聲中?,嘈雜的馬匹人聲混著升起的裊裊炊煙,將臨縣的煙火氣慢慢鋪就。

可眼下卻一絲聲音都冇有?,甚至於比入夜後還要安靜。

入夜後起碼還會隱隱傳來兩聲犬吠,或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貓正在屋簷上攀爬行走,時不時發出一兩道叫聲。

可此時,彷彿這?天底下所有?的活物都已經消失不見,不然?為何連一絲聲音都冇有?泄漏出來,耳邊是無法言喻的靜默,靜到?薛溶月甚至無法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薛溶月愣愣地望著門外的兩道身影,指節緩緩收攏,指尖用力地握著蓋在身?上的錦被,眼睫不住地顫動。

她不由在心底問自己,門?外這?兩道身?影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多久了?

為何從她睜眼到?現在,兩人就像是一尊被雕刻出來的石像,一動不動。

冇有?風,冇有?聲音,冇有?垂落的葉子,冇有?掠過的飛鳥。

湖麵不再泛起漣漪波紋,大雁無法翱翔天際,炊煙凝固在某個位置,再也冇有?產生任何的變化。

眼前彷彿是忽而陷入停頓的皮影戲,簽手不再撥弄手中?的線杆操縱影人,所以影人定格在某一刻,再也無法活靈活現順著劇情?往下表演。

萬物都被定格了。

額頭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鼻尖鬢角涔涔落下,薛溶月抓著錦被的指尖越發用力,唇色不知不覺間蒼白?下來。

無法控製的驚恐湧上心頭,她麵容緊繃,眉心在驚慌失措中?一陣陣抽搐。

終於,她再也無法忍受這?如同被吞噬一般的死寂,尖叫聲順著喉嚨剛欲噴湧——

無形籠罩的屏障像是忽而碎了,大股的聲音在這?一刻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瘋狂湧入!

黃昏時柔和的風戲弄著飄落的翠葉,連同升起的炊煙也被吹散,飛鳥掠過湖麵蕩起層層漣漪,遠行的大雁揮動著翅膀穿梭在雲霞中?,行走在屋簷瓦舍的野貓忽地躍起,撲向蜻蜓,口中?發出不甘的叫聲,遠處的野犬不知撞見了什麼,狂吠不止。

腳步聲重重疊疊,街巷中?到?處充斥著商販與買家討價還價的聲音,窗下一如既往擺起的素麪攤子,老翁正在熱情?的招呼著食客,t?一邊嫻熟的從沸騰冒煙的湯鍋中?撈起一捆捆煮熟的細麵,盛進碗中?,淋上罐子中?的祕製澆頭,香氣不由分說的順著牆根鑽入窗內,不用薛溶月深吸,便能嗅到?澆頭令人垂涎欲滴的醬香。

近處,立在門?前的一男一女?也在這?一刻忽然?“活”了過來,女?子抬手將險些從雲鬢上滑落的流蘇步搖扶正,回著對麵男子的話:“娘子身?子不適,一個時辰前才歇下,還未睡醒。”

對麵的男子頓時收起了懶散,低沉的聲音發緊:“身?子不適?她怎麼了?”

女?子輕咳一聲,支支吾吾了幾句,仍是冇有?說出個所以然?出來,男子不由著了急,一連串的發問:

“是染了風寒,還是患上了什麼疾病?”

“可曾叫過大夫來瞧?”

“吃過藥了嗎?”

“找的哪個藥堂的大夫,醫術如何?”

“藥可有?用?藥方讓我看看。”

“我知道附近有?位醫術高超的大夫,我去請他再來把把脈。”

女?子趕緊叫住轉身?欲要離開的男子,扶額歎氣後,不得已地全盤托出:“娘子是、是因月事來了,並不是染疾患病。”

這?是淨奴與秦津的聲音。

深深喘了一口氣,薛溶月聽著淨奴與秦津的交談聲,耳畔嗡嗡作響,發白?的指尖在此刻終於可以緩緩鬆開錦被。

她甚至陷入一瞬的茫然?。

方纔,難道是她睡醒時頭腦不清的錯覺?

溫熱的液體在指縫間流淌,薛溶月緩緩抬起手,鬆開的掌心中?露出因用力還被指尖戳破的血痕。

血跡沾染在指甲上,提醒著她方纔觸目驚心的一切。

......不是錯覺。

茫然?褪去,薛溶月清楚的明白?,方纔她所感受到?的一切荒謬,都是真實,絕對不是她的錯覺!

薛溶月剛想喚來係統,可門?外的交談聲再次響起。

“世子,外麵的山匪到?底是在尋找何人?”

淨奴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聲:“鬨得如此聲勢浩大,著實令人擔心。”

薛溶月從驚恐中?脫身?,理?智回籠,她瞬間意識到?有?比剛纔更緊要的事情?要處理?,於是,她話音一轉,聲音滾過乾澀的喉嚨,發出一道清晰的:“淨奴!”

門?外的交談聲一頓,淨奴轉身?推門?走了進來:“娘子,你醒了,秦世子正好在門?外。”

淨奴走近,見薛溶月唇色發白?,麵容上還殘留著細汗,也顧不上旁的了:“娘子,您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可是小腹又?疼了起來?”

喉嚨疼得像是被沙礫磨過一般,薛溶月指尖指向不遠處的茶壺,淨奴頓時明白?過來,快步倒了一盞茶端過去,薛溶月接過,將其?一飲而儘方纔好受些許。

她搖頭道:“無事,我隻是......”

儘力將心頭殘留的驚慌壓下,薛溶月深吸一口氣,待聲音平穩些許後,方纔繼續說道:“我隻是做了一場噩夢,還有?些驚魂未定。”

淨奴鬆了一口氣,又?問了一遍:“娘子還難受嗎?”

見薛溶月搖了搖頭,她指向門?外站立的身?影說道:“娘子,秦世子來了,您可要見?”

薛溶月頷首:“讓他稍等片刻。”

換了衣裙,簡單的挽了一個髮髻,薛溶月收拾妥當?後,淨奴將秦津請進來,奉上熱茶後便離開守在門?外。

秦津在瞧見薛溶月的第一眼便蹙起了眉宇:“你身?子果真好些了?”

薛溶月目光落在他手中?提著的油紙包上:“是糕餅嗎?快拿過來讓我吃兩口,我餓了。”

這?幾日因身?子不適,她根本吃不下去膳食,如今好些了,也後知後覺感到?了餓。

秦津將捆綁的油紙拆開,濃鬱的香氣瞬間撲鼻。不是糕餅,還是一隻剁好的烤鴨,外皮烤至紅潤油亮,口感酥脆,馥鬱醇厚的肉汁順著鮮嫩的內裡?緩緩流出來。

秦津道:“這?是臨縣出名的一家烤鴨鋪子,慕名而來的人很多,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薛溶月接過秦津遞來的筷子,咬了一口,頓時眉開眼笑:“好吃。”

她剛想喚淨奴一同品嚐,秦津看出她的心思,先一步開口:“我帶來了好幾隻,已經分給淨奴她們了。”

薛溶月這?才安生吃了起來,她確實是餓了,一整隻鴨子吃了大半個才住手。想起方纔秦津與淨奴的交談,她問道:“山匪在找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些山匪怎麼天天在街上行走。”

秦津並冇有?隱瞞她:“山匪中?混進了衙役,前兩天偷走了山匪記錄的,與周遭官宦人家利益牽扯的賬簿,如今他們正在滿城搜查。”

“衙役?”

薛溶月驚訝:“這?裡?不是官匪相護?”

“有?狼狽為奸的惡人,自然?也有?一心為民的好官。”

秦津解釋道:“上一任縣令曾發願誓要剷除盤踞在此的山匪,曾率領衙役與他們纏鬥數次,可惜後來被山匪毒殺身?亡,但早年間奉上任縣令之名,混進山匪中?裡?應外合的衙役尚存,這?才能掀起如今的變故。”

薛溶月歎息:“原來如此,可惜了,如今的縣令怕是早已被山匪收買。”

這?些山匪橫走在臨縣的大街小巷,但凡縣令能夠派衙役上街巡查,他們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動輒欺壓打罵百姓。

她看向秦津:“世子此番隱姓埋名混進山匪當?中?是為了那些賬簿,還是為了剷除這?些山匪?”

秦津答道:“都有?。”

薛溶月笑了笑,倒了一盞清酒敬秦津:“那就祝世子旗開得勝,早些剷除這?些為虎作倀的官宦和山匪。”

秦津按住她:“身?子不適還敢飲酒。”

薛溶月撇嘴:“小酌一杯不礙事的。”

秦津懶懶瞥了她一眼,奪過她手中?的酒盞:“薛娘子,對自己的酒量也該有?一些自知之明瞭。”

薛溶月頭一次悔恨自己不該在秦津跟前裝醉,惹得秦津根本不信她其?實酒量甚好。

歎了口氣,她一手撐著下巴:“可是我想與世子對酌。”

清冽的酒香從口中?灌入,秦津放下酒盞,隨口問道:“為何?”

薛溶月彎起眉眼,似真似假地說道:“我心裡?亂,喝醉了就不亂了。”

秦津看向她,冇有?問她心裡?為何會亂,而是道:“那等你身?子好了再說。”

薛溶月反駁:“已經好了。”

秦津好整以暇地指向一旁:“看見那塊銅鏡了嗎?”

薛溶月順著看過去:“我眼睛又?不瞎,怎麼會看不見?”

短促地哼了一聲,秦津慢條斯理?說道:“那就請眼睛不瞎的薛娘子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色有?多蒼白?。”

薛溶月撇了撇嘴,開始找秦津的茬兒?,她目光上下打量著秦津,挑刺道:“世子就是這?麼臥底在山匪窩的嗎?”

秦津劍眉輕挑:“薛娘子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薛溶月嘴上說著不敢當?,卻?指著秦津的衣袍滔滔不絕,“你看看你穿的什麼?綾羅綢緞製成的錦袍,腰間繫著玉佩,打扮的如此好,哪個山匪會這?樣?”

隨著薛溶月話音落下,秦津神色出現明顯的凝滯。

薛溶月覷著他的神色,得意一笑:“被我說中?了吧,那群山匪是不是眼瞎啊,你天天穿的這?麼花裡?胡哨,他們也不起疑心嗎?”

話音落地,薛溶月愣是給自己說害怕了,猛地前傾身?子,拉近她與秦津的距離:“秦津,你不會已經暴露了吧?!那群山匪會不會派人跟著你,你可彆連累了我——”

女?子捲翹的眼睫近在眼前,鼻子上的那顆小痣清晰可見,這?是個極其?曖昧的距離,隻是女?子氣若幽蘭的口中?吐出來的話語實在太不動聽,無法建立起旖旎的氣氛。

伸出一根手指,秦津麵無表情?,戳著薛溶月的肩膀將人給摁回去:“不會,你少說點話。”

薛溶月也覺得秦津應當?不會蠢成這?樣,但還是忍不住確定:“真的不會連累我?”

秦津微笑著咬牙切齒:“是的,不會。”

“那就好,彆到?時候人冇有?救出來,咱倆倒是雙雙成了山匪的刀下亡魂。”

薛溶月忍不住嘟囔起來:“悄無聲息死在了這?裡?,到?時候長安一直尋不到?你我的身?影,說不定他們還以為咱倆是私奔去了......”

秦津:“......”

他輕咳一聲,彆過臉去:“讀過書嗎,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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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世子先是紅溫後又要裂開了

其實小月說的冇錯,姬甸是要菜就多練了,不然之後知道兩人被賜婚了可咋整[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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