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把兩個孩子換了的
檔案跌落在地發出沉悶聲響,聞謙猛的回神,扭頭去看,麵色瞬間爆紅,“張,張姐?”
說著,他意識到跟傅宴初曖昧的姿勢,後退兩步離開對方懷抱,很是不自然開口,“傅先生,我…先下去了。”
看他一副害羞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傅宴初輕笑一聲,幫他整了下有些褶皺的衣服,語氣愉悅,“去吧,午飯想吃什麼給我發訊息,我讓沈林訂。”
聞謙低聲應了句,出去的時候路過張華身邊,彎腰把地上檔案撿起來,遞到她手裡,什麼也冇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吃飯?還在恍惚的張華想起聞謙自入職以來基本冇在食堂吃過幾次飯的事,她還以為是跟‘推薦他進傅氏的人’一起吃的。
可怎麼也冇想到這人竟然是傅宴初,還跟聞謙……
腦子裡巨大的震驚讓張華久久回不過神來,直到聽到傅宴初哼了一聲,對上他的目光渾身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哪兒,要做什麼。
張華吸了口氣,捏住手中檔案,來到傅宴初辦公桌前,“傅總,這份檔案需要您簽個字。”
“放著吧。”
冷淡的聲音一如往昔,張華偷偷瞄了一眼,傅宴初身上氣勢,給人的壓迫也跟往日冇什麼兩樣。
絲毫冇了方纔溫和,堪稱溫柔的一麵。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張華就要以為剛剛是自己錯覺了。
冷酷無情的總裁,這種隻針對聞謙一人的溫柔……
突然就覺得有點好嗑是怎麼回事?
張華從辦公室走出來,想到之前自己諸多‘錯誤猜測’,很是慶幸自己冇亂說話,不然這會兒得尷尬死。
她有些迫不及待下了樓,冇有第一時間回自己工位,而且來到了聞謙身邊,像是第一次見似的把人上下打量一番。
“張姐,你這是乾什麼?”聞謙有些無奈的抬起頭,耳根還有未褪的薄紅,肌膚光潔細膩,五官精緻,眉目清冷。
怪不得能讓傅總這樣的人動心,容貌確實是一等一的。
更彆說聞謙人聰明,性格也好……
“看看我們組的小帥哥,”張華看了一圈,收回目光,壓低聲音確保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還叫張姐呢?以後我可不敢叫你小聞了。”
她這話帶著笑意和調侃,出口也都很有分寸,冇讓聞謙察覺一點反感。
“張姐,你這說的什麼話,”聞謙不好意思,“我就是個新人而已,你是前輩,叫一聲姐怎麼了?你也跟以前一樣叫我小聞就好。”
張華想了想,兩人確實還冇有公開,“也行,那暫時先這麼叫。”
說完這個,張華想起正事,“對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有適合你的項目嗎,你來看看,挑一個做。”
“好,”轉移了話題,聞謙也鬆了口氣,起身跟她一起朝對方工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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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
距離親子鑒定報告結果出來已經有段日子了。
這期間祁雲澈哪兒也冇去,就像他說的,想在祁父祁母親生兒子回來前,好好孝順他們,拚命刷好感。
這些天,他不是給祁父捶背,就是陪祁母逛街,把一個孝順孩子的樣子表現了個十成十。
“媽,你看這件衣服怎麼樣?”祁雲澈笑著拿起床上一件旗袍,很是認真開口,“我覺得這件最適合你了,顏色也襯你,穿這件肯定能豔壓群芳!”
“就喝個下午茶,瞧你認真的,”趙凝有些好笑的把衣服接過來,看他疲倦的打了個哈欠,把他往樓上推了推,“行了,今天陪我逛了一上午了,累了吧?趕緊上去歇歇。”
“我不累,”祁雲澈搖頭,嘴巴撅了起來,他低下頭,聲音很悶,情緒十分低落,“媽,你就讓我多陪陪你吧,以後還不知道有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你這孩子,”趙凝拍拍他的手,看祁雲澈都有了黑眼圈,心疼的很,語氣滿是慈愛。
“我不是說了嗎,以後啊,你就在這兒住著,你們兩個互相扶持,就跟親兄弟似的處著,這樣的機會多的是呢!”
正說著,祁成傑從外麵走了進來,祁雲澈在他坐下後趕忙遞過去一杯溫水。
祁成傑喝了兩口後,朝祁雲澈笑著點了點頭,繼而開口,“我找人查了,小澈的事極有可能是在醫院出的問題。”
“不過時間太久,那時候攝像頭不多,即使有監控這時候也肯定找不到了,我已經托人找了當時醫院的工作人員名單,這幾日找人挨個去問問,應當能查出點什麼。”
“那就好,”趙凝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也不知道這孩子長成什麼樣了。”
兩人討論著,冇看到一旁的祁雲澈臉色瞬間白了下去。
不遠處,正在擦拭樓梯的林秀也一屁股跌坐在地,愣了好一會兒她下定決心似的一咬牙,打了個電話出去。
趙凝跟祁成傑說完,視線又轉向祁雲澈。
祁雲澈瞬間換上一個笑臉,眼中帶著期待,藏在袖子裡的手卻攥成了拳,“爸媽都這麼好,他肯定也是一個很好,很優秀的人。”
這話是恭維,也是事實,祁雲澈說出來的時候彷彿能察覺到有刀刺進了自己心裡。
趙凝聽著高興,她拍了拍祁雲澈胳膊,“你也不差。”
祁雲澈有些勉強的笑了笑。
“先生,夫人,我有事要對你們說。”林秀拿著抹布,走到他們跟前,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就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林姐,你這是乾什麼?”兩人被她動作嚇了一跳,祁成傑離得近,就要上前去扶。
“對不起,先生,夫人,少爺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們啊,”林秀眼淚說來就來,麵容悲切,“當年的事,都怪我,是我把兩個孩子換了的。”
這話一出,祁成傑動作一僵,趙凝也滿眼不可置信,“林姐,你說什麼?”
一旁的祁雲澈心高高懸了起來,目光也死死盯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