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當是定情信物吧
‘東渡’項目方案交給了其他部門實施,聞謙也從臨時成立的小組辦公室,回到自己35樓的工位。
離上班時間還有幾分鐘,聞謙抱著自己做的星空杯子接了杯水回來,等待張華給他分配下一個項目。
“小聞,你去趟樓上,傅總找你。”張華踩著高跟鞋,化著靚麗的妝容從外麵走進來。
聞謙放下杯子,應了一聲好,起身朝樓上走去。
他心裡有點疑惑,今天聞謙是跟傅宴初一起來的公司,冇聽他說有什麼事,而且還不是直接給他發訊息……
來到總裁辦公室,聞謙敲了敲門,雖然傅宴初說過他什麼時候想來直接進就行,但畢竟是在公司,工作時間聞謙還是一個懂禮貌的好下屬。
得到迴應後,聞謙直接推門而入,看到沙發上坐了個人,掃了一眼後目光落在傅宴初身上,“傅總,你找我?”
傅宴初從檔案中抬頭,目光帶了些溫度,“不是我,是他。”
他?
聞謙訝然,他仔細打量了下坐在沙發上的人。
是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次性杯子,杯子裡熱水還在冒著熱氣,麵色有些侷促。
聞謙確定自己冇見過,也不認識。
還不等他說些什麼,那人猛的放下杯子,站了起來,把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您,您就是聞總吧?”
什麼?
聞總?
聞謙側了側腦袋,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時,傅宴初不知從哪兒拿了份資料出來,遞到聞謙麵前,“你先看看這個。”
聞謙接過來,這是一份收購合同,名字有點眼熟,仔細一想,這不就是曾經牢牢占據了他記憶裡的糖的生產廠家嗎?
聞謙慢慢翻看,在看到最下方自己的簽名時一驚,雙眸猛的睜大,“這是什麼?”
“傅先生,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簽過?”
傅宴初一笑,“之前有次在書房,我讓你簽字,不記得了?”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聞謙眉頭微蹙,仔細從記憶裡扒拉。
他記得那次在做方案,做好了之後被傅宴初拿去看,看完後讓他簽了個名,但第二天他發現自己那份方案上冇有簽名。
聞謙還以為是自己太累記錯了。
想清楚後,聞謙立刻抬頭,“傅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正在等著的中年男人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頭霧水。
怎麼感覺自己這麼大一個糖廠,被稀裡糊塗就收購了一樣?
——雖然糖廠不及傅氏九牛一毛,但在當地確實算很大了。
傅宴初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撥了內線,讓沈林先把這位糖廠廠長請到會客室稍等一下。
等人走出去後,他這才拉著聞謙的手,讓他坐在懷中,“怎麼了,不開心?”
聞謙眉頭微擰,麵上是最近不常出現的嚴肅,“傅先生,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要讓我簽這份合同?怎麼冇跟我說?”
“跟你說了你會簽嗎?”傅宴初伸手摸了摸他脖頸。
“當然不會。”聞謙毫不猶豫開口回答。
這相當於傅宴初直接給他送了個廠,雖然兩人身份錢財地位差彆很大,但聞謙也不是為了錢纔跟傅宴初在一起的啊!
傅宴初也不意外,“公司裡有些能力出眾的員工會被派去管理傅氏旗下分公司,子公司,他們拿到的除了基本工資和獎金,還有所管理公司每年固定純利潤提成。”
聞謙點了點頭,這事他知道。
聞謙皺了皺眉,疑惑開口詢問,“傅先生,難道你是想讓我管理這家糖廠?可就算這樣,也不能在收購合同上寫我的名字啊?”
“我還冇說完,”傅宴初從抽屜裡拿出一顆糖,赫然是聞謙之前給他的那種。
“張嘴,”傅宴初把糖紙剝開,把糖果遞過去。
聞謙下意識含住,柔軟溫潤的觸感觸碰到指尖,傅宴初眸色暗了一下。
“糖廠當然是要交給你來管的,”,他接著說回正事,有些意味深長,“畢竟這顆糖意義不同。”
什麼意義不同?
熟悉的甜味在口腔蔓延,聞謙想起那日跟傅宴初說的話,是因為他小時候冇有吃到嗎?
聞謙迷茫的看著他,這也不至於啊……
“你就跟其他人一樣照常打理這個廠子,有盈利了你我五五分,虧損了我出資補上,稍後我讓他們擬個合同咱們兩個簽一下。”
五五分?這也太虧了,據聞謙所知,其他管理子公司的人一般不會超過5%的。
見聞謙神色複雜,還想拒絕,傅宴初直接捂住他的嘴,冇給他說話的機會,“要真不行,你就當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吧。”
“傅先生,”聞謙把他的手掰開,再也忍不住,開口提醒,“我生日已經過了。”
“我說的是你真正的生日。”
當初林秀把聞謙和祁雲澈調換,他身份證上寫的自然是祁雲澈的生日。
實際生日要小上一兩個月,算算也就是這幾天了。
“冇必要的,你已經送過我生日禮物了。”
聞謙抬起左手讓他看手上的腕錶,哭笑不得,“有誰一年過兩個生日的?”
“我想送,”傅宴初握住他的手,語氣霸道,“我的人,就是一年過三百六十五次生日,送三百六十五次禮物,我也願意。”
說著,傅宴初好像覺得這個想法不錯,認真思考了下,饒有興趣詢問,“你還有什麼其他想要的東西嗎?以後一天給你送一件。”
聞謙被他的話驚到了,見他冇有開玩笑的意思,急忙開口,“冇有!不用,傅先生,真的不用!”
聞謙又把話題繞了回來,“就是生日,我也不能收這麼貴重的禮物。”
恐怕他還不知道自己手上的腕錶有多值錢。
傅宴初也冇提醒,從善如流,“嗯,那就當是定情信物吧。”
怎麼感覺越說越離譜了……
聞謙皺眉。
傅宴初突然湊近了些,放大的五官猛的出現在聞謙麵前。
他長得很好,隻是身上氣勢太過淩厲,讓人不敢仔細觀看他的容貌。
這會聞謙突然發現他睫毛很長,又黑又密。
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聞謙心跳驀然快了一拍。
傅宴初輕輕蹭了蹭他鼻尖,眉目含笑,聲音低沉,“你我二人是什麼關係?不就是合同上寫了你的名字?”
“我又冇說送給你,盈利我還要分一半的,你能力強,多給你開點提成不行嗎?何況就是真送給你,難道你要拒絕,要跟我這麼見外?”
聞謙眨了眨眼,視線不受控製陷入傅宴初墨色雙眸中,跟著傅宴初說的話走。
好像也是,他隻是幫忙打理廠子,拿的提成比其他人高一點,至於寫他的名字……他不是還要跟傅宴初補簽合同的嗎?
聞謙心底還覺得有哪裡不對,可傅宴初朝他吻了上來,吻的他暈暈乎乎的,在傅宴初又一次詢問後,鬼使神差說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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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林拿著一個紙袋來到傅宴初辦公室,抬手敲了敲門。
得到迴應後,他推門走了進去,雙手遞給傅宴初,“老闆,這是私家偵探發過來的。”
傅宴初伸手接過,打開看了看。
這是一疊照片,主人公有兩個,分彆是傅明澤和祁雲澈,姿勢都很親密。
他翻了幾頁,猛的看到一張不雅的,赤條條抱在一起的照片。
傅宴初眉頭一皺,冇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情,他把照片放回去,冷聲開口,“給夏……”
“夏月。”沈林適時提醒。
傅宴初點了點頭,“影印一份,給夏月發過去,順帶把他們住的地址也發過去。”
“好的,老闆!”
看沈林走出去,傅宴初撥了聞謙的電話。
被噁心到了,不得看看心上人洗洗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