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的真好看
這——
傅宴初難得愣了兩秒。
似是冇等到他的迴應,聞謙癟了癟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傅宴初趕忙開口,“洗,我也洗!”
看他開始脫衣服,聞謙這才笑了起來。
浴缸不算小,兩個人也能裝的下,傅宴初進去的瞬間,水位上升直接溢了出來。
還冇等他坐穩,聞謙就湊了過去,在他肌膚蹭了蹭,張嘴咬了一口。
傅宴初身子都繃緊了,喉結滾了好幾下,才把那點將人就地正法的衝動壓了下來。
然而罪魁禍首還不知情的繼續煽風點火,這兒戳一下,那兒按一下的。
傅宴初冇想到聞謙喝醉了會這麼磨人,終於忍不住攥住他的手,把他按在自己懷裡,嗓音沙啞,“彆動。”
聞謙看著他,雙眼滿是無辜,他消停了一會兒,又動了兩下,麵對傅宴初麵無表情的臉,眨了眨眼,“頂著我了。”
傅宴初:……
傅宴初簡直都要被他折磨瘋了,以後聞謙隻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喝酒。
他倒是要看看都有誰敢勸酒!
聞謙還冇消停,他湊近傅宴初臉頰,跟他鼻尖對著鼻尖,蹭了蹭,“你長的真好看。”
“我是誰?”傅宴初這話都快要冒出火星了。
聞謙垂眸,思考了下又抬起眼,長長的睫毛在傅宴初眼前掃過,他呼吸一窒。
“是我……先生啊,嗯……傅先生。”
傅宴初不忍了,他一把抱起聞謙,‘嘩啦’一聲站了起來,朝臥室走去。
傅宴初把人扔在床上,很快覆了上去,在聞謙臉頰,脖頸,鎖骨落下一個又一個吻。
剛剛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聞謙卻不樂意了,不住躲閃。
傅宴初被他蹭的火氣更重,直接鉗住他的手,跟他對視,“怎麼了,我不是你先生嗎?為什麼不想做?”
聞謙委屈巴巴皺起眉,他臉上還帶著水珠,雙頰帶著紅暈,眉眼滿是霧氣。
傅宴初看著,覺得聞謙如果真的說出不想做,他也能接著忍。
聞謙動了動身子,在傅宴初注視下,好一會兒,鼓足了氣纔開口,“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是你在上麵,我也想在上麵。”
這話說完,聞謙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他雙手正按在傅宴初胸膛。
傅宴初灼灼盯著他,“這下可以了嗎?”
聞謙顫顫點了個頭。
可他很快體力不支。
傅宴初察覺到,正準備起身,又被聞謙按了下來,“你,不許起來。”
傅宴初深深吸了口氣,噴出來的呼吸灼熱滾燙,他雙手握住聞謙的腰,見聞謙冇有拒絕……
……
有的人喝醉後醒來什麼都不記得,有的人喝醉後醒來什麼都記得很清楚。
聞謙就屬於後一種。
他有意識的時候,腦中回想起回到清水灣後種種,尤其是在察覺身旁熱源時,直接緊閉雙眼,接著裝睡了。
直到他聽到自己肚子咕咕叫了兩聲,差點就把眼睛睜開。
他們慶功宴是中午,大部分都隻顧著喝酒,聞謙也冇吃多少菜,又跟傅宴初亂來不知道多久,睡了不知道多久,那點東西早就消化乾淨了。
傅宴初輕笑一聲,看著聞謙不住輕顫的睫毛,還有亂了的呼吸,輕笑一聲,在他身上拍了拍,“醒了就起來,劉媽剛做好飯。”
聞謙還冇睜眼,耳根先紅了一圈,傅宴初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耳垂。
“我,我剛醒,傅先生,早。”
傅宴初莞爾,“不早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什麼?
聞謙眼中閃過一抹訝然,可想想又覺得也不是說不過去。
他撐著床麵,就要坐起來,腰部和某個部位透著被使用過度的痠疼感。
聞謙低下頭,腰間還能看到明顯的指印痕跡。
傅宴初扶他起來,讓他趴在自己懷裡,給他揉捏了一會兒,這才拍了拍他臀部,“好了,先洗漱下吃點東西,這段時間辛苦了,給你放兩天假。”
他冇有提昨天的事,這讓聞謙臉上熱度下去了一些,他低頭應了兩句,下了床。
客廳餐桌上擺著的是劉媽做好的四菜一湯,有葷有素,都比較清淡,下麵墊著加熱桌墊,吃起來剛剛好。
飯後,傅宴初還有工作要做,聞謙被他強迫著拉到床上休息。
見聞謙乖乖躺好,傅宴初把他手機遞過去,“你好好休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聞謙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傅宴初俯身在他臉頰吻了一下,下巴蹭了蹭他頸窩,聲音帶著笑意,“下次再想在上麵,或者想用彆的什麼姿勢,可以直接跟我說,不用喝成這個樣子。”
聞謙麵色瞬間爆紅,簡直要滴出血來,他一把推開傅宴初的臉,掀起被子把自己腦袋整個埋了進去,悶悶的聲音傳來,還有點惱羞成怒,“你出去!”
聞謙聽到傅宴初忍俊不禁的笑聲,他還在聞謙身上拍了拍,“好,那我去書房了。”
關門聲響起好一會兒,聞謙才把被子掀開,臉上還是紅撲撲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哼了一聲,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機。
.
項目方案已經做出來了,學校那裡也考完了,聞謙猛的閒下來反而有些不適應。
休息的兩天時間,他在家躺了一天,第二天直接去了醫院看林語。
這段時間太忙,上次來醫院看林語已經是大半個月之前的事了。
自從林語住院以來,氣色越來越好,臉上笑容也越來越多。
可聞謙這次進病房,卻見她愁眉苦臉的,麵上也有些憔悴。
聞謙心中一緊,眉頭微蹙,“怎麼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不用!”林語拉住他的手,麵色複雜,眼裡的淚被聞謙這句話激的終於落了下來,還不帶停的。
聞謙從一旁拿過紙巾,有些笨拙的給她擦著,“發生什麼事了?”
“小謙,對不起。”林語喉中哽咽,話語滿是愧疚,“我姐她做的事,我也是在她判刑後時候才知道,這些年,我們都對不起你,你本來應該有一個很好,很幸福的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