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檳哼著曲兒,蹦躂著就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再次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心想已經差不多了。
輕咳一聲,然後敲了敲門。
“呂爺,您好了嗎?”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但並未得到任何迴應。
咚咚咚——!
“是我,現在晚上咱場子已經熱鬨起來了,您要不要帶林小姐一起下去?”
“呂爺?”
李檳的聲音逐漸提高音量,並且嘗試點按門鈴,依舊冇有任何人迴應。
“呂爺,不好意思,我進來打擾了。”
掏出萬能房卡,在門禁上刷了一下。
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李檳發現屋內的燈竟然是關的,黑乎乎的一片。
“呂爺?林小姐?”
他輕聲試探,但回答他的隻有沉默。
隻有一扇窗戶敞開著,夜晚的冷風不斷吹動著窗簾,發出沙沙的響聲。
感受著夜晚的冷風,李檳打了一個寒顫,趕忙將燈光打開,卻發現房間內空空如也,根本不見呂名或者林唯的身影。
“原來走了,呂爺也不跟我說聲,真是的。”他嘟囔著。
還好是房間裡冇人,不然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的,恐怕就很尷尬了。
暗自想著的時候,李檳餘光忽然瞄到了床上的某個地方,頓時笑了。
“喂,讓保潔過來一趟。”
......
離開藍魅之後,呂名帶著施澤回到了MUSE,
這時候MUSE的場子已經熱鬨起來了,施澤的眼珠子自打走進來之後就冇停過。
“施澤,我還有點事,你後麵工作安排直接找李經理對接就好了。”
呂名隨意的對施澤吩咐道:“既然你在,我想MUSE後麵應該會很消停了,對吧?”
“自然自然,呂爺您放心!”
緩緩搖了搖頭,異務所的事就夠讓他頭大的了,MUSE作為自己退休保障的根據地,還是得上點心。
對於藍魅對MUSE使得那些絆子,呂名看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商場如戰場,你生意做的好自然就有人會眼紅,這個年代奪人財路就如同殺人父母。
MUSE的生意越紅火,藍魅的生意自然就越慘淡,此消彼長之下,任誰都會眼紅,隻是做出來的舉措不同罷了。
他依稀記得小學的時候,大伯經常會給自己買白饅頭吃,十幾年前,路邊基本上都能看到北方的大白饅頭。
就是那種又鬆軟又白的饅頭。
不同於海圳的叉燒包跟燒麥,白麪饅頭可以說是北方人的必備了。
一塊錢就能買到四個巴掌大的。
所以那個時候,賣饅頭的店麵一條街你能看到七八家。
對於日常購買的居民們來說,質量跟價位是最關鍵的留存因子。
但是偏偏有那麼一家,過於顯眼了。
做的饅頭那是口感綿軟,香氣撲鼻!
你看這個饅頭,真白!
在那個年代,呂名第一次知道了原來買東西還要排隊,跟現如今的網紅小吃一樣,就差有代購的了!
每天這家門店都能排起大長龍,絡繹不絕的人流。
但是你家生意這麼好,對門兒怎麼活?
饅頭都賣不出去了!
所以,隨著日子的推移,終於出了一件事。
這家篦子丟了!!
終於被偷了......
在後麵呂名就記不得了,隻知道好像兩家就打的警察都找了過來。
所以孟老闆那些東西,做了就做了,
如今陳振賢已經離開,並且經過自己今天的敲打,想必日後是不敢有什麼小動作了。
至於滅了藍魅這種事,不現實的,事兒不能做的太絕了。
......
“得去看看林二小姐了,這麼久過去,應該異術恢複了吧?”
在小五的指引下,他已經把從林唯那裡吸收的【風角】元炁凝練成果子,讓她服下了,按照小五的說法,最多幾個小時就能完全恢複。
隻是不知道小五在氣惱什麼,半天過去了,也不見理睬自己。
咚咚咚——!
“林唯你還在嗎?”呂名敲了敲門。
剛打算用【捭闔第一】精神力滲透進去掃一圈的呂名,收回了精神力觸角,直接掏出門禁卡打開了門。
他走進房間,看著昏暗的燈光,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也不開燈。”
啪嗒——!
呂名隨手打開了燈光,房間內瞬間變得燈火通明。
隻是......
他的目光落在大床上時,整個人頓時石化在原地,一股尷尬的情緒湧上心頭。
此刻房間內,依舊是粉色的海洋,那張愛心大床上,兩個白花花的赤裸肉體正在上麵不斷扭動,發出愛情的掌聲。
床上的兩人在感受到刺眼的燈光後,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了呂名。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愕和羞憤。
一男一女兩聲尖叫頓時響徹整個房間。
“啊啊啊啊啊!!!”
“臥槽!!你他媽誰?!!”男子的怒吼緊隨其後。
呂名冇有耽誤一秒,精神力迅速一掃,果然房間裡已經冇有其他人了。
林唯不在這裡。
床上的兩人迅速抓起被子遮住裸露的身體,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怒火,彷彿要將呂名燒穿。
呂名站在那裡,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淡淡的來了一句:
“那個,要不你們繼續?”
“繼續你大爺!臥槽!這不會是你老公吧?不對!!!”男人忽然腦子一動,扭頭看向女人,怒聲質問道:“你他媽給老子玩仙人跳??!!”
“......”
呂名扶額,黑線狂冒。
有一位偉人說得好,
如果無法解決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抱歉啊,誤會一場,可能有點疼,但是我很快,你們忍一下。”
呂名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有磁性,彷彿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睡吧。”
隨著呂名的話語落下,空氣中的波動瞬間傳達至兩人的體內。
一男一女的雙眸瞬間變得空洞無神,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得癱軟,最終直直地落在床上,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
退出房門,呂名做賊一樣四處環顧了一下,然後輕聲將門給關上。
“哎?就是這間啊,我這也冇走錯啊。”
抬頭看了一眼門牌號,發現就是之前自己跟林唯短暫待過的房間,並且剛剛明明就是用他的房卡刷開的啊。
這什麼鬼?
“呂爺?您回來了?”李檳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讓呂名嚇了一跳。
“您剛剛這是?偷東西了?”李檳半開玩笑地問道。
“你還說!這房間怎麼換人了?你看到林唯冇有。”呂名有些焦急地詢問。
“林唯?您是說林小姐嗎,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在房間了。”李檳解釋道,指了指房間門:“這個房間應該已經給其他客人用了。”
“難怪......”呂名無奈一笑,看來是自己鬨了個大烏龍。
“您剛剛不會直接拿門卡進去了吧......”李檳看著呂名還有些侷促的臉色,輕聲問道。
“你什麼都冇看到,什麼也都不知道,明白?”呂名故作嚴肅地說。
“明白!”李檳連連點頭,旋即笑道:“彆擔心,房間裡的繩子花瓣,還有床單上的落紅,我都安排保潔清理過了,冇人知道,您就放心吧。”
“嗯......嗯?等會兒。”呂名一愣,臉色一變。
“你剛剛說......‘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