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MUSE?
三絕證道?
這段話,睡衣女人是聽不懂的,大概也就從施澤的話語中聽出,他想要跟陳大師單挑這麼一個意思。
三絕證道,它算是異術界一個通用的決鬥挑戰。
任何一名異術者都可以向他人發起1V1的挑戰比試,可以接受,可以拒絕,但是必須要正麵迴應!
甭管你是煉精者、煉氣者還是煉神者,都可以互相之間切磋挑戰。
在古代的時候,可以說是兩個人在擂台比武上慣用的方式,一旦發起,生死各安天命。
但是在如今這個年頭已經鮮有人再提及了,畢竟已經過了好勇鬥狠的年代,現在的異術界,隻要不是碰了底線的大仇,誰會真的拚命?
有勝負,但是無生死。
這是大家共同的默契,所以三絕證道已經很少被人使用了。
真的遇到事,哪還有挑戰書這一說,乾就完了!
但如果兩個人真的是生死大仇......
臥槽!老子弄死你啊!
......
看著施澤那副嚴肅的模樣,她知道,這傢夥今天來者不善,怕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你是要找陳大師?”睡衣女人小心翼翼地問道,試圖從施澤那裡套出更多的話。
“不錯,彆廢話,趕緊去把他給我叫出來。”
女人看著一本正經目不斜視的施澤,心裡泛起了嘀咕。
這傢夥今天確實有些一反常態了,擱以前,這傢夥但凡喝點酒,都是死命的往自己身上撲,現在還裝起來正人君子了。
這不是換風格,這是換人設啊!
出家了?
還是變取向了?
“這個......我可拿不了主意,孟總現在不在,我要是真帶著你過去,跟陳大師打起來,最後遭殃的可是我呀。”睡衣女人苦著臉,一副為難的樣子。
施澤看著睡衣女人那副猶豫不決的樣子,他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怎麼?你這是不打算給我這個麵子了?我可不介意一個個房間找過去,就是方式可能會粗暴一點。”
睡衣女人心裡一緊,她知道,自己這下是騎虎難下了。
要麼得罪施澤,要麼得罪孟總。
就在女人為難的時候,一直站在施澤背後的黑衣男子冷不丁地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藍魅就冇其他能做主的嗎。”
其他能做主的......
女人忽然眼睛一亮,連聲道:“有!有!”
......
藍魅的一個大包房內,螢幕上不斷閃耀著MV的畫麵,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不斷髮出。
沙發上男男女女擠在一起,不斷地交杯換盞,發出鶯鶯燕燕的笑聲。
其中,一個穿著肥大寬鬆的衣服的胖子,打著誇張的耳釘,一身騷粉色的嘻哈服飾,擠到了沙發最中央的位置,笑嘻嘻的衝著坐在那裡的少年說道。
“紅髮哥,今晚有冇有什麼搞頭?”
“搞搞搞,亞龍你這傢夥怎麼一天到晚就知道搞?”
坐在中央,正在喝酒的少年吐槽,同時摸了摸他那頭鮮紅的頭髮。
“最近你不是跟場子裡的嬌嬌,打得火熱嗎?”
被叫做亞龍的胖子聞言頓時苦笑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腰桿子:“嬌嬌好是好,就是我這小身板有些頂不住啊。”
“你?小身板?”紅髮看了眼亞龍那圈肚子上的贅肉,調侃道。
“臥槽,大佬你是知不道!那丫頭也不知道怎麼練的,簡直就是個榨汁機!”亞龍連連咂舌,感歎道:
“我敢說,要是紅髮哥你試一次,也一定會被她榨的下不來床!那蜜桃臀,豁!”
“我可不像你,就喜歡胸大屁股大的美式風格。”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我......”紅髮少年語氣一頓:“我喜歡眼睛好看的......”
紅髮的話還冇說完,
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急匆匆地從門口走進來,穿過人群,走到他們中間。
他俯下身,試圖在嘈雜的音樂聲中提高自己的聲音,以便能讓他們聽清楚。
“紅髮哥,我們......”服務生的聲音有些焦急,他的表情中帶著一絲緊張。
亞龍注意到了服務生的異常,他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向一側的人打了個手勢。立刻有人心領神會,快步走向點歌台,迅速將音樂的音量調低。
隨著音樂聲的關閉,服務生再次低聲道:“紅髮哥,有人在場子裡搞動作。”
紅髮臉色一凝,向他看去:“哪個?”
服務生趕緊遞過去手中的平板,螢幕上的畫麵讓紅髮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視頻裡,一個穿著花裡胡哨的男人正對一個躺在沙發上的女人動手動腳。
正不斷試圖脫下躺在沙發上女人的衣服,而女人的狀態顯然已經有些不對,就像一個爛醉如泥的酒鬼,癱軟著一動不動,軟綿綿地任人擺佈。
而作為藍魅的公主,以這些女人的酒量,顯然這種事不太可能發生。
所以,答案呼之慾出。
“我看了幾分鐘前的監控,是他在公主的酒水裡麵動了手腳。”
胖子亞龍頓時一拍桌子站起身,罵道:
“臥槽,吃了熊心豹子膽吧,敢在我們這裡對公主下藥!”
紅髮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吩咐:“抓過來。”
“好!”亞龍立馬起身,撥開身邊的人就準備衝出去,但是下一刻卻被服務生攔住了。
“那個......紅髮哥,這個男的好像是場子裡的熟客了,跟孟總也有點交情,是不是‘請’過來合適些。”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提醒意味。
紅髮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還他媽發呆,我說抓過來,冇聽見?”
“得咧我的哥!”亞龍敬了個禮,立馬帶著兩個兄弟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們就回來了,亞龍像拎小雞一樣拎著那個下藥的男人,後者還在不停地叫罵掙紮,但被亞龍立馬打了幾個巴掌過去。
另一邊,那個被下藥的公主也被其他人攙扶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沙發上。
等亞龍打的差不多了,紅髮才慢慢起身走上前。
冷冷地打量著那個被抓住的男人:“敢在藍魅搞事,你膽子不小啊。”
“艸!艸!艸!!你們他媽的敢打我!藍魅又怎麼樣?!紅髮是吧!孟帥見我,都他媽要喊聲王少!你們不想混了是不是?”
“對我大佬安靜點!”
亞龍一腳踢在他大腿上,中年男子出一聲悶哼。
紅髮用腳輕輕踩在前者的皮鞋上,居高臨下的淡淡開口:“王少是吧,我這個人呢,你也看到了,不是啥好人,就是個混混,你來藍魅吃喝嫖賭,我都歡迎,但是!來場子就是玩嘛,你情我願的多好,隻要你情我願那就是買賣,你說你,乾嘛非要用藥呢?”
紅髮語氣一頓:“我最討厭的就是......強迫女人的人渣了。”
王少身子一顫反駁道:“我們......就是你情我願的,我冇強迫她!”
“你說冇強迫就冇強迫了?”
“那你想怎麼樣?”
“等酒醒了我問問她。”
酒醒?
王少看了一眼喝了藥睡得七葷八素的女人,頓時嘴角一撇嘴。
等她醒了?
哪怕不是要等到明天!
紅髮用手掏了掏耳朵,看著亞龍問道:“藥呢?”
“這兒呢大佬!”亞龍從口袋裡一掏,取出一大包白色小藥丸,大概有幾十顆的樣子遞給了紅髮。
“好奇怪的味道。”
紅髮好奇地打開袋子,湊近鼻子聞了聞,眉頭一皺,隨即反手一撒,藥丸就像垃圾一樣被倒進了垃圾桶。
“臥槽!混蛋你知不知道那藥有多貴!”王少看著自己的寶貝被這麼糟蹋,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不知道。”紅髮冷冷地回了一句。
王少用他略微腫起來的嘴巴叫嚷道:“500美金一顆!你這個土鱉!!艸”
“呦嗬,這麼金貴,那就彆浪費了。”
紅髮嗬嗬笑著站起身,拎起垃圾桶放在了玻璃茶幾之上,然後,把垃圾桶倒扣在桌麵,藥丸連同裡麵的紙巾和不明液體,嘩啦一下全都倒了出來。
“一顆一顆喂他吃下去。”
“不要!”
中年男子大駭,這藥丸藥效極猛,一顆就能讓著女人昏迷不醒,這一大包足足幾十粒,吃下去一定比安眠藥能快見上帝!
不死纔怪!
“不要?你猜剛剛這個女生,有冇有心裡說不要?”
紅髮邪笑著擺了擺手,亞龍頓時嘿嘿一笑,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不知道乾什麼用的布料,捏起一把藥丸,就走向了王少。
王少嚇得連連後退,衝著紅髮怒斥:“我操你全家!小逼崽子!你敢動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
嘭——!
王少還冇說完,聽到他罵聲的紅髮忽然一個箭步上前,抄起酒瓶狠狠地砸在他的頭上,頓時酒水碎片碎裂在他的頭上炸開。
王少兩眼一黑,隻感覺眼前幾道黑乎乎的液體滑過,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紅髮哥,他好像話還冇說完。”亞龍提醒道。
“哦,音樂太吵了,冇聽清。”紅髮隨口回了一句。
冇聽清?
剛剛明明是你讓把音樂關了的......
“還愣著?還不趕緊喂公子吃藥。”
胖子亞龍對著不省人事王少的肚子踢了一腳,同時將一大把藥丸,強行塞進他的嘴裡,搖頭道:“真是自找。”
“彆影響生意,把他身上的錢都搜一遍吧,然後脫光了扔後巷。”紅髮淡淡吩咐。
一旁的服務生看到這一幕,頓時心裡打了一個寒顫,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眼前這個紅髮果然跟大家說的一樣偏激,
是個狠起來不管不顧的愣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