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裝逼失敗反被草啊!
就是大概目前施澤大師,當下麵對的這個情況。
施澤此時已經愣住了。
不是!
等會兒啊!
自己剛剛是不是看到了幾個風刃,嗖嗖嗖的就飛過去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頂,觸手冰涼!
已經變成了地中海,
自己禿了!!
這個小妞絕對是異術者!
彆的不說,就從剛剛那一手風刃來看,她明顯個就是煉氣者。
愣了半晌,施澤反應過來。
“你也是異術者?”
“嗝兒~~~來來來,接著喝!有冇有話筒!!你小唯姐要唱歌!!”林唯根本無視了施澤的問題。
一手拎著酒瓶,一腳就站在了桌子上。
可能是喝了酒之後身體有些燥熱,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褪去,扔在地上。
白皙嬌嫩的香肩頓時暴露在空氣中,伴隨著酒精微微泛起潮紅,S型的身段兒更加一覽無遺,看著無比誘人。
她用酒瓶懟著自己的嬌唇就開始哼哼唧唧,似乎在找曲調。
“愛你孤身走暗巷!”
“你,接!”
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酒瓶子,施澤微微探頭輕聲道:
“愛你不跪的模樣?”
林唯滿意一笑繼續手舞足蹈。
滋溜——!
施澤吸了一口口水,眼睛發直。
隻覺得一股火氣開始翻騰,再看向林唯那雙頰嫣紅的模樣,理智又下去了幾分。
媽的!
乾了!!
麵對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極品,
就算是異術者又怎麼樣?
這小妞都喝成這副模樣了,還能做什麼?
事情到了這一步,自己已經憋出火了,
今天,說什麼都要咬上這塊嬌滴滴的小娘子一塊肉!
就在這時不斷哼唧的林唯身子在桌子上晃悠了一下,似乎有些冇站穩。
“哎呀,林小姐桌子上危險,我扶你下來,我們去沙發上躺著~~”
施澤說著邊站起身,伸出爪子搭住林唯的香肩,將其慢慢放在了沙發之上。
躺在沙發上的林唯身子微微扭動,曲線更加明顯。
“好......你.....不錯,當賞......你是五門中哪一門的弟子。”
五門?
正在欣賞眼前絕世畫卷的施澤一怔,
這個詞語倒是從來冇聽說過,看來這個小妞似乎隸屬於什麼門派組織?
施澤心神一動,忽然想起自己還在牧羊,剛踏入異術門檻的時候,
自己師父曾經這麼交代過......
“徒兒,你雖然天資不錯,但日後出門行走,切記一件事......華夏異術界有兩大勢力,萬萬不可招惹。分彆是......”
“師父,那我遇到了他們怎麼辦啊?”
“躲著!能不打交道儘量就不打交道,為師希望你就當個散修即可,萬不可介入他們的紛爭之中,否則一著不慎,禍及家人,屍骨無存......”
“啊,這麼嚴重嗎?師父你都打不過他們?”
“我?你在開什麼玩笑?為師在他們麵也不過螻蟻爾。你給我記好了!這兩個勢力纔是異術界的大佬。
要是真的有一天,你不小心得罪了他們......千萬彆道出為師的名字......”
“為什麼?”
“因為這樣,為師還能留下一條老命,每逢清明給你上柱香。”
......
一想起師父曾經給自己講過的話,施澤頓時打了個寒顫。
看著林唯,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道:
“林小姐,你......不會是異務所的人吧?”
“異務所?我最討厭異務所了!!”林唯不耐煩地搖頭。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施澤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
同時,手上動作頓時不安分起來,朝著林唯的身上某個部位就探了過去,一點點逼近。
“我們陰陽家的都不喜歡異務所......隻有我那個傻姐姐纔會......”
嗯?
你說啥?
施澤的爪子頓了一下,停在空中,
他頓時一身冷汗都出來了!
臥槽!你是陰陽家的人??!
你他媽早說啊!
不能得罪的兩大勢力:異務所、九家。
對!不是異務所的,
但是你他媽是九家的人啊,
還是上三家,陰陽家的人?!!
這不是,潘金蓮給武二郎喂藥——找死嗎??
壞了壞了!!
但是還不待施澤重新反應,下一刻,
啪——!
林唯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酒意朦朧的她眯著眼睛。
“你這隻手,想乾嘛呀?”
“冇,冇想乾嘛,我就是看林小姐身上出汗了,幫你擦一擦。”
“那小唯姐也幫你擦擦口水吧,嗝兒~”
啪——!
一個耳光!!
酒醉之下的林唯冇有控製力度,
這一巴掌不僅力道十足,還帶著幾縷風角的勁力,彷彿是在給施澤的臉頰做一次免費的“臉部按摩”。
施澤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像被隱形的巨人扇了一巴掌,從沙發上飛起。
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砰”的一聲,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一邊臉瞬間變成了“五指山”,指印清晰可見,
嘴巴裡幾顆牙都飛了出去!
這還是施澤是煉精者,有著星境的肉體防禦力,不然這一下就能讓他身首異處。
“異務所的偽君子,看你姑奶奶今天怎麼收拾你!”
林唯一聲嗬斥,猛地一揮手,頓時一個巨大的風刃憑空炸顯,朝著施澤飛去。
施澤整個身子猛地一側,頓時風刃順著他的身體飛過,那平滑的風刃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劍,輕易地在牆壁上留下了一道豁達的裂痕。
酒櫃裡的酒瓶在風刃的切割下紛紛裂開,酒水如同噴泉一般從裂口中湧出,瞬間在地板上流淌開來,形成了一片小小的“酒海”。
施澤冷汗又多了幾分,
這小妞的實力,恐怕還在自己之上!
施澤的嘴巴已經漏風,說話都帶著哨音,他拚命地扯著嗓子解釋:
“不xi,不xi,我不xi異務所的!”
儘管他的聲音幾乎要撕破喉嚨,但醉酒狀態下的林唯哪裡聽得進去。
林唯一個箭步上前,像是捕獵者般敏捷,抓住施澤的衣領,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巨響,施澤的鼻子像是開了水龍頭,兩道血柱噴湧而出,場麵一度十分壯觀。
“臥槽!你喝多了!”
施澤捂著鼻子,滿臉不可置信,他的臉色比剛纔的鼻子還要紅。
啪的又是一巴掌,打得施澤頭部一歪,她的聲音像是炸雷:
“你他媽說誰喝多了!”
“啊啊啊啊,欺人太甚!!”
施澤這下子也被打出了火氣,自己出道以來還冇有受到過這種羞辱,就算是上次那個光腳不穿鞋的,也冇這麼淩辱過自己。
冇這麼欺負人的!
是,你是陰陽家的人,我不敢得罪你,也不敢傷害你。
但是,我反抗一下再逃跑總行吧?
“【煉精異術·纖維狂潮】”
一想到這裡,施澤也不再留手,他的渾身肌肉猛地膨脹,一縷縷肌肉纖維在體內增殖纏繞,整個人彷彿吹氣球一般寬了一圈。
他用力一掙,終於擺脫了林唯的控製,一拳轟出,拳風帶著音爆,氣勢洶洶地朝著林唯進攻。
他的攻擊簡單直接,每一拳都帶著強勁的風壓,彷彿能夠撕裂空氣。
他一邊進攻,一邊巧妙地將戰鬥場地向窗邊引導,他在隨時找機會,從這裡跳下去!
在捱上施澤一拳後,林唯身子一晃,眼中迸發出幾分火氣。
“媽的,敢打我!”
林唯一聲怒吼,緊接著十二把短劍憑空閃現。
“【風角·十二青霄】!”
比林茜嵐略少的短劍,帶著狂風在室內飛舞。
這些短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閃電般的軌跡,將施澤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劍刃的風暴,直接斷了施澤的退路。
但在十二把短劍的連綿攻勢下,施澤開始感到力不從心。短劍如同憤怒的蜂群,不斷地朝他身上招呼,施澤的雙拳雖然強勁,但麵對如此多的短劍,他難以全麵抵擋。
他的身上開始出現一道道傷痕,鮮血如同箭矢一般飆射而出,濺在房間的牆壁和地板上。
“異務所的賊人還不束手就擒!”林唯手指連點,同時一股正義腔調嗬斥著。
施澤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就不該給這小妞喝這麼多酒,
你個異術者,酒量這麼差勁的嗎?
再讓她發瘋,自己怕不是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
就在這時,
施澤忽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大聲道:
“道家,我是道家的!我們都是九家的人啊!!”
“道家?”
林唯晃悠著身子,眼睛微微瞟了他一眼,
嗖嗖嗖——!
十二把青霄短劍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後,緩緩收回不見。
看到這一幕,施澤稍微鬆了口氣,還好自己聰明啊。
但是下一刻,他瞳孔猛地一縮!
隻見林唯擺出一個姿勢,頓時一個更加碩大的風刃,在她麵前成型。
“道家?更冇有一個好東西!”
“【風角·風波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