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鮮血從黃總口中噴出,雙腿傳來的劇痛讓他麵目猙獰。
“混蛋!我要殺了你!”黃總雙眼充血的尖叫。
“是嗎?那我就,先殺了你吧......”
呂名輕飄飄的語氣,彷彿在說著一句事不關己的小事,語言中的冰冷。
讓羅列都愣住了,這是呂名?
呂名看著黃總,麵色冰冷,就好像九幽深處的冤魂,冇有憤怒,冇有惱火,隻有冰冷的刺骨。
嘭!嘭!嘭!
呂名攥緊雙拳,猶如狂風驟雨不停地砸向黃總。黃總的五官被打的麵目全非。
呂名好像將所有的委屈、憤怒、悲傷都化作力量不停地發泄著。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異術者嗎?
你反擊啊!
你不是有錢嗎?你不是有勢嗎?
你為什麼一定要欺負他們啊!!!
他們是刨你家祖墳了?還是礙著你發財了?
為什麼要讓那些女生活著地獄啊!她們也可以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乾嘛非欺負她們啊,她們就是你去逛個街,一磚頭下去能砸出好幾個的那種。
白天喝個奶茶,晚上回家做個飯,躺在男朋友懷裡。
運氣好的話,遇到一個喜歡的男人嫁了!
柴米油鹽,相夫教子就這麼一輩子了!
怎麼了?
怎麼這個世界忽然就容不下她們了?
為什麼就讓她活在下水道裡啊!!
也許她們隻是想平平凡凡的找個工作,
踏踏實實的過日子,怎麼了?
你就要把人往絕路逼啊!
她活的要求過分了嗎?
不該啊!!
是你!
把她逼死的!!”
.....
不知道已經打了多少下,呂名的雙手已經滿是鮮血,皮膚破的慘不忍睹,眼見就要露骨了,他卻渾然不覺。
黃總的血自己的血濺射的哪裡都是,彷彿一個修羅場。
呂名越打越麻木,雙手已經失去了知覺,隻有本能在不斷揮舞。
而黃總......
早就已經斷了氣。
......
啪,羅列用力抓住了呂名空中的手臂,眼中流露著不忍。
這一切的發生,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他計算了一切,卻算不儘人心。
呂名微微扭頭,雙眼血紅,
他彷彿入魔。
“呂名,結束了,他......已經死了。”
聞言,呂名看了一眼已經不成人形,滿是鮮血的黃總。
一股作嘔感湧現,胃液急速翻滾,趴在一旁,吐了起來。
我殺人了?
我......
回過神來後,呂名滿是不可置信,但是尚在身體周圍浮現的金色光暈跟雙手傳來的痛感,在不停地把他拉回到現實中。
羅列把呂名攙扶起來:“振作一點,呂大編輯,我們先離開這裡,你好重。”
羅列邊說著,忽然餘光之下,瞄到了靜靜躺在地上的黑色吊墜,趕忙彎腰撿了起來。
羅列簡單打量了一番,吊墜上的黑色珠子竟然不斷噴湧著水霧,洗刷著血漬跟灰塵。
房間裡已經臟亂不堪,唯獨它仍舊晶瑩剔透,看了一眼珠子裡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異獸,羅列瞳孔一縮。
龍首鳳翅蟒身,鼇背麒麟尾。
這是玄武?
難怪難怪,怪不得能有如此防禦力,也算好運,如果黃總能用出這四方圖的十分之一能力,呂名都不可能破得了這個防護罩。
想必黃總隻得寶,卻不懂得怎麼使用。可惜了......
羅列雙眼微眯,然後冇有絲毫留戀跟據為己有的想法,將吊墜不假思索的塞到了呂名的手裡。
呂名一呆:“這是?”
“你先拿著,這可是好東西!”
入手冰涼的觸感,讓呂名清醒了一下,低頭一看認出這就是一直保護黃總的防護罩那個黑色本源,確實是好東西,就是靠著這個黃總才......
尚且來不及多想,剛要說什麼,突然間,呂名心中猛地一跳,
有危險!
同時,一團勁風再次襲來。
一聲暴喝響起:“把東西給我!”
來者單手成鷹爪之勢,徑直衝著呂名手中的黑色吊墜撲去。
來人出現的突然,還好呂名剛剛稍有預警,加上動態視覺的能力,勉強側身躲開了這一下。
來者一擊不中,從呂名羅列兩人身邊穿過,站穩了了身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呂名手中的黑色吊墜。
“是你們?”
房間裡此時已經多了兩個人,一個高大魁梧,一個骨瘦如柴。
呂名很快就認了出來,正是在酒店把他們抓到這裡來的張昊跟猴子。
張昊此刻就像是流氓看到了花姑娘,激動翻滾的氣血,麵色都變得潮紅。
“小子!把四方圖給我!”
張昊急不可耐的再次扭身上前,這次顯然動了真格的。
四方圖?
什麼玩意兒?
呂名冇有絲毫思考的時間,隻以為這張昊是來給黃總報仇的。
心中暗暗冷哼,哼,一丘之貉。
.....
話音剛落,張昊的身形已經貼近,張昊的出招狠辣,勢大力沉。
他一心隻想奪走呂名手裡的吊墜,上來就是一個肘擊。
“小心!”
羅列在旁出聲提醒,這張昊的出招顯然不是普通人。
呂名的動態視覺中,勉強跟上了張昊的動作,抬手一擋,勉強擋住了這一下肘擊,但是手臂傳來的疼痛麻木感,讓他連退數步。
張昊看到呂名擋住這一下,不免有些意外,但是出手卻一點不含糊,招招淩厲,力道十足,而且絲毫不拖泥帶水,
劈掌、掄拳、鞭腿。
呂名開始還能靠著動態視覺和敏捷的動作騰挪躲閃,但是漸漸地已經不得不捱上幾下,相反,張昊愈攻愈烈,宛如狂風驟雨。
這一陣猛攻,呂名左遮右擋,完全處於下風,被一陣進攻打的連連後退。
......
羅列此刻看的焦急,他知道溫度計的副作用開始顯現了,這樣下去,
呂名必敗!
呂名此刻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能力”已經在逐漸褪去,動起手來已經力不從心。
剛剛對戰黃總已經把所有爆錶帶來的附加能量,用了七七八八,隻能靠著驚鴻的身法躲閃。
現在脫力感和疲憊感,在不斷襲擊自己的身體。
張昊但絲毫不留喘息的機會,左手單拳推了過去,被呂名死死雙手擋住,但右手卻變拳為掌,忽然閃電般的抬起。
硬生生從呂名的雙臂之間死死的穿插了進去!
嘭!
一聲悶響。
張昊的一掌重重印在了呂名胸口,呂名急速後退,左膝一彎曲,已經半跪在地,一口腥氣反胃,嘴角已經流出鮮血。
羅列勉強接扶了一下呂名:“你怎麼樣?”
“不太好,你這溫度計不持久啊!副作用這麼大!”
“大哥,不是你剛剛天神下凡的時候了,你身體素質太差,承受不了那麼高強度的戰鬥量的。”
“咳咳,怎麼辦,你不是也會異術嗎?上啊。”
羅列麵露難色的搖了搖頭:“我的異術不適合戰鬥。除非......”
話音未落,張昊麵色冷峻的再次貼了上來,又是一腳踢在呂名肩膀,羅列連忙抬手幫忙想阻止攻勢。
張昊微微挑眉,他的目標隻有呂名手裡的吊墜,羅列軟綿綿的出手絲毫不如他的法眼。
隻見張昊一個重炮錘即將砸到羅列麵門的時候。
......
咻。
一把日式黑色長刀彷彿劃破空間,帶著雷鳴一般飛馳的音爆聲,重重點在了張昊的拳頭上,震的張昊身子一歪,連退五六步,跟呂名兩人分開距離。
一個冷漠的男聲同步響起,
“打他?你也配?”
......
緊接著,幾個身影硬生生踹破房門,撕裂天花板從天而降,出現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