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靠著本能和力量強行碾壓,到漸漸的學會使用技巧,躲避,遊走,更加節約的使用自己的力量。
甚至在每一次出手的時候,發力和使力的變化,都漸漸的純熟起來。
似乎在這短暫的戰鬥過程裡,這個“長孫無瓊”,在飛速的成長!
然而......他的力量卻在減弱!
王君敏感的發現,長孫無瓊身體上的九道火焰紋路甚至都有些退化的跡象,
從最初絕對高於地支境的力量,到後來,漸漸的技巧變得出色起來,相反力量卻退化了。
似乎眼前的他,無法做到技巧跟實力同時平衡,
著實有些奇怪。
轟——!
又是一次碰撞,兩人再一次錯身而開,這一次被擊飛的不僅僅是王君一個人了,長孫無瓊也身子同時朝著後飛了出去。
“有意思.....看來萬獸殿對你做的事還真不少啊,老傢夥。”
王君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眼神複雜的看著麵前的對手。
“君臨!”
王君朝著此刻漂浮在天空中的長孫無瓊,遙遙一握。
頓時一股濃烈的無形氣場,從四周不斷擠壓著長孫無瓊的身軀,
他的身形被死死的按住,動彈不得。
“你就這麼老實待著吧。”
“吼!”
長孫無瓊奮力大吼一聲,那一聲尖銳的吼叫之中,所有壓迫的氣場,瞬間化作粉末!
刹那間,長孫無瓊的身形再次逼近王君,
但是這一次,他的雙拳之上,一層詭異的紅光覆蓋,虛空逐漸崩碎。
那是【赤滅】!
就在這一拳即將落在王君身上之時,一道身影劃過夜空,急速向著長孫無瓊衝去。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中的粉色越女劍,一揮!
叮——!
洶湧的劍氣將長孫無瓊的身形都按停滯了,一道道劍鋒劃過他的肉體表麵,留下傷痕,就彷彿劍氣潮汐沖刷著他的身軀。
無儘的劍氣在廣場之上翻滾,化作一柄劍影飛越空間襲來,猛地斬向長孫無瓊的脖頸。
一時間劍氣沖霄!
刺啦!
這一劍,竟然直接切開了長孫無瓊的強悍防禦,將其頭顱直接斬落,
黑色的血液帶著濃烈的死氣噴湧而出,長孫無瓊的原本前行揮舞的四肢突然一滯,隨後整個身軀都僵硬的倒塌下來,重重的砸落在地麵之上。
原本廣場上的正在廝殺的眾人都是一愣,突然覺得後頸有一絲涼意,
這一劍,蘊含的劍意好生恐怖,紛紛凝視著古一貧跟王君的方向。
“好厲害的劍氣,至少也是地支境吧,那是誰?”
“整個華夏有這麼厲害劍氣的,恐怕隻有那個人了吧。”
“劍之君王,古一貧。”
“一劍一重一暴一妖,他就是那個地支境四君王,排名第一的......‘劍’?”
“也是四人中,單體傷害最強的那柄劍。”
.......
劍意消散,煙霧漸逝,古一貧的身形逐漸露出,他上下打量了王君一眼。
“你什麼情況,被打的這麼淒慘,對你的老師,下不去手了?這可不像你。”
“就你話多,帶酒了吧,拿來。”
“救了你還找我討酒喝,我是欠你的?”古一貧邊說著,但還是從腰間的儲物異靈器上一抹,拿出了一瓶二鍋頭。
剛想遞給王君,餘光卻看到前者的身體似乎在不斷地顫抖,甚至雙手都有些抬不起來,他身上的血汙跟汙漬已經遍佈全身。
長時間的戰鬥,王君維持第八層的肉體負荷也達到極限了。
古一貧微微皺眉,將二鍋頭放回了異靈器中,重新摸出一瓶通體潔白的瓷瓶,扔給了王君。
“喏,慢點喝,這可是我留給杜醉的飛天茅台,便宜你了。”
同時一股奇特的元神,從古一貧指尖不斷湧入酒水中,
那是他異術【酒神】的第一層,文人階段的能力。
啪——!
王君接過茅台,直接徒手削斷了瓶蓋,對嘴狂飲了幾口,一縷縷酒順著嘴邊滴落在他的脖子,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咂了咂嘴,
反向甩了甩瓶子,確認裡麵冇有了,才隨手一扔。
“呼......不得不說,酒確實是個好東西。”
王君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痛感,在逐漸消失,原本已經渙散的身體本元,也在一點點凝聚,
但是這也有一個弊端,就是他的反應神經也會降低,
不過足夠了,如果冇有古一貧的幫忙,他的肉體已經很難再戰鬥下去。
就在兩人對話間,深坑中長孫無瓊的無頭身軀再次站了起來,
他的斷頸處被一道道黑色絲線所包裹,瘋狂地掠過滾落在地麵上的頭顱和四肢,帶著詭異的死氣,將它們重新連接拚湊在一起。
黑色絲線如同鮮血般浸透其中,若隱若現的殘影在空氣中舞動,長孫無瓊的身體逐漸完整,重新發出嘶吼。
“我去,斷頭都能重生,這是煉精者能做到的?”
“現在老師身體裡不光有煉精者的元精之力,萬獸殿還把他當實驗體......融合了多種異獸精血,恐怕他的治癒能力,已經達到了恐怖境地。”
說到這裡,王君眼中閃過幾縷寒光。
聞言,古一貧苦笑一聲:“如果真是這樣,那確實很恐怖,恐怕砍個斷手斷腳也阻止不了他的行動。”
古一貧眼中精芒一閃,揮了揮手中的越女劍,緩緩道:
“所以,你介不介意,我把他砍成肉泥......”
“你可以試試看。”王君無奈搖了搖頭:“而且,小心點,他會學習我們的戰鬥技巧。”
“放心,他學不了我的劍。”
“那,就上吧!”王君神色一凜,頓時三道身影沖天而起,
下一瞬間,風雲變色,
兩大君王,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