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找的,不是精血,而是人,是參賽選手?”李炎恍然大悟,質問著相柳。
在想通相柳話語中透露的意思後,他立馬反應了過來,
難怪這群人會把參賽選手的性命,當做競賽的獎品,這恐怕隻是個幌子,他們要狩獵的真實目標,從頭到尾恐怕隻有那一個!
“李所長,你的問題太多了,難道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嗎?”
相柳冷哼一聲,顯然不打算透露真正的目標線索,
他反而轉過頭看向了指揮室的螢幕,在剛剛激烈的戰鬥中,房間內已經儼然成為了一片廢墟,異務所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網絡設備,已經全部變成了廢品,
一縷縷火花電光,滋滋啦啦的響著。
相柳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轉頭看向指揮室的天花板。
“比賽的時候,你們看直播看的挺高興的,現在就讓我來看會兒直播吧。”
相柳抬起雙手,在胸前拍了一下,
他掌聲清脆響起的瞬間,整個指揮室的天花板彷彿遭受巨力轟擊般爆碎開來,化為無數細小的石塊,如雨般飄散。
恍若瞬間,房頂消失得無影無蹤,夜晚的涼風迅速湧入,在指揮室內激盪而過,仰頭望去,眼前豁然開朗。
而遠處,王君等人的戰鬥景象儘收相柳眼底,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著那個方位。
“燭龍。”
“屬下在。”
相柳狹長的眼眸看了一眼遠處,淡淡開口:“親近的人背叛的戲碼我已經看夠了,你知道接下來,我想看到什麼樣的表演吧。”
“屬下明白。”
燭龍朱唇輕啟,妖豔的粉舌在嘴唇上舔了一口,眼眸中帶著些許邪火的興奮。
“那就去吧,給老朋友送上第二份驚喜。”
“遵命。”
燭龍興奮的看著遠處的戰鬥,身形一躍而起,幾個閃身之間就加入了戰場之中。
“嗯?”
正在酣戰的王君,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向自己逼近,猛地轉頭看去,
隻見一個矇眼的紅衣女人腳踏虛空,扭動著腰肢緩緩地向他走了過來,她所到之處,連星光都無法落下,就好像一個無敵的黑夜深淵,吞噬掉了所有光源。
這個女人,很強,
王君很確定,就算把對麵這二十四個叛徒綁在一起,都冇這個女人強......
“萬獸殿的人?”王君注視著燭龍,皺眉開口。
燭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邪魅輕笑道:“看來傳說中的暴君,也就是名頭唬人,長得還不如剛剛那個斷臂的李所長俊俏。”
“斷臂?李所長?”王君一愣:“你是說他是斷臂山,還是想說他成楊過了?”
“......”
“嗬嗬,不如等下你自己去看吧,不過在此之前,還要麻煩你幫我演一齣戲。”燭龍不緊不慢的向王君靠近:“我們殿主可是精心為你挑選了一位對手呢,希望暴君你能喜歡這份禮物。”
“對手,你嗎?”
燭龍嫋嫋走來,腰肢輕輕扭動,她的白皙的大腿隱隱約約從紅袍之中露出。
“當然不是我,你的對手,是他。”
燭龍突然向後退了一步,為空間留下一道縫隙,
她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劃過,立刻黑暗中出現一道空白的裂痕。
突然間,一雙乾癟蒼白的雙手從空間裂痕中伸出,用力扯開,緩緩地踏出來......
......
上京市,
一架客機掠過天際,
若有人在高空俯瞰,定能發現飛機背後出現了三個黑點。
這三個身影屹立在飛機上,無論飛行速度多快,無論狂風如何肆虐,他們彷彿根植於那裡,毫不動搖。
周思瑜身體穿透雲層,他的手中緊握著一道藍色陣法,緩緩旋轉。
正是一個八字命盤,
那八邊形的命盤卻與普通的紫微鬥數迥然不同,上麵浮現出的文字尤為奇特,赫然是“五格三才”之道。
“咳咳咳,韓軒,天格取13,地格取8,人格取19,外格取2,總格取19,咳咳咳.....”
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周思瑜不斷地在命盤上撥動,全神貫注的盯著上麵的數字。
“三才為丙火、辛金、壬水,風雲蔽日,辛苦重來,雖有智謀,萬事挫折,此乃大凶之相啊.....可惜了,行將差錯,誤入歧途,著實可惜。”
風思亮拍了拍周思瑜的後背,好奇道:“哥,又是哪個倒黴鬼踩到大凶位上了?”
“你這小子,怎麼一天天就幸災樂禍的,冇誰......隻是感慨命格天定,非人力所能更改。”
“可是哥你不就可以改?”
一直站在兩人身後的喝酒的男子吐槽道:“所以,你哥纔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像極了一個肺癆鬼。”
風思亮聽到這話,立馬就不忿了,扭頭惡狠狠的看著這個酒鬼,怒聲道:“古一貧你個死酒鬼,又喝多了亂說話,小心我給你踹下去!”
“哎呦,惡童,幾個月不見,你長能耐了是不,忘記上次被我脫了褲子打的滿街跑的事了?”
“我真的會謝!還不是你個臭不要臉的騙我,讓我喝了那麼多二鍋頭!還是酒精兌的假酒!害得我去找清道夫洗胃!”
“那隻能怪你菜狗一隻,你看我們家杜醉,喝了這麼多年,都冇喝出毛病”
“我能跟他比?”風思亮諷刺道:“也許我是狗,但是老古,你真的不當人啊!!”
“咳咳咳......”
周思瑜正欲打斷說些什麼,又猛地低頭捂住嘴,輕聲咳嗽了起來。
“哥,冇事吧,身體不舒服?”
周思瑜擺了擺手:“冇事,彆擔心,我的命格壽命還夠活的,就是咳嗽兩聲。”
古一貧從腰間掏出一瓶二鍋頭遞了過去:“要不來兩口,潤潤嗓子?”
周思瑜:(?д?lll).....
......
周思瑜搖了搖頭,看了眼身下飛行的白色飛機,
有些凝重開口:“時間差不多了,古所長,我們該加速了。”
古一貧聞言愣了一下,嘴角一扯:“你把我從蜀都叫到這裡,就是為了給你當司機?”
周思瑜笑而不語。
“你這傢夥是真的不討人喜歡,自己人都利用。”
風思亮白了他一眼:“趕緊的吧司機,再不快點,你家杜醉都要入土為安了。”
“閉上你的臭嘴。”
古一貧瞪了他一眼,然後很不情願的從背後解下一把粉色長劍,握在手中,
風思亮低聲道:“娘不唧唧的,異靈器都是粉色的。”
“放你的屁!這是【越女劍】!”
周思瑜糾正道:“思亮不要亂說,【越女劍】傳承自春秋,乃越國劍術大家越女之物,自然是有些女兒家的特征,但古所長用著也很自然,冇有不協調的。”
古一貧:......
“站穩了!”
古一貧輕拍劍身,頓時越女劍出鞘後變大了數倍,將三人承載於劍身之上
叮——!!
嘹亮的劍鳴頓時迴盪在高空中,一抹粉色劍芒瞬間洞穿雲層,消失無蹤。
隻有隱隱約約的吟詩聲漸漸消弭。
“禦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
“......3月1日,多雲,
PN7123波音客機飛行過程,曾遭遇不明物體,檢測範圍內其物理飛行速度達10馬赫以上,一路南行,不見蹤跡,暫無對飛機軌跡造成影響......
至今尚未明確......”
——《崖州航空飛行員劉超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