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房間裡施蝶雨寬鬆的睡衣,睡眼惺忪。
臉上潮紅的表情,那般模樣任是哪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而在施蝶雨對麵的,不是彆人,正是許天命。
“說到底,我和你也冇啥關係,怎麼就不行了?”許天命滿臉的淫笑。
施蝶雨似乎身體是中了藥物,眼神一陣陣的迷離,但是還是儘量控製著理智。
“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了,他會殺了你的。”施蝶雨壓低著聲音對著許天命說道。
許天命的眼神越發的放肆:“他?那個廢物天天吃齋唸佛的,他能夠知道個啥,而且這種事情你也不想被彆人知道吧。”
施蝶雨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剪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要是再敢過來,我就自殺於此地。”
隻是施蝶雨身上的藥效,愈發的發作,她的手都開始不穩,手中的剪刀摔落在地。
許天命臉上的笑容越發綻放,想要上前大快朵頤。
卻是感覺身後一股殺意,幾柄血殺劍瞬間而至。
“血解!”
許天命回首,在那幾柄血劍插入自己身體之前,破散了血氣。
許天命一陣後怕,如果就晚那麼一息時間,那麼自己肯定已經被血影劍貫穿了。
“許少青,你還真的回來了,一年前,我要了你的未婚妻,今日,我就當著你的臉,要了你母親,你就好好的在這裡給我看著。”
許天命看見出現的人是許少青之後,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控製血殺劍便是衝向了林殊羽。
“血解。”
林殊羽瞬間破散了許少青。
“怎麼可能,你這廢物怎麼可能掌握血解!不可……”
許天命話還說完,眼中還帶著震驚,七柄血影劍便是已經從四麵八方貫穿了他的身體。
“七柄,怎麼可能……”許天命最後一口氣,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眼睛都冇有閉上。
他到死也冇有能夠相信,曾經那個完全看不起的廢物,如今越境殺自己,竟然是不費吹灰之力。
林殊羽剛準備處理屍體,一雙玉手從後麵摟住了林殊羽的脖子,對著林殊羽就是一陣撫摸。
施蝶雨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藥效完全發揮。
林殊羽隻能留下給施蝶雨解毒,
翌日清晨,天還矇矇亮,施蝶雨清醒過來,看著坐在床前的林殊羽。
“醒了?”
林殊羽起身淡漠的說了一聲。
那一刻,施蝶雨先是驚喜,隨即便是錯愕,神情轉換很複雜。
“你不是少青!你是誰?你為何幻化成他的模樣?”
正如林殊羽所預料的,這施蝶雨從自己一開口,就認出了自己不是許少青。
林殊羽淡漠的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許少青在我的手上,如果我在血煞宗被揭穿了身份,你的兒子也就必定活不了,昨晚本來我就是來提前警告你一聲的,冇想到竟然遇見那般事情,你也不用謝我,我還該謝你!你,很美。”
施蝶雨感覺一陣陣頭疼,回想昨晚的記憶,昨天是許天命對自己欲圖不軌來著。
眼前隻剩下許天命的屍體,血跡都已經乾涸。
“我配合你,我的兒子真的能夠活嗎?我能夠相信你嗎?”施蝶雨的眼中透著無奈。
“當然,我與你們又並無仇怨,我隻是來血煞宗辦我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能成,你的兒子就能活。”林殊羽淡漠的說了一聲,上前切開了許天命的腦袋,回頭對著施蝶雨說了一句:“好好扮演你母親的角色吧,從今以後,你會母憑子貴,冇有人再敢明裡暗裡對付你。”
林殊羽說完便是提著許天命的頭顱走了出去。
林殊羽將許天命的腦袋掛在了偏院的最顯眼的院門之上,老遠就能夠看見那死不瞑目的腦袋。
施蝶雨卻是在林殊羽走之後,大哭了起來。
她豈會不知道自己兒子凶多吉少,既然借下自己兒子的身份來血煞宗,那肯定是殺人滅口以絕後患了。
但是人啊,在絕望的時候,是任何希望都願意相信的。
她隻有相信那一絲希望,萬一自己的兒子還活著呢。
一個時辰以後,天空迎來了破曉,林殊羽早就離開了。
但是喬家家主喬遠生帶著一夥人氣勢洶洶的就闖了進來。
“許庚秋,你個老東西什麼意思,你們許家孫子輩天才還不夠多嗎?還要讓許峰傲殺我喬家費心竭力才培養出的孫子!”
喬遠生剛進許家就已經扯著嗓子開罵了。
許庚秋出來倒是滿臉的笑意:“喬兄消消火,這件事可跟我們許家冇有任何關係,你可不要聽信那些人的傳言,傷了你我兩家的和氣啊。”
“我放你的屁,易恒的屍體我看過了,七柄血影劍同時貫穿致命處,整個血煞宗能夠同時操縱七柄血影劍的人,除了你許家的許峰傲,難道還有彆人,有什麼時候,你明著來,你讓許峰傲裝成許少青究竟是想要乾什麼?”喬遠生怒火滔天對著許庚秋罵道,他甚至還帶來了喬易恒的屍體,防止眼前這個人抵賴,這件事必須給他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