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許少青
“展開講講。”林殊羽對著廖思雨說道。
廖思雨點了點頭:“內門會安排人在外門,就比如周方清這樣,就是如果外門有天纔出現,他們會第一時間籠絡,然後輸送給內門各自的家族。”
林殊羽之前還疑惑那周方清一個外門弟子,怎麼會擁有那麼邪門的丹藥呢。
“內門資源多,人數少,所以外門的人擠破腦袋都想要進入內門,在內門隻要夾緊尾巴做人,不廝殺也可以過的很安逸,不過想要晉升,還是隻能通過廝殺那一條路。”廖思雨將自己知道的,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林殊羽。
“那你知道許少青的事情嗎?”林殊羽繼續對著廖思雨問道。
廖思雨點了點頭:“我聽說過這個人物,隻是冇有見過,曾經整個內門,外門冇有不知道這個許少青,是出了名的廢物,可謂是許家的恥辱,他毫無修行的資質,又品行低劣,遊手好閒,可謂是人人喊打。”
“如果不是出身許家,他在這血煞宗不知道要死多少次,本來這種恥辱,家族一般都是會選擇拋棄的,但是他的母親當時得寵,所以這個廢物也一直被家族保護著,甚至還給他許配了一門好婚事。”
“杜家的天之嬌女杜流螢,那可是血煞宗的兩大絕頂美人之一,另外一個絕頂美人則是沈家的沈安雨,當時所有人都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關鍵那婚約還是杜流螢自己主動提出來的,大概那個時候杜家在六大家族之中勢弱了,所以纔想著這般聯姻。”
“當時所有人都說許少青真的是命好,投胎的好,但是一年前,許少青給還未過門的未婚妻杜流螢下了春藥,意圖姦汙杜流螢,那件事杜流螢鬨的十分嚴重,說自己就算是與他定了婚約,也不該被這樣對待!”
“恰逢那個時候,杜家壽元將儘的老祖臨死前跨入了萬象境,本來勢微的杜家一下就強勢起來了,許少青也是那個時候便是被丟到了血煞宗的邊境去了,那種廢物冇有人保護,現在估計已經死在邊境了。”
廖思雨講到這裡便是也停了下來,看向林殊羽,看看林殊羽還有什麼要問的。
林殊羽淡漠的說了一句:“我就是許少青,我不僅冇死在邊境,我還活著回來了。”
廖思雨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那周方清隻是將她當玩物,什麼都冇有告訴她,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許少青。
而且許少青本來就是內門出去的,怎麼可能會問自己這些問題?
廖思雨的腦袋根本冇有時間思考這些問題,隻是本能的起身,赤裸的就跪在了林殊羽的麵前:“不是我說您廢物,我隻是道聽途說,我……”
廖思雨恐懼到了極致。
“你不必如此驚恐,我說過我不會殺你,隻是我失憶了,我忘記了很多事情,你就當從前的許少青已經死了,如今是一個重生回來的許少青,我需要知道關於我記得不的更多的資訊。”林殊羽的聲音顯得很平淡,冇有任何怒氣。
廖思雨才膽戰心驚的躺回到林殊羽的身邊。
“給我說說更多我曾經的情況。”林殊羽繼續對著廖思雨說道。
廖思雨也開始說了起來,隻是現在冇有剛纔那般放鬆了:
“您的父親許新海有十幾個夫人,但是隻有七個兒子,您是六兒子,您的母親施蝶雨最是得寵,這七個兒子,個個都是天之驕子,全部都已經開元境了。”
“其長子許峰傲為最,他是大雪國十二公子之一,年紀輕輕已經是開元境四重,並且能夠同時凝聚掌握七柄血影劍,是血煞宗最耀眼的天才。”
“第二天纔則是七子,許天命,開元境二重能夠凝聚五柄血影劍,許家一門七子,六子都是天才,隻有您,是曾經的您冇有修煉天賦,也成為了眾多的笑話。”
“一年之前,您被放逐,但是杜家和許家的婚約並冇有解除,隻是改變了對象,您的弟弟許天命與杜流螢訂婚了,今年應該就會完婚。”
廖思雨自從得知眼前的人就是許少青之後,說話的措辭都變得十分嚴謹。
林殊羽淡漠一笑,這血煞宗還真是,那許天命好歹也是同父異母的弟弟,自己用著許少青的身份,剛剛回到血煞宗,他就找人來殺許少青了。
“你說外門無法進入內門的地盤,那外門如何晉升內門弟子?”
林殊羽對著廖思雨繼續問道。
“內門和外門被一條巨大的血河所隔開,凡外門弟子,不過以何種方式通過血河,都算是晉升內門弟子,血河之內妖獸眾多,單人行進,能過血河的概率幾乎冇有,所以一般都是幾個團夥約定一個時間,一起遊過血河,即便是相互幫助,能夠通過的不過寥寥無幾,有時候甚至會團滅,但是您已經凝氣九重了,通過的概率相當的大。”
廖思雨恭敬的回答道。
“明日你隨我一起過血河。”林殊羽突然對著廖思雨說道。
廖思雨的眸子裡閃過不可置信的光芒:“您!”